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双城-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孙子期不肯让他近身,只抱着孙乐童坐在单人沙发上,任由余城一个人独享那张舒适的长沙发。
余城在书架的某处翻出了一箱子火影忍者的台版漫画,孙子期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捡了其中一卷开始看。
余城自己抱着个民谣吉他盘腿坐着,面前摊着一叠空白乐谱跟一支铅笔。
孙乐童窝在孙子期旁边,怀里抱着个乌克丽丽,愣愣地看着他。
余城即兴弹了几段旋律,断断续续,并不时拿起铅笔在乐谱上做记录。见孙乐童盯着自己看,他想了想,右手弹了个响指,道:“听听看。”
说完便从头完整地弹了第一节。
他的指法并不花哨,像是带着某种情绪在拨动琴弦,弹出来的音乐明亮,悠扬,而又细腻,深邃。
“感觉怎么样?”收完最后一个音,余城挑着眉头问孙乐童。
“好听。”孙乐童一脸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小脑袋,还努力地竖起了肥短肥短的大拇指。
这个回答颇合心意,余城对他得意地笑了笑。
“送给你妈的。”
啪。
孙子期面无表情地扔下手中的漫画,一把抱起孙乐童。
“孙乐童我们刷牙睡觉。”
***
母子俩洗漱完毕回到客厅,打算睡沙发将就一夜。
“有没有多余的被铺枕头?”孙子期站在一边,低头看了余城一眼。
余城把吉他搁到一边,伸手去拿曲谱,道:“没有,你们睡卧室。”
孙子期打量了一下沙发的长度:“你睡沙发?”
余城不置可否。
孙子期思忖了一下,按这个房子连个电视跟餐桌都没有的风格,打扫收拾的工作又不由他自己来做,多余的被铺什么的,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会知道。
“那我们睡上面。”
于是她领着孙乐童往那道旋转楼梯走去,还不忘扔下一句:“你别上来。”
余城对她模糊地笑了笑。
对比起自己来,她倒是更有主人的姿态。
旋转楼梯是全玻璃制的,高度不高,也就在四米左右,孙乐童走了几步有些害怕,孙子期就干脆抱着他走。
爬上卧室后,空间居然比外面看起来的要大得多,木加铁的质地牢牢地支撑在半空中,围栏挺高的,差不多到了孙子期肩膀处。
但这里除了一张纯白色的床之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连门都没有。
一个入口直接连通着楼梯,以及书架墙四周的回型走廊。
床很大,估计有2。5米左右,上面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的,一丝皱褶都没有,床头处孤零零地摆着一个枕头。
孙乐童手短脚短,奋力地爬了上床。
孙子期在旁边帮他把被子掀开。
“麻麻,今晚打雷,你要跟我一起睡吗?”孙乐童的睡眠质量很好,一到点就习惯性地犯困,这会儿躺在床上便开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孙子期。
他才四岁,不习惯也不应该睡太高的枕头,孙子期让他直接睡在床上,一手撑头,一手轻柔地摸他的小脸。
“嗯,麻麻会怕,所以今晚要拜托一下孙小少爷你收留一下我。”她轻笑。
其实她没打算睡。
楼下还有那么一个人在,哪可能毫无戒备地睡?只不过是因为走不掉,折中忍着罢了。
“麻麻不怕,”孙乐童眼睛都闭上一大半了,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我保护麻麻。”
今晚可能也是累了,连睡前故事都还没有讲,他就沉沉睡去了。
孙子期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晚安吻,然后把他的被子拉高了一点,翻了身想把顶上橘黄色的小灯带关掉。
一回头。
余城赤着上身,光着脚,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站在楼梯上看她。
她身上的家居服是一条柔软的及膝裙,刚才躺在床上没在意,这时裙摆被压得翻了上去很多,彻彻底底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孙子期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裙摆,对上余城忽明忽灭的眼神。
“滚下去。”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很生硬。
余城的回答是直接走过来,单膝跪上了那张巨大的床。
孙子期有些紧张地坐起身来,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他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额头抵着她的,极快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孙子期僵硬着扯开了他的手。
余城也不恼,只斜着嘴唇笑笑,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利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滚!”
孙乐童就睡在旁边,孙子期气得手指发抖,只后悔刚才么顺手拿样什么趁手的东西放身边。此刻还顾忌着身边的幼子,不敢大声呵斥,挣扎的动作虽然坚决但也幅度不大。
“嘘。你乖乖的,别吵着小崽子睡觉。”
余城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鼻息滚烫地拂过她的脖颈,激得她浑身发颤。
孙子期哪可能就范,还在不断地掐他横过来的手臂。
“还乱动?”
余城不痛不痒地任由她掐,只警告似的猛地撞了撞她的后腰,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我憋着火呢。”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这会儿又特意压了压,更显沙哑。
孙子期白着一张脸,一瞬间,居然真的没敢动。
余城紧紧地拥着自己,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他没有再动,孙子期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孙子期没敢回头。
余城咬了一下她光滑的肩,像是满足,又像是难以忍耐。
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29章 暴雨过后
孙子期这时也顾不上吵不吵醒孙乐童,还有吵醒孙乐童之后怎么解释的种种问题了。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掰开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急急忙忙踩着床铺跑到了楼梯边上。
孙乐童一向睡得沉,他连翻身都没有,只小小地咕哝了一声,便继续睡了。
房子里的灯火都灭了。
唯一的光线来源便是向着湖泊的那面透明墙壁,因为暴雨,天空中没有星月,整个房子都弥漫着一种幽暗的深蓝色。
余城屏住呼吸,从床上缓慢地翻身下来。
孙子期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跌下去,”余城喑哑的声音低低地响了起来,带着笑意般,“小笨蛋。”
孙子期转身就跑。
***
他的卧室连通着二层书架的回形走廊,孙子期慌不择路,光着脚顺着走廊一直跑,不一会儿就到了玻璃墙边。
这里是整个房子最亮的地方。
玻璃墙外,风雨交加,湖泊里的小舟被打得摇摇晃晃,几欲翻过去。
一道洁白的闪电直直地打下来。
孙子期面向夜晚,愣愣地站在原地。
轰隆隆——
雷声如约而至。
余城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环住了她。
“跑什么?”他的声音像哑掉的琴箱,异常低沉。
孙子期整个身子都在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
余城吐了一口气,他精壮的手臂将怀中的人儿越发地收紧,随后用下巴上淡淡的胡茬去磨蹭她的后颈,带着些轻微的恨意似的,一字一句道:“我问你,跑什么?”
他的语气非常凶狠。
孙子期眼角发红,恍惚之间只觉得他是在质问五年前的自己。
屋外,大雨滂沱,雨线不知停歇地拍打在玻璃墙上。
余城猛地把她的身体扳过来,正对着自己。
一瞬间,除了风雨声,耳边能听闻的,尽是他粗重的喘息。
漫长的沉默过后,余城用指尖抚摸了一下她咬得紧紧的嘴唇。
“你应该等我的。”他一字一句,压着声音,像压着一阵不可说的惆怅。
话音刚落,孙子期就红着眼眶,奋力地挥着拳头,想借此挣脱他的桎梏。
余城却只用一只手便固定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从她裙底探入,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地抚摸她藏在家居服下赤`裸的身体。
黑暗最易滋生情绪。
孙子期的心跳得很快,身体绷着,像一张被拉得紧紧的弓。
而玻璃墙外不时劈下的闪电,又将这份不安与渴望推向了极点。
孙子期惨白着脸色挣扎,连声线都在颤抖,仿佛带着泫然欲泣的意味。
“……别碰我。”她明明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出口时却几近哀求,“别碰我!”
余城不听,偎着她的颈侧喘息,滚烫的手掌带着火一般,强硬地在她身体各处游走。
“别碰我!”
他的手指冲动地揉捏着她,孙子期全身战栗,慌得失声尖叫,半点平时的冷静都没有。
余城被刺激得红了双眼,吐息炙热地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狠意,手指粗鲁地动作着。
“……混、蛋!”
孙子期咬牙切齿,胸口哽着一口恶气,还在兀自挣扎,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余城吃疼地颤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开手。
她的动作实在太坚决,表情中还有毫不掩饰的抗拒。
余城暗着眼神,一把将她按在玻璃墙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暧昧地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抹去。
“不想我碰,这算什么?”他的声音哑着,近乎卑鄙地逼着她,“嗯?”
孙子期一脸羞愤地别过眼睛,心下冷热交织,突地涌上一股酸涩。
“……你这样算什么?”
她眼角发红,咬着下唇,声音里和着一丝血意:“我跟你早就完了,干干净净地断掉,互不拖欠不好吗……你想找人,尽管找去……别再招惹我了……”
见她抗拒成这样,余城本就不好受,听了这句话更是怒极反笑。
“找谁?”他剑眉凛冽,语气轻佻,“我他妈只想睡你一个。”
他食中两指捏着她饱满的唇瓣,一字一句地戳着她:“而且互不拖欠算是什么玩意儿?你给过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你要回去?”
“……你居然有脸说这种话?”她目眦欲裂一般,瞪着他。
余城斜着嘴角隐晦地笑了笑:“我像只狗一样等了你这么久,你以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打发我走?”
“从五年前开始,我的人生就是你的了。”他的神情带着一种诡异的扭曲,嘴唇却温柔地吮着她的眼角,“作为补偿,你把自己给我,不是很公平么。”
“你的人生能分成几份?能送给几个人?”孙子期打着颤,极度讽刺地笑一声,“我才不稀罕。”
沉默占据了方寸,两人红着眼对视良久。
余城亲昵地抵着她,不断摩擦,沙哑的声线如同宣誓一般,带着虔诚和凶狠,烫着她的耳朵。
“……我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他不是一次说。
孙子期听在耳中,只觉甘苦,睫毛不住轻颤,一时忍不住,眼泪就突地掉了下来。
她一哭,余城就受不了了。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不再硬着力气去逼迫,只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极紧,严丝密合,仿佛要将之生生地嵌入骨血。
“……我只有你一个。”
这句沉重的誓言挥之不去地,反复在耳边呢喃。
孙子期心下翻涌,全身都被禁锢着,只能泄愤似的去咬那人突起的喉结。
不料,却迎来了更孟浪的动作。
玻璃墙外,一道闪电极快地划破天际。
孙子期红着眼角,整副身心都被强烈的罪恶与渴望没了顶。
而夜,才将将过半。
***
第二天。
孙子期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身上的家居服穿得好好的,独自躺在余城纯白色的大床上。
余城不在。
孙乐童也不在。
她急忙起身下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末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昨晚的荒唐事。
外面的暴雨已经停歇了许多,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甚强烈的光线透过玻璃外墙照进房子里,倒也有几分适宜。
孙子期赤着脚走下了旋转楼梯。
客厅处空无一人,她茫然地环视了一圈。
“麻麻,我们在上面!”
突然,孙乐童清脆的童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孙子期抬头一看,右边一面书架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露出了后面一面人工攀岩墙。
余城虚扶着孙乐童胖乎乎的小身子,任由孙乐童手短脚短地从底下的岩点往上爬。
孙乐童太小了,余城没帮他绑安全绳索,孙子期看得心里小小一惊,急忙骂道:“你快他放下来!他怕高!摔到了怎么办!”
余城闻言挑了挑眉,转头问孙乐童:“小鬼,你怕高?”
孙乐童害羞地点点头:“有一点点怕。”
“怎么不早说?还跟着过来。”余城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把他从岩点上抱了下来。
孙子期刚下来地面,这会儿又急急忙忙顺着楼梯往上面走。
余城一手扛着孙乐童,一手要去搂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