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重生很美丽-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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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应一声一把坐在沙发上,是的,小叔肯定是送小韵回家,没这么快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
“阿睿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跟妈说说”上官夫人担心的看着他,很少看到儿子这么失态过。
俨睿躲过妈妈伸来的手道“没事,妈,我去休息会,小叔回来了告诉我一下”说完不等回答他就走去自己房间了,否则跟自己妈妈待在一个空间里非得被烦死,现在他满满的疑惑,只想静一会儿,不想开口说话。
上官夫人心想既然儿子不愿意说那问欣欣肯定是知道的,他们是一起的“喂,欣欣啊”
“啊,伯母,你好”她很快接起电话,早料到上官伯母会打电话过来问。
“欣欣啊,你在哪儿呢?”
“伯母”她表现的很委屈“我已经回家了”
“怎么了?阿睿也回来了,你们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呜。没有”
听到李欣欣淡淡抽泣上官夫人就知道不好了,安慰道“怎么了?跟伯母说,伯母给你做主”
“呜…伯母,没什么,不关阿睿的事”
上官夫人一听抓住关键点“那关谁的事?你说,伯母给你做主”她再次强调。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阿睿看到芷韵然后…。”
上官夫人一听又关芷韵的事火了“怎么偏巧又是她,她是来招惹阿睿的?”
“我也不知道啊,伯母,阿睿刚好到我包间外就止住了脚步,她刚好出现,所以…。”李欣欣有意曲解原意。
“岂有此理,欣欣你放心,伯母一定会给你做主的,该是你的跑不掉,伯母保证再不会有下次了,放心啊,阿睿这边我也会好好教训他的”
“不要,伯母,您不要责怪阿睿,他不是有意的”做作女的意思是说芷韵才是有意的咯?
“你这孩子,放心,伯母都懂”
“嗯,谢谢伯母”挂断电话李欣欣露出阴险的表情放佛有什么阴谋在诞生。
而上官夫人则气势汹汹的敲响俨睿的房门,气死了,真没想到小小一女孩子心机这么深沉,看来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阿睿,你开门,妈跟你聊聊”
房间里俨睿终于拿到芷韵服务的医院地址,他打开房门不待上官夫人再说话就丢下一句“妈,我有事,先出去了”。
上官夫人顿时一把火直往头上冲,她一把摔掉原本给儿子准备的果汁。“喂,小陈,我要上次那个女孩和她家人的具体资料”
小陈是她公司的得力干将,上次就叫他查过芷韵的资料,当时她没有下狠手,但是现在…。
上官凌夜今天没有回家,吃过晚饭他还要回去处理很多事情。
“乖,最近有点忙,过两天再来看你”他宠溺的将手搭在芷韵头上,替她顺着头发,然后从车后座拿出准备好的手机“这里面有我的私人号码和办公室电话,有事找我”
“好”芷韵接过手机“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个”虽然她们认识时间不长,在一起也不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她会对他产生依赖,会依靠他,至少从他宽阔的肩膀来看很让人有安全感。
芷韵看人很准,是好是坏,是否可以相信等等她都可以感觉得到,而一直以来她都是遵从心里的感觉而反应。
所以她知道凌夜是真的宠她,也许会有人怕他一身凛气,但是她不怕。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会答应自己的一切要求,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她只是享受其中。
“好”凌夜明白她多要一部手机是要给她竹马,那个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人对于他而言——不足为惧。没关系,不就是一部特别一点的手机吗,他有的是。
“嗯,那我下去了,谢咯”芷韵摇摇手上的手机。凌夜伸过手去弹一下她的额头道“不要说谢”。
“好,呵呵,不谢”芷韵笑着消失在他的眼前,小车引擎发动那是他驱车离开的声音。
芷韵走进医院笑的一脸甜蜜,自从上次她将手机还给俨睿未果后,就没再用过,但也没有丢掉,或许某一天还能还给他。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芷韵把玩着新手机,殊不知此时身后有一个人向她急走而来。
上官俨睿先于她早一步到达医院,他四处翻走现在才找到她,他二话不说一把拉走她,芷韵的新手机不慎掉落在地“等等,你干嘛?我的手机”
俨睿停下脚步看向地面上不同于他送出的那部手机,难怪,难怪他打她电话却一直打不通。他低头看着她,满眼的受伤和伤心。
芷韵捡起手机小心的呵护再一次刺激到他,他没再拉他,而是将头转向另一边,掩藏眼底的晶莹。
芷韵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这人来势汹汹,举止奇怪“你怎么了?”她小声的问他。
他却转过身去留下一句“跟我出来”,他一定要问清楚,听她解释。
看着身旁如此颓废的男人芷韵忽然有点害怕,两人在医院外的草坪上,坐着石长椅吹着夜风。这会儿天气已经很冷了,却抵不过俨睿的心冷。
“你怎么了?”受不了这样的氛围芷韵率先打破沉静。
“为什么?”他小声呢喃,现在可以问清楚了,可是他似乎又不想开口了,如果是真的怎么办?他要失去她吗?他不想的。
俨睿烦躁的抱着自己的头颅。
“什么?”这人说话没头没尾的,是要人猜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见人这样芷韵很不明白也有点担心。
☆、第五十五章 生病了
寂静的夜,凉凉的风,芷韵就这样陪他坐在石椅上良久良久…
忽然俨睿一把抱住她,将头枕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芷韵下意识的推拒。也许他没把人抱紧吧,就这么被推开了,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丝毫不畏惧它的冰冷,笑得一脸诡异和凄凉。
“连抱一下都不愿意吗?”他说的小声,但芷韵听的清楚,就是不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人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什么?”
“没什么”他定定的看着她“我走了”最终他还是绕不开内心的纠缠而开不了口。
芷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离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有伤者要照顾吗?”溪源躺在床上臭屁的说道。
芷韵回到病房心情缺缺的回他两字“牢骚”
“看来约会不怎么样啊”
“要你管”
“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八卦”
“好像年纪不小”
“关你屁事,睡觉”芷韵忽然想问:那个病中的人啊,是我把你养的太好以至于这深更半夜三更半夜了你思维活跃神采奕奕的睡不着吗?
哎,折腾了半夜,芷韵躺倒就睡,睡梦中感觉很冷很冷而后又感觉很热很热,总之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好。
第二天,断断续续的轻咳声从床椅上传来“喂,阿韵,醒醒”
“嗯”迷迷糊糊中芷韵感觉好像有人在叫她,她慢慢睁开眼睛道“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咳。回去”
平时睡太多,身体一点点好转溪源慢慢进入状态,早晨他在芷韵的咳嗽中醒来,因为距离太远他躺在床上喊她喊不起来,于是他试着下床,一点一步一瘸一拐的靠近她。
“快回去”芷韵一把掀开被子赶着他回到床上,那家伙一只脚上的石膏还没拆呢,而且下床没轮椅没拐杖也没鞋子穿,地板又这么凉还敢下床,找死。
溪源被赶鸭子上架的躺回病床,他反复强调自己没事可是芷韵不信坚持己道。“好了,好了,我躺着就是了”这么多天来芷韵细心的照顾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不是不感动而是都记在心里。
“你生病了,等会去看下医生拿点药吃”他关心道。
“嗯,你躺好了,等一下我去拿毛巾来给你擦脸”
“不用,你先去排队挂个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自己的事能自己来”
“啰嗦”芷韵瞪他一眼,如今他的话听在她耳里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若是以前芷韵每次不听话他真会打屁股的,别看现在大家都这么大了,避嫌什么的完全不适合用在她们三身上。
就说高三那会吧,芷韵还经常睡懒觉很多时候都是溪源打她屁股给一下打醒的。
芷韵喜欢我行我素,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是有点咳嗽和小烧,可能是昨晚风吹多了。不过没关系的,以前她感冒发烧不用吃药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也就放纵了。
可是没想到,这次发烧不同以往,一天一夜过后小烧变高烧,咳嗽不断,嗓子很痛感觉都要咳出血了。
“怎么样?”溪源坚持轮到他来照顾芷韵,但也只限于芷韵趴在他床边,然后他递递水之类的。其实他想把床位让给她或分她一半,可是傲不过那倔脾气。
他见她咳的那么频繁和严重,好像整个人都不好了,溪源探手抚向芷韵额头,好烫,不行“阿韵,去看医生”
“啊…不要”小时候她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块,每次她有个小烧小病或者小不正常的奶奶就会叫医生来看,她是打针吃药长大的。
永远忘不掉那次,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人会很用力的眨眼睛,不间断的眨,奶奶看到警告说不能再那样眨了,不然叫清水(医生)来,芷韵努力控制可是每当跟奶奶对视时还是会不自控的用力眨,当时奶奶觉得那是病得治。
于是一个电话叫来医生,芷韵害怕的躲进厕所,然后偷偷溜走,饶了一大圈走去朋友家,过了很久姑姑来寻她告诉她说医生等不及回去了,那时她才敢回家。
可是哪想姑姑是骗她的,当时她一到家门口看到医生吓的往回跑然后奶奶拿着棍子在后面追,她也不管那么多,跑了一大段不论是马路上还是小路间甚至是别人家里也一样穿梭着。
而奶奶跟在后面边跟别人解释边拿棍子追着她。后来她还是被抓回去了,是因为全家出动才抓住的。本来那次医生说可以不用打针但是奶奶不放心在她强力的要求下才勉强给打针葡萄糖。
芷韵哭的天昏地暗,当时有一种心理,就是只要哭的越惨奶奶就不会因为逃跑的事情而打她了。
呵呵,谁都有小时候,一些难以忘记或者记忆深刻的事情,因为这件令人刻骨铭心的事情从此芷韵惧怕打针。
以前打针药刚抹上屁股她就会瑟缩,然后使力将屁股上的肉都结在一起,仿佛这样就可以抵御针头的入侵或者减少疼痛。
也是每每这种关键时刻奶奶会在她耳边说:不要用力,不然针插的进去会抽不出来。于是芷韵只能忐忑的放轻松来迎接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疼痛。
“呜…。清水叔,你轻点”未扎先哭是芷韵的一贯风格,然后在针要扎入皮肤之时弱弱的嘱咐一声“你轻点”。
小时候打针都扎屁股而且都是抱着奶奶或者坐在奶奶身上的,如今奶奶不在她没有安全感,不想去看医生,宁愿就这样耗着。
从小芷韵血管就细,有一次吊补瓶的时候,医生在她两只手上都扎了很多个小洞洞硬是没扎正确,后来手上的惨不忍睹就换从脚上扎,当时她怕极了,最后脚上的也没扎成功补瓶就给奶奶滴了,因为奶奶更需要进补,她身体不好。
☆、第五十六章 护住屁股
病房里,早上芷韵吃不下饭没吃就算了,现在是中午她还是恹恹的没有精神,溪源推推她,感觉她整个人都软了“阿韵,走,去看医生”
“不要”芷韵别开手,依然趴在床上。
“那我去请医生来,你躺到床上去”溪源单着一只脚下地,他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营养液也不需要再打,活动方便了很多。他试着把芷韵搬上床,奈何她不肯配合。
“呜…我不要打针”隐隐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糟了,会不会烧傻了?
溪源安慰道“乖,我们不打针,只是让医生看看,吃几个药就好了”
“不要,以前奶奶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都还要打针”芷韵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不放手,现在任他再动再挣扎也挣托不开。
那小妮子还记得以前她奶奶骗她打针的事情应该不会烧傻掉吧,哎,早知道就按紧急按钮了。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下床来够不着了,芷韵不让他上床,甚至他一有动静被发现她就闹。
再次探手扶向她额头,怎么办?高烧不退,好像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溪源焦急的支撑在原地,他看向门口望眼欲穿,此时恼恨为什么要身处单人病房,搞的门外无人以至于他求救无门。
“有人在吗?”他试着大喊可是没有得到回应。难兄难妹啊,此时他懊恼自己的没用。
“……。”一阵轻微的震动伴随着规律的轻音乐铃声响起,他眼睛亮起火光,想也不想的从芷韵大衣的口袋中掏出手机。
“喂,你快来医院”不管对方是谁溪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