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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

[女强]重生之千金有毒-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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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会结,但再也没有那么一个女人,能让他心动到如斯,爱到只能膜拜的程度。

    出了星巴克,金玉叶最后看了他一眼,冲他扬了扬手,“走了,好好保重!”

    夏奕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就像是破了个洞似的,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她是真的要走了,这一走,就真正走出了他的生命。

    “叶子,如果十年之后我还是忘不掉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在她即将上车之际,夏奕冲着她的背影,喊出了这么一句,喊出口后,他心里那股难以言喻地疼痛才得以缓解。

    他一直都知道,她只将他当成弟弟一般看待,认为他对她只是年少时的一时迷恋,不够成熟,也够不上爱,时间长了,见识多了,身边繁花似锦,这种迷恋也渐渐转化为一种年少青涩的怀念。

    十年,他会向她证明,他的爱,足够成熟。

    金玉叶愣了愣,回头一笑,“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以后的事,谁说得清!”

    十年之后,也许他都已经是孩子他爸了。

    夏奕站在街角,看着她的车子淹没在车流之中,消失在眼前,久久地,痴痴地望着。

    一天,一晃而过。

    天大亮,深秋的早晨,透着一股清凉。

    一大早,金玉叶便是被一阵窒闷给憋醒的,睁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她怔愣了一秒,而后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缠绵悱恻,冗长缱绻。

    一个吻,两人都是气喘喘吁吁,金成睿喘息急促而粗重,他额头抵着她的,“怎么办?还没走,老子就开始想你了!”

    金玉叶头微抬,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瓣,“还有一年不到,你就可以办理出国移民手续,两年之后,我……”

    后面的话,她是凑近他耳边说的,金成睿听清了,他呼吸突地一窒,“小妖精,我等着!”

    话落,他再一次迅猛地,狂狷地吻住了她的唇,两人又是一番耳鬓厮磨。

    不过,黛夫人刚走没多久,几个男人体谅她心情不好,很自觉地集体禁欲,就算在难耐,也只是吻吻而已。

    吃了早餐,俩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便开车去了半山腰的别墅。

    他们是中午十点的飞机,到别墅的时候,朵薇已经将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了,基本都是小肉包的东西居多,大人的,倒是没多少。

    这次去美国,也就金世煊流骁和他们几个人而已,冷斯,曾漓阳他们依然留在这里管理某些产业,有些东西,金玉叶舍不得卖。

    比如水恋留乡,那是她自己一笔一划亲自设计出来的,就如同自己的孩子,而L&Y集团的前身是金氏,不说别的,看在四叔的份上,她也不会卖,所以,这边还是需要人照看的。

    入了机场,他们走的是贵宾通道,金世煊的身份已经被军方识破,是不允许出国的,所以他易了另一张脸,连护照都是南壡景弄来的。

    至于金玉叶,她倒是没用那张假护照,而是直接顶着冷魅的脸。

    机场上,几人自是一番依依惜别,九点三十分,广播上已经开始叫登机准备了,九点四十五分,金玉叶从金成睿手中接过小肉包,“四叔,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或者去找冷斯曾漓阳都行!”

    金成睿捏了捏她的掌心,“嗯,你也一样,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将身子给养胖一点,我等着你给我生儿子!”

    南壡景嗤笑一声,湛蓝的眸子不屑地打量了他一眼,“都一把老骨头了,你行吗?”

    金成睿剑眉一凛,恨不得一掌拍扁他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妖孽脸庞,“老子行不行,不是你说的算,丫头,你告诉他,我行是不行!”

    金玉叶瞧着他一本正经的固执脸庞,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行,怎么不行,登机了!”

    说着,她抱着小肉包遂先转身,突然,眼角扫到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她眼睛去搜寻,却又消失无踪,来来往往的人群,没再找到那抹冷峭的影子。

    唇角勾了勾,她凉凉地笑了笑,一个失去属于她记忆的人,她怎么会期待他来送?

    而且,她还能期待吗?

    那天她对自己发誓,他若能在婚礼之前想起来,便给彼此一次机会,如今,婚礼是没有继续,可是……

    轰——

    飞机离开地面,冲向天际。

    机场外,一辆黑色的大众车里,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夹克装,然而,手里却是拿着一副军用望远镜,他痴痴地看着那架刚起飞的飞机。

    车门突然被拉开,金成睿高大的身躯钻了进来,见他拿着望远镜痴痴看着的样子,冷硬的心突然酸酸的,眸色一片复杂,“走了,还看个屁!”

    雷谨晫收起望远镜,身子靠在椅背上,他抽出一支烟给他,而后自己亦是抽出一支。

    啪——

    打火机发出幽蓝的火光,香烟点燃,他狠狠吸了一口,将打火机丢给他,“我也要走了!”

    金成睿点烟的动作顿了顿,“走?去哪儿?”

    “已经申请了调职!”

    她不在这里,这个地方,他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金成睿没说话,车内陷入一片沉静,烟圈散开,两人的表情皆都被烟雾笼罩,形成一股低迷朦胧的氛围。

    “她心里……其实是有你的!”

    良久,金成睿吐出这么一句,如果不是昨晚听到她在睡梦中叫着‘二叔’,他还不知道,她将他藏在心底,藏得这么深,让他们以为,她是真的放下了。

    咳咳——

    雷谨晫被一口香烟呛到,一阵猛咳之后,他又狠狠吸了一口,“是我们雷家对不起她,我也没脸再去强留,只希望,这辈子她都好好的!”

    他们雷家欠她太多,已经不是一句两句对不起便能抹去的,这中间,要他论出个谁对谁错,他也论不出来,怪只怪,命运弄人。

    当他去外地找一个擅于深度催眠的老师傅解除催眠,高高兴兴回来想找她时,却得知夏绱因为他的逃婚,心里的怨恨爆发而错手杀了她母亲后,他便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一年后

    咀——咀咀——

    “全体集合!”

    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偌大的练兵场上,清一色的橄榄绿,士兵各个昂首挺胸,站的笔挺,一张张被风吹日晒的黝黑脸庞,庄严而肃穆。

    “报告!”

    “讲!”

    一个字,冷冽威严,铿锵有力。

    男人一袭军绿色的作训服,头戴贝雷帽,双手背在后背上,高大的身材,挺拔的身姿,刚硬冷峻的面容肃冷铁血。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不用过多的语言和动作,军人钢铁一般冷冽,铁血的霸气展露无余,而那张脸,赫然是雷谨晫的。

    前来报告的士兵“唰”地一声,行了个帅气劲风十足的军礼,“报告教官,苍狼全体一百二十四位士兵,应到一百二十四位,实到一百二十四位,请教官指示!”

    雷谨晫凛冽肃冷的寒眸在这一百二十四位尖子兵身上扫过,“你们是什么?”

    “苍狼!”

    一百二十四位士兵齐声回答,声音几乎震破天际。

    “错,你们还不够格称为狼,顶多是鼠,负重二十,障碍跨越,全体都有!”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左,转!”

    “起步,跑!”

    一系列口号响起,一百二十四位士兵迎着风雨,一路奔跑。

    “妈啊,真是要人的老命,以前在金牌教官金成睿的手下,都没像这般往死里折腾过!”

    “嗐,跑吧,听说这位爷是从京都下来的,整个B大队都没人敢惹,你没看到他肩上那两毛三?他娘的,多威风!”

    “威风有个毛用,还不是被降了!”

    士兵们一边气喘吁吁地跑着,跳着,钻着,一边低声议论。

    “少他么废话,赶紧跟上,快!”

    教导员拿着喇叭筒在催促着,怒吼着。

    雨越下越大,几乎遮住了眼帘,此时,练兵场上,雷谨晫依旧站在那里,像是一颗巍然不动的青松,傲然挺立。

    突然,一个士兵小跑过来,抬手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您有亲人探访!”

    雷谨晫神色怔了怔,一年了,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简陋的会客室里,一个六十出头的贵妇人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貂毛大衣,花白的头发盘了起来,脸上虽然抹了些淡妆,但仍是掩饰不了她脸上岁月的痕迹。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短发女孩,俏丽的面容,大大的眼睛,一袭军装,英姿飒爽,看起来干脆利落,娇俏可人。

    “媛媛,你说,你二叔会不会见我们?”

    不错,坐在会客室里的两人,就是夏元琼和雷媛媛,自从一年前,雷家爆发一次家庭战争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雷谨晫。

    媛媛上前拍了怕她的手,“奶奶,您别急,我们大老远来了,总会见到人的!”

    夏元琼想到儿子决绝的话语,心底有些不确定,他说,让他们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应或是死了没埋。

    一年了,他没回过一次家,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就连他父亲病重,给他电话,他都没有回应,这是要多狠的心,多深的怨啊!

    “二位,抱歉,首长这会儿在忙,要不你们先回吧!”

    刚才通报的士兵推门走了进来,语气抱歉道。

    夏元琼当场就飙泪了,雷媛媛拍了拍她的肩,眼神看向士兵,语气恳求,“这位大哥,你看,我们从京都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你能不能让我们去见见他!”

    “这……”

    士兵明显有些为难。

    雷媛媛娇俏了笑了笑,“要不这样,你给陆旅长打个电话,就说雷老司令的夫人前来探望儿子!”

    士兵一听雷老司令,神情一凛,又听说是从京都来的,便也不敢怠慢了,赶紧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下,没多久,他搁下电话,语气恭敬道:“夫人,请跟我来吧,首长这会儿在训练场练兵呢!”

    当夏元琼看到那抹站在雨中一动不动的身影时,她捂着嘴,咽咽唔唔地,哭的不能自己。

    雷媛媛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她,眼中亦是含着泪。

    这场爱与恨,怨与怒中,似乎谁都没讨到好处。

    夏绱坐牢了,叶子妈妈死了,爷爷亦是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曾经夏绱信誓旦旦地说,时间长了就好,然而,她们谁也没有机会去等待她口中的“时间长”。

    因为老天没给她这个机会。

    “阿晫!”

    夏元琼出声,语气咽哽而破碎。

    这是她的儿子啊,她从小疼到大,如今却弄得跟仇人似的。

    雷谨晫背脊微僵,冷冷地扫了通报的士兵一眼,“训练场这种地方,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这个规矩,你没学过?”

    “二叔,是我让他请示陆旅长了的!”

    雷媛媛适时出声解围。

    雷谨晫转身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什么事?”

    “阿晫,回去吧,你爸病了!”

    雷谨晫绝情地转过身子,不看他们,“如果是这事,你们请回!”

    “阿晫,妈求你还不行嘛?你要怨到什么时候?儿子和父母哪有隔夜仇的,你爸做的那些,不也是为你好?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你至于连爹妈都不要了吗?”

    夏元琼说的很大声,声泪俱下的,恐怕就差给他跪下了。

    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们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瞥向这里,立即引来教导员的一阵闷雷般的怒吼,“看什么看,快跟上!”

    雷谨晫转身,冷寒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冷冽如刀,“在你们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时,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父亲,你口中所谓不属于我的那个女人,是我孩子他妈?”

    对上他冷得彻骨的眼神,夏元琼脚步踉跄了一下,雷媛媛唤了声“奶奶”,小心地将她扶住。

    她眼神看向曾经顶天立地,如今为情所困的二叔,漂亮的美目既复杂又同情,“二叔,叶子她……回来了!”

    叶子她回来了——

    仅仅是一句话,他回来了。

    站在京都的军用机场上,雷谨晫抬眸看着头顶的太阳,似乎有她在的天空,连空气都变得好闻不少。

    金玉叶确实回来了。

    只是雷媛媛没说的是,她一回来,整个京都,便是风起云涌。

    百年老字号的百生堂药业集团,因为财务上严重亏空,突然之间宣告破产,一些股民手中的股票成了废纸。

    L&Y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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