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独宠一只-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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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纷的烟花。
太久的别离,轻轻一燃,就能着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滚开,我手机有消息。”顾兰踢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是原本看起来嬉皮笑脸的男人却少见的严肃,让顾兰不由吞了吞口水···手慢慢摸到身后的手机···直接对着苏都额头就是猛的一击···
“嗷!!”苏都嚎叫一声就滚到了一边,还没亲到呢!!
刚想再战一回,顾兰的表情却凝固了起来,同一时间,苏都的手机也“叮咚”响了好几声。
【娱天王:劈腿女王再勾男神!这回我总不是瞎说的了吧!】
某池姓女新人再掀娱乐圈风波,挥手告别上位的胖导演抓住同期合作男演员,天王不得不说该女子的桃花运太旺了,竟然深夜同入另一位男神的私人住所,天亮才恋恋不舍离开,况且这男神是···我只想说!!女王,这娱乐圈这半壁江山都被你收了!能放过我们的老公吗···
下面的图片是远拍,但是模模糊糊的还是可以看清是池暖和林辰度。
苏都挑了挑眉,拍了拍顾兰的肩膀,“她···是真的?”
顾兰想说什么,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池暖昨晚抱着她,两人断断续续聊了一夜,虽然池暖很多还没有想起来,但是大概的经过已经知道了,顾兰对池暖最初的印象也只是一个呆在花园里拿着一只录音笔发呆的苍白少女,没有经历过她的苦痛,好像所有的开导的词语都贫瘠的可怕,只能紧紧抱着她。
黑夜中泪湿的肩膀,带着苦涩都流进了顾兰的心里。
终于想起了,为什么一直觉着电话里林辰度的声音熟悉,那只录音笔,陪伴着池暖最黑暗时期的声音,就是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的表白。
温柔的嗓音真是讽刺,狠心离开了,却还能拉扯着留下来的人不得安宁。
如果可以,暖暖一直都想不起来多好,来去如风,逍遥自在的,所有人心里的小公主。
命运,有时候就是弄人吧。
“她会走过去的。”顾兰喃喃自语,“恩,会闯过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池暖,要坚持住,你已经不是五年前的你了,可以走过去的对吗?
☆、chapter 44
酒红色的床幔; 朦朦胧胧的; 将一切纷纷扰扰都隔绝在外。两人相依而眠。男人的姿态,守护又占有,圈成一个圈围着女孩; 紧紧贴着胸口; 怀里的女孩呼吸均匀,脸色粉嫩; 安稳的睡眠对于这时的池暖,真是一种奢望。
整个世界已经被暴击的体无完肤; 两人的安睡有种残忍的美感; 没人想去打扰,谁也无法猜测面对醒来后的一切; 她那么纤细脆弱; 他那么要强威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风吹过; 床幔晃动几分; 池暖的睡眠还是浅些; 手搭在被子外,有些冷意。
怀里人的小动作没有逃过薄亦凯的注意,拉过被子; 完完全全包裹住池暖,眯着眼相视一笑,轻轻的吻落在额头,带着眷恋缱绻迷恋。
“早呀; 小家伙。”
“哪里早了,你看,天都黑了。”池暖从被子钻出来,小脸闷的红扑扑的,捏了捏薄亦凯的鼻子,“老家伙,脑子糊涂了。”
“我只有一个你,你聪明就好了。”薄亦凯贴着池暖的脸轻轻磨痧,“你知道你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池暖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却触碰到他有些胡茬的下巴,麻麻痒痒的,沿着他的下巴,浅浅的亲。
薄亦凯喉结滚动了一下,“别闹,小心惹火我。”
“我还以为你和我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上火呢~”
两人在被子里闹腾了许久,池暖咯咯笑的都没力气了,薄亦凯瘫软的横在床上,池暖推了推他,太累了,不过几秒,就睡了过去。
帮他盖好被子,穿上外套,轻手轻脚下了床,池暖听着房里传来的呼噜声,现在恐怕是雷都打不醒床上的猪了吧~
打开冰箱,还有些排骨鸡翅,挑了两颗大白菜,撕开开小水泡着,牛奶倒进小锅里温着,鸡翅洗了洗,用刀在两面划了几刀,放进大碗里,倒入料酒酱汁耗油香粉,洒了些辣椒粉,想起薄亦凯上次被辣的直跳,又故意多撒了些,嘴角调皮的笑笑。
排骨切开残连的地方,用盐水泡着,丢了两块姜,去去腥味。
关掉细细的水流,压了压翠绿的白菜叶,让它们都没在水下。
牛奶正好温好了。
池暖洗干净手,端着小锅准备倒进玻璃杯里,开了静音的手机,一闪一闪,终于吸引了她的注意。
静谧的空气,有酱汁的咸味,有葱花的香味,有白菜青青的味道,有姜汁微辣的刺鼻气味,有牛奶温暖醇厚的···
牛奶顺着烫的通红的手往下流,一股一股,再到一滴一滴,最后留下灼烫的痕迹,长发遮住侧脸,灯光打出的阴影,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呵。”轻笑一声。
好像凝固许久的人影微微颤抖了起来,肩膀的抖动,哭声压抑到了极致。
真是讽刺,真是悲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沾染了池暖气息的地方,让薄亦凯睡得格外安稳。等他再睁开眼,竟然已经是旭日初升。
伸了个懒腰。
“宝宝我渴了~”
没有人回应。
薄亦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宝宝我饿了。”
无人回应。
好像有些不对。
穿上拖鞋。
空旷的房子,没看见他的小丫头。
出去买早点了?
薄亦凯走到洗手池,拿起牙刷,挤上牙膏,镜子一角的景象,让他犹如晴天霹雳。
厨房水池里有漂着的青菜,桌上放着的碗,里面还腌着鸡翅,红彤彤的,肉眼可见的辣椒粉,锅里泡着的排骨,已经冷却。
盛着牛奶的小锅倾倒在案板上,滴滴拉拉的牛奶干涸的印记顺着桌上留下来,在地上摊成一片。
昨天晚上,她是什么时候起床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去了哪里?出什么事情了?
划开手机,拨号的手停下,堆满整个手机屏幕的消息让他停顿了下来。
手里的牙刷被折断,断口沾着手心点点心心的血迹。
“什么?暖暖不见了?”苏都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去,“不,不,不在顾兰这里。”苏都看了一眼对面半个小笼包从嘴里掉下来的顾兰,“恩,我知道了,她来了我会告诉你。”
顾兰半晌没动,苏都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含着半个小笼包一脸呆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呆滞的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顺带嘴里的半个小笼包也掉了出来,抱着苏都的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苏都心很痛,顾兰昨夜和自己一晚没睡,调动所有的公关,尽力扭转困局,可是抵不住势如水火的消息,和那些足以将池暖中伤的体无完肤的批驳。
自己苦口婆心劝她吃下的一个小笼包,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前功尽弃,怀里的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都心也一抽一抽的,但是这个时候,不是感时伤悲的时候。
苏都抓着顾兰的肩膀,把她扯开,擦干她脸上成片的眼泪,一字一句,深情雄厚,“顾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去找她,我们要找到她,一切才可以解开。”
顾兰水光迷雾的眼前,苏都只有模糊的轮廓,但是那一刻,他觉得他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们要找暖暖,恩,找暖暖。”
顾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苏都拿过一边的手机车钥匙,两个人行色匆匆的出了门。
桌上的各式早餐,散落的,还未开封的,冒着热气的白粥泡着油条,安静的等待着被冷却。
男人双眼布满血丝,可是步履不停。
“阿晨,池暖来找过你吗?”
“没有吗?那她来找你你告诉我一句···恩,出了点事···我把她弄丢了···”
“不好意思,问一下,你们有看见池暖吗?”
“不在啊,谢谢。”
“李导,你见过池暖吗?”
“没来过呀,好的,谢谢。”
“我听说池暖上次是不是和你一起吃过饭,你这两天有见过她吗?”
“没有吗?你仔细再想想?”
“池暖有来过吗?”
“来过吧,你不要骗我了。”
“真的没有啊···”
“你见过这个女孩吗?长头发,个子小小的,脸上有点婴儿肥,很可爱的。”
“见过吗?!”
“上个星期吗?最近两天呢?她很喜欢来你们这里买东西。”
“好,谢谢···”
从超市里出来,薄亦凯上了车,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摘下眼镜和口罩,身后狗仔的车他看的清楚,可是又怎样,谁也无法阻止他寻找池暖,就算世界天翻地覆,骂声一片,你还是我的女孩,我的小丫头。
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一声不吭的当了逃兵。
是我看错了,你就是个胆小鬼,事实是怎样,你可以大声说出来,千万人不信,我也会站在你身后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是我错了,是我高估了自己,没有把你保护好,我错了。
双手捶在方向盘上,车灯喇叭吵闹了整条清晨的街。
早起买菜的大妈对着突然发疯的车骂了两句,才大摇大摆的穿着棉服走开,跟在她身后的狗也狂吠了几声,才追上前去。
趴在方向盘上,两天两夜的寻找让他不知疲倦,可是这一刻,泪水决堤,轻微的刺激都能让这个高大的男人瞬间崩溃。
“你知道你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呆在我身后。无论风雨,我都是你的大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去熏疼一小会,挥挥~
☆、chapter 45
今天; 是池暖不知所踪的第四天。
顾兰挂了林辰度的电话; 听说池暖不见的消息,他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了,可是同样的; 大家都毫无头绪。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 大江南北遍地在传,或许这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却生生的抽掉了薄亦凯整个人的魂,他不安; 崩溃; 焦虑,担心; 深夜痛苦难过不眠憔悴; 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 面色难看的; 好像老了一轮。
那个人就是没有出现。
暖暖; 你的心怎么这么硬,顾兰在屋外挂了电话,才走进来; 薄亦凯的睡眠还是浅,一点点声音就能惊动他,昨夜又出去找了一晚,眼睛熬得通红; 好不容易躺在椅子上靠了一下,却又被惊醒。
“谁的?”薄亦凯揉了揉胸口,滚烫疼痛。
顾兰给他倒了杯热水,“林辰度的,他问问。”
“问问?”薄亦凯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他没有处理好,给那些八卦娱记抓住尾巴?···暖暖又怎么会离开···可是她本不该是这样的,她没那么容易击倒的。”
顾兰语塞,对于林辰度她不发表言论,也不能发表言论。
“暖暖和林辰度到底是怎么回事。”薄亦凯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袅袅中,侧脸飘忽瘦削。
这是他这么久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他相信池暖,他知道她的性格,了解她每一个小动作和细节,但正是这种了解,让他迟迟不敢问出这个问题,若真是什么都没有,应该会和前一次一样,她应该是轻蔑的笑一声,语气挑衅,“我倒是想看看谁在背后使黑手。”
顾兰咬着唇,没有回答,寂静的空气漂浮着淡淡的烟气。
薄亦凯深吸一口,抖落烟灰,掉在乳白的地毯上,烫出一小块黑迹。
“我知道了。”
他曾经以为,最不能接受的是池暖会爱上一个不是自己的人。
可是,指尖的颤抖,烟蒂的滚烫,清清楚楚告诉他,他错了。
她走了,凭空的消失不见,胸口好像被人活生生的剜掉一大块,疼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你尚未出现时,我的生命平静,轩昂阔步行走,动辄料事如神。
如今惶乱,怯懦,像冰融的春水,一流就流向你,又不知你在何处。
顾兰拍了拍薄亦凯的肩膀,“她想明白就会自己回来的,她说过的,她准备好了,就会和你坦诚一切,可能现在她还不知怎样面对。”叹息道,“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其实顾兰心里更为焦虑,这样躲起来,躲在黑暗的角落,和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多么相像。
阳光明媚的花园里,绿荫繁花却找不见女孩的身影,顾兰转了一圈,热的有点出汗,想要回屋里找点水喝,却在门旁边堆着杂货的小角落里,看见了蜷缩在一团的池暖。
把她面前的扫把拿开,池暖比她小了一圈,更像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猫,只是拿着录音笔贴着耳朵,含着泪微微笑着。
出奇的美感,却是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碎。
为她治疗了小半年,毫无进展,她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