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救赎-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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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修霖一天也没接到亚彤的电话,估计她今晚可能还是得继续呆在军区,下班后他就和徐诉还有段擎瑞戎鑫磊一帮兄弟去聚会喝酒了。他也不知道亚彤在冯慕勋那里到底怎么样了,昨天听到母亲宋瑾瑜和他说冯慕勋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他心里也隐隐约约的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冯慕勋以前还亲自对他警告,让他别对亚彤下手,他当时因为考虑到两家的关系以及自己还没有认知到自己的情感,所以就拒绝了亚彤,哪知道最后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和亚彤在一起了,如今冯慕勋要是知道了恐怕得和他拼命不可。
一大帮人在一起喝得正开心,荀修霖坐在中央面色凝重的握着杯子,他也知道今晚冯慕勋回过来找他算账。
果不其然,冯慕勋下车后冲进包厢二话不说,对着荀修霖就是一拳,被荀修霖敏捷的闪了过去。
这时段擎瑞面色一沉急忙起身从身后拽住冯慕勋劝道,“怎么回事儿,慕勋,都自家兄弟动什么手啊!”
冯慕勋指着荀修霖目光凶狠道:“老三,我今儿个和你没完!你们去问他做了什么事情!”后面那句是冯慕勋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看着冯慕勋大力挣扎了一番,徐诉和段擎瑞还有戎鑫磊三人急忙将冯慕勋控制住。
这时徐诉在一旁帮腔道:“慕勋,咱哥几个有话好好说不成么,非得要动手。”
此时冯慕勋也懒得理会他们几个,火气一上头大力推开他们几个,面色涨红,上前抓紧荀修霖的衣领,目光死死的看着他质问道:“你当初在我面前保证了不会去招惹她的,你他妈居然下得了手!她可是我侄女儿!”
荀修霖目光如炬的扣紧冯慕勋的手腕,将他的手强行甩了下去,这时冯慕勋又拎了上来,死死的扣住他的衣襟不放。
眼看着兄弟两人厮打成一团,戎鑫磊冷着脸上前踹了他们俩一脚,再将荀修霖和冯慕勋扯开。
此时荀修霖伸手理了理衬衫扣子,望着冯慕勋解释道:“慕勋,我不想跟你动手打架。我也没向你保证过。可我对她是真心的,我也会对她负责到底,你爱信不信!”
冯慕勋怒视着他,回了句狠话,“你连你家里人都搞不定,还敢和我谈什么负责!”
***
亚彤是五点多才回到荀修霖的住处,回家一看荀修霖也没在,自己一人窝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想了良久,甚至对于她和荀修霖的未来深持怀疑态度。
冯慕勋那番话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冯慕勋让她一辈子都别回去了,长这么大,除了宁慧玲就只有冯慕勋给他的关爱最多,爷爷冯铮宪因为父亲的突发事故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她和宁慧玲身上,从小就对她百般责骂,只有冯慕勋还一直掏心挖肺的对她好。
她五岁就离开了父亲冯慕诚,后来临冯慕诚临死前也没见过她,她对于父亲印象太过于模糊,是冯慕勋给了她这辈子都没有享过的父爱,甚至不比任何一个人少,这个大她十三岁的男人在她初中被接来冯家的时候就扮演着一个父亲的角色,冯慕勋教她做人,教会她懂得人情世故,在生活,在学习上像个父亲一样关心她。
如今冯慕勋的反对,以及荀修霖和家人的僵持不下,她甚至对自己和荀修霖的以后愈发的迷茫,两家人都在竭力反对他们在一起,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做不到像荀修霖那样的决绝和洒脱。
荀修霖回来后看着亚彤坐在沙发上也没说话,见她整个人神情涣散。
也猜到了冯慕勋肯定训了她一顿狠的,那天得知冯慕勋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了,他打了电话过去,哪知道她一直不接电话,如今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差不多有底儿了。
这时荀修霖上前将她搂进怀中,一手顺着她的头发,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肩膀语气温和的问:“今天慕勋和你说了什么?”
她愣了几秒,语气极轻的回了句:“我叔叔让我以后都别回去了,让我以后安心和你过日子。”语末她的语气似带着几分哽咽,一想到冯慕勋心灰意冷的对着她说着那番话,她心里头别提有多难受了。
此时荀修霖无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颤,闭上眼睛埋头在他怀中,又说:“三哥,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所有人都在反对我们,没有一个支持的,我昨晚听着我叔对我说得那番话,我这心里头就揪心的疼,失眠了一个晚上,整晚上都在想他怎么样谴责我,他从来都没这么说过我,也许我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我们跟本就没可能,两家人都在拼命反对,我当初就应该听劝,不应该缠着你,是我的错,还连累你和家里人也过不去。”说到后面她忍不住哭了,甚至感觉到心底窒息的疼痛蔓延而来。
荀修霖听着她的这番话,五指微微一缩,扣紧她的双臂,眸光一点点的变暗,半晌后将她脱离自己的怀中,看着她语气严肃道:“冯亚彤,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冯叔叔就希望侄女一辈子都过得好,没别的意思不是怕别人的眼光。
毕竟他觉得婚姻是两家的事,所以听到他们同居后才真正抓狂了(前面知道他们交往还是比较淡定的)
他觉得三哥父母不喜欢彤彤,彤彤嫁过去也麻油好果子吃。
冯叔叔是希望亚彤嫁过去压力不要那么大。
更怕三哥到时候和彤彤的爸爸一样(是个渣渣)。
因为在冯叔叔的心里三哥是个好兄弟却不算是好男人。
☆、40。第四十章
看着亚彤缩着身子战战兢兢的没回话。
荀修霖的目光也愈发的清冷,扣紧她的手臂问道,“你后悔了,是不是。”
他连名带姓的喊着她的名字,吓得亚彤只好低着头不敢看他,语气极轻的回了句,“我只是觉得心里很乱。也很难受。现在这个形势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荀修霖听着她的回答,心也在一点一滴的下沉,果然还是被自己料定了,冯慕勋只要一插手再稍微用点手段,她就会乖乖听话。刚才在包厢里和冯慕勋大打了一架,尽管他心里有气也没还手,顾及到他不仅是自己的兄弟,而且也是她的叔叔,为了她忍一忍也没关系。毕竟自己拐走了兄弟的侄女,说到底让冯慕勋打几下那更是无可厚非。
此时荀修霖轻笑了一声,语气加重了几许:“我觉得我是越来越看重你了,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和你在一起,我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过我居然能为你做出这种事,我荀修霖在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我要定了。”
就算他父亲被他气得进了医院,就算所有人都在反对他,指责他,他还是坚决要和她在一起。
荀修霖放开她的手臂拧紧眉头注视着她继续说,“可是你呢,你现在把我摆放在什么位置?还真是被我说准了,你果然还是会听慕勋的话。冯亚彤,如今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喜欢了我九年,这就是你九年来的感情,因为你叔的一番话,就泯灭了你九年的感情,所以你现在后悔了是么?你让我真失望。”语末他轻笑了声,语气又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
“三哥……”亚彤迷茫的喊了喊他,看荀修霖似乎是生气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平复他的情绪,她本能的伸手想去拉着他的手腕。
哪知道荀修霖愤懑的抽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我现在情绪很不好,有可能说得每句话都会伤到你。”他的意思是让她别开口和他说话,他不想再听到关于的她不安和犹豫的任何话题。
说完后,他愤懑的转身去了自己的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也没在理她。
晚上睡觉时候荀修霖故意睡在角落和她离得很远,也不去抱,亲她。
亚彤一个人侧身蜷缩在被窝里,里面头难受极了,如今她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和荀修霖继续下去,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睡觉也离他这么远,不会翻身将她搂在怀里,从身后紧紧的搂着她入睡,更不会吻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将两头的关系弄得僵持不下。冯慕勋对她失望透顶,连带她也对自己和荀修霖的未来感到彷徨。
早晨起床的时候荀修霖已经不再身旁了,家里请了保姆,周一到周五负责打扫清理房间和一日三餐,周六周日由他们自己来。
此时保姆将早餐做好了放在桌上,吃完早餐后,出了大门,亚彤才看到司机程师傅将车子停在门口一直等着她出来。
上车后,亚彤坐在后座疑惑的问了句:“师傅,他去哪儿了?”
老程愣了几秒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说:“总经理公司有急事自己开车走了,让我先送你去上班。”
亚彤想了想,点点头,她刚才出门的时候也没注意,车棚里的那辆保时捷已经不见了,原来是荀修霖自己开走了。他让司机在这里等她,还记得送她去电视台。想到这些,心里头也酸酸的。
到了台里,她一整天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亚彤也尽量避免想昨晚的那些事,如今是多重压力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荀修霖开完会后,荀政又交给了他一个新的合作项目,自从今年三月份温泉村项目全面启动后,也带动了当地的旅游业的发展,为天津,厦门,南京,这些地方的项目提供了技术支持和服务。荀修霖提议在全国建立一个连锁的项目,估计也会有不少旅游的投资集团也加入其中。
今天荀修霖心情明显差得很,措辞锵然的在会上发完言后,冷着脸进了办公室。
荀政将文件扔在桌上,双手置膝,看荀修霖说道,“这个项目我又继续交给你弄了,反正我是很放心。你自己计划着来吧,我不会干预你。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别真和家里头玩真的,这还真杠上了么?”
荀政虽然是对荀修霖和亚彤的交往持以反对态度,但说到底只要不触碰到商业利益即可,他做得任何决定首先都是为自己的利益出发,要真能让荀修霖和冯家那小丫头成了事儿。他倒也想着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通过冯慕勋的人脉关系将郊区那块地买下来,作为重点开发区,如今弄了好几次批文还是没下来,加上这冯慕勋和荀修霖的关系现在又闹僵了。
荀修霖拿起文件看了看,口气淡漠道:“我没和家人在较劲儿,是时候我就会回去。项目我会好好弄,至于我的私人感情你也别再跟着瞎搀和了,爸妈那里已经把我弄得我够呛,你还闲我不够烦了,过来插一脚,也别给我再介绍什么人了。”
荀政听后讪讪一笑,也不在多言。
荀修霖是订得下午五点多的机票去的广州,走前也没和亚彤说一声。
到了预定的酒店和客户吃完饭,他神色疲惫的去浴室洗了个澡,今天出来的比较匆忙,也不知道亚彤一个人住在大宅里习不习惯,如今自己出差了也没通知她一声,怕这个丫头心里胡思乱想以为自己生气不要她了,就算自己有心思和她冷战,他夜不归宿也还是得和她说一声。
毕竟如今他们俩现在已经同居了,随时备报对方的行踪是很正常的,想着想着就开手机打电话过去,哪知道那头没接他的电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良久,心说,这丫头居然还和上次一样不接他电话,想到这里他神色一凛将手机关机烦躁的扔在一旁,索性好好睡一觉。
***
亚彤回家后一直等到晚上9点,荀修霖还是没回来。以往两人都是下班后都是同时回来,若是荀修霖陪客户有事他也会打电话告诉她一声。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良久,荀修霖还是没回来,自己就先去洗澡,回来后发现一个未接来电是荀修霖的号码,等她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知道荀修霖还在生她的气,所以到现在不没回来。尽管心里边很难受,可也没太过情绪化的表现出来。
房间里仿佛还有他的身影,她走到书房独自呆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回到床上打开电视机,将声音开大,反正明天不用上班,也不用逼着自己睡觉了,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困了才关电视睡觉。
第二天起床将房间重新收拾了一遍,把客厅的被子茶具也摆妥当。再将荀修霖的睡衣和袜子也扔进了洗衣机。
淘完米煮好饭后,开着炉火准备炒菜,一道海带汤,和一碗红烧牛肉弄好之后关了炉火。
从房间里走出来,这时门口站着一个人,她定睛一看,才知道是宋瑾瑜,整个人也吓得浑身一颤。对于宋瑾瑜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只是以前荀延瑞生日的时候见过一两次,可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