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古穿今]权臣生存手册 >

第23节

[古穿今]权臣生存手册-第23节

小说: [古穿今]权臣生存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澄愣了一下,神情几回变化,干脆承认了:“爹娘离开的突然,安葬爹娘之后我身边便没了亲人,我一时间想不开,便有了轻生念头。这才寻了根麻绳,想着就此一了百了,也能和九泉之下的娘亲和爹爹团聚。”
  她神色凄苦,众人也是一阵唏嘘。寇氏倒没有想到郝澄会开口承认,原本他的打算是只要郝澄狡辩,或者污蔑说是他们用绳子勒得他,他就立马指责郝澄撒谎,毕竟要是如此,她先前怎么不这么说,入室行窃和谋财害命那可是有天大的差别。
  不过郝澄承认了,那就更好了,他也立马顺着她的话道:“好啊,你自己都承认了,里正,这下我没什么话好说的,大家都明白了吧,真没有想到,哥哥那么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竟然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来!”
  众人看着郝澄的眼光就不对了,要是原主在,怕是真的得被气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但郝澄却一副茫然表情:“舅舅,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先前可从未说过自己没有寻短见,你一口一个承认,像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想到自己在异世为自己担忧的爹娘,不是天生演员的郝澄眼眶也迅速红了,不等寇氏说话反击,她哽咽着声音道:“我一时间想不开,可踢倒凳子的一瞬间,我想明白了,要我就这么去了,她们辛劳了大半辈子,死也不会瞑目。苍天有眼,这上吊的麻绳突然就断了,我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结果我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便听到外头贼人的交谈。”
  她的目光在寇氏和那个仆人身上扫过,语气带了几分愤恨:“就是因为我没动静,这外头的贼人便肆无忌惮地讲出了谋划,我才能够提前拿了棍子,守在门前打昏了这贼,剩下的事情董姨都看到了。我是读书人,乡里相邻也知道我郝澄的性子,我平日里可曾说过什么假话?”
  “这倒没有。”“郝澄我还是信得过的。”原主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读书读得都有点傻,虽然她农活做得不怎么样,也不能帮衬着母父干活,但好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秀才,要真说她说谎,这村里人倒不怎么相信的。
  倒是这寇氏,还未曾出嫁的时候就是出名的精明人。两个人的话,肯定是郝澄的可信一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倒不知道自个这个腼腆的侄女什么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
  郝澄会打苦情牌,他卖弄可怜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当场就表现出孤苦无依的可怜一面来:“我是好心来看自己的外甥女,结果被污蔑成贼人,真是天可怜见的。一堆女人欺负我一个弱男子哦。”
  这就尴尬了,寇氏是郝澄的亲舅舅,这事情大家都知道,按理说,亲舅舅不至于对唯一的外甥女做这种事,可郝澄也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主要是外界的人看到的时候情况也并不明朗,所以两方各执一词,没有确切的证据和外人证明,这即便是知县也是判不了的。
  这种破事,里正想着也就私下和解了算了,以往这种纠缠不清的家务事,她基本都是和稀泥双方调节过去的。
  郝澄却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就这样两方握手言和的鬼话,盯着寇氏的眼睛,出声问道:“方才舅舅说,你是让这人来救我,弄断了绳子,把我从房梁上救下来的没错吧。”
  寇氏心下觉得不好,估摸着那绳子断的有蹊跷,当即道:“我方才表述得可能不清楚,是她进来的时候,你突然掉下来,我府上的下人去查看你的情况,结果你突然抓起棍子将我府上仆人打昏,我以为闹鬼,便尖叫了一声跑出去。”
  “哦,那按照舅舅的说法,这仆人也不是救了我的人,而我在屋子里待着,突然就有陌生人吭也不吭一声闯进来,我清醒过来打昏了这陌生人,怎么就成了舅舅口中一口一个的白眼狼呢?”
  寇氏准备给郝澄一个台阶下,当然也为了自己能够更体面的退出去:“我好心来瞧你,你在屋里不吭声,怕你有事情才闯进去,没有顾虑到你不认识我府上下人,说白眼狼自然是过了,但你可也别再有那种轻生的念头了。这次是好在绳子断了,下次没断绳子,又没有人这么闯进去,那我也不好和你爹交代。”
  寇氏俨然是长辈的口吻,明里暗里都指责郝澄不知好歹,但语气中也有放过之意。郝澄却并不想就此作罢,吃了这个哑巴亏,她语气淡淡道:“我这地和屋子也不值几个钱,舅舅家中富有,连个仆人的月俸都有二两银子,想必也不可能贪图我这几个钱,兴许是我听错了。”
  寇氏看她肯识趣,便道“肯定是你听错了,我这仆妇的月俸哪有二两银子,也就半两银子。”
  大家也都知道,寇青嫁的人家是出了名的富户,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你舅舅有福气,他是当家主夫,家里一年要雇二十来个下人伺候呢。府上余钱就更不用说了,怎么会贪图你这么点东西呢。”
  即便是半两银子,二十来个人,那也要十两多银子呢。寇氏一向在自己哥哥和原主眼前哭穷,但这村里人谁不知道,寇青家里余钱可多。
  郝澄反倒笑了,当场掏出一张泛着黄的欠条来:“那兴许是我听错了,正好当着大家的面,舅舅就劳烦把我爹娘当年借给你的二十两银子还了吧。”
  钱那就是寇氏的命根子,别说二十两银子,一两银子他都不想掏:“舅舅家里也挺难办啊,开销这么大,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一个夫道人家吗?”
  以前原主和原主的爹都心软,二十两虽然多,但也不是必须的。寇氏又是个吝啬鬼,想从他手中拿钱,比登天还难。
  郝澄眼眶却是红了:“这钱当年是爹娘借给舅舅的,我也知道你困难,所以当初给爹下葬的时候,我也没拿这借条出来,就先借点舅舅的银子,可舅舅家里困难,就只能匀出来一支三文钱的簪子给我,为了给爹娘下葬,我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欠了一堆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实在是饿得不行,大家都不容易,我也没那个脸去天天蹭人家的饭。若是舅舅真的不容易,这钱就算了吧,毕竟舅舅家还有二十来个佣人要养呢,我饿死了,这债也就消了。”
  这话说的,明着是不需要让寇氏还钱,可一字一句分明是指责寇氏薄情,白眼狼一个!明明仆人一个月能拿半两的银子,哥哥死了,竟然只出三文钱帮着下葬。而且欠了人家二十两银子,就拖着不还,宁愿让外甥女饿死,自己却吃好穿好。这种人,要做出谋财害命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大家都不是傻子,这借条可是白纸黑字,而且寇氏说话颠三倒四,老是改口,谁说的是真话,一看便知。
  郝澄可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秀才呢,要是这么让人饿死了,里正也不好交代。但没有人愿意白养着郝澄,反正寇氏欠这么一大笔钱,就应该让他还!
  里正咳嗽两声:“郝家的,你也别说丧气话,正好大家都在这,就帮你做了这个主。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天寇家的就把钱还了吧。你要是没带钱在身上,我差人帮你回去镇上去取。”
  寇氏还想说什么,里正又硬气道:“你要是说没钱,那就去衙门里,告一个谋财害命,反正人证物证俱全,我们都是郝澄的人证!”
  去衙门,打点县官可不止二十两银子,寇氏咬碎了一口银牙:“不用了,我带的钱够了!”
  他掏出一两碎银,拔了头上簪子下来:“这个拿去当铺当,我今天就还了这个钱。”
  簪子当了二十两的银票,寇氏便将那碎银子收了起来,把借条撕了粉碎,带着那个仆妇,灰溜溜地离开了杏花村。
  等村里人都走了,郝澄捏着那二十两的银票松了口气,一两银子,够这村里的普通人家过一个月了,不过郝澄不会种田,卖了好多东西都得重新添,现在家里穷得叮当响,又没有别的经济来源,二十两银子够她一个人撑小半年了。
  
  第32章 023。09。08
  
  “簪子?”
  “一支玉簪,我那天卖簪子的时候还是要的一百万现金,有收据,店里应该也有记录。”她把日期记得很清楚,“店里有录像吧,你要是不信,可以调出当天的录像。”
  “没说不信你。”他怎么能够不相信呢,那簪子还是他做主买下来的,现在就安安分分地躺在他家里的多宝格上。说起来那还是他和柳璟的第一次见面,尽管只是他单方面的见到她。
  怕她口中又说出什么故意接近的话,他不打算把这其中的隐情说出来,只语气淡淡说了一句:“怎么,那簪子对你很重要?”
  “为旧人所赠罢了。”她肯定是要赎回来,但在陆明琛面前,也不能表现得对簪子太过在意。
  见陆明琛看她,她又补充了几句:“就是旁人送的生日礼物,我当时身无长物,把它卖出去,现在手里有了些闲钱,肯定要把它赎回来。”
  她说话这么文绉绉的,陆明琛听着有几分不自在。不过根据他调查的柳璟的资料,对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没有什么亲戚,这簪子要真的如她所说是故人所赠,那她的身份着实耐人寻味。
  “送你礼物的人是谁?”
  柳璟反问他:“这个问题我有必要回答吗?”
  “如果你想要知道你簪子的下落,有必要。”
  柳璟有些后悔自己先前多说的几句话了,不过想要回簪子的欲/望还是让她如实回答了对方:“一个我很敬重的长辈,好些年前就去世了。不知陆少现在能够告诉我,我那簪子的下落如何?”
  其他人称呼陆明琛一句陆少,他都听得习惯了。但这个称呼从柳璟口中说出来,却让他觉得有些别扭,然而他面上未显现半分,架子也拿捏得十足:“我知道那簪子的下落,你想赎回那簪子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两倍的价格肯定是不行。”
  柳璟这些日子看了不少这个世界古玩相关的资料书籍,她估算了一下自己玉簪的成色和年份,估摸着自个那簪子能够卖到个六七八百万,如果拍卖会上有富商抬爱,那价钱应当还要往上翻一翻。
  所以要拿回来,她想着也估计不止两百万,倒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陆少想要多少?”
  陆明琛朝着她竖起中指:“你得出这个数。”
  柳璟唇角带笑:“十万?”
  陆明琛眼角微微上挑:“你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实际。”
  “开个玩笑罢了,莫不是一千万?”
  当初她得了是一百万,对方两百万都觉得不够,那应当就是一千万了。
  陆明琛还摇头。
  柳璟面上的笑容僵了僵:“那你想要多少。“
  陆明琛唇齿微张,吐出三个字来:“一个亿。”
  一个亿,他怎么不去抢!柳璟这下笑不出来了,她也不打算再勉强自己笑:“陆少的幽默感我看也很强。”
  陆明琛桃花眼微眯,明明说的话不怎么动听,看上去却让人觉得眉目含情:“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簪子有价,情义无价。几块钱的小玩意也能卖出几千倍的价钱,我这不过是翻了百倍罢了。若是柳小姐你买不起也就罢了。毕竟你还是学生,就该做些学生该做的事。”
  他意有所指,柳璟却听得莫名奇妙。不过她注意到,在她说自己的簪子故人所赠的时候,陆明琛的眼神有些许异样。
  联系一下他先前反应,她很快把事情想通,她作为尚书的时候,遇到举止特别之人,她习惯性让底下人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查个一清二楚。
  她在这里的痕迹单纯得很,想必上次在她把陆明琛送回去的时候,对方就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如果真的有人愿意把那么宝贵的簪子送给她做生日礼物,她又怎么可能在孤儿院待那么长的时间,也难怪陆明琛心中起疑了。
  她先习惯性地给陆明琛戴了一顶高帽子:“陆少心善,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哪是您能做出来的。我先前每一句都是实话,那簪子是我母亲所赠,我家几百年传下来的。”
  她顿了顿:“其实不瞒你说,我想把簪子赎回来,主要是因为那簪子是我家留给长女夫……老公的信物。我就想知道,它现在在哪。”
  听到她口中的词,陆明琛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知道了那东西在谁手里,然后呢?”
  “然后我会想办法把它赎回来,其实也不是非得把那簪子赎回来,也要看对方是男是女,年龄几何,是否已经婚配。”
  陆明琛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如果对方是个未婚成年的男人呢?”
  柳璟一脸认真:“那要看他模样长得怎么样,只要身子不要太壮,脸长得不难看就行。”
  陆明琛带入自己又问了一句:“如果他长得不难看。家里有钱,又不肯把簪子卖回给你呢?”
  柳璟信誓旦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把他娶回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