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无法饶恕-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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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姿听到声音回头望了望,蹙眉问:“还没有睡觉?”
声音轻柔无力:“吃完饭就睡着了,现在刚醒。嘉伦呢?”
“他明天要飞去新加坡分部,还有一些文件在他自己那边,要回去拿,今晚不会过来。”
“哦,有听他提起,我忘了。听说天晴今天亲自做了甜品,第一次下厨房,我很想尝一尝。”她对天晴笑说。
有人捧场,天晴自然开心,立即从沙发跳起,“今天我心情好,特意给你留的。但是需要点时间烘烤焦糖,我亲自去烤,你等等。”眨眼间便跑得没影。
“去露台坐坐,在里面呆久了有些闷。”子谦对华云姿建议。
华云姿看了看表,“有些太晚,我先回房,你们年轻人自己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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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有坐定,子谦急着伸出掌心正要盖上她手背,顿了顿,看了眼室内,收回了手,压低声量急问:“你怎样了?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你想过来看看我,但不要经常过来,这样很危险。”她同样压低声量。
“家姐,小产是不是你自己……”话音未落,目光扫向落地窗另一端,见有佣人端着托盘路过,便倏然停顿,叹了叹气问:“孩子是谁的?”
她一声嗤笑,眸角同样微微瞥向室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们都认为是他们自己的,我就顺水推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让他们愧疚愧疚也好,对我们的计划更有帮助,我现在要的是他们的心甘情愿。毕竟没有他们的推手,我很难短时间内赶走华云姿。”
“你确定他们会舍弃自己的妈咪和姑姑,来选择助你?”
“他们不会舍弃的,”梓榆摇摇头,自嘲说:“他们当然不会舍弃。他们能齐心协力帮我的,也只有这个。云控股对于华云姿是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但是于他们,什么都不是。只要华中还在他们手中,华云姿照样可以丰衣足食温饱无忧,所以每次我试探时,华天辰都明确表示不会给我华中。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
随即一声轻笑,“倒是你,把华天晴这个大小姐制得服服帖帖,可是这样有用?她不过一个靠家族基金过活的大小姐,能帮到我们什么?”
“她手头有百分之五的华中股份还有百分之三的云控股股份,是华云姿当年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现在她已成年,可以自由动用股份,我想这个对我们会有帮助。”接着急急问道:“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
梓榆垂眸冷笑:“有华云姿在监看,他们能怎样我。这也是我设计住过来的原因,我不傻的。”
眸角瞥到天晴已从厨房方向出来,对端着甜品跟在她身后的佣人指手画脚。她微微俯过身压抑着声音,语速急切:“我们长话短说,很快我会进董事局,股东大会就要开始,大会前把你已经收购的散股转手给我,借助手中的几个项目继续收购,董事局其他成员所持股份也不要放过。加上我已经得到的股份,我会给华云姿在股东大会备上一份大礼。”
继而眸光愈敛,眸中的冷冽集聚,恨恨地咬牙:“这是她一辈子都难忘的大礼。即便拿走她的江山,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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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吃过午饭,让佣人电话请示过华云姿得到首肯后,带上给她安排的司机保镖去shopping,在广场vip停车间令众人等候。
来到顶层vip私人购物间,整个楼层不见服务生,左右看了看,推门进去,便被拥入怀中,熟悉又让她痛恨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在她眉梢唇间不停轻啄,带着她滚落在了沙发上。
她推开他的纠缠,“不要这样,这里是公共场合,会被偷拍。”
“这个广场是华中旗下的,是我的私人场合,没有人敢打扰。”他摁压她在沙发靠背上,吻中吐息:“如果愿意做华中的女主人,这里也是你的私人场合。”
“女主人?”她拂开他的手,“呵呵,不感兴趣,不过若是当华中的主席,我倒很感兴趣。”
他脸色一沉,“这个不可以。”
她嗤笑,“哦,知道你爱美人更爱江山,所以我情愿嫁给他一百次,也不会嫁给你一次。”
“你不明白,其实并不是你以为……”
“是不是我以为并不重要,我也没兴趣,”她打断,站起身,唇尾噙笑,解开钮扣,爽利地将全身上下褪得一干二净,“要检查就快点,出来太迟不好,我还得早点回去。不过你知道的,他正在新加坡,想碰也碰不到我。”
“你以为我真的想检查?”他伸手擒住她的臂腕又将她拉躺在他怀中,双双翻滚在沙发上。他亲吻着她光洁赤。裸的全身,不住呢喃:“我想见你,我想你。是你自己勾。引我的,不要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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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嗅觉向来灵敏的港媒实在很忙,纷纷八卦备受关注的豪门订婚宴推迟的隐情。
因为小钟公子向来零绯闻,也没有其他负面新闻,加之华钟两家与主流媒体的最高掌权比如康业集团等私交甚好,所以主流报道基本趋向中立和正面猜测。
但对挖掘公众人物*向来孜孜不倦的小报媒体这两日的报道势头开始莫名偏向负面,甚至有记者在绝佳角度抓拍到新闻女主角总进出钟家大宅,加之好几日没有在公司主持事物,几乎绝迹于商场,愈加引发外界好奇。小道猜测五花八门,各有精彩,整个一出豪门狗血剧。
比如婆婆媳妇互拼强势,婆婆忌惮媳妇掌权公司。或者婆媳拉锯战,谁输谁赢。又或者灰姑娘为嫁豪门,日日出入婆家刻意讨好,巩固地位……更有甚者在梓榆和小钟公子公共场合一同出现时,对两人之间的互动甚至身体间相隔的距离进行放大式分析,以猜测两人之间是否情变。
因为上次欧洲之行,梓榆在商界的威望有质的提高。一些国际级合作商见梓榆已不活跃于商界,对与云控股的某些合作约定履行持观望态度,云控股股价有所波动。
梓榆被负面报道干扰得烦不胜烦,心情抑郁,华云姿也好不到哪里去,见梓榆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便同意梓榆搬回去,并且近期回公司帮忙主持事物。
为了平息猜测稳定股价,云控股公关部对主流媒体召开记者见面会,对订婚宴推迟的原因做出官方解释,并且公布推迟的日期,风波才有平息。
华振邦处理完事情回港,华钟两家如往年聚在四季酒店吃饭且参加新年倒数。从酒店正门出来,早已得到消息蹲守的记者一哄而上,梓榆挽着华云姿的臂膀微笑致意,并不多说话。
华振邦和钟纬铭反感这种场合,已早早坐上车去新年倒数。
嘉伦同样对媒体微笑,不由分说牵过梓榆的手一同上车,对媒体只摆摆手说无可奉告。
华天辰在保镖护送下正要上车,看到某个人被牵着手进去另一辆车,面色骤然一沉,一动不动的瞬间,被记者捕捉到。
记者们看到向来难以采访的小华公子自然不会放过机会,纷纷上前将话筒对准。
“华公子对他们的婚事有什么看法?有没有祝福要送上?”
“表弟先拉埋天窗,身为表哥会不会着急?小华先生有没在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次婚礼会不会担任兄弟团成员之一?”
“能不能说一说对未来表弟妇的看法?”
……
遇事向来波澜不惊的小华公子终于在小报记者百无禁忌的问话中隐隐爆发。
他扭头对助理冷冷地令:“查出他们来自哪家报社。”
不出几日,香港几家小报报社莫名清盘,或倒闭或被收购。
梓榆难得清闲,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读着这些报道,唇尾勾着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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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纬铭对子谦印象甚佳,脾气相投,自第一次见面后,便时常邀子谦过来下棋。对于钟纬铭的一反常态,华云姿感觉奇怪,虽对子谦的出身有微辞,但也未有横加干涉。
门微掩着,刚要敲门,门被顺势打开,坐在门一侧沙发上的钟纬铭倏然一惊,手中的相册滑落在地。
子谦赶忙上前帮忙拾起相册,目光无意中瞥到某张相片上,顿时一愣。神色随即恢复正常,将相册合上递还给钟纬铭。
仿佛在子谦拾起相册的一瞬间看到什么,钟纬铭亦是倏然一愣。
“伯父?”见钟纬铭未有反应,子谦轻挥了挥相册唤道。
钟纬铭倏间清醒,定了定神,接过相册从沙发起身,“你来了,来,棋盘已经摆好,昨天被你赢了,今天定要赢回你一局。”
子谦笑着应答,却始终想着方才在相册中无意间瞥到的一个相片。
这次下棋两人皆心不在焉。钟纬铭边研究棋盘,边“不经意”地缓缓开口问:“子谦,你什么时候去的美国?有未有了解过亲生父母的消息?什么时候带养父母来香港看看?”
☆、第四十二章
云控股董事总经理办公室,梓榆细抿着咖啡,淡漠的目光轻扫过桌前的财经与八卦周刊。
重新活跃于商界,继让ch品牌风云奥斯卡进一步奠定新兴品牌国际地位后,在她亲自主持下,摩洛哥王储大婚储妃所戴婚礼王冠,及日本公主在二十岁生辰所佩戴的,象征成年的人生第一顶王冠将由云控股旗下ch品牌全权制作。当摩洛哥王室和日本宫内厅分别宣布同皇室合作的王冠制作方时,公众媒体商界再次将目光对准这第一个与皇室合作的亚洲珠宝品牌,及新晋名媛g。
刚一回公司便完成两宗全球瞩目的case,加之前一天隆重落幕的订婚宴,让她无论从个人能力,商界影响力,还是从目前身份,亦是在两个男人或明或暗的“保驾护航”下,令人无可挑剔地顺利进入云控股董事局。
他说,他能为她做的,就是在她初入董事局时帮她奠定威望。
他做到了。
可换来这一切的,除了她在十五年间自虐般练就的专业与社交的卓越能力,及出众而多样化的才华,还有便是她用对两只禽兽一次次的“忍辱负重”,对自己亲骨肉的狠心毒手所换来的他们的心甘情愿。
她目光敛着恨,倏然起身,扬起臂膀将对她写满溢美之辞的周刊连同桌上的文件统统刷落在地,地上散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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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没过多久,子谦匆匆赶来,送来文件。
接过文件,打开其中的一本细细翻看两页,梓榆蹙眉问:“收购工作不顺利?至今为止你负责收购的散股总额只占云控股总股的8%,没有达到我的期待。”
“如果有这个,我想应该已经达到你的期待,”赵子谦伸出手,将压在最下的文件抽出搭放在她手中,细述:“整个云控股集团华云姿持a,b股各45%,钟嘉伦持a,b股各35%,云控股董事局其他几个成员总共持有a股5%,b股10%。钟嘉伦已申报同你股份共享,股东大会上只要他不出面或没有反对意见,他手中的35%股份百分百会计入你名下。董事局持股的成员已有两个将股份转让,被转让方又以平价转让给我。你现在总共持股45%,与华云姿持平。”
她淡淡地翻看了两页,神色平静而了然,“这些元老即便对华云姿忠心耿耿,也会有意外的时候。虽然利用*要挟转让股份不够光明正大,但不可否认,关键时候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难怪你并不担心董事会的这几个元老,已经知道会有人暗中出手相助?”子谦看向她。
她身体慵懒靠向沙发靠背,唇角上扬,语气轻描淡写,满不在乎:“为了和禽兽的愧疚做场赌注,连我亲骨肉的命都可以搭上。区区一点股份而已,他只能帮,而且心甘情愿的帮。”
空气顿时有些沉默,压抑着苦涩。
端起咖啡抿了口,咖啡有些凉,她恹恹地放下,接着说:“所持股份仅仅和华云姿持平,还远远不够。股东大会上没有转让股份的董事会成员势必会投华云姿一票,那我们必定会前功尽弃,更会打草惊蛇。所以……”话音顿了顿,她抬眸望向他,淡笑着问:“你能不能短时间内搞定华天晴持有的百分之三的云控股股份?”
闻言,他低垂眼帘,半晌不语。
她挑眉,揶揄一笑:“怎么,动了真感情?舍不得了?”
子谦叹一声气,摇头苦笑,“没有,那样的女孩,不适合我。总之放心,我会想办法搞定这些股份。”
梓榆拿起一本文件接着翻看,随口说道:“看得出钟纬铭很信任你,他很少说话,又深居简出,与你倒是脾气相投……”
“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