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婚情撩人-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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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桐皱了下眉头,蹲下身整理资料,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谢谢!”
慌张地拾起地上的资料,一张脸因为尴尬而泛起红晕。
贺贤彬,白桐桐在心底咒骂着,都是他了,害的她现在在公司快呆不下去了。
女职员瞪了她一眼,有些嘲讽地说道,“白秘书啊!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红人,不要客气!”
白桐桐明显感觉到她那份强烈的敌意,只是低下了头。“我先上去了。”
白桐桐低着头转身要走,却在刹那碰上一个坚硬的胸膛,鼻子好痛,手里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毛之言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一副白领精英的打扮。干净的白衬衣,袖口都洗得很干净,离得这么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刚回公司,还没跟总裁报道,便遇到美人儿投怀送抱,毛之言看着低着头的小女生,笑笑。“没关系,我帮你捡起来吧!”
“不用了!对不起,我自己来就好!”白桐桐蹲下去。
“毛经理,您回来了?”女职员看到毛之言,立刻变了口气。“您今天刚到公司吗?”
白桐桐捡着资料,一双大手映入眼帘,她下意识的抬头,“不用,我自己。”
刹那,白桐桐的眼倏地瞪到最大,差点儿没掉出眼眶。这个人,这个人他是……
“是你?”她的表情立刻僵住。
毛之言一愣,也似乎认出了白桐桐,五年前的代理孕妇,一抹微光在毛之言的眼中闪过,他咳嗽了一下,眨眨眼睛。“小姐,我认识你吗?”
“你,你,你忘记了?”白桐桐几乎要尖叫了,一把抓住毛之言的胳膊,激动的喊道:“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小姐,我不认识你,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毛之言尴尬的一笑,掩饰住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他没想到还会再遇到白桐桐。
“白秘书,这就是你跟男人搭讪的手段吗?”女职员冷冷的讥讽的嗓音又飘了过来。“太逊了吧?”
白桐桐哪里还听的进去别人的讽刺。
再见毛之言,白桐桐心中已兵荒马乱,仿佛有个巨大的火球在自己的心中炸开,可是他不认识自己,他是唯一一个知道面具男人的人啊!
她的儿子,她儿子的线索,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提供啊。
“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毛之言站了起来,把资料递给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毛之言拉下白桐桐激动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认错人了?
白桐桐呆愣住。“不!不是!先生,你等等!”
她怎么可能放走那个唯一可能知道她儿子下落的男人呢?“先生,请等一下,求您等一下!”
“之言,你回来了?”贺贤彬看到毛之言立刻高兴的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错,还是那么结实!”。
“总裁,刚才我遇到了白桐桐!”毛之言若不是跑的快,只怕要被白桐桐纠缠住,走也走不掉的!
“呃!”贺贤彬一愣,脸立刻暗下来。“她看到了你?”
毛之言点头,“总裁,她还想要问我那件”
话还没说完,贺贤彬已经像旋风一般的飞跑出去。“总裁。”
白桐桐满公司的找毛之言的身影,去了哪里?去了哪里啊?
一着急,泪水涟涟的从眼中落了下来,一张纯美的小脸此刻痛苦万分的纠结着,“毛先生,你在哪里?”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泪水迷蒙的眼底深处盛满了绝望,白桐桐蹲在楼梯的一角,手环住双腿失声痛哭起来,“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
低声喃喃着,颓废的滑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呜咽着,颤抖着身子,似乎已经承受不住所有的压力。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却丝毫不能唤起地上哭泣的女人,楼道里隐隐传来呜呜的凝噎,可是因为离办公区挺远,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监控室里,贺贤彬握住电话的手紧了起来。
他找了她好几个楼层,都没有发现,这才来到监控室。
看着画面上瑟缩在角落里的小女人,贺贤彬的眼底更加深邃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温柔的不舍以及暗藏的愧疚划过,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总裁?”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不解的看着贺贤彬,也不知道总裁到底在找那个画面,居然叫他们调出了所有的画面。
又像一阵风一般的旋了出去。
当贺贤彬再次出现在白桐桐的面前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但是她还在抱着双腿抽噎,似乎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白桐桐!”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浓浓的复杂,贺贤彬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那是一张哭得支离破碎的小脸,贺贤彬看了一眼竟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温柔的眸光紧紧的凝望她满是泪痕的小脸,白桐桐脸色苍白的骇人,根本不知道一切,她仿若陷入了一个假想的世界,抽噎着低声呢喃:“找不到我我找不到!”
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纠结在了心头,贺贤彬叹了口气。
“白桐桐!”他温柔的喊着她,抓紧她的手。“喂,白桐桐!”
该死!她居然哭得昏过去了!
贺贤彬一把抱起她,直接朝专用电梯走去。
下午四点。
“总裁和白秘书怎么都不在,不是要开会吗?”曾黎和所有人已经等在了会议室,可是却没有等到两个主角。
难道私奔了?曾黎撇撇嘴,不可能,依照阿彬的性子,应该不会的!
铭昊府邸。
下午的阳光从窗纱中射了进来,照射在睡得很不安稳的女子的脸上,她长长的睫毛轻颤。
贺贤彬知道她又做恶梦了。
黑暗里,有着一张戴着狐狸面具的脸,他冷笑着,抱着一个婴孩陡然消失不见了!
“不要走!”她试图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突然的,又一个人走了过来,那深刻的五官,深邃而犀利如鹰的眼眸,暖暖的牵过她的手,说:“你是我的女人。”
他是贺贤彬。
她扭头又看到了狐狸面具,立刻伸过手去,急喊道:“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当她伸过手时,眼前的人却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白桐桐愣愣的看着自己落在半空中的手,而那个神秘的身影越来越远。
“不要走!”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白桐桐跌跪在地上,“还我的孩子。”
贺贤彬听到这句话眼猛地一闭,他在想,难道他真的太残忍了吗?
目光复杂的看着正做着噩梦的白桐桐,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看来毛之言的出现对她的冲击很大。
原来她并没有忘记了那件事!原来,她一直没忘啊!看她这个反应,他突然害怕告诉她真相后,她会不会恨死他?
白桐桐的潜意识似乎恢复了,她突然想到了承承,她不能睡,不能睡啊,她还有承承,她要去找承承!
贺贤彬目光静静地锁住洁白的大床上睡得不安颤抖,泪流满面的白桐桐,她梦到了什么?疑惑的同时,一手握住她死死攥紧的拳头,低沉的嗓音随即响起,“醒醒。”
白桐桐的手却仅仅抓住了他的手,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手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用力,那样的依赖。
“白桐桐,快醒来,你做噩梦了!”
白桐桐猛地睁开眼,泪水落满了脸颊,目光略微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贤彬,思绪依旧沉寂在梦魇之中。
“做恶梦了?”贺贤彬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刹那之间,心酸的情绪如同波浪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起来,白桐桐的泪水再也压制不住的流淌下来,第一次当着贺贤彬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没事了,桐桐。”贺贤彬轻柔的安抚着,修长的大手轻轻地拍着白桐桐哭的颤抖的后背,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但是他知道她因为什么而做噩梦,因为什么而情绪失控!
泪水流尽了,再次无力的昏厥在了贺贤彬的怀抱里,只是昏睡前,白桐桐却紧紧的抓住了贺贤彬修长的双手,用力的抓紧,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也不愿意放开……
看着脸上依旧带着残余泪水,可是右手却紧紧抓住自己的白桐桐,贺贤彬再度的叹了口气。
不安着,那黑暗的梦魇似乎又要席卷而来,白桐桐皱着眉头神色渐渐的不安担忧,只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很暖很暖。
“白桐桐,你可以的,立刻给我坚强起来!”贺贤彬在她耳边轻声而低沉的说道。
贺贤彬!那暗沉而冷酷的嗓音是贺贤彬,白桐桐又猛地坐了起来。
“不!”白桐桐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去哪里?”贺贤彬看她放开了自己的手,莫名,空了的手里竟觉得有些空虚。“我送你去!”
白桐桐空洞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的色彩,疑惑的看着坐在床边,面容温和如水的贺贤彬,他刚刚说什么?
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语气很温柔。
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抚过白桐桐的脸庞,温润的目光有着浓浓的复杂,却没有任何的强势和霸道,“想去哪里,我送你去!”
白桐桐这才惊醒,环视了一下四周,白色的房间,黑白的家具,洁白的床单,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公寓!”贺贤彬似乎看到了她的疑惑。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呆愣了下,她不是在公司么?不是遇到了那个毛先生吗?他叫什么啊?
“你昏倒了!”他陈述事实,可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只能带你来这里!”
“几点了?”她问。
“马上到了下班时间!”贺贤彬道。
“我们没开会?”
“你说呢?”
“对不起!”白桐桐站了起来,看着洁白的床单,想着总裁可能有洁癖,心里一怔,想到了什么,眼神黯了下去。“我耽误了公司开会!”
“明天再开吧!”贺贤彬说道。
“总裁,抱歉了。”无声无息的下了床,白桐桐动作轻微的推开fang门,向着外面走了去。毛先生是唯一知道狐狸面具男人下落的人,唯一能帮她找回儿子的人,她要去找那个人,不管怎样都要找到毛先生,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襁褓中的婴孩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夜被狐狸面具男人的人抱走,自此再也没有见过一面,天知道五年来,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她都是流着泪惊醒!
往事种种如风飘过,惊遇毛先生又给她染上了一抹希望,哪怕是希望很渺茫,她也找!“总裁,我们公司有没有一位姓毛的经理?”
贺贤彬想到只是一面她便这样伤心,他潜意识里不希望她继续伤心下去。“没有!”
“真的没有吗?”白桐桐的脸上顿时有些失望,不,是绝望,她好像依稀中听到那个女职员叫毛经理的。难道她听错了?
总裁和白秘书双双缺席会议的消息,在短短的一个时辰里,快速的席卷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毫无疑问成为整个公司最火爆的讯息,光天化日之下,总裁居然带着白秘书离开,听监控室的和总台的人说,总裁抱着白秘书离开的!
“难道白秘书有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不会真的大了肚子吧?”
“白秘书昏倒了,总裁抱着走的,要没怀孕干什么抱她走?”
一时间,白桐桐可能怀了总裁孩子的消息传得纷纷扬扬。
白桐桐拒绝贺贤彬送她,整理了情绪,她去接儿子了。
“妈咪,你又哭过了吗?”承承一看到白桐桐红肿的眼圈便断定她又哭过了。
“没有,妈咪没哭!”白桐桐的脸上隐约闪过不安。依稀记得临走时,贺贤彬告诉她,准备出国学习三日,她只是听进去了,可是现在想起来了,承承怎么办?
她出国学习承承怎么办?
“那妈咪的眼圈红红的,为什么?”
“承承,妈咪的老板让妈咪出差,可是承承就没人照顾了!”
“没关系呀,承承可以住在幼稚园里的,好多小朋友的妈咪和爹地都不接他们的,只有到了周末才接,妈咪,我也可以这样呀!”
“呃!”白桐桐一愣,她怎么没想起来可以住校的事情呢?“可是你还这么小!”
“妈咪,我长大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就跟老师说,我要住在学校!妈咪,你不要难过了,承承是男子汗哦,不怕的,我喜欢住在幼稚园里,可以有很多小伙伴的,以后承承都住校好了!”
小家伙这么懂事,让白桐桐的心瞬间疼了起来,她在想,如果承承是她亲生的骨肉该有多好,虽然她把他当成了亲生的,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亲生的也未必有这样的贴心和懂事,但是心里失落的那一份却还是生生的撕扯着她的心,扯的痛了,就疼的厉害,疼的窒息。
“来!妈咪背你!”白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