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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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面露同情。指了指门外,“那你快去追她吧,不然你连生存都是问题。你虽然长得帅,但我妈妈和我都不会让你赖在我家吃白食的。”
顾天诚扶了扶额头,现在的小孩子懂的可真多,一点都不像他小时候那么单纯可爱。
顾天诚大步追出店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岑雪,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脸上依旧挂着笑:“你走什么?我们还没聊完呢。”
岑雪莫名的烦躁。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以前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和我发生关系吗?现在好啦,如你所愿了,你现在终于可以不来打扰我了吧?”
顾天诚也来了气,“岑雪,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
“难道不是吗?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虚度人生的废物。”她伸出手轻浮的拍了拍顾天诚的脸,继续说:“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好看,你认为我昨天会色迷心窍跟你回家?”
“所以你就在我床头柜上放了一笔钱?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顾天诚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心里的火“噌”一下被点着了。
岑雪轻笑,口无遮拦:“把你当什么?当然是鸭子咯。”
她踮起脚,靠近他的耳边,放低了声音说:“昨天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技术还待加强。以后就别联系了,咱们都假装昨天什么也没发生吧。”
做一个小调查,大家想不想看岑雪和顾天诚的故事呀?
第二百一十二章 快来救我
顾天诚听了这话头都快气炸了,岑雪一句当做没发生说来轻巧,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从前都是他睡了不满意玩失踪,花钱让女人们不要来找他,从此一刀两断,现在倒好。他顾天诚竟然被一个女人当街一脚蹬了。
顾天诚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转身大步往反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顾天诚又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谁知路灯下空荡荡的,岑雪却没了踪影。
这女人,跑的还真快,真的拿他当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了吗?
顾天诚恨得咬牙切齿,怄气的回过身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惊呼声:“天啊,有人晕倒了。”
顾天诚猛地顿住步子。转身低头往地面看去,岑雪仰头倒在刚才和他吵架的地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
吃过了晚饭,方洛陪着宋歌去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方洛说:“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就养一条狗吧,到时候小狗和宝宝一道长大,宝宝也不会觉得孤单,你喜欢什么品种?”
宋歌挠了挠头说:“我喜欢哈士奇。”
方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哈士奇的智商在狗类排名第四十五,蠢的能突破天际,本以为宋歌会喜欢贵宾或者博美这样又萌又漂亮的小型犬,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哈士奇,真是傻人喜欢傻狗。
宋歌歪着头笑眯眯的看方洛,“不过你确定要我养狗吗?从前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宋歌指的“那些事情”是几年前宋歌被关进独栋之后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宋歌以给方洛找不自在为最高目标。只因为方洛说过一句“说不定哪天我厌烦你了就会放了你”,所以她就做尽了让他厌烦的事情。
不过让宋歌觉得气馁的是,方洛的忍耐力似乎要高出她的想象。无论他怎么作。方洛都一笑置之。
她打碎了他心爱的古董花瓶,他只是皱了皱眉,看她没受伤就平静的说再去买一个就好了。
他喂了半缸鱼食给池子里那些据说一条都价值上万的锦鲤,方洛看到那些宝贝鱼的尸体时,也只是淡淡地说:“看来你不喜欢这些鱼,改天我给你弄几只鸟吧!”
第二天,宋歌把笼子里那些据说很是很是名贵的鸟全部放飞了。方洛终于忍不住了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宋歌粲然一笑:“我自己没有自由,还不是给这些鸟自由了,我就是想看它们自由自在的飞翔,你不高兴?不高兴就把我放了。”
方洛无奈的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三天,他买来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小兔子肉呼呼的,眯着眼睛的样子煞是可爱。
宋歌倒是很喜欢这只软萌可爱的兔子,可这兔子却因为误食了老鼠药一命呜呼了。
从此。方洛得出了一个结论,独栋里唯一适合饲养的动物只有……宋歌。
方洛伸手弹了弹宋歌的额头,“当时我看你挺喜欢那只兔子的,怎么舍得为了让我放了你就对它痛下杀手。”
宋歌举起双手,瞪圆了眼睛,“天地良心。那些老鼠药不是我给它吃的,我当时也内疚了好几天呢。”
方洛把宋歌揽进怀里,满目温柔,“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照顾小狗,让它陪着我们的宝宝一起长大。”
宋歌闷闷嗯了一声,突然觉得,虽然月亮不见踪影,但今晚的星空真美。
两人进屋时,方洛的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他接起来,面上一派柔和:“喂?寒寒。”
宋歌听到“寒寒”两个字心里一颤,面上强装无所谓,慢腾腾挪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颗洗好的青葡萄吃起来,仔细去听方洛的动静。
“寒寒?你在吗?”
不知是不是电话那头没声音,方洛眉头皱起来,又问了一遍。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声响,然后是“啊”的一声尖叫。
方洛紧张起来。连声问:“寒寒,你怎么了?没事吧?喂?寒寒你在吗?”
电话那头凌寒的声音很虚弱,似乎还带了些哭腔:“阿洛,快来……快来救我。我……我在家摔倒了,好像摔到了腰,站不起来了。”
方洛脸色不太好,急急的问:“方泽呢?”
凌寒委屈的说:“他下午就去加班了,电话打不通。”
方洛站起来,伸手去拿车钥匙,“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方洛疾步往外走。宋歌站起来,紧张的问:“方洛你要去哪里?”
方洛边穿鞋边说:“凌寒摔倒了,我去她家看看。”
为什么一碰上凌寒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变了,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宋歌咬了咬唇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方洛拉过宋歌,在她额头上浅浅吻了一下,“你一个孕妇去干什么?也帮不上忙。你早点休息,我有事给你打电话。”
她一个人在家更难受,她会胡思乱想,会不放心。坐立不安,睡不着觉。
宋歌一把拉住方洛的胳膊,眼神真挚,表情诚恳,“让我陪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方洛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宋歌的发顶心,“走吧。”
凌寒住在市区,好在现下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并没有那么堵,方洛因为心急,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车速也是快的惊人。
他边开车边给方泽去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方洛烦躁的扔了,直接把车拐进了方泽和凌寒所在的小区。
小区门口的保安正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远远就看见一辆豪车飞快的从路的那一头狂奔而来,边往这边开边按着喇叭。
保安站起来,眼见着就要一头撞上拦路的横杆,忙伸手按下按钮,那车便飞似的驶进了小区。
宋歌坐在副驾上,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虽然也担心凌寒的安危,但她越是看到方洛这番火急火燎的模样心里越是吃味。
虽然觉得方洛对凌寒的事情太上心了些,但宋歌却觉得自己无处发作且没道理吃醋,毕竟人家是认识了二十几年的朋友,现在又受了伤,他担心着急些也是正常。
方洛带着宋歌风风火火的上了楼,凌寒家大门紧闭,这可怎么办?
第二百一十三章 阿洛,我好疼
凌寒家用的是电子密码锁,密码一共六位数,从零到九数字的排列组合有那么多,他们就算试一晚上也试不出来。而且这种锁如果输入密码五次都是错误,门锁将被锁死,一个小时后才能继续开锁。
凌寒摔倒在地起不来,方泽不接电话,他们也不可能破门而入。看来只能给凌寒打电话了。
宋歌拿出给正准备翻找通讯录给凌寒打电话,方洛却动作利落的按下了数字键。
电子锁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然后后门锁处“咔嗒”一声响,大门竟然就这么开了。
他竟然知道凌寒家的密码?
宋歌目瞪口呆的看向方洛,方洛一面推开门一面解释道:“别看凌寒读书厉害,但天生对数字不太敏感,她从小到大所有密码都是这一个,看来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宋歌听了这话胸口一阵发闷,深深看了方洛的背影一眼,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屋。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方洛迈开步子往里走,焦急的喊道:“寒寒?寒寒!”
“阿洛,我在这里。”厨房里传来凌寒虚弱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十分难受。
方洛大步走进厨房,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酱油瓶摔翻了。平底锅被打翻在地,菜汁流得满地都是。凌寒跌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污渍。
地面上全是碎瓷片,凌寒穿着短裤的白皙大腿上红了一大片,似乎被烫着了。
“阿洛……”凌寒喊了方洛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背靠着橱柜,艰难的动了动,手划到碎瓷片上,嘴里“嘶”的一声。
“你别动。”
方洛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凌寒手上的伤,碎瓷片割了一道口子,幸好不算深。
方洛轻手轻脚的慢慢把凌寒抱起来。凌寒搂住方洛的脖子,在他肩头嘤嘤的哭泣:“阿洛,我好疼……”
方洛额角沁出了汗,仔细查看凌寒身上的伤势。
腰好像扭到了,腿被热油烫伤了,还好没起泡。
方洛回身对宋歌说:“你去在浴缸里满冷水。”
凌寒似乎这才注意到宋歌的存在,停下来转头看向宋歌,忙抹了把眼泪,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小歌。你也来了啊。”
宋歌不想和她说话,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我去放水。”
方洛把凌寒慢慢放进浴缸里,让冷水浸泡她腿上被烫伤的地方。又让宋歌找来医药箱,给她上了药又包扎了手上的划伤,才抱起她下楼去医院。
宋歌坐在副驾,不时回头去看躺在后座上疼得直哼哼的凌寒,心里虽然难受又有些同情她。
凌寒一路上都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忍得满头是汗。
医生一番检查过后已是晚上十点了,宋歌虚脱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
二十分钟前,凌寒腰椎挫伤,被转入病房留院观察,凌寒喊渴,宋歌便下楼去买矿泉水,等她提着水上楼,却从病房虚掩着的门露出的门缝里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
方洛站在床边,拿拨号,然后放到耳边。
凌寒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她说:“你别打了,方泽今晚陪领导去了,是不会接的。”
方洛挂了。“是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凌寒凄楚的笑了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泽为什么结婚,既然不是因为情投意合,那么只用粉饰太平就够了,其他的也不该多作要求。”
“寒寒。”方洛叫了凌寒一声,声音里满是内疚和无奈。
他叹了口气说:“我通知家里的保姆过来,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别瞎想。”
凌寒伸手拉住方洛的胳膊,“阿洛。你要走了吗?”
方洛说:“宋歌出去半天也没见回来,我下楼找找她。”
凌寒眼睛里划过一丝受伤,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伤感的说:“楼下商店才多远,她一个大人能走丢吗?你别瞎操心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说:“你自从有了宋歌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我们从前说好的,倘若你哪天要娶谁,一定会先带到我面前来让我给你把把关。”
方洛似乎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把凌寒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松开,轻轻放到床上,平静的说:“你先休息吧。我还是下去看看。”
方洛正抬脚要走,身后的凌寒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抱住了方洛的腰。
她抽泣着说:“不要走,求你了。阿洛,你就不能陪我一下吗?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刚才凌寒的动作太大,扯断了手上的输液管,血很快顺着手背上的针孔冒出来,染红了胶布,可她却毫不在乎,牢牢抱住方洛的腰肢。把头埋在他的后背上,哭到不能自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是方泽的老婆,是你的弟妹,我应该恪守本分好好和他过日子,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方洛啊,我做不到!我逃去国外逃了这么多年,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一辈子都不回来,可是……”
凌寒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难受的扶着自己被固定住的腰,表情痛苦。
方洛回过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凌寒揽进了怀里。安抚的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的很多次那样。
方洛觉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凌寒还是当年那个被人欺负了就躲在他怀里哭的小姑娘。
宋歌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她缓缓退出去,还不忘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她呆呆坐在长椅上,她不敢仔细去想,是否方洛心里也住着凌寒呢?
“宋小猫,你在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