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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娱乐圈]非娶不可-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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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茵手上,露出点点血迹。
  “周安衍。。。”周茵惊恐的捂着手,声音尖细,“你要干嘛,谋杀吗?”
  周安衍那老神在在的靠在那里,懒懒道,“不要在我面前说安歌的坏话,当然夸奖的话也不需要你说,因为我嫌你嘴巴臭。”
  “你。。。”周茵指着周安衍,气的说不出话来,周文瀚拍拍她的手,看向周安衍,即便闺女刚刚差点儿被人打了,周文瀚还是很淡定,“茵茵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她还小,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这个做哥哥的海涵。”
  “海涵?”周安衍笑了,“包括她伙同旁人放了把火把我烧死吗?这样的事情都能海涵,我这肚子可不是一个宰相了,那得百八十个的宰相肚子,肚子里得跑豪华游轮,不然肚子地方不大,容易戳破了。”
  周茵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周文瀚脸色也不好看,周祁闵皱眉,“安衍,你在胡说什么?”
  周安衍哼笑两声,“胡说?爷爷,有些事情你心里怕是也很清楚吧?”周安衍看向周祁闵,目光灼灼,“不然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呢?”
  “你,你。。。”周祁闵还想说什么,但在周安衍若闪电般的视线里,不由有些心虚,别开眼睛。
  周安衍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又没怪你,若有些人真的打算要我的命,也不会直到现在也不动手了,让我活得这么潇洒惬意。”周安衍毫不掩饰的眼睛直直看着周文瀚,“二叔,您说我说的对吗?”
  周文瀚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镇定了,但依旧正襟危坐,与周安衍对视着,“自然。”
  周安衍拍拍手,“那行,你们先吃,我先走了。”周安衍起身,临走前又看向周茵,“这次演唱会的事情我知道与你无关,但是我再一次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儿,不要再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不然下一次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也许是刚才的酒杯直接甩到你脸上,也许是另一种更冷酷的处理方式,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什么都不怕,你如果不怕,大可以硬碰硬试一试。”
  周安衍扔下这番话便出了包间,周祁闵跟在他身后追了出来,“安衍,你等等。。。”
  周安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干嘛?”
  周祁闵扶着他的肩膀,跑了这几步让他有些喘粗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你都记起来了?”
  周安衍嘴角一扯,“这跟记不记得起来有什么关系吗?”
  周祁闵看着眼前面容寡淡的孙子,心里莫名的抖了一下,在他面前,他这个纵横商场几十年的人也不免有些打怵,“你二叔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周安衍的话音,明显是已经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了。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想知道的是事情发生时你知道吗?”周安衍不答反问。
  “不知道,不知道。”周祁闵忙摆手,“我不知道,安衍,爷爷怎么会害你呢。”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通过左凡查到的事情,和两人的分析,当年最有可能做这个事情的人便是周文瀚,当年周安衍的爸爸无心生意,家里的公司都是周文瀚在管,而周祁闵却明显对自己的孙子青睐有加,想要培养他做接班人,这自然会引起周文瀚的不满,所以分析来分析去,周文瀚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今天见到周文瀚,周安衍本不过是随口一诈,本没想到会知道什么,但没想到周文瀚竟然自己心虚出卖了自己。
  周祁闵叹了口气,“安衍,这件事儿是爷爷不好,一直瞒着你,可是你二叔他已经知道错了,当年你出了事情后,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但是又查不到什么有力证据,怕你再受伤害,便对外宣告你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你,连你爸爸都没有说过。”
  “那几年,你二叔夜夜买醉,甚至有些神经质,无心公司,你爸爸也不堪大任,我只好让周俊枫接手了公司。”
  “我越发觉得你二叔不对劲,后来一次清明节,大家给你扫墓,回来后,你二叔躲在房间里喝的烂醉如泥,还说胡话,我心中生疑,质问他,他也不堪这些年的压力,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当年他听到周茵那几个孩子说要吓唬兰汐,心生一计,在阁楼里洒上了汽油。”

☆、第42章

  ……
  周祁闵提起当年的事情手有些抖,红了眼眶; “我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安衍; 我当时真的是怒火中烧啊; 狠狠打了他几巴掌; 带着他去自首,可是到了公安局门口,你二叔跪下求我; 说他知道错了; 我那时气的恨不得杀了他; 想到你还躺在床上毫无意识; 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你二叔他说他得了癌症,没有几年活头了。。。”
  “癌症?”周安衍微微蹙眉。
  “是。”周祁闵点头; “我怕他骗我,特地找了最权威的医生给他诊断; 确认了是早期肝癌。”
  “他怪我; 怪我对他们兄弟俩不关心,不闻不问; 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 当时我心一软; 实在是不忍心把他送进监狱里等死,安衍,是爷爷害了你; 是爷爷害了你啊。。。”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周祁闵靠在墙上泣不成声。
  周安衍拍拍他的肩头,“好了,爷爷,我理解你,也并没有怪你,您无须自责。”
  周祁闵不可置信的看他,“你。。。你不怪我?”
  周安衍看着他花白的的头发,苍老的脸,摇摇头,“一个儿子一个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我不怪你。”当年周祁闵宠爱他,却忽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更不止一次说过周家的财产将来是都要交给周安衍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周文瀚心里不服气是在所难免的。
  周祁闵长叹一口气,“也许是报应,肝癌查出来后是早期的,及时做了切除手术,眼见着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可是就在前几个月,复发了,没几个月活头了。”
  周安衍愣愣的站在那里,没几个月活头了?
  周安衍出了酒店,打了个电话给左凡,没多久,左凡回过来电话,“我已经查了,周文瀚现在是肝癌晚期,最多活不过三个月,而且他无心治疗,一心等死,怕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儿了。”
  “安衍。”身后传来周文瀚的声音。
  周安衍站在那里没动,周文瀚在他身后站住,声音沙哑,“二叔欠你一个道歉。”
  “道歉?”周安衍冷笑一声,“二叔真会说笑,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这种过时了的话还需要我教你吗?”
  周文瀚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我也没多少时间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就只有茵茵一个女儿,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于她,不要把我的错误强加在她的身上,你如果不解恨,我可以去公安局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只是希望你能够放过茵茵。”
  周安衍转身,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周文瀚,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凭什么?”
  周安衍转身离去,周文瀚身子一抖靠在了墙上,脸色惨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天空飘起了雪花,没一会儿便下起了洋洋洒洒的大雪,周安衍降下车窗,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那微凉的触感沿着手心缓缓延至全身,从他醒过来后他就一直在找当年把他陷入昏迷的那个人,找啊找,找啊找,一直以来他以为会是火与火的交锋,不曾想,竟然是这般的结局,这让他满腔的怒火无从着落,不知该如何发泄。
  打他骂他将他送进监牢?对一个濒死之人,好像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曾经想象有一天找到那个人,会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猫戏老鼠般让他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呢,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此时此刻,周安衍的心里翻江倒海,只想见到安歌把她抱在怀里,与她偎依在一起,可是他的安歌现在又在哪里呢?
  *
  大雪洋洋洒洒,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融化成雪水,门外的小河中,停着几条乌篷船,这样的日子,旅游的客人格外少,船家没什么生意,正坐在船头上拉二胡,有些悲哀的曲调在这落雪的天气里更显一份苍凉,有打着油纸伞的漂亮女孩从门前经过,倒有些像是结着哀愁的丁香般的姑娘。
  安歌靠在古朴的木门上,长长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肩头,脸上不施粉黛,穿着普通的黑裤羽绒服,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小汐啊,你回家了,子周没什么问题吧?”说话的女人有些微胖,但白皙的脸庞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没关系的,妈,他跟安衍在一起。”
  叶黎一边擀饺子皮,“你应该带安衍和子周一起回来的,妈妈也已经好多年没见安衍了。”叶黎经常上网关注安歌的消息,早已知道了周安衍没死的事情。
  安歌轻轻一笑,“等下次有机会吧。”
  安歌坐下来打算帮忙包饺子,被一旁憨厚的男人推开,“不用你帮忙,你等着吃就好,我和你妈妈包,你不要沾手了。”
  “是啊,小汐,听你叔叔的,过去歇会儿,等一会儿就有饺子吃了。”叶黎也帮腔。
  那男人抬头对叶黎笑,叶黎看他一眼,也抿着唇笑了,细看之下,耳后还有些红晕。
  安歌嘴角也泛起一抹笑容,年轻时的叶黎不服输,总想着攀高枝,所以想尽办法嫁给了周安衍的爸爸,过了几年风光无限却并不怎么幸福的日子,可是历经了半生,她才知道原来幸福是这个模样的,不是无尽的荣华富贵,而是两相对视时,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这才是幸福应该有的样子。
  手机叮的一声,一条短信息,“小汐,下雪了,我想你了。”
  安歌看着那短信,心里泛起无以名状的悸动。
  安歌出了门,没有打伞,任由雪打在自己的身上,穿过石桥,走过小巷,到了一家诊所内,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对她温和的笑,“你来了。”
  进了内间,屋内是淡黄色的墙纸,半透明的纱帘渗进来一部分光亮。
  燃起的檀香味道让人心里越发沉静,女人的声音和煦柔顺,“你觉得怎么样?”
  安歌放松身体靠在小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有些朦胧的雪花,“还好,心里很平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平静过。”
  “还想着要报复吗?”
  “想,也不想,说不出的感觉。”安歌眼睛有些迷茫,“但是想的时候也不会再焦躁不安,不会再狂暴,也不会再想着给他们下药,但是我不知道当我面对真人时,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女人点头,“前几天你还很焦躁,可是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平静呢?因为下雪了吗?”
  安歌点头又摇头,却是没有说话。
  女人也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她坐着,安歌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突然轻轻道,“当年他带我走的那天,也下着雪。”
  “是吗?那那天的雪与今日的雪一样吗?”女人的声音很柔和,仿佛一缕春风,让安歌的心渐渐放松。
  “不知道,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那天很冷,很冷,因为姥姥走了,姥姥扔下我去了天堂,天上下了雪,很大很大,比今日的还要大,没有人在我身边,没有妈妈,没有爸爸,什么都没有,姥姥走了,整个世界都剩下我一个人了。”安歌蜷缩起身体,瑟瑟发抖,“我很冷,很冷,冷到整个人都僵硬了,好冷,好冷,好冷。。。”
  安歌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双手抱着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女人走上前来想要触碰她,最终放下手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安歌渐渐安静下来,“可是那天也很暖,因为他来了。”
  “谁来了?”女人的声音越发温柔。
  安歌抬起迷蒙的眼睛,声音飘渺,“安衍啊,是安衍,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他的眼睛很漂亮,嘴巴也很漂亮,脸也很漂亮,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你要不要跟我走?”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披麻戴孝的女孩。
  “如果我跟你走了,有一天你会不会像姥姥那样扔下我不管了?”
  少年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不会。”
  “你会骗我吗?”
  “不会。”
  “他说他不会扔下我的。”安歌抓紧女人的手,神情激动,“他说他不会扔下我的,他说他不会扔下我的。。。”
  安歌的指甲陷入女人的肉里,生疼,女人却仿佛毫无所觉,“他骗了你吗?”
  “没有,没有。。。”安歌激动的甩开她的手,猩红着眼睛,“没有,没有,安衍不会骗我的,不会骗我的,他不会扔下我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是啊,所以,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他还是回来找你了。”女人蹲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放缓声音,“他回来了,对吗?”
  安歌抬起眼睛看着她,眼神渐渐聚焦,呢喃着,“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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