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好孕:诚聘总裁夫人-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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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楠继续吐着烟圈,淡然道:“抱歉,对你,我放不了心!”
咳了好大一会,凌肖才止住了,“如果我不交出药水呢?”
上官楠眼神一示意,邻桌的几位黑衣男子立马站起身朝凌肖包抄而来。
“看来今天我要是不交出药水,你是不打算放过我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不交出东西,休想离开。如果想玩命抵抗,那我不介意。两命抵一命,值!”
上官楠目光如炬地盯着凌肖,倏地,嘴角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如果是以前,凌肖敢保证,上官的是不会对他下狠手的,但是今非昔比,如今的自己成了他的眼中盯,肉中刺。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敌人手下留情。
对上官楠的阴狠,凌肖一点都不会质疑。
胜败已明显。他终究是败给了上官楠!
“算你狠!”凌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瓶子不大,里面装着淡蓝色的药水,“希望你说话算话!明天早上八点,我要见到正平安然无恙!”
上官楠将小小的药水瓶递给霍昔辰,紧急地说:“快,立马给李明宣用上!”
说完,眼神瞟了眼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
男子立马会意,起身,跟着霍昔辰走出咖啡厅。
霍昔辰走后,空旷的咖啡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男人相互敌视,仇恨的眼神似毒箭般,仿佛要透过瞳孔射穿对方。
情同手足的兄弟情谊,割袍断义后却是相见恨杀,甚至比古时候的管宁、华歆还要让人寒心。管宁、华歆是因为道不同而不相为谋,而他们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半晌后,上官楠开口质问道:“三年前是因为盼盼,可这次是因为什么?难道还是心里放不下盼盼?”
除了这个理由,上官楠想不出其它。
凌肖冷哼一声,“除了她,你以为我会看上你的生意?哼,不要说你的品牌刚已入驻巴黎,就算入驻整个法国,我也不惧怕。我明确地告诉你,凌氏集团在法国已经根基牢固了。任何一家珠宝公司都撼动不了它的地位!”
上官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斗来斗去,却还是因为顾盼盼。三年前是,现在还是。
对凌肖来说,顾盼盼是稀世珍家,完美的无可挑剔;可在上官楠的心里,他压根就不稀罕她,如果不是报当年的恩,他怎么可能娶她,为了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连多年的兄弟情谊都葬送了。
可是这些话他只能隐藏在心底,除了霍昔辰,上官正德和顾思仁,没人知道他为何坚持要娶顾盼盼。凌肖以为他为了要得到顾盼盼,肆意欺骗兄弟感情。
如果三年前他要是知道,三年后的他会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就算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他都不会娶她。
看到凌肖因为顾盼盼,对自己的仇恨与日俱增,上官楠心里既愤怒又无奈。
“在你心里,她就有那么好?为了得到她,费尽心思地想除掉我,甚至不惜和恐怖分子打上交道。”
“在我心里,她就是无价之宝,完美无缺。如果你愿意把她让给我,愿意和她离婚,从今以后,我绝不会与你为敌!”
“哈哈……”
上官楠大笑一声,凌肖费尽心思的对付自己,为的就是他和顾盼盼离婚。知道自己为了李明宣,定会找他要药水,估计‘离婚’就是他换取药水的筹码吧!只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正平会落入自己的手中。
大笑过后,上官楠收起笑容,问:“你觉得顾盼盼会选择你吗?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其它的,上官楠不敢保证,但顾盼盼绝对不会和他离婚的,她那么用情至深,爱他胜过爱她自己了。怎么可能会愿意和他离婚?如果是这样,三年前她就不会不顾家人的劝阻,坚持要嫁给他。
“至于她会不会选择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你们离婚,5亿资金,我定会归还!”凌肖一脸坚定。
“哈哈……”上官楠很是讽刺地大笑起来,“5亿?你以为我缺这点钱?凌肖啊,凌肖,我看你真是被情困惑了头脑!我上官楠不缺钱,难道你不知道?”
凌肖用力在桌子一拍,霍地起身,“你根本就不爱盼盼,为何不放过她?”
上官楠抱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一脸怒色的凌肖,“如果你有本事,你可以说服顾盼盼和我离婚!没本事,就别找我的茬!”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等着!我定会让盼盼远离你!”凌肖气愤地说完后,欲大步走出咖啡厅。
“还欠我5亿呢!”上官楠在背后嚷道。
凌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等你和盼盼离婚了,5亿自然会奉上!”
闻言,上官楠不仅不生气,不吃醋,反而似乎有点期待凌肖能说服顾盼盼和他离婚,又似乎看见方之淇就站在不远处,一脸带笑的看着他。
………………………………
第九十一章 故旧不弃
翌日,暖阳普照,气温回升,大地万物焕然一新。
李明宣用了凌肖的药后,高烧退了,心肺功能也恢复了正常。
上官楠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巴黎分公司的事已处理好了,财务经理和Gene。Smith也已送入法庭。
“他什么时候能出院?”上官楠问霍昔辰。
“枪伤早已痊愈,病毒也解了,下午可以出院了。”
上官楠一惊,这话意味着他们今晚就可以回国了,“太好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方之淇了,之前忙着公司和李明宣的事,现在空闲下来了,甚是想念心中的人儿,此刻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见到方之淇。
“是不是想回去的紧了?”霍昔辰笑着问,打趣之意十分明显。
“难道你还想呆在这?”上官楠不恼,反问道。
这话说得好像是霍昔辰自己跑来这里似的。
“我是被你拉过来的,你以为我想飘洋过海?以前是要留学,没办法才呆在异国他乡。俗话说:中国的月亮和外国一样圆!没必要呆在这看月亮!”
霍昔辰睨了眼上官楠,倏地,脸上漾起了微微促狭的笑容,“倒是你,有点不正常。以前你出差可从来不急着回家的!”
上官楠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这次被霍昔辰捕捉到了,手肘轻轻撞了撞上官楠,挑了挑眉,打趣道:“是不是想方之淇了?”
心思被看穿,上官楠赶紧别过脸,望向另一处。
霍昔辰忽然发现上官楠脸颊涌出了一抹异样的红,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官楠,脸皮挺薄的,居然害羞了。
这可是难得一见啊!
霍昔辰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回去的话,立马订机票!”上官楠瞪了眼霍昔辰,转移话题。
半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然而就是这半个月,有些事情在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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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庭胜以腿未全愈,需要人照顾为由,又将方之淇留在了身边。
于是两人过着同居的生活。
方之淇像个贤惠的妻子,买菜做饭,打扫家务。而许庭胜享受着被心爱女孩的悉心照顾。
几天相处下来,两人从陌生到熟悉,从无话可说到无话不谈。虽然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但每到晚上,许庭胜将床大方地让给了方之淇,自己倔强地睡沙发。因为他不想给方之淇带来压力,但是每天深夜,许庭胜都情不自禁地爬上床,搂着沉睡中的女孩。不为别的,就想抱抱她,哪怕这是偷来的。
虽然白天两人相处愉快,但他知道,只要老七一回来,方之淇定会离开他。所以这几天他惜时如金,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用在她身上,甚至连眼睛都不敢闭上,生怕一睁开眼,她就不见了。
而每到天快亮时,他便悄无声息地睡回到沙发上。
方之淇一直没发现每晚身旁都有个男人,不仅如此,每天早上打开房门,看到许庭胜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她心里说不出的疼。
真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啊!
今天早上,看见许庭胜侧着身子,十分不舒服地样子,方之淇不安走上前,俯身,轻声说:“胜,你去床上睡吧!”
许庭胜幽幽地睁开眼,露出一双清亮却又慵懒的双眸,看向面前的女人,“昨晚睡得好吗?”
典型的明知故问!刚刚还从人家的被窝里爬出来呢!
方之淇点点头,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你去床上睡会儿吧!早餐好了,我叫你!”
许庭胜坐了起来,“不睡了!早餐待会儿做吧!陪我说说话!”说着,便拉着方之淇也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洁白的纱帘,柔柔地穿射进来,给静谧的小客厅带来一丝暖意。
方之淇安静地坐着,静等许庭胜开口。
“淇淇,我的腿好多了,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许庭胜望向那洒满阳光的窗帘,忽然想起那个熟悉的地方。
“去哪?”方之淇转过头,澄澈的双眸好奇地望着许庭胜。
许庭胜摸着方之淇的柔顺长发,一脸深情,“咱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书柜里有你曾经画画的工具,一起带过去,我好久没看你画画了。”
不管岁月如何轰隆隆地碾过,刻在记忆里的那棵香樟树,永远都是那么记忆犹新。
因为那棵树下有太多她的影子,有太多他们俩的回忆。曾经无数个周末,无数次约会,也全在那棵香樟树下。
相对许庭胜的故旧不弃,方之淇倒是大脑一片空白,任何美好浪漫的回忆都忘得一干二净,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这里有我的画画工具?”
闻言,许庭胜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是时候向她提及以前了!
“跟我来!”
许庭胜站起身朝卧室走去。
一个不大的两层书柜里摆满了书籍,书只有两类: 一类是电脑方面的书,另一类是绘画的书,其中建筑绘画设计类的书居多。
方之淇惊讶地问道:“除了电脑,你还喜欢画画?”
听她这么问,许庭胜怅然若失,摇摇头,“这些绘画书都是你的。”
“啊?我的?”
方之淇怔怔地望着眼前占了半个书柜的绘画书,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她有一种很想要了解过去的冲动,想知道过去的自己喜欢什么,做过什么,甚至包括她和许庭胜的恋情。
这些她都想知道,看着身旁的许庭胜,方之淇忽然明白,为什么只有他能帮她找回记忆。
许庭胜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神情专注的盯着手上的书,“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一副画,这里留下了你的感言。”
说着,手在上面来回抚摸着,就像是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爱不释手。
许久,又将书放回书架,指着另外几本,神色黯然的说:
“你曾经立下誓言,说要一定成为世界闻名的建筑设计师,这些是你高中时候用过的,这几本是去年从国外带回来,准备送给你的。”
“那现在可以送给我吗?”
许庭胜惊怔片刻,他以为他永远都没有机会将这几本书送给她。对上方之淇黑白分明的双眸,一丝希望在他心里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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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重拾画笔
天气晴朗,空气清新,气候宜人,这真是一个好日子,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很好约会的日子。
吃过早餐,许庭胜带着方之淇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曾经的那棵香樟树下。
树依旧是那么高,但是枝杆粗壮了,枝条伸向了四面八方,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
一切像记忆中的样子,但又不像。
四周的居民房像是位历经了沧桑的老人,安静且详和,褪去了青涩的气息,留下岁月的味道。
昔日的树下热闹非凡,有嬉闹的孩子,有下棋的大叔,有扭着秧歌的大妈。而周围总有几个卖小吃的大爷,一边推着车,一边吆喝着。其中有一位卖冰糖葫芦的大爷,年龄大概50多岁,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笑容可掬。
他一边用那粗犷的嗓音唱着人人耳熟的《冰糖葫芦》,一边推着一辆“二八”永久牌自行车,后座上立着一个稻草靶子,上面插满了晶莹剔透的红果小棒。
孩子们喜欢那红果小棒,甜而不腻;酸不倒牙;也喜欢大爷那无拘无束的歌声,每次那首熟遍大江南北的歌声一响起,孩子们也跟着开心地唱了起来。朗朗的歌声和银铃般的笑声在香樟树下久久回荡着。
许庭胜微微抬头,静静地看着茂盛的大树,曾经那人间最幸福的交响曲似乎此刻还在耳畔回响着,仿佛发生的一切就在昨天。
时光荏苒,事过境迁,昔日的热闹,如今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