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佳期如梦-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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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远哥用他温暖的唇轻吻了我的耳际。
再无动静。连隔壁帐篷也不再有声响。
先前心里莫名的渴望和害怕在这一刻被无限困倦袭来。
世界是如此安静,梦里也是如此安静……
我们伴着满天繁星,安然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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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再走行程,局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余欣然和程子建俨然成了一对,他们手拉着手,依然会斗嘴,但相斗的成份里多少增添了一丝甜蜜。
我和浩远依然不远不近的距离,只是在路上遇到不太好走的路时,当他向我伸出手,我们只是彼此相望着一笑。
最大的变化是,后面几天的住宿,房间分成了三间。
藏区的确是美。我一边沉浸在美景里,一边偶尔也暗暗想一想郑之路,他当年是否也走过我现在走过的路?看过我现在看过的景?
可是我,却依然无法打探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那个男孩,就像在我世界里消失了,无缘无故。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可是记忆为何却又如此明显的有过他的存在?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二十天的假期很快便要过完了。而我和浩远哥的藏区之行也即将完美结束了。
在藏区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四人坐在一起吃晚餐,那一晚,我们点了很多菜,顺便也点了几瓶酒,庆祝我们这次旅行的顺利和完美之行。
欣然和程子建看来是太开心了,他们喝了很多酒。
欣然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她笑着笑着,却流下了眼泪。
我只道她是太开心,喜极而泣,一开始并没有太意那么多。直到她伏在餐桌边哭出了声,我才诧异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坐在她身旁的程子建。
“欣然,别哭,别这样,啊?”程子建帮她擦着泪,哄着她。
“她怎么啦?”我问。
“没怎么,她就是有点情绪化。”程子建说。
“怎么啦?”我又说,也不知道在问谁,只觉得诧异。前一秒还开开心心的,这会儿却哭得不行。
“舍不得分别啊?”我又说,“你们不都在Z省吗?”
“没有、没有,她就是有点儿小情绪。”程子建忙解释。
我看到一旁的浩远哥在端着茶杯自顾自的喝茶,也不出声。
“哥--”我叫了一声。浩远哥却是不理我。
我便也不再出声。或许,欣然有她的心思。
那样开朗爽快的一个女孩儿,在分别的时刻竟如小孩般不舍。
我原本没有感觉分别的难过,被欣然一哭,倒也生出几分感伤来。
“来,喝了这杯吧。”程子建跟大家倒满杯,举起来豪迈的说,“此次旅行,有惊有喜有快乐,期待我们有机会再次同行!”
“好,让我们有机会再次同行!”
“好,喝!”
我们提起兴致,应着他的话,碰杯,各自饮下。
最后一顿晚餐,在哭笑感伤快乐的复杂情绪中进行着,还没完全结束,程子建和欣然就提前撤离了。因为欣然始终在伤感着,程子建说要带她早些去休息。
对于他俩,我和浩远哥已习以为常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浩远哥的时候,我一时竟找不到话说。想起相拥入眠的那个夜晚,心里却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程子建过两个月要结婚了。”浩远哥突然说。
“啊?他们这么快?”我诧异。他们不是才认识的么?
“不,程子建的未婚妻不是余欣然。”浩远哥淡淡的说。
“啊?!”我更加诧异。
“程子建在Z省有个未婚妻,是他父亲朋友的女儿,他曾跟我说过他并不喜欢,但没有办法,这是他家人很早就帮他订下的婚事,也算是一场商业联姻。他和余欣然虽然早就认识,但之前也只是朋友。但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为什么?”我傻傻问。
“傻瓜。两个心里都有彼此的人,在一起不是迟早的事吗?”
“可是,他们……”我想说,不能永远在一起的两个人,偶尔的在一起不是会更添悲伤吗?
浩远哥没有出声。我亦明白了欣然为何今晚是如此悲伤。
明知道是不属于自己的人,却又按捺不住那份喜欢。片刻的拥有,是幸福还是悲伤?
我为欣然黯然。
“程子建就不能跟他家里作斗争吗?”我问。
“这得看他了。”浩远哥淡淡一笑。
我知道在事情还没到有结果的时候,是无法有个结论的。
只是没想到,看上去美好的恋情竟也有这么复杂的内情。
“我们也走了吧?”浩远哥说。
“好。”
餐厅离住宿的客栈还有一小段路程。
走出餐厅,依旧陌生的街头走过形色匆匆的行人。路灯昏亮,拉长着我们的身影。
藏区的人口没有G省那么稠密,虽然夜色并不算晚,但晚间街头行路的人少得多。
浩远哥拉着我的手,我并没有挣脱。只是这样的牵手是这么自然却又带着一丝陌生。
我知道我应该挣脱,可是却没有。
我们就那么牵手走在异乡陌生的街头。
很多很多年前,我希望他能牵我的手走路,可是那时却没有。
时光让我们隔了十六年,如今再次牵手,情感依旧是那份情感,只是牵起的这手早已属于别的女人。
酒后的脑袋有点晕,想不了那么多了。和浩远哥牵手走路的感觉在瞬间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幸福。
我们漫无边际的说着话。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那么我们便可以一直牵手走下去……
终究是走到了客栈门口。路灯坏了,一闪一闪的花着眼睛。
原本就有点醉意的我,一不小心踩了个小石子。
“哎哟--”我身子一歪,差点崴到脚。
幸好浩远哥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用力一撑,我只轻微趔趄了一下,却是更加靠近了他的身旁。
“没事吧?”他急忙问。
“没事儿。”我站稳了对他笑笑,酒意微熏。
只见浩远哥望着我,原本牵着的手只轻轻一用力,我便被他揽在胸前。
我仿佛听到他如鼓擂似的心跳。我的心也不竟慌乱起来。
头顶,夜空中原本明亮的月光在这一刻突然暗淡下来,躲进了厚厚的云层。
我被浩远哥看得不自在起来,我欲躲开他的眼神。一个温热的吻猝不及防的落在我的唇上。
“哥--”我含糊不清的叫他。
一百零八: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更新时间:2014…6…19 12:00:28 本章字数:5907
我的唇却已被他紧紧嗖住,酒醉加上原本就有的一份喜爱,早已让我丧失了抵挡的心志。
我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慢慢旋转至一处墙角,背靠在墙上,彼此双唇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是我想把他吃了还是他想把我吃了。十多年了,如此激情如此亲密却是第一次,不,也许曾经梦里有过。
对还是错?根本未及思考这个问题。
这一刻,做为人的本能天性,只是尽情肆放内心或身体的无限激情梵。
如此激情,内心的狂跳激发着双唇的尽情纠缠,却依然保持着双手的规矩抱姿,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让相互的身体热烈感受着彼此每一个细胞的活跃。
“哥--”良久,我又叫,“哥--铌”
含含糊糊连叫了几声,浩远哥才慢慢放开我。
“哥,我……我们……”我嚅嗫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嗯--我们进去吧。”半响,浩远哥说。
“嗯。”
我们各自平息着内心的如火热烈,拉着手走进客栈。
各自回到自己房间。我关上门,用手触摸着唇边的余温。
是惊还是喜?是遗憾还是幸福?我傻傻的在床边呆坐着。
“咚咚咚”突然想起轻轻地敲门声。
我的心紧张得跳起来。
“哥?”我想。
却又若无其事的轻声询问:“谁呀?”
“如梦,我是欣然。”门外的声音说。
我顿时说不清是安心还是失落。
开门,我看见欣然满面忧伤的站在门外。
“你怎么啦?快进来。”
“如梦--”
“程子建呢?”
“他出去买点东西了,我来你这儿坐坐。”
“嗯,随便坐吧。”我笑着说,“明天就要走了,还真舍不得你。”
“如梦,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去G省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你随时可以来呀。”我说。
“嗯,那太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呆在Z省了,就去G省找你。”
“Z省也是个不错的城市呀,你怎么会不想呆了呢?”我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随意接过她的话。
“一个地方总有呆腻的时候呀。”
“是么?那么人呢?在一起久了也会腻吗?”我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
“也许吧。”
“欣然你在Z省呆多久了?”
“五年了。”
……
我们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程子建来找你了。”我笑看着欣然说。
遂走去开门。
浩远哥站在门外。我一愣。
“哥--”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坐在房间里的欣然听见了我的叫声,把头伸向门口看了看,嚷嚷道:“远哥,过来坐坐吧,我和如梦正聊天呢。”
“哦,那你们先聊着吧,我就不坐了,我还要收拾东西呢。”浩远哥说完转身便要回他的房间。我和他的房间,中间隔了两个房号。
“哥。”我追出门口。
才走了几步的浩远哥又转过身看着我。
“你找我,什么事吗?”我压抑着激动轻声问。
“没事。就是,看看你。”浩远哥微笑望着我,轻声回答。
“哦。”我愰然若失。
“回去吧,欣然还在你那儿呢。”他说完又向前走去。
“嗯。”我转身,回房间。
“你哥找你有事?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我走了?”欣然见我回来,连声说。
“没事没事,你坐着吧,没关系。”我心不在焉的说。脑袋里却在想着,浩远哥找我干嘛呢?真的只是来看看我?
“如梦,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嗯--”我随口应着,脑袋里翻滚着刚才在客栈门口的片段。
“如梦,你嫂子对你也很好吗?”
“嫂子?”
“是呀。远哥的老婆。”
“哦。”我想起最后一次见到雅兰是在他们婚宴上,雅兰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一脸幸福的模样。
“还,不错。”我笑笑说,又补充道,“她也很能干。”
“他们可真幸福。”欣然满是羡慕又怅然若失的表情。
“嗯。”我转过这个令我和她都不舒服的话题,问道,“程子建去买什么呀?出去这么久也没回来?”
“他说要带点特产给家人。”
“嗯?早不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吗?出去玩的时候也玩忘了。”
“我倒是在市内悠转的时候买了一点小纪念品准备送同事的。”我庆幸自己早就做了准备,不必在将要离开的时候才匆匆忙忙。
估计欣然应该想着程子建也会跟他未婚妻带点什么,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才到我这里来坐坐的吧?
可这话题我们谁也不会说开。
“欣然--”敲门声和声音同时响起。原来程子建和浩远哥是如此不同。
这次我没动,欣然自己过去开门。
“如梦,谢谢你晚上陪我聊天,我走了。”欣然和程子建双双站在门口向我微笑。
“好的。你开心就好。”我说。
“晚安!”她帮我轻轻带上门。
“晚安!”我说。
是哦,刚才,我都忘了跟浩远哥也说声“晚安!”
“可是,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欣然离开,我一个人在房间又开始了胡思乱想,“要去找他问问吗?要跟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吗?……可是,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
“睡吧。”最后,我对自己说。
躺在床上,我用手摸了摸嘴唇,似乎前一刻的激情澎湃发生得有点不真实。
“他是我哥。”我又对自己说。
手机不经意的响了两声。
这么晚了,谁会跟我来信息?
安成弘在信息里说:真开心你明天终于要回来了,一路平安!晚安!
我要回去,他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我这么难得的一趟旅行结束心里还万般不舍呢,他竟然还这么开心?我看到这个信息扁了扁嘴,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晚安!
出来玩了这么久,我差点都忘了G省的人和事。
一次愉快的旅行,真的会让一个人暂时忘记很多。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一声:“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