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金推]悸婚 >

第60节

[金推]悸婚-第60节

小说: [金推]悸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皖呆了呆,心里莫名躁动了起来:李博南说的,和她想的一样。
    “我们都是成年人,有着各自的事业,你我对金钱的看法也很一致,也需要拥有自己独立的时间和空间,”李博南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为她勾勒一番两个人相处的模式,“我这次特意带了我母亲和儿子过来,就是想让你看到一个最真实状态下的我,皖皖,我觉得,我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好。”
    李博南的口才很好,说得头头是道。
    纪皖有一瞬间的心动,这样的相处之道,的确是她曾经认为最安全的婚姻生活:彼此都拥有独立的人格,不会在金钱上牵扯不清,就好像君子之交淡如水。
    李博南没有逼迫太紧,反而后退了一步,微笑着说:“皖皖,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或者我们可以先试着相处一阵子,如果还不错再进一步讨论其他,总而言之,我觉得就算你不接受我,你也没有理由封闭自己,拒绝幸福,人活这一世,除了工作,应该还有很多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对吗?”
    
    第70章
    
    李博南说得很对。
    纪皖在床上辗转反侧,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开始第二春,李博南的确是个可以考虑的对象。
    他的家世并不像贺予涵、席衍一样显赫,和纪皖有共同语言,为人谦和有礼,唯一算得上缺点的,就是他有个儿子。
    球球虽然顽劣,却不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孩子,而奶奶虽然宠溺孙子,但显而易见,李博南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不可能会出现林滨那样愚孝的情况。
    或者,这真的是一个好的契机,让她能从那段感情中彻底走出来,也能让贺予涵彻底死心,从此不再纠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床前,有种无声的凄凉。
    她的脑中莫名闪过贺予涵的眼睛。
    冷厉时透着执着,灼热时带着强自压抑的狂热。
    她浑身一颤,用力将它从自己的脑中驱除。然而,清醒时她可以用强大的自制力遗忘尘封,而睡梦时,她的梦境却不由得她掌控,整个晚上,贺予涵的那双眼睛如影随形。
    李博南这次过来要呆上大半个月,除了私事,他需要和纪皖商讨橙子科技下一步发展的问题。
    橙子科技的各个项目开展得都很顺利,李博南打算开始资本运作,争取新三板上市,这样的话能引来更多资金,也促使公司质的飞跃。
    对于资本运作,李博南很熟悉,联系了北都市的一家证券公司,开始了各项准备工作。
    在工作之余,他开始了不着痕迹的追求。
    不得不承认,李博南是个成熟的男性,他的追求十分绅士,不咄咄逼人,点到即止,有种涓涓溪流般“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上车开车门,用餐拉座椅,推开餐厅那沉重的玻璃门时会一直拉着,直到纪皖走进去才松开。
    开会时会悄悄地替纪皖倒水续杯,杯子总是放在她的左手,因为纪皖每次开会都会习惯性地在右手拿一支笔。
    除了平常的工作用餐,私下里他又约纪皖吃了两次饭,一次是在纪皖住处附近,他等在小区门口,刚好碰到了田蓁蓁,然后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日料,席间和田蓁蓁谈笑风生,和贺予涵天生的冷淡少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次约在一家西餐厅,在征得纪皖的同意后,李博南带上了球球,显然,这次球球不是来捣乱的,穿着一件小格子西装打着领结,一派小绅士的风范,一只小手被李博南牵着,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一直滴溜溜地乱转。
    西餐厅的环境优雅,一眼看过去,男男女女都穿着正装,衣香鬓影,餐厅中间有一个小小的乐池,有人正在拉一首小提琴名曲,悠扬动听。球球非要坐在纪皖旁边,没了奶奶撑腰,他自己认真地拿着刀叉切着牛排,面包也是自己拿着吃的,不过吃得满桌满身都是面包屑,牛排的黑椒汁也粘在了里面的白衬衫上。
    “纪阿姨你怎么不吃啊?”他满嘴都是酱汁,老气横秋地问,“是不是嫌刀叉麻烦?要不要我来帮你?”
    纪皖的胃口不太好,把蔬菜沙拉都吃完了,牛排剩了一半,听他的话忍不住笑了:“球球这么乖,还会帮女生切牛排吗?”
    “爸爸说今天我一定要表现好,阿姨我今天表现好吗?”他仰起脸来,一脸骄傲地等着纪皖表扬。
    李博南无奈地笑了:“我和他约法三章了,再调皮就直接把他赶上飞机回北都市去了。”
    纪皖微笑着说:“表现还不错,和小男子汉就差一步了。”
    球球咧开嘴笑了,双手乱舞,“吧唧”一个手掌印印在了纪皖的白裙子上。
    李博南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抬手就给了球球一个爆栗子,顺手拿起旁边的湿巾凑过去替纪皖擦领口:“对不起,他总是调皮。”
    球球眼睛里瞬间堆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嚎啕大哭,纪皖“哎”了一声,立刻揉了揉他的额头,不赞同地说:“他又不是故意的,你打他干吗?”
    球球往纪皖身旁躲了躲,忍住了眼泪,斗鸡似的看着李博南:“对,我不是故意的,老师说了,打人是笨蛋。”
    这一躲,纪皖裙子上又多了两个印子,李博南无奈地说:“好了,不打你,你离纪阿姨远一点,你看看纪阿姨漂亮的裙子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没关系,脏了我回去洗。”纪皖真的不在意,她虽然不会哄小孩子开心,却很愿意看到他们肆意的笑脸。
    球球想了想,哧溜一下滑下座位:“我去洗手。”
    这下总算有了片刻的安静,李博南很不好意思地道歉:“那天吃完饭后他一直念叨你,今天听说我要和你吃饭就缠着我一定要来,看起来他挺喜欢你的。”
    “球球很可爱,在一起吃饭挺开心的。”纪皖淡淡地笑了笑,其实球球在的话,化解了很多餐桌上的尴尬,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和李博南聊些什么。
    “我不开心,”李博南凝视着她,语声温柔,“原本想和你一起过个轻松愉快的晚上,结果来了个小灯泡。”
    纪皖的脸一红,避开了他的视线:“球球他一个人去洗手,你不担心吗?”
    “这小子还挺机灵的……”李博南话音刚落,球球就跑回来了,身旁还跟着个小女孩,一路鬼鬼祟祟的,手里不知道捧着个什么。
    那小女孩一见纪皖,立刻甜甜地笑了,朝她飞扑过来:“姐姐真的是你!你怎么不来看我啊,我有点想你呢。”
    纪皖顿时愣住了,怎么会在这里碰到贺予彤?她莫名感到一阵寒意,立刻往四下看了看,却没看到贺予涵的身影。
    她定了定神,把贺予彤抱在了腿上:“谁带你来的?”
    “我爸爸妈妈啊,他们在那里。”贺予彤指了指转角那边的座位,“爸爸从山沟沟里回来,带我们出来吃饭。”
    纪皖松了一口气,旁边的球球凑了过来,合着手掌有些着急地问:“养哪里啊?”
    “放这里好了。”贺予彤眼珠一转,指着李博南面前的玻璃杯说。
    球球立刻趴在了桌上,把手掌一松,一条鱼窜进了玻璃杯中,溅起了一片水花,李博南吓了一跳,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瓢盆发出声响,玻璃杯摔在了地上,鱼翻着白眼在地上“扑扑”乱跳,顿时一地狼藉。
    比一个熊孩子杀伤力更大的,是两个熊孩子凑在了一起。
    好几个侍应生跑过来收拾残局,可怜的鱼是被两个小家伙从水池里捞上来的,也不知道送回去以后还能不能活。李博南又被气得够呛,球球心疼地看着小鱼被捞走,哭丧着脸坐在位置上不敢动了,贺予彤却半点也不在意,抱着纪皖的脖子撒娇:“姐姐我想吃那个虾球。”
    纪皖把明虾挪了过来,贺予彤坐在她身上把屁股拧来拧去:“我不会剥,姐姐帮我。”
    球球在一旁忍不住了:“我刚才自己剥的,纪阿姨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才是小男子汉。”
    “我又不是男孩子,”贺予彤笑嘻嘻地说,“还有,你也要叫我阿姨。”
    球球“切”了一声,不屑地说:“你多大啦?年纪大的才能叫阿姨,这都弄不清楚,真笨。”
    “因为我叫你纪阿姨姐姐啊,”贺予彤早就把辈分算清楚了,洋洋得意地说,“你要听我的话,因为我是长辈。”
    “骗人!爸爸她是在骗人吧?刚才是她让我抓鱼来养的,不是我想出来的。”球球十分愤慨,立刻不仗义地供出了背后的主谋。
    贺予彤把人往纪皖怀里一藏,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要偷偷拿走,我养一会儿就会放回去的,姐姐对我很好的,不会骂我的。”
    这两个小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会儿吵得气鼓鼓的,一会儿好得不得了。
    纪皖在一旁看得有趣,一边听他们俩吵嘴,一边帮贺予彤剥虾,倒是把李博南晾在了一边。
    占芸发现女儿不见了,终于过来找人,看到纪皖神情有些尴尬,纪皖倒是挺淡然的,朝她颔首致意,把贺予彤换给了占芸。
    贺予彤牵着占芸的手,大方地招呼说:“球球,你去我那里玩一会儿吧,我们把鱼养到我爸爸的杯子里,他不会骂我的。”
    这还惦记着那鱼,纪皖真有些哭笑不得。
    两个熊孩子一路飞奔,去祸害别人了,餐桌旁终于清静了下来,然而这么一折腾,上的菜几乎都凉了,看上去蔫蔫的,让人没了胃口。
    带儿子过来约会实在是个愚蠢的主意,李博南实在有些懊恼:“皖皖,今天不算,明天我们俩重新再来过。”
    纪皖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玻璃杯里的柠檬片,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明天……明天再说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快速的拨弦声传来,乐台上一直轻柔悠扬的小提琴换成了吉他。
    纪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前面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黑色的乐谱架放在台中央,刚好挡住了那个乐手的脸。
    熟悉的旋律声响了起来,是那首《斑马》。
    清亮悠扬的女声响了起来,纪皖这才发现,站在吉他手不远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女歌手,白球鞋白短袜,扎着两个乌黑的小辫随着她的歌声微微晃动着,好像高中生一般清纯迷人,她的眼神缠绵地锁在那个吉他手上,伴随着一声声深情的呼唤。
    斑马斑马,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只会歌唱的傻瓜,
    ……
    纪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看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怀着满心的柔情和憧憬,看着那个白衣少年,就算偶尔眼波的碰撞,都能带来一种灵魂上的战栗。
    那样真挚而浓烈的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吧?
    如果能再回到从前,她还会那么决绝地用那样的理由和贺予涵分手吗?
    
    第71章
    
    “皖皖……”
    有人在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纪皖骤然清醒了过来,神情狼狈地低头喝了一口柠檬水。
    “你怎么了?”李博南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纪皖掩饰着笑了笑,“我去趟洗手间。”
    随着一声和弦,女孩的《斑马》唱完了,台上有一瞬间的宁静,纪皖飞快地站了,顺着中间的长廊朝着洗手间走去,她的脑袋僵硬地拧着,不让自己去看那乐台一眼。
    “叮咚”的拨弦声不受控制地切入耳膜,这次的旋律很轻快,又是她熟悉的曲调。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拽着她似的,纪皖捂住了耳朵,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推门而入,厚重的木门将那首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挡在门外。
    靠在墙上,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刚才一刹那间,她的双腿几乎要不受大脑的控制朝着那个吉他手走去。
    会是贺予涵在乐台上演奏吗?
    这是贺予涵在恳求她的原谅吗?
    她几步走到了洗手台前,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泼在了脸上,她终于清醒了过来,反复对自己说:纪皖,别再重蹈覆辙了,那个宝宝从肚子里消失的时候,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你已经试过一次,如果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第二次,那就是愚不可及。
    魂魄渐渐归位,纪皖定下神来,觉得浑身上下已经重新武装好了铜墙铁壁,完全可以应付接下来贺予涵的招数。
    头顶的灯光“啪啪”跳动了几下,骤然暗了下来。
    四周一下子变得漆黑,只有下面的应急灯闪着微弱的绿光。
    跳闸了。
    纪皖被这意外吓了一跳,黑暗中目不能视,她摸索着走了几步,指尖刚碰到了墙壁,身体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尖叫声还没溢出喉咙,那熟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两秒的怔楞后,她便用力挣扎了起来。
    “贺予涵你干什么!你要不要脸,这是女厕所……唔……”
    双臂紧紧地桎梏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