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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婚恋]桃色警戒-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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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闹了,”他拍了拍顾悠的背,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睡觉吧。”
  徐湛给顾悠的感觉就像一个海绵,阴冷潮湿,不管你怎么发火,他都能软软吸进去,让你使不上半点力气。
  顾悠怎么可能睡着!她一扫整月阴云颓唐,怒火满腔,却无处发泄,终于使出最凶残最普及的一项女性必备防身技能——咬。
  徐湛小臂上肌肉紧实,还是被她咬出血来。血腥味弥漫开来,她仍不松口,将心中委屈尽数发泄在牙齿上。
  最后,她又恢复了沮丧。因为从始至终,徐湛没吭一声没躲一下,就那么安静地抱着她,任她为所欲为的发泄。
  而且,她似乎咬得有点重,血腥味在嘴里太浓了。
  可顾悠不想管他,就像他根本不管自己的感受一样。
  她心安理得的闭上眼,恨不得把刚才的一切都从脑海里抹去。
  清晨顾悠醒的格外早,阳光透不过厚重的窗帘却仍然顺着缝隙洒下一圈金色光边,她揉了揉眼睛,才发觉自己还在徐湛怀中。
  往常她醒了的时候徐湛早就离开去工作,顾悠拿起床头他的手表,发觉只有早晨五点。
  徐湛似乎睡得很熟。
  顾悠忽然想起昨晚的杰作,低头一看,急忙捂住嘴生怕叫出声音。
  顺着牙印破口留下的一条条血迹已经干涸,暗红可怖。她算是第一次用咬人这方法,没有想到破坏力如此惊人。
  现在,明明昨晚被占了便宜的人是她,但此刻愧疚的人竟然也是她。
  顾悠小心翼翼起身,带着药箱回来。
  她将徐湛的胳膊放在自己腿上,用棉签替他清理伤口。
  似乎是他昨晚的隐忍让她有所触动,顾悠轻轻叹息,有点认命的意味。
  既然都答应结婚,又何苦扭捏固执,只要父亲的事水落石出,方娴不必颠沛流离,她就算真的与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又有什么损失?
  顺其自然……
  顾悠手上动作干净利落,偶尔一次不小心过重,她急忙去看,发觉徐湛没有任何苏醒的意思,才放下心来。
  绕好最后一圈纱布,系紧,顾悠扣好药箱起身。
  一直不动的手突然反握住她的手掌,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睁开落在她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以徐湛的身手只怕早醒了,她还刻意小心轻手轻脚。
  她不想道歉,昨晚的事就当一笔勾销,更何况她虽然心里不好受,却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再睡一会儿吧,还没到……”
  猝不及防,徐湛撑起身扣住她的后脑,用吻打断她的话。
  口腔泛起的酸麻一路顺着脊背向下,激得四肢绵软。他吻得用力认真,仿佛要把她的口腔据为己有,再吞下她柔软的舌头。顾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细碎挣扎两下,无力得很,舌头被含住缠绕,水声交织低呜,暧昧火热。
  不知是不是缺氧的前兆,顾悠的头开始发晕,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最后竟紧紧攀着徐湛的脖颈,绵软无助。
  吻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放开她,两人都加速着喘息。顾悠睁眼便撞上意乱情迷的目光,晦暗柔软,原本儒雅俊逸的脸写满了沉醉,一双唇也微肿泛红。
  顾悠慌忙避开徐湛的灼热目光,人却还在他怀中。
  “昨晚……对不起。”他低下头,将吻印在她的额角。
  顾悠一愣,缓缓开口:“算了。”
  “你是我的妻子,这是再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也许觉得我的手段并不光彩,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欺骗。”
  他毋庸置疑的话语再配上柔和低沉的声音,让顾悠失笑摇头,坦荡的交易,诚实的占有欲,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凭一眼,你就觉得我适合嫁给你?”顾悠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她很无力也很好奇,徐湛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她自问不是绝色,性格也不出众,又怎么偏偏勾起他非要不可的心来?
  徐湛的食指稳稳压在她的唇上,“这是我的事,这个问题我们不用讨论,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抛弃你背叛你。”
  顾悠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什么时间能接受你也是我的事,”对他的蛮横霸道实在无语,她决定反击,“还有我爸的事,这两天我想明白了,我也要一起查清真相!”
  “不行。”徐湛声音平平静静,拒绝地干脆。
  “我爸的事,你凭什么说不行?”
  “凭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
  顾悠不善言辞,抬头用怒目而视代替反驳,却看到他溢满笑意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清晰、明亮。
  徐湛笑得……有那么一丝幸福的感觉?
  顾悠觉得这一定是错觉,急忙否定了自己荒谬的想法,从他怀里坐直,“你不去上班?”
  “再睡会儿吧。”徐湛的手仿佛黏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顾悠懒得挣扎,被他搂着,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一睁眼,空荡的床上只剩自己。
  她反而松了口气。
  床头有一张纸,顾悠拿起来端详,上面字迹力透纸背遒劲挺拔,一看就让人想起徐湛笔直的脊背和英挺的轮廓。
  上面只写了几个字,落款都没有。
  “我可以等,只是别太久。”
  顾悠心底一动,想起早晨的对话。
  这算是他的忍让还是体贴?或者只是……施舍?
  顾悠有点烦躁,把纸揉成团,丢到马桶里冲掉。
  直到晚上徐湛回到家,顾悠才想起明天还有宴会这档子事儿。
  “试试。”徐湛抱着几个盒子放在沙发上,笑着看她。
  顾悠依次打开,礼服、高跟鞋、手包、首饰……宴会装备一应俱全。
  “你去买的?”她狐疑地打量徐湛。
  他脸上忽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粉红,声音却还不急不躁,平静得很,“我也是第一次买这些,你先试试。”
  顾悠不太懂衣服和颜色的搭配,可爱美之心是天性,衣服好不好看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徐湛给她选得礼服是高贵典雅的绿色,她几乎没穿过礼服,最多也只是陪父亲参加老战友孩子的婚礼,只是这绿色……倒有点像丛林迷彩服上不深不浅的绿。
  见徐湛直直盯着她没有走开的意思,顾悠横他一眼抱起衣服拎着鞋走进一楼的卫生间。
  简单流畅的设计,尺码竟然也契合,顾悠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竟有些惶然。她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徐湛毫不掩饰惊艳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最后目光停在她□的肩膀上,顿住,逐渐变暗。
  顾悠觉得他眼神奇怪,自己看却也没什么不妥,就没太放在心上,去换回了衣服,准备吃晚饭。
  她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如果能不去的话,最好什么人都不见……更何况市政府的晚宴,恐怕会遇到许多父亲从前的“朋友”,这两个字顾悠想来,只觉得讽刺。可她转念一想,说不定从这之中能找到父亲遇害的蛛丝马迹。
  这样一想,她反而有了动力,决定明天一定不能打退堂鼓。
  她向徐湛表明自己不会化妆也不会弄头发,他让她放心,明天自然会有人到家为她打点好一切。
  晚上,有了目标的顾悠反而自然得多,也不等徐湛动手,老老实实躺在他怀里闭眼就睡。
  早晨睁眼时,徐湛依旧早早离开,顾悠抻了抻腰,抬手时忽然觉得肩膀发麻,还有点凉。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一看,惊地愣住,两边肩膀上像被啮齿动物磨过牙似的,晕染开的红色上全是一个个牙印。
  她气急,不知道怎么再穿那礼服见人,又怎么调查父亲的事。
  想打电话骂徐湛一顿,却又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下午造型师和化妆师准时上门,她刚想拒绝,谁料于睿也跟了来,笑嘻嘻地又递给她一个盒子,说是徐湛让送来的,说完便走了。
  顾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与绿色礼服相配的晚宴披肩,质地上好,柔软舒适。

  飞不出去的掌心

  阳港市自从几年前启动招商引资的十年计划,政府主办的豪华晚宴也越来越多,参加者多为官员还有政商界的名流。这种晚宴大多以慈善为标签,一方面也是为市内慈善机构出力,一方面也算是一种平台,商务上的好处不胜枚举。
  顾悠本以为徐湛会经常参加这种宴会,可他却说自己只来阳港市一年,这也是第一次出席。
  当然她也没有出席过,政法委书记和亲属怎么都与商务宴会搭不上边。
  今天徐湛没有亲自开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反而话更少了。
  顾悠心中计划着调整情绪,面对“故人”,再找到突破口,等注意到手被徐湛紧紧握住掌心已暖得发潮时,车已经到了会场门外。
  礼宾打开车门,下车后徐湛马上搂住了她的腰。
  查验过邀请函,两人并肩走入会场。
  察觉到顾悠的紧张,徐湛低头吻了下她的额角,轻声说:“别怕,有我。”
  顾悠一愣,心里竟真的充满真实的可靠与安全感。
  来不及分辨,一个熟悉的声音便迎了上来。
  “徐董事长,难得!难得!”市长苏言卿在门口不远与人寒暄,看见徐湛后急忙走了过来。
  苏言卿不到五十,样貌稳重,举止透出干练,方铮曾说过他能力非凡早晚高升,顾悠也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极好。
  “市里的慈善是大事,我有心尽一份力。”徐湛谈吐得体,脸上的笑也温和得恰到好处。
  又听了几句寒暄,顾悠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样游刃有余的一面。
  很快,苏言卿的目光落在顾悠身上,仿佛是初识一样伸出手,“徐太太倒是有些面熟?”
  不等顾悠开口,徐湛说道:“这位是我新婚妻子顾悠。”
  顾悠明显感到苏言卿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可面部表情却依然笑若春风,“顾女士,幸会。”
  徐湛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一些重工业企业的领军人物纷纷主动结识,还有政府要员也上前攀谈。当然,即便认识顾悠的人也都仿佛是初次见面,自然的很。一番寒暄过后,顾悠嗓子微热,已经有点渴了。
  徐湛拥着她走到酒台前,犹豫一下,让酒侍倒两杯红酒。
  “看来今天这里不会有人认出我了。”顾悠接过酒,调侃地笑了笑。
  “今天在这不要想你父亲的事,”徐湛握住她的手,“这里查不出任何线索。”
  顾悠被看穿心思,也不回答,心虚地喝口酒做掩饰。刚一入口,她便微皱眉头匆忙咽下去。
  “怎么?不喜欢?”徐湛很敏锐,马上自己尝了口,眉头也微微皱起,“确实难喝。”
  “我不喜欢红酒。”顾悠说的是实话,她和方铮在家逢年过节都喝白酒啤酒,这种高雅的味道她真欣赏不来。
  徐湛笑容温和,动作优雅地取走她手中酒杯,“等晚上回去让你尝尝我喜欢的酒。”
  没等顾悠开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将她注意力全部吸去。
  “悠悠?你怎么在这里?”那人走到顾悠身前,惊讶掩盖了一起情绪。
  “林叔叔……”顾悠抿唇,复杂地看着林援,不知如何回答。
  林援和方铮还有顾悠的亲生父亲是老战友,方铮转业后在司法机关工作,林援则到了省里,两人关系一直亲如兄弟,顾悠儿时在靶场的第一枪就是林援传授,那时候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看林援把枪一个个零件拆开,再变魔术一样组装上。后来她进入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也是受他影响。
  不过,与所有其他朋友一样,方铮出事后,林援也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其实顾悠并不怪罪任何人,也并不觉得委屈,墙倒众人推,有时保持沉默或许也算一种慈悲?每个人的生活都牵一发动全身,明哲保身从来没什么可以指责。更何况林援已是常务副省长,置身事外,完全可以理解。
  “你爸爸的事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我……”林援有明显的犹豫,但还是伸手拍上顾悠的肩。
  “林叔叔,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现在我……”顾悠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过得很好,已经结婚了,这是我丈夫,徐湛。”
  不等她有所动作,徐湛大手一伸,已紧紧揽过她的细腰,不顾林援错愕表情,微笑说道:“林副省长,你好。”
  林援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徐湛的目光也变得锐利。沉默几秒,他低头对顾悠说道:“悠悠,我有话要和你私下说。”
  不等顾悠回答,徐湛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紧紧禁锢身侧。她微扬起头,只见他笑意如风,但眼中的笃定与暗沉却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林副省长觉得我不够好,配不上悠悠?”
  他笑得清浅,说得轻松,顾悠却一阵阵发毛。
  这段时间她几乎已经忘记这种感觉,他触碰的地方明明温暖炽热,但仔细体会,只有寒意森森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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