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撩妻-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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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已经开了,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收藏一下www超级感谢。
好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去和高数奋战了!祝我活着回来!
给你们一个五分钟的亲亲!
第48章 番外篇:她和他的城(一)
(1)
陶安醒来的时候; 发现叶绪燃不在身边。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板上,她躺在床上怔怔看了许久,而后慢吞吞掀开被子起床。怀孕七个月了; 她行动越来越不方便。穿着宽松的睡裙,陶安慢慢挪进盥洗室。
叶绪燃正站在镜前剃胡子。
见她进来; 眸光一柔,从镜子里锁住她的脸; “这么早就醒了。”
陶安走到他旁边; 拿起他已经挤上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这次要去多久啊?”
怀孕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差。
叶绪燃已经洗漱好,却也不出去。她微低着头刷牙,他则站在她身后用梳子帮她整理长发; 末了; 用皮筋绑在一起。这些日子他的手法愈发熟练; 陶安常常说如果生的是女儿他可以帮着一块梳小辫子。
叶绪燃从身后环住她,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它踢你了?”
“恩; 一直闹个不停。”她洗完脸; 转身扑进他怀里。
陶安从怀孕后就没化过妆; 皮肤白皙清透,两颊有几点小小的雀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叶绪燃细细看了她半晌,低叹一声; 薄唇摩挲着她的下唇,低低呢喃,“舍不得走了,怎么办。”
陶安弯了唇角,眼底荡着笑意,“那不行,你得给宝宝赚奶粉钱不是?”
他握住她的手,“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就一个礼拜。家里有什么事让阿姨去做,别累着,恩?”
“知道啦。”
“晚上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唔,或者我给你打电话,等你睡着再挂好了。”
“才不呢,我要看书。”
他脸一沉,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微眯起眼,“打不打?”
陶安哭笑不得,拍掉他的手,“别闹了,下去吃饭。”
他却纠缠着不肯走,非要抓着她吻一通才肯下去。等她满脸红晕软在他怀里才勾起唇,笑得春风得意,“先预支一个礼拜的吻。”
“……”
陶安鼓起嘴,“宝宝听得见。”
叶绪燃扬眉,淡然道:“不会,它这时候睡着了。”
“……”
陶安哼了一声,实力补刀:“它刚刚踢了我一下。”
(2)
十月底,陶安在预产期前一天被推进产房。叶绪燃刚从公司赶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就这样在外面等了一整宿。
双方父母都在场等着,劝他先去休息一会儿。
他摇头说不用,黑眸盯着紧闭的门,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心悬在半空,怎么可能睡得着。
晨曦初露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叶绪燃心口一松,目光锁着随之推出来的陶安,依稀间听见护士在说什么,也没心情听了,径直朝陶安快步走去。
她脸色苍白,额角汗湿,长发散在脑后。乌黑的眸蕴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底映着初露的天光。
他的心像被什么揪住,酸软一片,低头抵住她的额。
“我怕死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毫无掩饰地坦露他一整晚的煎熬和等待。
陶安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扬起唇,很轻地说:“是个女孩,我看过了……跟梦里一点都不一样,长得好难看。”
刚出生的婴儿,五官全皱在一起,小猴子似的。
可叶绪燃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哪有那个心情去关心孩子。闻言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难看也没事,有我宠着。”
(3)
他们给孩子取名叶芃。
芃,草木茂盛的样子。
陶安后来决定收回那句埋汰自己孩子丑的话。
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芃芃几乎是和叶绪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也像了个十成十。
以至于很多时候陶安都拿捏不住她,一定要叶绪燃出手才行。
陶安很不服气,叶绪燃给她顺毛,安慰:“芃芃听我的,我听你的,所以咱家还是一切你做主。”
这话好像很有道理……
陶安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有了芃芃以后,三三就不粘叶绪燃了,反而摇着尾巴一天到晚跟着芃芃。拿大舌头舔她的小手,或者用脑袋蹭蹭她,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当芃芃第一次开口说话时,叫的第一声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
“汪。”
陶安:“……”
叶绪燃在旁边低咳,“咱家女儿很有个性,恩。”
作者有话要说: =3=先放三个小片段 我再酝酿一会会……
第49章 番外篇:她和他的城(二)
(4)
圣诞节。
芃芃一放学就被叶夫人接回了叶宅; 老人家有段日子没见孙女,想念得紧。陶安乐得轻松,终于能舒舒服服过一个节日了。
叶绪燃则正中下怀。其实他后来有些后悔这么快就和陶安有了芃芃; 两人世界还没过够呢……
叶绪燃到家的时候,陶安蜷在沙发上看工作报告。她重新回了杂志社上班; 前两天刚和副主编交接了这段时间的工作。
听见他进门的声音,陶安头也不抬; “你回来啦。”
他边脱外套边朝她走过去; 扫了眼她手里的文件,皱眉,“叶太太,过节呢。”
陶安一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收起文件; 眸光清亮; “你想干嘛?”
他眼角眉梢都漫着笑; 微压下身细致地吻住她,直到呼吸微喘; “去外面吃饭; 恩?”
陶安眼中蒙着水雾; 抬起手拉下他,撒娇,“累了。”
他黑眸一深,蓦地直起身; 顺势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陶安低呼一声,连忙用腿勾住他的腰。
他目光流连而下,语含深意,“不吃饭,那就……”
陶安脸一红,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快步上楼了,咬牙切齿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响起,“你等我换衣服!”
叶绪燃带她去了一家主题餐厅。
气氛慵懒惬意,柔和的乐曲萦绕在耳畔,微暗的灯光下,酒意浅浅。
陶安很喜欢。
生下芃芃以后,他们就很少有这样两人独处的时候了。孩子让他们的生活更完整,爱情终于融入了日常的琐碎里,细细绵绵又深刻入骨。但偶尔,把孩子丢给家里人,他们偷溜出来放松一把,似乎也很不错。
陶安喝了半杯酒,脸颊有些红,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潋滟地看着叶绪燃。
灯光洒落,她的脸近在咫尺。
叶绪燃忽然想起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陶安点头,虽然那是很遥远的记忆了,但现在想起来依旧很清晰。
他摇晃着酒杯,喉结微动,“我那时候就在想啊,陶家这个女儿,长得真不错。”
陶安扑哧一声笑了,嗔他一句肤浅,紧接着又笑嘻嘻地望住他,眼里似落满了星子,散发着浅浅的光亮。
“这么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微微斜着,尾音上扬,浅笑盈盈。
他没反驳,眼里笑意愈甚。
其实不是。
那年惊鸿一瞥,远未及日后与她的日日夜夜来得深刻。
只是初见的那个瞬间,从一开始就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心上,在经年以后,才酿成沉香醉人的酒。
(5)
叶芃芃小朋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写日记的习惯,本着尊重原则,陶安和叶绪燃从来不去看她的各种小女孩成长心路历程。但某天陶安整理她房间的时候,日记本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于是她不小心看到了几页。
然后,她深深地震惊了。
叶芃芃在日记中如是写道:
周一,天气晴。
今天逛街的时候爸爸没有抱我,因为他的手一直牵着妈妈。
我很难过,只好一直缠着妈妈要抱抱。
(陶安:暴击×100)
周三,天气雨。
昨天隔壁班的小胖同学说我长得很漂亮,并且送了我一个草莓发卡。我没要,因为我并不喜欢那个发卡。而且爸爸说过,不能随便收男生的礼物。
但是今天他跟我表白了。
我告诉他不喜欢他。
他很难过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喜欢我爸爸那样的,你长得不符合。
他听我说完反而没那么伤心了,问我可不可以带爸爸的照片给他看,说他可以努力朝那个方向去长。
我只好答应了。哎,要怎么搞到爸爸的照片呢……
(陶安:……???)
周四,天气晴。
体育课下课,我带着照片去约定好的地方等他。
可是快要上课了,他都没来。
后来我走了。
快放学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今天一直没来学校。
周五,天气晴。
小胖为什么还没有来上课?
我已经准备好照片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失望。
周一,天气雨。
小胖的同桌告诉我,他转学了。
坏蛋,你还没看我爸爸的照片呢!
周二,天气雨。
好讨厌下雨。
小胖走了以后就没有人一直过来跟我讲话了。
早知道,我就收了那个草莓发卡了。
周三,天气晴。
整理书包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草莓发卡。
是小胖放的吗?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作者有话要说: T。T先写到这里 以后有灵感继续写他们的日常
接下来会是其他两对的番外=3=
第50章 番外篇:流火的七月(一)
骄阳明媚; 七月流火。
陶甯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树荫下,车窗落下,手臂松懒地靠着; 修长的指轻轻扣着窗沿。
微燥的风拂面,在看见校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时; 他按了下喇叭。
女孩子穿着黑色吊带上衣,格子裙; 白嫩的藕臂在阳光下发着亮似的。他喉结微滚; 看着她慢悠悠地朝自己走来,唇角若有若无地勾着一抹狐狸般的笑。
“不是说不来接的么。”沈霏池没上车,只是站在车窗外看他。
陶甯皱了下眉,“上车。”
“就不。”她哼一声,歪过头不再理他。
他们昨天刚吵了一架,她气还没消呢。
眼看她转身要离开; 陶甯的眉皱得更紧了。
“沈霏池。”他喑哑着声音叫她; 向来温和清亮的眸在此刻凝着一抹深意。
“你走吧; 我有事呢。”她耸耸肩,指了指站在校门口的一群男女; “同学聚会; 真没空。”
那群男女就站在不远处; 此刻一个两个都挺好奇她在车旁边干什么,伸长了脖子正在望。
陶甯更烦躁了。
一股说不出的郁气涌上来,他唇角压下,索性拔了钥匙下车。
长臂扣住她细瘦白皙的肩膀; 深眸透着些许凉意,他扬眉,“我跟你一起去,家属能带的吧?”
沈霏池回国后并没有直接工作,而是就近在B城一所大学读研究生。上个礼拜他们组的课题作业拿了名次,一群人早约好了要聚一次。
不想陶甯这会儿突然胡搅蛮缠起来。
不过霏池也不在意这些,索性任他揽着自己朝同学走去。
在场的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见这情状自然明白二人是什么关系。只是陶甯身上清贵的气质,还是令不少人暗惊。
男同志扼腕,女同志歆羡。
餐厅是早就定好了的,等到那落了座,还是有人忍不住凑过来问霏池,“小池,这是你男朋友吧?”
沈霏池眼皮都没动一下,“不是,就一朋友。”
前者表情一怔,嘴角的笑容僵在那里,拿不准她话里的意思,半晌只好讪笑两声,心下却是一阵腹诽:谁信呢,俩人一看就不一般。
这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坐在沈霏池另一侧的陶甯耳里。闻言,他扯唇笑笑,也不为所动。
陶甯平常待人温和,今天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简短地介绍后就再没说话,霏池也没有多么热络的意思,懒懒地坐在椅子上喝酒。周围很热闹,他们两人却僵冷地仿佛另一个世界。酒桌上都是人精,见状也不主动过去说话。
霏池灌了不少酒,起身去洗手间。
装潢浮华的餐厅,洗手间的灯光映着光洁的大理石,晃得她眼晕。沈霏池打开水龙头,唰唰的流水声里,她抬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微红的脸颊。有说话声渐响,隐约有些熟悉,其中甚至夹杂着她的名字。
霏池扯了抹笑,眼里带丝不屑。
平日里相处得再亲热,背过身谁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实验室里的女人,看着再清心寡欲,嘴皮子一样能翻上天。
她一点都不在乎,被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走廊灯光是暧昧的昏黄色,霏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