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脱]一贱钟情-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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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舞会都还没有开始,今晚你是要和甄小姐跳第一支舞的。”
这下子是果断不淡定了,居然还有跳舞这种环节的么?
我横眼瞪着曲禾,他回我一个莫可奈何的淡笑:
“似乎确实是有这么个环节,未来的四少奶奶,你一定是舞艺超群吧?”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想到当初跟着傅天辰学跳舞的凄惨经历,禁不住悲从中来,苦着脸说:
“别白费力气了,傅天辰都教不会我,我和他练习了三个星期,还是照旧同手同脚,上下身不协调。”
后来傅天辰终于用惊奇地像是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我,无奈地定义:
“没别的解释了,你应该是小脑发育不良。”
“他教不会,不代表我也教不会。”曲禾不晓得又抽的什么风,突然这么不冷不热地抛来一句,随即用力握住我的手,一路跟拖麻袋似的迈向舞池,音乐在这时应景地响了起来,我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就咯上喉咙来,腰际已经被他牢牢搂住,脚下一轻,竟然双脚踩上了他的鞋子!伴着他的动作,配合着音乐的旋律,我的身体也被带着缓缓移动!
这这这这……曲禾大人,您这是打算拿我当人体移动娃娃地摆弄出一支舞蹈来么?
(感谢眠虞亲的长评~么么~~)
【V166】华尔兹中的深情告白
音乐是熟悉的圆舞曲,每一对男女都娴熟地跟随着舒缓的曲调跳起了优雅的华尔兹,唯有中间的某对,男的温润而笑,垂眸看定几乎整副身子都挂在他身上,还顺带东摇西晃的女子,手上微微使劲,将她往上一提,瞬间成了诡异的一对搭档。
东摇西晃的我心中泪如雨下,默哀片刻,幽怨地抬头询问:
“曲禾大人,这曲子到底有完没完了?咱这么晃荡下去,迟早要得脑震荡啊喂。”
曲禾稳如泰山,用力揽紧我,我一时没收势住,直接被按在他身前,耳畔是他胸腔处有力的心跳声,好像是在千丘万壑之中,静谧的山谷处,传来的一声声回响。
“甄小竹。”他叫着我的名字,比起以往的恶意称呼,更加温柔,心头一跳,我下意识地抬头出声打断:
“咳咳,跳舞跳舞,别说话。”
“可是我想说了,我想说,”他略一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睑,“有没有可能,让我替代那个叫傅天辰的男人?”
音乐声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可是邻近的人还是听了个倍儿清。
“如果不出意外,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上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意是浓浓地染上了双眼,仿佛是云端上的谪仙,对着凡间女子的一笑倾城,偏生微吊的眉梢眼角又是徒增几分妖媚。
我默默地翻了翻白眼,所以说,曲禾这厮,果断是半人半妖半仙。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淡定地造就了我今晚的第二次被围观,如果还要算上被泼红酒的话,严格来说就是第三次了,事不过三,逼得我非要掐断第四次的可能了。
我抬眼看向他,嘴角抽了几抽,破天荒地说了句有违我汉子心本性的娇羞的话来:
“讨厌,这种事情,你怎么就直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呢……”捂脸娇嗔。
众人一阵轻笑,纷纷投来善意的眸光,究竟其中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也懒得去追究。
而晚宴也在这之后的正常程序过后,无声落幕。
诡异的是,曲禾却心情相当不好,我思忖着估计是因为我在面对他难得这么深情款款的表白时,竟然还能装傻充愣直接将话题拐走。
因此,他的心情不好一直延续了很久,久到第二天双双在事先Dai准备好的房子里入住时,他竟然不让我吃饭!
是的,没有说错!堂堂的曲家四少爷,有钱有势的曲家四少爷,竟然不让我吃饭!
攀在厨房门上往里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虚弱地呻口今:
“曲禾大人,我能不能牺牲美色换一顿大餐?”
曲禾正在煮泡面,而且只煮一人份的,我小心肝一颤,手指在玻璃门上生生地挠着,更加声嘶力竭:
“您手边不是还有一袋泡面么?虽然我不喜欢吃香菇炖鸡味的……”
正动作优雅在拆着调料包的男人,一声轻笑,淡声回应:
“脱光了在床上躺好,说不定我可以赏赐你一点汤底。”
我:“……”
电视上正在播报着新闻,是一个卖、淫团伙被捕,曲禾安然地坐在沙发上吃得各种香,我吞了两口口水,打算自力更生,至少厨房里还有一包泡面。
“对了,没煤气了,你可以考虑干啃。”曲禾悠哉哉地抛来一句,又喝了口汤,发出一声啧啧称赞声,“原来加了火锅底料的泡面,味道还不错啊。”
我用力握拳,心里权衡了一下,现在冲上去夺食,吃到嘴里的分量大概能有多少,新闻里传来一段有些熟悉的内容:
“据悉,本次被一网打尽的卖、淫团伙,都是清一色的男子,据老鸨陈述,他们先前曾在益城正常经营一家叫做‘九曲十八弯’的牛郎店,且生意历来不错……不久前因为南华区区长郑明韩的独子郑有才死于店中而被迫停业整顿……半个月前,邻近的几个偏远村落不断有走失人口,且以男性居多,警方将目光投向了这一支团伙……”
九曲十八弯?
不就是上次我实践经验的店子么?尤其是,郑有才的事情之后,老鸨以及那个嫌疑犯小舞通通都不见了,陈曦还分析说是被幕后的人给秘密解决了,毕竟他们污蔑我的口供已经提交,只要再一死,更是死无对证了,没想到,不仅没死,还这么有职业操守地成了卖、淫团伙,连审美都还是坚守着最初的原则,专挑美貌男性下手。
皱着眉,正打算继续听,啪地一声,电视节目已经换成了跳水,我倏然愤怒,瞪向拿着遥控器无事人般继续吃面的曲禾,伸指控诉:
“不让吃饭还不让看电视!曲禾你丫丫地是打算饿死我再奸尸吗?!”
他不紧不慢地拿过餐巾纸擦拭嘴角,抬眼看过来点头同意:
“这个提议似乎还不错。”
我无语半晌,轻声叹气:
“给我点时间。”
傅天辰于我,不是想忘就能忘的,任何一件不起眼事物,都有可能让我回忆起曾经的岁月,人都有执念,权看这份执念究竟扎根多深罢了。
不可否认,曲禾的出现,让我的执念动摇了不少,但是,它之间还在那里,没有彻底剔除之前,我始终不能带着心中的一份残情,却接受第二春。
想着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得紧,为什么别的姑娘被人追,都是幸幸福福甜甜蜜蜜的,也唯有我,遇上个腹黑变态心思深得跟无底洞似的男人,一点都没有被爱的幸福不说,还总是觉得颇受压迫和打击呢?!
“嗯。”曲禾沉吟片刻,善心大发地出声提醒,“冰箱里还有一包饼干。”
他还特意指点了一下:
“这里的冰箱有点特别,放零食的抽柜在最上面,依你的五短身材来看,我不介意你向我寻求帮助。”
我感觉额头的青筋有爆发的趋势,扬声怒斥:
“曲禾你特么一定是喝毒奶粉长大的!!!!!!!!”
(最近白天晚上都有课,更新比较慢,这周还要上七天课,亲们请见谅,五一假期会好好补的~)
【V167】曲禾的失控
当一个过于沉静的人突然失控,场面是很惊悚的。
例如一枚叫做曲禾的生物。
***
估摸着是我这种泪如雨下万般惨兮的模样终究还是感人的,于是最终还是拗不过我的可怜样,我们打算去买菜回来做饭。
当然,也可以说,我的让步让曲禾很是满意,毕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装傻充愣或是干脆拒绝。
而曲禾不愧是擅长揣度人心的,至少他这一步及时停止逼迫,给了我充足的空间,尤其是,在给我带来一份别样的悸动之后,又恢复一贯的慵懒和无所谓。
简直是……
叫人无力。
菜市场上都是一些成年女性,一看就是贤惠的家庭主妇,提着菜篮在摊位前走动,好像是女王巡视,都是气场强大的存在,我充满崇拜地看着她们和摊主砍价。
曲禾斜睨我一眼,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突然笑着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牵过我径直走到一个摊位前,半蹲下查看白菜的新鲜度。
“嘿,这位先生一看就是不常来买菜吧,哟,您身后的那位漂亮小姐应该是您的夫人吧,小两口出来买菜,可真是幸福和美!”这位摊主一看就是嘴皮子功夫上乘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果断是高级别的。
我无语远目,您倒是摸着良心说说,见过将自家老婆饿得连路都走不动的丈夫么?
曲禾却是瞬间圆满,语气比平时更加温和,带着点难掩的笑意:
“嗯,这些白菜都要了。”
我抽搐地抓过他的衣角,含泪了:
“曲禾大人,您不会狠心到打算未来一星期都让我吃白菜吧?!”
“不是,”他轻摇摇头,我松了口气,正感激看着他,就听他笑得更加邪肆了些,“是白菜汤。”
抓狂之!你丫丫地是欺负人上瘾了是吧?!!!
一路怨念地被拖着在人满为患的菜市场走了一圈,买了不少食材,我目光如炬地死瞪着袋子里总算增添进的鸡鸭鱼肉等成员,心里安慰了几分,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前方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将手伸进他前面的大妈的口袋里!
“喂,”我小声提醒,伸手戳了戳曲禾,示意他看向那里,“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偷长得有点眼熟?”
我自认自己的记性还是可以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成绩差成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人品爆发一路踩着狗屎地考上了T大,侧头仔细打量那个明显技术不足的小偷,看他那发抖的手掌,在人家大妈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了好几步,也一直下不了手的样子,估摸着还是个新手上路。
直到那个大妈突然被临近的摊位的人提醒了一声,猛地转头狐疑地看了那男人一眼,后者也惊慌地急忙转过身来,恰好和我照了个面。
竟然是……
曲禾一路拽着惊呆了的我往家里拖,我怔神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弱弱反问:
“曲禾大人啊,刚才那个男人……是郑明韩……没错吧?”
堂堂的南华区区长居然会沦落为菜市场的小偷?!
难道不应该是好生呆在自己的辖区内继续作威作福……或者继续策划和甄盟来一场誓不罢休的争斗么?!
这个世界简直是玄幻了我的钛合金!
隐约记起,上次的事情,是因为总署的一份文件才结束了对峙局面,还是说……那份文件的效力居然大到能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官,直接拉下位不说,甚至还落魄成这样?!
完全无视我的震惊,曲禾一直默不作声,直到回到家里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将食材拿进厨房,然后自顾自地进了书房,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曲禾确实很难捉摸,可是他向来是会用漫不经心的方式将话题带走,甚至完全可以将局面逆转,可是像这样用避讳地躲过我的追问的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肚子再次饿到不行,我怨念地瞪着房门近一分钟,认命地去厨房捣鼓吃的,刚把水烧开,厨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奇怪地转过头去,腰上一紧,曲禾已经不容拒绝地倾身将我揽进怀里,头一低朝我压来!
我只能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锅盖,极其无辜地被这脑抽筋的男人抵在料理台前,深深吻住!
这这这这……
虽然真的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是!您能别这么突然欲,求不满么?!
感觉胸腔内的空气已经在一点点抽离,呼吸困难,脸上腾地烧红,曲禾像是也终于感受到他压迫下的的这姑娘已经即将窒息挂掉,总算放缓了力度,放松了几分力道,将头埋进我的脖颈,仿佛是在央求,又好像只是在自语。
他说:
“甄小竹,原谅我……”
脑袋一片空白,有些没听清他的话,我下意识地抬头反问:
“嗯?”声音竟然还是娇软的。
默默地想撞墙,曲禾轻笑着放开了我。
“没事,突然想发泄一下而已,对了,以后这事情的频率会不少,还有……可能会升级。”
说完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走出了厨房……
不对劲,果断不对劲!
我用力地铲着白开水,一手搓着唇瓣,皱眉想着,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