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重生之林帆-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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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字就那几个,想说的话太多,写不出来啊!团团嘟嘴,她就知道亲娘太恶劣,你越着急她越不急不躁,真真想急死人了。
林帆虽是故意逗闺女,不过还是认真的给张爱国写了一封信,信中除了说些正事,还调侃他闺女、儿子甚是想他,早早就盼望着放假回家去,或者你过来看他们,急急的催自己给他写信问问。
林帆把写好的信封住等着找个时间去邮寄了,她们也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这是十年来恢复通过考试录取的第一批大学生,作为运动结束后的第一批学生的第一次考试,无论学校还是学生本人都非常重视,也非常紧张。
林帆自然也是一样重视,她不像其他人那么拼命,因为她有基础,她有自己的考量,什么都没有自己和孩子身体重要,所以才没有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
但不代表她可以马虎过,成绩很重要,平时就低调得没有啥存在感了,如果不能取得好的成绩,那就永远真的没存在感了。
低调那是自己的选择,但如果最后变得不起眼是因为别人的忽略那就太平凡了。
陆陆续续考了三天,据说以后可能会改制,但现在考试还是这种集中的方式。林帆考完最后一天,交卷走出教室,意味着一个学期结束了。
林帆回宿舍把书都装进书包里,这几天她陆陆续续把学完的书本分批带回去,现在剩下最后几本了。把被子都拆了,被芯放进柜子里,被套和草席带回家洗,下个学期再继续用。
现在宿舍里的人也都在收拾行李,有的当晚就走,有的第二天再走。现在宿舍里正经住的就四个人,林帆偶尔睡个午觉,廖文文早已经回家住了。
林帆跟舍友们道别,“下学期见!”
他们这批人的第一个学期是结束了,可另一批人却在做最后的奋斗,1978年的高考是在夏天,据后来的史料记载,这一年夏天的考生比1977年的冬天还要多,考题难度相应也增大很多。
从此,奠定了以后高考的时间。他们如果幸运,那么九月份将可以走进大学校园,作为一名新的学子,完成人生的转折。
“你们爹的来信说了,他会有半个月的时间呆在家里,我们回去可以见着他了。”
“噢噢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对了,要收拾东西,我要给爹看我的试卷。”团团考得不错,数学一百分,语文98分,因为忘记了一个字的写法,为此她懊恼得不行。不过她成绩在班里属于前三名,当然有三个比她大的同学两科都满分了。不过她还是想跟亲爹分享她的学习成绩。
“再过两天,娘也要领成绩单的。”林帆看猴急的闺女跟她说,而且车票在高峰期不好买,带着孩子呢,怎么们挤站票?等明天白棠过来再商量一起买。
第136章 发火
“我可以用单位名义给你们买; 虽然你们学生证可以使用; 但也只保证能买坐票,卧铺是不可能了。正好有个朋友可以弄到。”
“阿坤; 会不会让你欠不少人情?”
“没事儿; 他举手之劳的事,你知道有些工作单位总比普通人接触到的资源多得多。”
“那行; 我们两都带着娃儿; 订三张票吧,我知道这个不太容易。”
“婶儿,既然决定要买当然要买全; 不过三张够吗?”两大人四个小孩呢。
“够了,两孩子一起挤着; 要是让他们单独睡我可能不放心。”至于买上下铺她就不做要求了; 到时候看有没有愿意换,再补贴钱也是一样的。
张坤点点头,林帆也就不纠结这个了; 虽然会欠下人情债,可是有的欠也算不错了,孩子们还小,她不舍得跟人挤站票或者坐票; 这也不现实,三孩子呢,她三头六臂也抱不住啊。
白棠自己也放心了,本来坐票她也能忍得; 可林帆确实一个人带三孩子不方便,她一起还可以帮些忙,不过票价贵了些,白棠咬咬牙也就买了。
下午张坤回来告诉她们,因为车次和人流量的增加,只确定可以买三天后的火车。林帆表示没关系,想也知道,现在出行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火车了。买到了票林帆立即到邮政局拍了封电报给张爱国。
林帆和白棠带着孩子就如当初来的时候一样,张福生有些担心,两个女子又带着四个孩子。不过林帆跟他说自己就在车厢里呆着哪里也不去直到下车,孩子会看好的,到站有张爱国接着。
孙家人听林帆要回去也是过来送了送,实际上孙海蓝和孙家孩子是现在院子里的常客了。
“这个你们带着路上吃,火车上没有热饭。”
“行啊,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反正你做的饭菜那么好吃,我们都有口福了。”
一路上倒是顺顺利利,等车进站的时候,他们已经拿着行李,牵着孩子,准备等车门打开就可以出去了。
“爹,是爹,娘你快看啊!”团团跳着往前面跑去。
“你,快回来,慢慢走,听到没有?回来,一会被挤散了。团团!”
人声鼎沸,林帆火大的高声没有阻止闺女的狂喜,只能咬紧牙关,背上背着小儿子,手里用力牵着也想跟闺女奔跑的二儿子。视线紧紧盯着闺女,免得跑进人群里被挤到远处,勉强能看到她的背影,方向是她所喊的爹的所在地,林帆看过去啥人也看不清楚。
一会儿功夫,林帆已经看不见闺女的人影了,她又气又急,偏偏行李和两个儿子让她在人群中速度变慢起来。人潮涌动,一颗颗黑脑袋,已不见团团的人了。
张爱国和刘望城是一起来的,他站在高处,也注意到闺女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小身影,她一边跑来一边呼喊。张爱国想不注意都难。
林帆快到出口是才又看到闺女快走到张爱国处了,而且张爱国明显也注意到闺女了。
林帆把火气先压下来,腮帮子因为咬牙而鼓起脸骨,气喘嘘嘘跟着的白棠母子也有些担忧,她很少看林帆这么生气的时候。林帆因气走得也急促起来,小再跟着被扯着大步子走路,甚至有些被拖着走,可小再抬头看亲娘的脸色,不敢吭声,知道可能姐姐惹亲娘生气了,气都不敢大声喘。
还是白棠看出小再跟不上小小声提醒了林帆,林帆才慢下来,心里想反正闺女被男人发现了,也不着急了。
白棠一手接过林帆手里拎的包袱,林帆向她道谢,弯腰把二儿子抱起来,这样林帆是背后一个娃儿,怀里再抱着一个娃儿。小再快五岁了,她抱得有些吃力了,白棠也是背着一个包,手里还提着林帆的包袱,一只手也是紧紧的牵着儿子刘墨白。
两个女人挤到张爱国他们跟前的时候,已经累得直接把行李扔地上,林帆也把孩子都放地上站着。
来不及喘气,林帆二话不说捉起正在笑眯眯的团团,一大巴掌就往她屁股里拍去,团团又痛又吓,哇哇大哭,林帆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揍闺女,直到手酸。
张爱国愣了一下,反应不过来妻子的动作,等她把闺女从林帆手里解救出来,团团已被打厉害了,哭的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连白棠一家都目瞠口呆,不知道林帆为什么突然这么凶猛的打孩子。
团团更是从小到大没有被打过,还打得这样狠,这样痛。
小再和四斤都被吓到了,齐声哭起来,嘴里叫着娘,但是又不敢上前靠近她。
“你,媳妇儿,你疯了吗?”张爱国是又惊又怒,不知道媳妇儿发的什么疯。
“你闭嘴!我就是要被你闺女弄疯了。平时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昂?你还有脸哭啊,昂?”林帆一边喘气一边跟团团说。
“上车,下车前我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不要你离开大人太远,要时刻跟紧我们,刚才我叫你为什么不听,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像放屁啊!”
“你跑什么?慢慢走,走不到嘛,我又拎行李又抱弟弟们,你倒好,当我话耳边风是吧?人那么多,被挤摔了被踩了,你要命不。被拐子拐了你才高兴是不是?我就没见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孩子,你厉害以后不要跟我出门了,我带不起你这样主意大的闺女。”
本来人来人往的车站啥事儿都有,孩子被大人揍哭了也正常,看过就过了。可是一下子三个孩子都哇哇大哭,还有两个军人在,那个女娃尤其哭的凄惨些。大家就难免注意。听林帆的话,有人才明白,这是人家父母在教育熊孩子呢。
张爱国等听了林帆的话也才反应过来,确实!刚刚他两人站在远远的出口处,看着都惊心胆战的,就怕被人挤摔了,刚出站口人流拥挤,摔跤有可能就不能爬起来了。确实危险!
“闺女啊,你怎么能那么做呢,以后可别这样了,跟家里大人分散会被拐子拐卖了的,以前不是说了吗,被偷卖了就再见不到爹娘和弟弟们了,你在哪里都不知道,找不到回家的路啊!”张爱国心疼闺女,给她擦眼泪,小声跟她说,团团因为又惊又痛一时停不下来,还在呜呜哭不停。
不过两个小的看林帆不打姐姐了,也都相继停止了哭声,只还在抽噎,而且再看林帆还是怕怕的,好像刚才被愤怒的亲娘痛揍的是他们一样。
刘望城不但被吓到,也有些尴尬,刚他还夸团团厉害,能在那么远的人群中看到他和张爱国呢。他以前看这个年纪小小的嫂子,都是好声好气说话的,没想到啊,一发火起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有些陌生起来,也让人心里发怵。
“行了,你们也累了,别为这点事儿生气了,你看孩子们都给你吓的。”而且刘家在这儿呢,家丑不外扬,媳妇儿直接在外人面前发飙,虽然事出有因,但也不太好啊!
林帆看小再和小四斤都怯怯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小再那样皮实的胖墩,机灵的小四斤,今天是见识到了亲娘不一样的一面。简直不像平日对他们宽容温柔的娘了。
“闺女啊,快给你娘道歉,昂?”团团眼睛哭肿了,看着林帆的方向,林帆抱着双臂斜睨着她。
林帆就算暴露强悍真面目,今天也要狠狠的收拾闺女的坏习惯,让她知道今天的行为是多么不可取,最好记住一辈子——自己任性的行为有可能带给别人或者自己多大的麻烦!
“吸,呵嗯!”团团还打着哭嗝抽抽噎噎的,看着亲娘却不敢过去,今天真的把她给吓死。没想到娘会打她,以前做错事娘就是好好的跟她讲道理,她没觉今天比以前犯的错还大,偏偏亲娘一改以前讲道理的姿态,狠狠收拾她一顿,如果没有爹在她觉得娘好像要把她打死一样。
“说说错在哪里,别拖时间,你刘叔叔他们还要回家呢。等你么?”
“那个,没事儿……呃。”刘望城不好意思,可是又觉得自己现在发言不合适。
“你说如果你丢了你怎么办,现在拐子是专门偷你这样乱跑的孩子。你爹看不到你怎么办,人那么多你那么小,他是神仙吗,什么都能知道?我抱着你弟弟们在后面追你怕你走丢,知道多难吗?”
“呜呜呜!”
“你带你闺女,我们赶紧走了。”等被又吓又痛的闺女自己知道错误再认错,不知道到什么时间去了,反正今天的教训足够她记忆深刻了。
林帆没时间安慰吓成鹌鹑的两儿子,把行李和大闺女交给张爱国,林帆把小四斤用背兜背起来,牵着难得安静如鸡的小再往外面走,此刻,同一列车的乘客都走得干干净净了,他们一行人倒是路宽了不少。
张爱国把伤心的闺女背起来,拎着行李,跟在刘家三口后面走,他到现在还没从媳妇儿的一系列变化中适应过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只能先听媳妇儿的回家再说。
上了大卡,在山路中呼啸而过,里面的人都安静的坐着,平时最活跃气氛的团团鼻头、眼睛红红的,在狭窄的车厢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对于娘的畏惧感现在还没过去呢。
连小四斤也安静的呆在林帆怀里,他第一次觉得他娘原来这么厉害,而且那个黑脸的爹也没说啥,看来这个家里,娘应该更厉害?小小的人儿心里还想不了那么多,再聪明也耐不住年纪小,所谓小儿“不懂事儿”就这样。他相信的是自己心里感受到的,亲眼看到的“事实”!
看来以后娘比爹更可怕啊!
林帆路上没睡好,又发了一通火,人都疲惫得很,吃了饭,洗个澡就啥事儿不管,摸到爬到炕上就睡起来了。张爱国看得一愣一愣的,认命的照顾三个娃儿,给打水洗澡擦脸,换干净的衣服。小再不敢往外跑了,叫午觉就乖乖爬床上睡觉去了。
刘家这里,夫妻两也在说话:“以前没见嫂子发过火,没想到,诶!你没发现张团长都不吭声诶!”
“那是因为嫂子说得没错,团团这孩子真吓人,火车站那么多人,多担心啊!”白棠是属于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