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无法饶恕-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能看到钻饰被我最想像不到的代言人戴在我最期待的场合,又有这么多其他百年品牌都请不来的重量级宾客捧场,尤其连和我没有直接合作过的宾客都对媒体明言是看在我的面子所以捧场,想必这一切皆是华公子你的杰作,”她单手环臂,带着盈盈的笑意缓缓走进休息间。
另一只手向窗口前转过身的身影轻举了举杯。
“如果你自己没有这份能耐,即便机会放到你的眼前,你也未必撑得住这样的场面。你要感谢的其实是你自己。”他亦举杯。
她含笑走到他面前,掂起足尖,单手勾住他的颈脖,贴近他的耳畔,语声放低,眼底瞬时闪过微不可察的咬牙的恨意:“我当然要感谢我自己。这一切毕竟是我尽心伺候了华公子几夜换来的,公平交易,你情我愿,两不相欠,所以我就大恩不再言谢了。”
未有等他回应,再轻碰了碰他手上的酒杯,“我要同你说的就这么多,总之交易已经结束,从现在起你我好聚好散,各走各路,香港见。”
正要转身,被他倏然擒住臂腕。
“交易真的结束?”他攥过她的手腕将她顺势环进臂弯,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双唇几近相贴,“我以为你要的不止这些。”
她扭动着被攥得生疼的臂腕在他怀中挣扎,“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过来,你最好放手。我已经对不起他,要是让他看见我们两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我会更加内疚的。”
“你会内疚?”他嗤笑出声,“我看不出。”
她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含嗔:“难道我不可以内疚?虽然我不想当什么贞节烈妇,但是那么点廉耻心我还是有的。求华公子大人大量,成全我这么点廉耻心,好不好?”
他摇了摇食指,玩味地认真:“一次和一百次没有区别的,何况我们上过不止一次床,你轻易摆脱不掉我的。”他贴近她的耳畔,话中有话的意味深长:“最重要的是你还会需要我,这一点你比我要更加清楚。”
“将来的事情将来也许可以同你慢慢讨论,现在恕小女子不能奉陪。”她挣脱开他的臂膀,轻俏地嬉笑出声:“若我猜的没有错,现在应该是你华公子回香港的时候了。”
他直勾勾定望她半晌,眸光深邃不可测,淡声问:“你故意的?”
“什么意思?”她侧头对他俏皮一笑。
“你懂我的意思。”
她作出恍然状的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他,是啊,我想他了,陪了你这么多天,不陪陪他对他不公平的,谁让他更名正言顺?而且,”她将视线投向楼下正和宾客交谈甚欢的那抹身影,眼底流出刻意的温柔,“我不过说了一句我想他了,他就即刻飞过来,谁让他这么爱我。”
他蓦然伸出手,指腹轻柔拂去留在她唇角的一抹浅淡的红酒印,语声夹含着似笑非笑地阴冷:“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我不介意和他摊牌的。”
“华天辰,”脸色的挑衅玩味倏间尽褪,取代之的是冰颤的冷冽,“我要和他订婚的,一定要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现在和他摊牌,我不怕和你鱼死网破,我不怕死的。”
话音一落,她轻迈步伐到窗前,微微半垂首,冷笑在唇畔漾散,话语轻柔却决绝:“你看,这里离地面很高是不是?一跳下去,我的命玩完不要紧,你华公子和华中玩完就是大事了。”
“你这样真的很开心?”他的眸底闪过似有似无的隐隐痛意,猛然拉过她,将她揽进怀中,“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信不信我?”
“不信的,”她认真地摇摇头,语气似嗔似怨,手指点戳着他的心口,“这个世上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不过我暂且相信,你会给我的订婚奉上你承诺过的大礼。”
“好,”他敛着眸点点头,“如果你执意要订婚,我会奉上大礼。我们之间没有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这几天我很开心,回香港后我们再慢慢继续。”
“好啊,不过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你看,他都在找我了。”她抚着他的脸颊,掂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下巴撑在他的肩头,一声轻笑:“如果你能对我温柔一点,有他一半的温柔,也许我会有一点点想你的。”
说完推开他,端起酒杯头不回地转身离去。
留落在她背影的目光久久不曾移开。最终黯冷着神色将杯中的酒一口抿尽,拿起外衣向门口走去。对守在门前的随从令:“去机场。”
————————————————————————————
巴黎机场私家飞机通道车辆入口,车骤然停下。
“少爷,有其他车横挡在前面,我们没有办法通过,”说着司机便要下车查看情况。
看清楚横在前方的车型,他对司机令道:“你先回避。”
此刻另一辆车后门亦被打开。
两道彼此从小熟悉到大,亦敌亦友,分不清谁更有型谁更修长的身影斜倚在各自的车前。各自的保镖司机在各自主人的要求下正几丈远回避。
“给我送机?”天辰笑了笑,“这么客气?”
“你能把我借机支去美国,我也能让你不得不回香港。”嘉伦沉着脸,笑容都懒得敷衍,“因为我的订婚典礼舅舅已经回香港,所以让你回香港不算太难。”
天辰一挑眉,“所以通过我爹地让我速回香港果然是你的杰作。”
沉默半晌,嘉伦淡淡开口,“她不是向子婼。”
他的眸色一暗,随即耸耸肩,“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既然不是,和她保持距离。她是我的女人,不是那个被我们当作争强好胜筹码的向子婼,我不希望十五年前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这样对你我还有对她都好。”话音落下,转身打开车门。
“你不想知道我们在法国的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天辰笑问。
嘉伦的后背微微一滞,接口道:“无论发生过什么,我都相信她,也只相信她,更不会放弃她。你能给她的,我也能给,而且不会比你少。”
正要上车,顿了顿,接着又说:“对了,关于订婚还有很多要忙的,既然你先回香港,作为一家人,少不了要你的帮忙,拜托了。”
——————————————————————
回到酒店,梓榆正在vip私人咖啡座,悠闲地抿着咖啡。
“等了很久?今天是不是很累?”落坐到她的身侧,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放下咖啡杯,帮他掸去衣领沿的雨珠,柔声说:“去了哪里?这么久?”
“见到一个很久没有见的朋友,就多聊了一会。”他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落,“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对上他的目光,笑得落落大方,“手机不小心被摔坏了,可惜只带了这一部来法国,不过很快就买了部新的,也即刻call了你。”
“是吗?不过我很开心你能想到call我。”他定定望了她几秒,眸色闪烁不定,唇仍有温柔的笑意,“今天的你很出色。”
“哦?我以前不出色?”她俏皮眨了眨眼。
正要重新端起咖啡杯,被他蓦然拥环住。
他抬着她的下巴深吻了下去。
她伸手抵在他的唇边,别过脸,“不要在这里,这里有其他人的,而且有记者跟拍。”
他扣住她的手腕,接着啃吻着,无视落地窗外已经亮了几下的闪光灯,“无所谓的,我们是未婚夫妻,无论在一起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他们想拍就让他们拍个够。”
她躲着他的吻,语气娇柔哀哀地恳求:“求你,已经够出风头了,如果让你妈咪知道不好的。”
终于暂时止住唇间*,喘着息定望了她几秒,再将她不由分说拉起身向电梯走去。
一进房间,关上房门,他迫不及待地拥住她,双双贴在门后,双唇剧烈交缠,掌心在她腰身急促地游离。
边吻边纠缠着移至床边,晚礼服已被半扯而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肩头。她抵在他心口,呼吸急促,“让我先洗澡好不好,今天忙了一整天,感觉很难受的。”
淋浴间的水雾渐渐袅绕,她捂着脸,任由花洒喷出的浴水在她头顶淋漓溅落,后背靠在冰凉潮润的大理石壁上,深深吐出一口污浊的气息。
还未有来得及片刻的放松,浴室门被骤然打开,修长高大亦同样赤。裸的身躯挤进冲浴隔断,随之而来的还有男性独有的*。
☆、第二十九章
雾气在水温的氤氲中袅绕,她的姿势依旧双手捂面,颓然地靠在理石墙壁上。湿发顺着潺潺的流水紧紧贴面,流水沿着她的发梢,耳垂和颊边蜿蜒而下,衬着略显苍白的姣好的面容,映出一抹女人妩媚的风情。
透过指缝,在她被雾气氲染的眸中,印出水雾袅绕中一道修长挺拔的,男性独特的性感。
他深沉着面色,许是雾气的作用,目光朦胧不明,毫无顾忌地盯望着她,从上往下,未有错过身体的每一寸。见她肌肤如往常般嫩白无痕,他不由地松了口气。
她被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得有些憋闷,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自行缓了缓呼吸,放下双手,沿着墙壁微微移了几步。
他的身体也随着被他握住的臂膀前移,退无可退的时候,他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脸深埋进她颈间。
“梓榆,我很想你……”粗喘的呼吸和厚重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
“我总在想,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和你……”他将她的下巴抬起,旋即覆上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呢喃深情的话语从他口中断断续续吐息而出,混着热水,在唇。舌纠缠中丝丝萦绕,“如果只有我和你,该有多好……”
从花洒流落的水溅洒在双双的头顶上,将他们的脑袋浇灌得迷迷蒙蒙。
被热气熏得头晕,她扭动着身体想逃,却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身。
“不要走……”他吮着她的唇,不知不觉的呢喃间,他的手以熟悉的力道覆在她心口,或轻或重地表达着对她的爱意与依恋,恰到好处的掌控着她身体的反应。
想到这连续的几日在另一只禽兽身下的耻辱承。欢,一股抗拒感油然而生,她强忍着恶心试图推开他。
身体在流水的浸润下愈加柔滑,愈要推开,却愈是倒在了他的怀中。她纤细的双腿已被抬起,感觉到从腿间那最私秘敏感的部位传来的异样。
“放过我……我很累……”她无力地勾着他的颈脖,依倒在他的怀中,身体如她声音般颤抖。她脸颊因疲倦与水汽的双重作用而被氲得氤红。
“梓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他的吻在她的眼睫,眉心,鼻尖与唇间细密游滑。他的五官轮廓英挺分明,眉宇间平日总沁含着温柔和稳重,可此刻拥着她,表情却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占有欲与戾气。
“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从来都只属于我,”吻此刻游到她的肩头,心口,甚至愈加向下。他一寸寸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深深的吸。吮。
渐渐的,梓榆迷蒙间感受到他隔在她腿间的那只手更加急促,她的身体瘫软如水,无力的瘫在他的心口,随着重复的一句“你只属于我,无论什么时候,即便死也只能同我死在一起”,瞬时,他将男人最原始的*瞬时推进了她的身体。
她因他的托抬而悬空的身体随着进犯不由向后一倾,后背贴上理石墙壁,传来丝丝沁骨的凉意。
“轻一点,痛……”她的头脑在疲倦与水蒸气的双重作用下愈加晕沉,推拒的双手只能无助的掐进他后背。
不似平日里舒解*的同时还不忘温柔及顾及她的感受,今天的他如同一失去理智的自我的暴君,残酷而为所欲为,只想将无尽的*传递给她的身体。
无视她的痛苦呢喃,他啃咬着她的肩头,伴就着对她心口身前狂热的吻,用超过任何时候的力道对她进行着猛烈的冲撞。
她紧闭双眼,如一片秋风中飘游枯残的落叶,随着他粗狂的律动上下起伏,时而依仰在墙壁,时而倚倒在他的心口,无助中透着妖娆,却更身不由己。
渐渐地,他缓慢了动作,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无力下垂的眼眸与他对视,“梓榆,你信不信我?”
她双臂勾着他的颈脖,沉沉喘着息,低垂着头,轻轻又无力地吐出:“恩,我信你的。”
接着抬起眸,眸中氲着水汽,柔柔地哀求:“我受不住的,真的受不住了,我太累了,今天放过我……”
偏偏这是他此刻最不愿意接受的话。他的面色骤然一冷,火山爆发般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一记骤然冲撞,撞醒了她的意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禁尖叫一声,凄厉的余音在浴室的雾气里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