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他的小骄傲-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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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坐在长梯上,底下是小孩儿热切的目光,眼巴巴地盯着她。
云初岫居高临下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时间尚早,摄像大哥虽然已经开始拍摄了,但就她所知,刚刚开始的这么一段按节目组的说法通常会剪掉一些,不可能每个早晨每个嘉宾都轮一遍,这样占时间,水分大。
思及此,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长木梯左右两边都有树枝,云初岫抓住晃了晃,还算结实。她站起来,一手扒住旁边的树枝,脚离开木梯,踩上了旁边另一根,轻轻一蹬,爬到了树上。
距离鸟窝还是有点儿距离,她又往上攀了攀,直到视线里可以看清鸟窝的内部,才将脚稳稳地卡在树枝与树干的夹角间,身子半倚在树上作为支撑。
窝里歪倒着一只小麻雀,不知为何只有它孤零零的一只,周围也不见身为群居动物的它的同伴。它似乎被突然冒出来的云初岫吓到了,扑腾翅膀要飞走,但脚上似乎受了伤,刚立起来扑了两下翅膀,马上又倒下了。
“小云姐姐,怎么样啊?”小勇在下面喊道。
云初岫低头:“帮姐姐扶下梯子。”
“噢。”小勇乖乖照办,小手抓住梯子腿。
其实她也不指望他个小孩子能扶得多稳,寻个心里踏实也是好的。
云初岫伸出手,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麻雀捧进了手里。
舒了一口气,她谨慎地一手牢牢抓住树枝准备下去,余光里闯进了一抹颀长的身影。
沈翊站在院墙外边,抬着头,双手插着兜,站姿挺立又潇洒,面无表情地看着攀在树上的她。
寒风吹过,吹得他眼里都结了层冰。
云初岫:“……”
她只心虚地呆了那么一呆,立马动作敏捷又利落地爬下了树,像只小猴儿似的。
拍摄期间,沈翊是没办法把她怎么样的,估摸着拍摄结束后,他的气该消的也消了,云初岫很快便把这件事抛至脑后,陪着小勇处理麻雀去了。
最后一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傍晚时分,所有的录制便结束了。
节目的最后一步流程免不了煽情和伤感,当地的民风淳朴,邻里相处和睦,几家留守家庭对他们的招待也是尽心尽力,分别的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丝不舍。
云初岫坐上节目组包的车往后看,还能看见小勇拼命舞着小手跟她道别。
坐在身边的男人始终不发一言,冷着张脸。
云初岫没想到他居然真能气到现在,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出孙奶奶送她的小物件,主动戳他:“沈哥哥。”
沈翊睨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一朵毛线编织的小牡丹花,用绳子串成了一个小挂件。
他淡淡问:“这是什么?”
“孙奶奶送我的。”她开心道,“说祝我以后大红大紫。”
沈翊冷淡应了一声,顿了顿,问道:“今早上为什么要爬树?”
坐在前面的江远超和方欣慧闻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旋即心照不宣地转了回去,当后面没人似的闲聊起来。
云初岫觉得他很像自家老爹。
她小时候皮完被云父抓住,他明知道她干了什么,却淡淡地像是闲聊时不经意提起的一样:“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云初岫怕自家老爹,可不怕沈翊。
她嘟囔:“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
说完,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紧接着道:“我这不是没事吗,你还气了一天。而且,我有分寸的,如果没把握,我才不会傻子一样搭上自己的安全呢。”
沈翊沉默片刻,最终抬手捏了捏鼻梁,脸色缓和了些,低声道:“下次不准这样。”
云初岫嘻嘻笑:“知道啦,比这更刺激的地方我都去过了呢。”
他眉头又皱起来了,可看着她毫无顾忌的自信笑容,责备的话到嘴边还是被舌尖碾没了,“啧”了一声:“就你能。”
前几期节目去的地方虽然比这里危险性大,但进行的活动却是经过节目组保障的,以大家的人身安全为重,不像她今天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就贸然爬树。
还去掏鸟窝。
沈翊真想知道她胆子到底大到什么地步。
云初岫勾着唇角:“那当然。”她舌尖舔了下小尖牙,“我还特能惹你呢。”
不论是惹生气,还是惹别的什么。
**
回到市里天色已晚,奔波劳累了一个多月,大伙终于能真正好好休息一番,却没人急着离开,仍在酒店待了一晚。
第二天,惯例是庆功宴。
庆功宴直接在酒店里进行,这种大场面云初岫已经见过一次,第二次就更淡定了。
沈翊在另一桌和总导演说着什么,她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边拿起橙汁喝了一口,这时身后有人叫她。
云初岫回头,是同为嘉宾的那名小鲜肉,笑得有些腼腆,向她举了举酒杯:“敬你一杯,这段时间合作很愉快。”
她拿着橙汁站起来,见对方看了眼她手里的饮料,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小鲜肉笑了两声:“没事,饮料也一样。”
人走后,她坐回位子上,方欣慧好奇道:“初岫,你不喝酒的吗?”
“喝不了。”
“酒精过敏?”她问,“还是单纯不会?”
云初岫夹了口菜:“酒量不行。我以前想学喝酒的时候就试过,不过敏,就是容易醉。”
方欣慧笑:“这么夸张。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呀,不打算再试试?”
云初岫皱皱鼻子:“想过,但是啤酒味道难闻,又苦,我受不了。”
方欣慧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这样,循序渐进一点。”
云初岫疑惑地看她。
她转了转转盘,把酒瓶子转到自己面前:“试着在饮料里掺一点。”
云初岫狐疑:“管用吗?”
“因人而异吧,是个方法。”方欣慧说,“我以前也跟你差不多,【公众号:夏日常推文】 就是这么自己练出来的。最好还是要有酒量傍身。你知道的,这个圈子……总有心怀不轨的人。你有弱点,指不定他们会怎么利用。”
云初岫看着她往自己的橙汁里倒酒,没反对。
五分钟后,方欣慧看着在桌上撑着脑袋的女生,突然无语。
她犹豫了一下,叫了声:“初岫?”
云初岫望向她,眨了眨眼,眸光清澈,嗓音清脆:“怎么了,欣慧姐?”
方欣慧说:“我还以为你醉了。”
她“唔”了一声,没什么特殊反应,倒是舔了下唇角:“我觉得这么掺着还挺好喝的,啤酒的味道没那么重。”
方欣慧一颗心终于回归原处:“那就好。”
云初岫笑了笑,又拿起酒瓶往杯里新添的橙汁倒了点儿酒。
庆功宴结束后,各自散去。
离开了包间,沈翊和云初岫往两人房间的楼层走的时候,没有各种扰乱嗅觉的味道干扰,他才闻到了女生身上的酒味。
他拉着她的手腕,皱眉:“你喝酒了。”
闻着挺淡,但肯定比她的正常酒量要多。
云初岫低头看着他抓在自己腕间的手,好半晌,一动不动。
沈翊声音微沉:“云初岫。”
云初岫终于抬起头,脸上不见红,眼睛却是水润迷蒙的。
她表情认真,像是在跟他谈论天大的事:“沈哥,我醉了。”
第31章 31次骄傲
沈翊看着乖乖坐在他房间沙发上的女生; 头有点儿疼。
云初岫双腿并着; 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腿上,就像幼儿园里排排坐吃果果的小孩子。
她晃了晃脑袋,拉长声音:“沈哥; 我醉了——”
第十二次。
这是她第十二次说这句话了。
“沈哥哥,”她叫了一声,接着发了两秒的呆; 忽然瘪起嘴; 眼底漫起一层水雾,垂下脑袋,“呜呜呜……我喝醉了……”
沈翊:“……”
你不仅醉了,你还傻了。
八分钟前,云初岫看上去镇定自若地告诉他:“沈哥; 我醉了。”
她眼睛里浮着迷蒙醉态; 但沈翊估摸着她大概还是有点儿清醒的:“喝了多少?”
“不知道。”
“……”
她舔舔下唇:“沈哥,你喝过橙汁兑酒吗?”
沈翊懂了。
方欣慧。
方欣慧是他带出来的,他自然知道她的酒量是怎么慢慢练上来的。
“没喝过。”
“好可怜喔。”
“……”
沈翊没松手,就这么拉着她继续走:“先回去休息。”
云初岫哦了一声,顺从地被他牵着。
走到她房间门口; 她倒不乐意了。
沈翊松开她,“房卡呢?”
云初岫撅起嘴,“不知道,没带; 扔了。”
“……”
到底是哪种?
“你干嘛不牵着我啊。”她有点委屈巴巴地说,“我都醉了。”
毫无逻辑。
沈翊垂眸看她,嗓音放缓了些:“现在回房好好休息,睡一觉,嗯?”
“你陪我睡吗?”她眸光很亮,小声道,“脱衣服的还是不脱衣服的?”
“……”
他喉咙紧了紧,手指撩开她脸颊边的碎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廓,低低地道:“想让我陪你睡?”
她重重点头,“想。”
酒鬼的话是不能当真的。
何况沈翊也不是趁她之危的人。
但他还是把醉酒的小姑娘带去了自己房间。
云初岫怎么着都不愿开自己房间的门,沈翊最后直接从她口袋里掏房卡,却没掏到。她口袋里除了手机和钱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纠结无果,总不能两个人就在酒店走廊里杵着一晚上,等她酒醒吧?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沈翊没有过照顾醉鬼的经验,而云初岫又不撒酒疯,乖乖巧巧的,说话时也甜糯着嗓音,敛去了平时那层都快傲到天上去的刺。
她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他。
沈翊只觉得口渴得厉害。
他在她身前蹲下,一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一手食指曲起,在她的眼下拂过。
一条细细的泪痕在手指上拖出印记。
他有些好笑,“哭什么?”
“因为我喝醉了。喝醉的人都要哭的。”
“哪来的歪理?”
“杬杬就是这样的,她喝醉了就一个人躲起来哭。”她语气娇憨,“所以我也要。”
喝醉酒的云初岫,乖顺可爱,双眸纯真无邪,眼中仿佛有冬日温泉中袅袅萦绕的白雾。
迷人心魂。
沈翊无奈地放柔声音:“那现在哭过了,回房间乖乖睡觉,好不好?”
他真怕她再待下去,会出事情——他会出事情。
可云初岫不干了。
她不悦地皱起眉,唰一下站起身子,跑到他床边坐下,想踢掉鞋子,奈何穿的是冬靴,她踢了老半天,棕色的马丁靴还是牢牢地套在脚上。
她吸吸鼻子,眼里又含上了一包泪,望向沈翊,“沈哥哥,帮我脱鞋。”
沈翊走过去,却没动手,只看着她,眉头微皱。
“快点!”她踢了踢腿,催促。
沈翊叹了声气,弯腰下去帮她把鞋脱了,放在一边。
没有了束缚的云初岫身子一翻,就滚上了床。她调整了下姿势,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带着她往上弹了弹。
她盘着腿,啪啪拍床,蛮横道:“我要睡这里!”
“你睡这,那我呢?”
“你也睡这里。”
沈翊眼帘动了动,带着诱哄似的,缓慢道:“脱衣服的,还是不脱衣服的?”
女生满目奇异,“你睡觉难道不脱衣服的啊?”
“……”
她房卡找不到,回不了自己房间。若是为了避嫌,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将她送去方欣慧那儿,同为女性,干什么都方便些,方欣慧也比他会照顾人。
可沈翊始终还是存了私心。
他定定地凝视着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儿,她一进房间就把外套脱了,此时身上穿着杏色的高领长毛衣,毛衣是修身款的,柔和地贴着她的身段,下面套的是一条灰色打底裤,布料紧密地包裹住纤细匀称的双腿。
他舔了舔唇角,忽然笑了,俯腰,双手撑在床边,“好,在这睡。现在乖乖去洗澡,洗完澡再睡。”
云初岫:“哦,好。”
然后毫不犹豫地抓起毛衣的衣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