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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婚后]舍你妻谁-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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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机了吗?可能是昨晚接长途接的吧。再说了,能有什么事。”景以歌红着脸从顾怀信的怀抱中出来,转身去了厨房:“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累了吧,下碗面给吃?”
    “以歌,姚可凝都跟说了,妈跟说的那些话,千万不要放心上。”顾怀信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脱去身上的西装挂一边, “先别下面条了,飞机上吃了飞机餐,一会还有一个会要开,现们先忙点们爱做的事情。”
    顾怀信的话音刚落,就已经搂上正忙着往锅里接水的景以歌,头紧紧的贴着景以歌的头发。
    景以歌只觉得耳边一阵痒,笑着往旁边躲了躲:“顾怀信,别闹,给做饭呢。”
    顾怀信就像没听到一样,反而更过分了起来,左手景以歌的腰间画着圈圈,若有似无的触感,右手抚上了景以歌胸前的柔软,状似不经意的凑她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从昨晚哭的第一声起,就想飞回身边了。”
    景以歌就被他从背后轻松的抱了起来,缓缓放了床上。顾怀信手里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一边目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景以歌。
    景以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弱弱的摆了摆手说:“顾怀信,能不能换到晚上……哪有大白天就……”
    “不知道,飞机上,已经想了很多遍回来要怎么好好惩罚。”
    难得温柔自是情到浓处,几处狂欢,多是放肆的姿态。
    景以歌的身体被顾怀信轻柔的压身下,但是他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狂野。男的手撕扯着她几天没有换的衣服,景以歌依稀听见了几粒扣子崩掉的声音。
    景以歌许久没被这么粗鲁的对待,不禁打了一个颤,顾怀信好像感受到了,动作又重新轻柔了起来,他的吻不断落她的敏感处,又渐渐从上面滑到下面。
    景以歌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手指忍不住戳到男的头发中,嘴里更是发出嘤咛的声音,景以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可男却故意似的加大的力度抽、插起来。
    景以歌终是控制不住,叫了起来。
    正高、潮就要到来的时候,顾怀信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景以歌微带不解的看向上面的顾怀信。
    顾怀信喘息而性感的声音贴景以歌耳边:“以歌,再说一遍,想。”
    一瞬间,景以歌红了脸,但身体的酥麻却出卖了她,她颤着身子,红唇异常的诱。
    “顾怀信……想了。”
    一场欢爱,着实折腾了以歌很多次。完事以后景以歌顾怀信温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去,再次醒来,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
    景以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仍然被顾怀信紧紧的搂怀里,想要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恐怕都会将他惊醒。
    顾怀信一定很累了,甚至有洁癖的他嘴上已经冒出了短短的胡渣,可看上去却又增加了一些男味。
    他的脖子上还有自己不小心挠上的红痕,一想到刚才犹如打仗一般的激情战况,景以歌又忍不住红了脸。低头套着衣服,肚子突然“咕咕”的响了起来,仔细一想原来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把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抽出被顾怀信胳膊压住的左手臂,景以歌坐起了身。动作幅度微微大了起来,难得的是顾怀信竟然没有醒。
    景以歌弯腰收拾起满地的衣服,顾怀信的手机从衬衫中滑落了出来。正好打了静音的电话屏幕亮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走到客厅,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
    电话那头听到景以歌的声音立马炸了毛:“问是谁,还没有问是谁?怎么会拿着顾哥哥的手机?是哪来的贱蹄子?”
    女的声音,很尖锐,吵的以歌耳朵有些发痒,她把电话放远了一点:“不好意思,顾怀信正睡觉,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挂了。”
    “睡觉?俩睡过了?到底是谁?知不知道顾哥哥是结婚了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显然是有些抓狂的。
    顾哥哥是结婚了的,原来这个女也是知道的,那她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她呢。
    景以歌本是想挂掉的,听到她这么尖叫却来了兴致一样:“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的顾哥哥现正睡身边呢,听,他打鼾呢。”
    “小贱蹄子,以为能睡得了顾怀信一时,还能睡得了一世?告诉,顾哥哥最近正办离婚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想上位,也不看看是什么家世,也配跟周歆婷争,呵呵,笑话。”
    周歆婷,不正是很早之前为了庆祝顾怀礼回来办的PARTY上给顾怀信递毛巾的女孩,没想到看着一副清清纯纯的样子,说起话来全没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跟她表姐周颖心比起来,差的果真不是一个档次。
    作者有话要说:叫我码字小超人,一下午三章哎,我都要枯竭了(╯﹏╰)b,好像留言过25字可以送积分的哦~ 
        33疑问
    景以歌顿了顿,往后看了一眼正床上睡的香甜的男;压低了声音:“那真可惜了;的顾哥哥现还没离婚呢,更可惜的是;就是即将要成为顾哥哥前妻的女。”
    “哼;景以歌是吗?嚣张个什么劲儿?看还能嚣张多久?充其量还不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知道吧?们的离婚手续还是表姐手拟的,下一步恐怕就要请签字了呢。”
    “是吗?那可要好好谢谢的小嫂子。不过;有个消息告诉;也算告诉表姐,恐怕这婚是离不成了。”景以歌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轻轻关好卧室的房门;又向厨房走了几步:“因为……怀孕了。”
    手机那头传来“咣当”的声音,接着便是直直的挂断了。景以歌笑了笑,将手机放茶几上,继续收拾起衣服来。
    怀孕自然是骗着电话那头单纯的妹子玩的,虽然景以歌平时看着好欺负的样子,可是这周歆婷的语气是着实惹得她一股子好斗的劲儿都出来。
    好久都是忍着的状态,偶尔爆发一把,感觉果然舒服。
    景以歌将把要洗的衣服统统扔进了洗衣机,不管是不是接受手洗,要是换做平时,顾怀信免不得说上几句什么手洗的衣服必须手洗的,反正自己手受了伤,病最大。
    洗衣机转动了起来,景以歌又把顾怀信要换的衣服从衣橱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床头。
    顾怀信的西装景以歌本来是不想洗的,可从衣架拿下来的时候,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景以歌捏了鼻子塞进衣篓子里准备送进洗衣店。
    西装扔进去的时候,两张机票正好掉落了出来。
    景以歌捡起来就要扔进垃圾桶,孰料上面的名字却让她顿住了。
    一张自然是顾怀信的,而另一张是一个叫周苒颖的,旁边的英文名字标着Sarah。
    那日马尔代夫,Chery的话突然闯入脑中:“以为他会娶Sarah的……那个女孩突然推开门抱住顾怀信,身上落满了积雪,头上带着圣诞帽,俏皮可爱的样子真像个精灵……Sarah的中文名字,好像带一个苒字吧。”
    Sarah,中文名字带一个苒字。周苒颖。是他的初恋回来了,还是根本就不是谈什么生意,而是带着小情出去玩了。
    可是总不至于只带着那个女外面呆了一天就匆忙赶了回来,期间还与自己打了半天的电话。
    她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觉得一阵头疼,刚才清爽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想她这一辈子恐怕真的要跟周家过不去吧,从周素锦到周颖心,再到周苒颖,一个个与顾怀信牵连不断的关系,就连名字都这么接近,该不会也是什么亲戚吧。
    想她景以歌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周家的,这辈子才会这样牵连不断。
    想到这里,景以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卧室,又把机票塞书房一本自己经常看的散文里面。
    接着又鬼使神差的翻起家里的座机,找到上个月接到的那个打给顾怀信的房产商电话号码,忐忑的按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便被一个甜美的女生接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东海之家一期房产,请问您要购房还是咨询呢?”
    “您好,的先生上个月您这购置了房子,但是突然想更改房屋所有,所以想来咨询一下可以更改吗?”
    “可以的,请问女士您先生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景以歌顿了一下,起身拿过桌上顾怀信的钱包,抽出身份证报了过去。
    “好的,女士,请您等待几分后,给您打过去好嘛?”
    “好的。”景以歌挂了电话,手上把玩儿着顾怀信的身份证。
    们都说身份证照片是检验美女帅哥的唯一标准,可这顾怀信照的不仅不丑不说,还显得更稚嫩帅气一些,十六七岁的样子,嘴巴严肃的抿着,头发短成寸,脸蛋还没有现这般消瘦,却惹得旁有一种想要捏上去的感觉。
    景以歌笑了笑把顾怀信的身份证塞回钱包,打开皮夹却发现放身份证的地方里面还放着一张一寸照片。
    难怪自己以前没有见到过,因为这张照片被塞皮夹最里面身份证的位置,而身份证位置景以歌是从来不会去翻的,如果这一次不是要求报身份证号码,恐怕还不会被发现。
    轻轻抽出来,照片已经模糊了,显然是从什么证书上撕扯下来的,脸上最重要的部位盖着钢印,抚摸过无数次的样子。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子,扎着景以歌平时最常扎的马尾,可偏偏最关键的脸部被遮盖住,根本看不出这个是谁。
    难道她就是周苒颖?
    正胡思乱想着,房产中介的电话打了回来,电话那头仍然是温柔甜美的声音,可传来的话语却让景以歌掉入了冰窖。
    “您好,顾太太,顾先生购房所有者署名的是周苒颖,这份协议是上个1号顾先生亲自确定过了的。想更改的话,需要带上身份证来营业大厅亲自更改……”
    上个月2号是她的生日,他送给她一枚钻戒,和马尔代夫的旅行。她生日的前一天,他送给那个女一栋房子。
    她没有听完电话那头最后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径直挂断了电话。又把一寸照片原样放了回去。
    淡定,景以歌要淡定。
    怒伤肝 、喜伤心 、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所以,要淡定才能活的久些,再久些。
    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慢慢起身向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
    站装饰豪华奢侈的厨房,突然想起那时她想要厨房跟客厅一样装饰成田园风格,却被顾怀信固执的一声令下选择了欧式风格。
    没有理由的固执,今天想起,恐怕是那个女孩子喜欢吧。也怪不得顾怀信一直偏爱做饭拿手的女。
    原来故,是一切固执的理由。
    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嘴唇的死皮,一股腥味从嘴角传来,伸手抹了一下,原来下嘴唇又被自己咬破了。
    景以歌厨房站了良久,越站越觉得自己悲凉了起来,干脆从冰箱里拿出意大利面条,准备煮意大利面让自己忙起来,可身体不由自主发着抖,甚至拿不住锅盖,一声“咣当”锅盖就这么摔到地上。
    景以歌拾起锅盖拍了拍脑袋,命令自己镇定一点,孰料转身又把青花瓷碗打了地上。
    “怎么了?”顾怀信揉着眼睛站厨房门口,身上只围着白色浴巾:“从外面就听见咣当咣当的?”
    景以歌硬硬挤出一个微笑,低着头不去看顾怀信:“没事,手没拿住,把碗摔了。别进来了,地上都是碎片,小心扎了脚。”
    谁知顾怀信没有转身离去,反而跟着蹲了下来,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的手受伤了,就不要做饭了,请的阿姨没过来吗?”
    “她儿媳妇生孩子,忙不过来,就让她这几天不用过来了。”景以歌拿过扫把一股脑把碎片全部扫了起来,又站起身把顾怀信推出厨房:“快出去吧,穿成这样这晃什么晃?君子远庖厨没听过吗?”
    顾怀信笑了笑,向卧室走了过去。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景以歌叹了一口气,心里对自己的演技暗暗佩服起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闹没有吵甚至还能笑的出来。
    如果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想来想去还不是自己手贱,如果把一切装作不知道,现也不会如此难受。
    锅里的水烧开了,景以歌刚准备把姜黄色的意大利面条放了进去,顾怀信已经换好了居家服站了身后。
    “傻女,往锅里扔这黄色筷子干什么?”顾怀信拿着汤匙一把把锅里刚扔进去的几根筷子捞了出来,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景以歌,不对劲。”
    景以歌躲开顾怀信的眸子,故作自然的笑了笑:“什么对劲儿不对劲儿的,可能是睡太多了脑袋疼,有点懵吧。”
    顾怀信伸手揉了揉景以歌杂乱的头发:“那为什么剪头发?”
    “嗯,自己洗不了头发,光去理发店洗的话太浪费钱了,就一起剪了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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