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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重生]国民初恋是网红-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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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网友倒是说的对。经纪公司快要爆炸了。他们想着让宋念渐渐熄火,结果合约的这最后两个月,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出来。
他接了电台节目,然后小火了一把。曝光了恋情,直接占领了微博热搜好几天,艹了不少流量。两个新剧的宣传活动也是蹭流量蹭得不亦乐乎。
就在刘深接到宋念之前,他先接了来自上司的电话。本来撕破脸皮以后,刘深打算拒接的,但迷迷糊糊按错了键,只听得河东狮吼穿透在空气中。
“刘深,麻烦你转告宋念,公司要跟他解约。”
刘深打了个哈欠,眼泪和笑容交织,他道:“那就解约啊,谁怕谁。”
“你们是过错方,得付违约金。”江咚咚不怀好意地笑道。
刘深当即炸毛,瞌睡都被气跑了。
“What!我们念念哪里违约了?你们才是吸血鬼好伐!”
江咚咚冷笑,一字一顿道:“合约规定,艺、人、不、能、谈、恋、爱。”
刘深抬头,看到向他招手的宋念,以及他身旁的宋妈妈,苦瓜脸怎么也挤不出笑容来。
迎面走过来的二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刚刚接到的这个没天理的“噩耗”。

青山如黛,雾气氤氲中难以窥见全貌。海是深蓝色的,海面风平浪静,波光粼粼。
偶尔从远处传来海鸥的声音。
海天相接处,橙黄色的夕阳正慢慢消散,横亘在天际的色彩一点一点淡出人的视线。
白栗坐在海边沙滩上,抬头望着天空。
阳光明媚,有些刺眼,手自觉地挡在额头,遮了遮耀眼的光。
天空中接连轰鸣而过好几架飞机,白栗忍不住在想,宋念他会乘坐哪一班回来呢?
昨晚,他就给她发了个“晚安”,然后销声匿迹了。大概是很忙吧。白栗没多问。
被爆恋情后,台长让她把跑校园宣传活动的位置让出来了,考虑到白栗的出现有可能引起骚动。
台长不希望这件事情因为白栗偏离了轨道,她也明白。再说了,给新人实习生一些机会,也是好的。
在韩佳佳的争取下,她得到了这个工作机会。
本来事情不算多,交接的时候,白栗简单地给韩佳佳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然后,暂时一身轻松的她,被人撺掇着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到了上海的东边。
她在码头坐了船,奔赴海边的小岛。
听说,那里有这一片海域里,唯一的蓝色大海。
网上的讨论虽然热火朝天,但是好在没人曝光她的身份信息。
这是白栗唯一欣慰的一点。
贴在她身上的标签,还是电台主播小西。当然了,也多了一个宋念的女朋友。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白栗以前不信,可现在才觉得如此感同身受。
经历过了真正的离别,才会懂得什么叫做想念。如果从一开始就习惯寂寞还好,可偏偏有那么一人每天出现在她周围,掏心掏肺地对她好,这种美好一旦形成了习惯,就会戒不掉。
白栗她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快艇,从舟山的嵊泗岛奔赴枸杞岛。
她是和唐思瑶一起来的,恰好也想散散心。那姑娘粘着她吵了好久,她才答应了。结果一来岛上,那人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去找自己的朋友去了,嗯,男朋友。白栗不想当电灯泡,就自己一个人来海边逛了逛。
或许是最近不怎么忙碌吧,白栗安静下来,望着蓝天白云,脑子里想的却全部都是宋念。
傍晚的时候天是粉色的,那是宋念说的香草天空。
  她想把自己看到的东西拍了下来,发照片给他。
就像他们刚相识时,他所做的那样。
这几天来,她的手机相册里已经攒了五六张图。
白栗光着脚在沙滩上走着,海浪涌上来,浸湿了她的衣裙。
深秋时节,寒风阵阵,海水带着刺骨的冰凉。
白栗打了个哆嗦,她抱着自己取了会暖,打算回酒店去。
这时候,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念。

“你知道栗子去哪儿吗?”宋念敲了半天门没得到回应,恰好遇上了刚回来的郁佳鹤。他问她,语气有些急。
郁佳鹤有些懵,回答道:“这个点,她应该在上班啊,不然能去哪?”
“我问过了,她不在工作的地方。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宋念说,“她这几天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不可能吧,栗子最近状态挺好的呀,除了喜欢对着天空乱拍一气,我真的找不出奇怪的地方。”郁佳鹤说,“你别着急,我打电话问问啊。”
郁佳鹤拨通了白栗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白栗说她出去玩了,明天晚上回家。
“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去约火锅呗。”郁佳鹤说着,宋念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她忙道,“那个宋念回来了,他在找你。”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说完,郁佳鹤就挂断了电话。
“不是我说你,上节目呢,可长点心嘛。都没跟栗子商量过,就突然公开恋情什么的,她肯定有点受打击吧。”郁佳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她说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呀,自求多福吧。”
站在家门口一脸茫然的宋念,陷入了强烈的自责中。
“她有没有说去哪儿了?我得给她解释清楚。”宋念像是一刻都待不住的样子,他急忙问郁佳鹤。
郁佳鹤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她无奈地耸了耸肩,道:“她去枸杞岛了,你最好不要去找她,因为他说不想见到你。”
接着,她打开了屋子的门,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贴着门听动静的郁佳鹤松了口气,偷偷地笑了。
宋念你就好好感谢我吧,我这个助攻,可不是闹着玩儿。
… 
刘深不懂宋念为什么突然要租一架快艇出海。夕阳都快落山了,他瞎扎腾啥。
刚把宋妈妈送到别墅安顿好了,这家伙又扯幺蛾子。心里压着块石头的刘深,郁闷极了。
宋念想起郁佳鹤的话,说白栗最近喜欢对着天空一通乱拍。
他打开手机相册,看着自己拍的北京的天空。
天空清澈干净,蓝的近乎透明。他都在怀疑,是不是帝都的天空了。
他把照片给白栗用微信发了过去,发完催促船家快点开。
夕阳在天边染出一条橙黄的绸带来。
就在宋念迎着海风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微信视频群聊将他唤回了现实里。
“花非花雾非雾”邀请“念念不能忘”“西山木有枝”“鲁大师”加入群聊。
“花非花雾非雾”发起视频邀请。“鲁大师”“西山木有枝”已加入。
在快艇上想了一百零八种道歉方式的宋念在风中凌乱了。
什么情况???他妈妈邀请鲁大师和白栗视频?
他妈妈已经加了白栗微信?
还有鲁大师?那个算命的神棍?
???

46

海上,快艇飞驰的声音略显嘈杂。夕阳里; 手机最右顶格的信号标识只被涂了一半。宋念皱眉; 下意识地同意了视频群聊。
他刚一点进去; 就看到一颗卤蛋般的脑袋在屏幕上晃啊晃; 手顿时一抖,手机差点被扔进了海里。这颗卤蛋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鲁大师。
既然白栗也同意了群聊; 那么代表她此时在线上。他妈妈是怎么知道白栗微信的?栗子真的很生气只是不想要看见他?
四个对话框终于显示完成; 宋念看到视频里一脸茫然的白栗; 既紧张又欣喜。
  “栗子; 栗子;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宋念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网络不佳掉线了。     
进; 掉线。再进,又掉线。
如此反复四次以后。
他终于成功了!
然而——
【提示:您已被“花非花雾非雾”移出群。】
他被麻麻无情地踢了?!
嗯?!被踢了???
为什么他的麻麻如此没有耐心?!
宋念扶着栏杆; 迎着咸湿的海风,无形中感觉脸一抽一抽地疼。他盯着不远处的海岛,敛了敛眸,眼中藏了惆怅。
就快要到了; 快艇已经放缓了速度。这时候,他的经纪人刘深从内舱里拿了果盘出来; 吹着海风愉快地将橙子一瓣接着一瓣往嘴里送。刘深看到宋念的背影,默默地放下了果盘。
半晌; 没听见动静。他重新抱起果盘,吃了起来。吃到一半;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冲宋念喊:“喂,你要吟诗就快点!”
他不想在吃东西的时候,听到诗朗诵。不然他会觉得自己没有尊重诗歌,从而内心有愧,影响吃东西的心情。
本来因为网不好被嫌弃了,失去了和栗子交流的机会,宋念情绪有些低落。被刘深这个逗比一弄,他的眉梢竟然染了几分笑容。
宋念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快艇里吃橙子的刘深,故作不悦。他狠狠地挑眉,没说话。
“瞧你那样,我还以为你在酝酿情绪,随时准备诗朗诵呢。”刘深不知自己是会错意了,还是打扰了宋念的雅兴。他心虚地看了宋念一眼,缓缓地垂下了头,喃喃自语。
头顶传来宋念淡淡的声音,风有点大,入刘深耳里时,话被吹得断断续续。
“这里的风景不错,适合颂诗。正好我也有点闷,你喜欢诗朗诵就来一首呗。”
重点的那几个字,他还是听清了。刘深愣了,死死地护住手里的果盘。
“刘大哥,别浪费良辰美景。”宋念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对他说,特意加大了音量。
“来来来,我给你挪位置。”话音刚落,宋念便进了内艇。
当经纪人有点不好,就是在艺人有正当要求的时候,无条件地完成任务。

啊,大海!
你多么慈祥、博爱
我要从污浊的沟壑,
把一条条溪流引来
啊,大海!
请允许我扑进你的胸怀! 

一望无垠的大海,风平浪静,虽少了壮阔波澜,确实令人感慨万千。刘深做了个深呼吸,活动活动筋骨,抓紧了栏杆。
气沉丹田,一鼓作气。他冲着大海,饱含感情地颂了一首诗。具体的内容他也记不清了,大概是这几句。
宋念漫不经心地把这段录了下来,边录边吃果盘里的橙子。甜甜的,吃了心情好。
某人回头,看见空了的果盘,眼里顿时爬满了浓浓的落寞。
宋念借着渣网把小视频给白栗发过去,足足用了三分钟。     
他看着迟迟没回复的微信界面,默默在心里想:我啊,只想扑进栗子的胸怀。:)

“你到底来岛上干什么?”刘深研究了一路都没明白。他已经推翻了好几个预设了。
现在只剩下最恐怖但又最有可能的猜测了。难不成,宋念知道了公司要和他解约并索赔的事情,一时气不过,要把他偷偷打一顿,扔在这里了此残生?!
这么想着,刘深的脸上本来还看得过去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跟在宋念身后,脚下如有千斤重,每走一步分外吃力。
正换着各种姿势举着手机寻网络的宋念,全然不知道经纪人的异样。不知道是这个岛的问题,还是他手机的问题。
此刻,他的手里大概是拿了块袖珍版的板砖。除了能砸人以外,它好像失去了手机的基本功能。
“宋念,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刘深欲言又止,怕哪句话不对刺激了宋念,“你刚才为什么让船家回去了?我们不返程吗?”
“那个我知道你生气,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你也知道,江咚咚那女人明显更年期,她仇视一个人就仇视到底,绝对不会改观的。”
“公司里多半是吸血鬼,解约也未必不是好事。你不要想太多了,以后的生活美好着呢。”
“赔偿金是有点多,但我这些年也攒了一点积蓄。我和你一起扛,多少能帮你分担点。”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不是才交女朋友不久吗?你还有白栗呢,还有你老妈做后盾。”
“我孤家寡人一个,我还有大好青春年华,你……你……”
哭天抢地说了一大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唱了一出独角戏。
刘深猛然抬头时,见宋念站在自己面前,脊背挺直,不带一丝笑容,静静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了什么?”宋念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刘深知道,很明显的,他是指解约的事情。
夜幕降临,天空呈现出一片灰蓝。宋念生得帅气,那张脸不说话或者不笑的时候,眼里偶尔透出来的凌厉之光,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比宋念还高半个头的刘深,缩着身子,渐渐地蹲了下来,表情痛苦。
他把头埋得低低的,说话时带着哭腔。“宋念,对不起。江咚咚说,公司要跟你解约,还要让你承担所有的违约金。因为,合约规定,艺人不能谈恋爱。”
“喂,刘深,男子汉,你哭什么!就为这事儿,你现在哭得跟个娘们似的?”宋念笑了,松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把刘深扶起来。
“没事,他们以后休想从我这儿捞走一丁点儿好处。”宋念像是半开玩笑似的,语气稀松平常,一点也不像在生气。
刘深抹了一把泪,问:“那你刚才那么严肃?还有,你来这荒无人烟的地儿干啥?难道不是……”
宋念嫌弃地松开了手,刘深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这人简直朽木不可雕。
八年,果然一点长进都没有。遇到困难还是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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