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翻滚吧,老男人-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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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非凡人老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希望是吧。”看着老实有什么用,他要动了什么歪心思,再老实的人也会出轨。就像她的爸爸,谁说殷晟文不是好人呢?她一度的羡慕殷缘有个好爸爸。
“梁问忻,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我追了你多久你更加不可能不知道,从美国追到英国,从英国追到法国德国意大利,现在又回了中国,在这个世界上,你能找到比我更痴情的人吗?我告诉你,这次你不结也得结,你非跟我回去不可。”女孩子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口气却是相当霸道,她简直把她眼前的男人当成所有物了。
梁问忻刚打了一场球赛,全身都是汗,抄了块毛巾擦了把汗,给和他一起打球的宋昭使了个眼色,宋昭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当看到殷缘,暗想这不是那天和Liang纠缠在酒吧外的女人嘛?又想想梁问忻身上被挠出来的伤,原来梁问忻喜欢的是这一号女人。
女孩子穿着公主裙站在他身前,梁问忻看着她就忍不住皱眉,他认识她的确有很多年了,但也仅限于认识罢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回国,这么多的女人相继投怀送抱,叹了口气:“孜孜,你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男人。”他真的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他要动了感情,早娶她了,还能耗到现在。
宋孜孜扑进他怀里,“梁问忻,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就是喜欢你。”她像个任性的小姑娘,“只要你没结婚,我就缠着你,总一天,你会被我融化的。”
殷缘噗嗤笑了,“以为人家是冰激凌啊?说融化就融化。”
“你谁呢你?我们说话干你什么事。”宋孜孜怒目看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几十年都捂不热,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何必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呢?”为了男人失去了自我,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
梁问忻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前两天毫不犹豫扔他两千块的女人,这个女人,看她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他走过去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是不是吃醋了?”
秦妮看着眼前一幕,目瞪口呆,这丫头什么时候碰上了这么一个极品男。“你你你你你们……”破殷缘处的人不会就是这个男人吧?
梁问忻强迫性的在殷缘唇上吻了吻,对那同样目瞪口呆的宋孜孜说:“她就是我喜欢的对象,我会和她结婚,很快。”言罢,搂着她往外走去。
出了门,殷缘甩开他,“你想害死我啊。”殷缘相信,这个男的的确是想害死她的,那天,她实在不该做出扔人家两千块钱的举动。
“哪能呢?难得再次相见,我们要不要去重温一下身体的契合度?”他在她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
7第七章
几天后,殷缘在C大建筑学院礼堂的大讲台上再次看到了他,她听人亲热的喊他梁教授。
“原来他还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啊,怎么以前没看到过?”
稍加打听,原来是从MIT建筑系回来的高材生。
殷缘做着笔记,写完就手拄着下巴,咬着笔帽,呆呆的看着PPT,憧憬道:“MIT是人才的摇篮,贝聿铭是我的偶像,我也希望有一天,能进入MIT建筑系镀金。”可惜被入学的条件吓的望而却步。
她现在大四,其实没什么课了,刚才就是个讲座,当时学校发信息下去的时候说讲座很重要,她现在疲于找她爸,研究生面试之后就是写论文,论文也快写完了,反正也闲着没事可做,就来看看了。
坐在她旁边的胖胖的同学说:“学霸,你肯定能成功的。”
“这可不是学霸就能成功的。”中国的教育模式,你读死书能成功,但这一条不适用于那些国际名牌大学,尤其她们学建筑的,想走在人才的尖端,你没有丰富的想象力,你根本没有竞争力。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讲座就到了尾声,系里面几个活跃分子提了一堆的问题,梁问忻一个一个的释疑。
日光透过宽敞透亮的落地窗照进来,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男人风姿卓越。
殷缘身边胖胖的女孩子惊叹:“他可长得真好,不知道有没有结婚。”
“长的是不错,不过有点年纪了。”她在她的笔记本上勾勾画画,好像一点也没有兴致。
“这就叫有点年纪了,顶多三十三。于男人而言,黄金年龄。”上下打量他,“人太斯文,生活肯定没多大激情。”
殷缘抬头,看着胖胖的女孩儿,笑了,“哎哟,向往狂野的爱情?”
胖女孩被取笑,用手肘子顶了顶殷缘,脸颊红了,低垂着头,害羞的说:“每个女人心里都向往狂野的爱情,我就不信你没有。”
殷缘不答,继续往下写梁问忻展示在PPT上她觉得非常有用的东西。“我心里现在只有狂野的事业心。你说一个人在受了刺激后,会不会发疯的拿下那些她从前认为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事?”
“你受了什么刺激?”她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乐观开朗,她会有什么烦心事呢?在胖女孩心里,殷缘这样样样优秀的女孩子是不应该有什么烦恼的。
“我受了这个男人的刺激。”殷缘看着讲台上西装笔挺的男士,他的侃侃而谈真让人折服,“这个男人是励志的典范,你看,他十七岁入麻省理工,二十一岁研究生,二十五岁就念完了博士。”
“你或许可以去请教他成功的秘诀。不过征服男人的心先征服男人的身。”
殷缘笑的胸腔震动,趴到了桌上,“看不出来,你思想居然这么前卫。”
“这不过是我从很多人身上总结起来的经验之谈。你知道我们这些搞创作的,脑子里的想法嘛,千奇百怪。”
“连节操也被狗啃了是吧。”殷缘笑得不行。
讲座散场,一个个的收拾起资料往外走,人群熙攘,殷缘收拾了笔记本往外走去,梁问忻喊住了她,“殷缘,你等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建筑系的女生很少,在人群里很容易辨认,梁问忻一进大礼堂就看到了她。事实上,整节课他特意注意了她好几次,她看上去是个相当认真的学生,安安静静的做着笔记,偶尔会与身边的同学交谈,也许是在交谈心得。
殷缘错愕的顿住脚,胖女生朝她使了个眼色,“不会真如我所说的,有JQ吧?期待你发展一段,因为像梁教授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
“下一次我一定偷偷看你的小说,看你的思想到底有多不纯洁。”
胖女孩像只兔子一样蹦跶了出去。“我才不告诉你我的笔名呢。”
殷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快步走到梁问忻面前,尚未开口梁问忻便问:“有时间吗?”
“有啊,梁教授有何指教?”
“想请你吃饭。”
“如果你和我探讨去麻省理工的捷径,我想我更乐意和你吃饭的。”
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女孩,“这么快就把我给打听清楚了?”
“打听你还不容易,MIT回来的梁教授嘛,十七岁进入麻省理工,二十一岁的硕士,二十五岁博士毕业,打听名人很简单,但打听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就有难度了,所以你知道我叫什么我就觉得好奇了,说吧,是不是一直在暗恋我?”
“……”
他决定不回答这个小女孩的问题,他收拾着文件,这个女孩子她太会招招见血了,便是他不想承认,他也必须说他对这个女孩有了那么一点想了解的欲望。
学校有领导过来,见殷缘也在,两人聊得似乎颇开心,他错愕了一下,殷缘很客气的喊了声主任,那主任笑着对梁问忻说:“梁先生,这是今年我们系里面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系研究院的学生,她叫殷缘,有什么问题还请梁先生教导教导她,小女孩现在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
“小殷很聪明。”他说的非常客套,疏而有礼。人前,他永远是文雅的模样,他长相极佳,的确很有欺骗性。“钱主任,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主任赶紧和他握了手,“梁先生,感谢您今天来我们学校给我们学生开一次别开生面的讲座,耽搁您宝贵的时间了,不知中午您有没有时间,想请您吃个便饭。”
“不了,我过会儿还有点事,以后有时间再说。”朝殷缘使了个眼色,“钱主任,我先走了。”
梁问忻一走,殷缘也跟着走了出去,绕过理科楼,下来一百来阶的台阶,到了停车场,梁问忻取出钥匙,拉开福特车的副驾车门,殷缘闪身进去。
殷缘坐进去,扣好安全带。
梁问忻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眼睛直视前方,“今天看你做笔记做的挺认真的,非常喜欢建筑学?”
“还行吧,我抱以极大的热情。希望将来在建筑行业有点儿成就。我看了下今年的就业形势,我们这个专业的女生就业形势最好。”所以她当初选这个专业是对的。
“在中国,建筑专业的前景一直不错。”这还要感谢中国人对建筑设施的态度,没有哪一个国家如中国这么勤恳,怕民工没事可做,把房子拆了建建了拆。这的确带动了中国的经济,至死不让那些几乎没读书的人不至于饿死嘛。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嘲讽中国人。”
他举起手,“天地良心,你刚才和我说,你想和我探讨去麻省理工的捷径,那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想法还没有,不过麻省理工嘛,那是每个理科生理想的殿堂。”她英语成绩不行,那是硬伤,“不过现在,去麻省理工还不是我最想的。”
“那你目前最想什么?”他打开了音响,放起了歌,很经典的欧美老歌,人鬼情未了。
“目前想什么?”殷缘看向他,靠近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断在他身上转着,眼里蕴含浓浓的调侃,“想看你在床上勇猛的样子。”
“……”她还食髓知味了呢。她不说的这么开放他还就忘记了她是个已婚妇女。梁问忻也有食髓知味的意思,将车开到隐蔽处,两人在车上做了一次。
事毕,他穿好衣物,扯了纸巾给她擦了擦身体上的脏物,坐上驾驶位,手里点燃一根烟,说不出的性感,“能和我说说你的婚姻吗?”
“这么想知道?”殷缘将衣服扣好,刚才的激情还未退却,脸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这么说,果然是暗恋我么?”
梁问忻失笑,“中的毒可真不轻。”
殷缘不理会他的调侃,颇为懊恼的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之前也和你说了,我是被结婚,整件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扯的证,我至今还没见过我的结婚证,只是我那未婚夫有一天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多么的令人震惊。”
“没有当事人在场,这样的婚姻应该是不被承认的,你可以打官司让他们还你自由,顺便还要把那个给你办手续的人也给告了。这种违法的行为她也敢做。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想的。”能无声无息的给她办了结婚证,她老……男朋友那边的来头应该不小。
“要真有那么简单还就好办了。”
“那你对你以前的老……男朋友是什么感觉?”其实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关键的还是她对她男朋友,姑且就叫男朋友吧的态度。
殷缘摸着额头,为这个问题她已经想破了脑袋,想了会儿才说:“有点感情的吧。如果我没发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许不会想到离婚。”反正跟谁不是过呢。和刘昱枫还算相熟,她妈妈也喜欢她,刘昱枫也不排斥她,在中国式婚姻里,这已经算比较幸运的婚姻了。只可惜,在刘昱枫心里,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她的存在甚至是他不幸的根源。
“就没想过挽回?”
“我没有和另外一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想法。所以我们要保持这种关系的话,希望你能保持身体的忠贞。”
“希望你也能做到。”梁问忻吸了口烟,“如果需要我帮助,我友情提供最精锐的律师。”
“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律师。”
“不是。”梁问忻停下车,“到了。”
殷缘看着眼前的金字招牌,“贺松馆?”
“这里的私房菜味道不错。”
烧钱的地方好吧。这里的价钱虽贵,但菜做工非常精细,环境也是相当不错的,吃饭能享受无边的湖景,一眼望到对岸,有阳光有风的时候,湖面波光粼粼,那是极美的,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能享受这样的湖光美景,对得起这个钱。
殷缘以前和刘昱枫来过几次,她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