[娱乐圈]艺人修炼手册-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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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正式走红毯环节,任成风打扮得很随意,头发吹了个造型,非常韩范儿,一身阿玛尼烟灰色呢子大衣,深蓝色毛线围巾松垮的绕了脖子两圈,保暖又有文艺范儿,身材挺拔修长。
张浩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要晕倒。据温宁所知,张浩就是任成风众多男性粉丝中的一员,除了每天都去某网站任成风的贴吧准时报到鲜花不说,有一次还因为到底是任成风帅还是另一个富二代帅,愣是在网上纠结了一大批“风粉”跟别家粉丝对骂了一天。
啧啧啧,典型的中二病+花痴病晚期。
张浩手心已经出汗,温宁忍不住抿嘴笑,想这小子此刻内心的潜台词一定是“唉呀妈呀老天爷我居然有一天能看到活的他。”
和任何一张街拍一样,任成风无论走到那里都是男模自动上身,双手插裤兜,下颚微微扬起,五官完美无缺,镜片在白炽灯下泛着冰冷坚毅的光。
其实在温宁看来任成风这人气质很冷,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冷冷的一阵风,不近人情。这么年轻就掌管家族事业,想必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温宁被任成风身上自带的寒气逼的低下头去,总觉得如果一直看她,眼睛会受伤。
然而在低下头的一瞬间温宁看到了一个半熟悉的身影跟在任成风身后,隔了四五步距离——
任朗。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看文愉快~~~
☆、041
之前各家媒体均未报道任朗将会出席此次慈善晚会。当然,他临时决定出席或者任家临时决定让他出席,这都无可厚非且在情理之中。着名人物传记作家萧玲撰写的《家族的光辉》一书中就曾特意提到过:任家向来看重家庭成员的“十八岁”。
十八,成人之年,作为商业帝国家族中的一员,应明白自此重任在肩,凡事不辱家族使命。
“虽然出生在富可敌国的家庭,但任家的小孩并不恃宠而骄。对于后辈教育,任兴海向来是一位“康熙”般严苛不近人情的父亲。他的三个儿子——任成光,任成杨,任成风自小就必须做到比同龄人优秀一倍甚至数倍的成绩才能让父亲一展笑颜,他们每一个人的童年都可以写成一部血泪史,让你下辈子投胎前仔细掂量到底是投在普通人家靠谱还是任家这样的商业帝国,噢天呐,你居然还在考虑?我觉得连弱智都明白当然投胎到普通人家好,起码你不会因为想得到一辆普通的玩具火车,而像古代人那样用毛笔抄写十遍诸葛先生的《出师表》。。。。。。”
——摘自《家族的光辉》
所以出生在这样一个大家族中被给予厚望的孩子,任朗的十八岁怎可想其他孩子那样只吃蛋糕,开party和考大学那么简单。从这一年起,他必须像他的父亲,大伯以及五叔那样开始在社会活动中适当抛头露面,让公众和媒体看到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担当和健康正面的形象。
在这一点上任成风表现的就不好,所以被老爹边缘化了好几年。
《家族的光辉》这本书温宁是看过的,虽然不知作者写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温宁确实受到了不小冲击。之前还做“嫁入豪门成为阔太太”的白日梦,现在则改变策略,准备事业稍有起色后,从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金领中物色合适人选。
当然啦,这些都是后话,眼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如果不让任朗这条大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眼前飘过。
他应该还记得我吧?
温宁的想法是:既然这辈子勾搭任朗这种级别的富三代概率为负,那就没必要再装清纯可人的白莲花。彼此见一面不容易,温宁怎能错过这次利用任朗提高待遇的机会?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这一次周围为何又没有狗仔和娱记?怎么本姑娘借机上位一次就这么难?
有心告诉身旁的张浩赶紧拿相机偷拍然后放到网上自己炒,然而任朗以比她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往前行去。
来不及了,温宁深吸一口气:“任朗少爷!”声调拿捏适度,太小任朗听不到,太大则容易被保镖当成试图袭击目标人物的恐/怖分子。
任朗正低头看手机,如若平常他是不会停下脚步的,这种乱套近乎的小娱记满地都是,但忽然间他又觉这声音耳熟的很,虽然带着一丝假惺惺的腔调,但还是让他停下脚步。
回过头时,他从一众身材高大的保镖和安保的人墙缝隙中寻到了温宁挤在墙角的身影。
他扒开几个保镖,往前走几步。然后看到温宁脸上得体的笑容。
奇怪,她这身黑色卫衣有点眼熟,好像刚才在三环路上狂奔的一个神经病穿的也是这件。
见他停下脚步,温宁长舒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笑得谦卑而礼貌,虽然这就是套近乎,但温宁觉得自己应该做到套近乎中的战斗机——让人看着舒服,不被讨厌。
对于这点,她有信心。
而事实上,任朗确实给了她面子,他看着她,似乎在思索她是谁。这是一个好现象,温宁往前走一步,抬手点点前面挡住自己的安保小哥:“麻烦往左边让一下。”然后从人缝中闪出一个侧身,对着任朗笑道:“您还记得我吗,上一次在昌平那个会所,我跟周红姐一起。。。。。。”
话不必全部说完,点到即可,如果对方说“不记得了”,温宁这边也不会觉得尴尬。而称呼周红为“姐”目的不言而喻——我和你爸爸的女朋友可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关系噢。
果然,听到“周红”两字,任朗的表情出现变化,眉眼微微弯起来,点头说:“噢,你好。”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没有任何感情,不热烈也不熟络平平淡淡的,却足可以让温宁在一众安保的目瞪口呆中挺直腰板。看见没?我可是认识任朗少爷的。
“小朗?”任成风刚才接了一电话,准备上电梯时发现任朗不见了。回过头却发现他正在跟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女孩说话。
距离有些远,任成风看不清那个女孩的样貌,依稀觉得身材高挑纤瘦。当然,他的注意力还是在小侄身上,“身材高挑纤瘦”的女孩中国任何一家舞蹈学校和模特学校里都有,一抓一大把,虽然任成风爱美女,但不是每个长得好看的女人他都想搞。
听见叔叔叫自己,任朗冲温宁淡淡笑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您慢走啊。”温宁热情地说,任朗没说话。待对方一行人走远后,张浩翻着白眼挺不高兴地说:“姐,你刚才那样不好。”
“我刚才哪样了?”
“就是。。。。。。拍马屁的样。。。。。。”
安保也散去了,介于温宁是个认识“大人物”的小喽喽,安保也没再管她,有人路过她身边时还很友好地冲她笑笑,其中一位小哥还很热心肠地询问温宁要去哪里?如果不认识他可以帮她带路。
“不了,谢谢您,我认识路的。”
待安保走远,温宁才对张浩理直气壮地说:“拍马屁怎么了,别看不起拍马屁的,若不是我刚才拍马屁,咱俩现在早被人家轰出去了。”推了张浩脑袋一把,“别磨叽了,离走红毯还剩二十分钟,我得在红毯开始前赶紧把礼服换好,看看地图,咱们是走左边还是右边?”
******
进入电梯,给沈鱼发了一条短信,任成风才想起来问任朗:“刚才穿黑衣服的那是谁?同学?”
“噢。”任朗淡淡地答,想着五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刻他的脑袋里反复想的都是温宁一个小三线是怎么得到机会来到这里的?献身?潜规则?跟谁?谢金华吗?
一想起谢金华秃了半边头发的脑袋,任朗心里就极不舒服。
“怎么,胃疼?”看着侄子紧锁眉头,脸色也不好,任成风轻声问道。大概是长期生活压力过大的缘故,任家从老大小每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胃病,任成风稍微好些,毕竟独自在外逍遥快活地疯了好几年,家里胃病最严重的当属重任在肩的大哥任成光,每天饭前一堆药,饭后一堆药,中药西药吃了一大把,也不见有什么好转,最后去美国找了一位心理医生,医生说:“任先生,其实你的胃并没有很严重疾病,只是浅表性胃炎,是你的精神除了问题,长期紧张压抑,让胃部神经濒临崩溃。”
“会突然间死掉吗?”任成光当时问。
医生说:“不会。”
任成光长舒一口气:“不会突然死掉就好,家族业务忙,突然死掉会让很多事变得棘手。”
所以,任家人身体一旦出现问题,首先想到的不是生命安危,而是企业命运。不要觉得委屈,既然得到了世人梦寐以求的财富,那就要付出世人不能承受之重任。
不公平吗?谁叫你投胎来到这里!
电梯缓慢上升,叔侄二人各怀心事,任朗的胃确实不好,想着温宁到底跟谁玩了潜规则,胃部就一阵抽搐。
“如果胃疼,我车里有药。”任成风很了解地说。任朗这样像极了十八岁时的他,吃完饭就胃疼。
“小叔,晚上的活动我能不参加吗?”毕竟是小孩子,一有不高兴的事首先想到的是回家。
任成风唇角轻抿,尽量说地温柔:“不行,小朗,今晚的活动很重要,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难受的要死,但请忍一忍好吗?无论如何也要把宴会前半段撑过去。”
“噢。”其实任朗也不是真的想走,只是心里很烦很烦。
电梯抵达十层,任成风摸摸他的头:“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看文愉快。
目前更新是太龟速了,现在我正积极存稿,争取后面能保证隔天更,或者一周五更。谢谢大家啦,么么哒~~
☆、042
会场外,人声鼎沸。
其实所谓“走红毯”环节就是参加慈善晚会的各路商业大佬和明星站在留言板前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再象征性的拍几张相片。
按照参加公益活动的模式:大家要在镜头前表现得低调甚至抗拒。
比如第一个站在留言板前写下自己姓名的申英儿就微微皱眉道:“今晚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慈善,请大家不要把镜头对准我,而是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谢谢。”
在亮如白昼的闪光灯中,她小手轻轻一挥,翩然离去,丝毫不为曝光度高低而烦心。她的经纪人站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给她举了一个“赞”。等他俩一碰头,经纪人就表扬道:“刚才说的非常好。”
这种场合,谁要是博眼球谁就是傻×。低调就是高调,话说得漂亮才重要。
“好什么呀!”待身旁别有其他人了,申英儿才开始发牢骚,她礼服定小了,腰围比一尺七还瘦一点,从三周前开始节食减肥,身体真扛不住时才沏一勺蛋□□维持体力。
目前,申英儿正在尝试转型,从小荧屏跳到大荧幕,现在拍的是一部农村戏,经纪人忽悠她没准能获奖。但申英儿觉得获不获奖先不提,这体重可是够难控制的。戏中,她扮演一位粗粝的农村妇女,因家中饥寒交迫,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看见食物格外亲,吃馒头时恨不得整个咽。
——这是导演要求的!
前天剧本就有一场吃饭的戏,往嘴里狂塞了四个馒头后,申英儿二话不说就跑去厕所抠嗓子眼。而这已经成为拍吃饭戏后的常态,明知这样对身体不好,但为了在镜头前显出完美身材,宁可毁身体申英儿也认了。
身体太轻,礼服太沉,刚才被刺眼的闪光灯一照,申英儿差点晕倒。本想在镜头前多站一会儿,结果头一晕啥词也想不起来了。申英儿觉得自己很冤,减肥三周只为今天一朝美兮,可惜就美了十几秒,太郁闷了。
“没事,英儿,这才多大的事?哪里值得你郁闷!”经纪人把羽绒服披在申英儿肩膀。两人按照工作人员提示往左拐进入会场,趁着周围没人,经纪人装作给她整理头发时,压低嗓音嘀咕道:“乖,一会儿去卫生间把妆补补,口红换个颜色,这粉色太淡,没有特点。放心,我已经跟舞台三号摄像师打过招呼,他答应只要时机合适一定会多给你几个镜头。记住,随时保持微笑。”
“什么叫时机合适?别又是拿了钱不办事!”申英儿极力压住内心怒火,摄像师明明就是在敷衍,看着吧,等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