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此婚已经年-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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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就算欣赏别人也不会发展什么感情,但如果有一天她和那个她曾欣赏过的人在一起了,那样的感情也不会变质吗?
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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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杜延恒请假陪沈西菱外出,杜母虽然意见很大,却耐不住杜延恒的固执,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过江是这里很有名的一个地方,有一句传言“吃了过江的烧烤你再不愿吃别的烧烤”,过江以烧烤闻名,一到晚上,江边便陆续摆满各种各样的烧烤,而人们也围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烧烤。
白天的时候,杜延恒带着沈西菱去本城著名的景点逛了一圈,天色渐暗,这才去过江。
过江也有不少游乐的地方,最著名的是一个十分大的秋千,能将人荡很高很高。
沈西菱看着那秋千,不自觉的想到家里院子里的千秋,安安喜欢坐在千秋上玩,然后喊着:妈妈,推高一点……
杜延恒见她盯着那千秋不放,“去坐吧,我推你。”
她还是挺犹豫,真的很大,绳索很长。
“放心,不得把你推江里去。”
沈西菱歪过头看他,“推吧推吧,但先给我买份保险吧,受益人写你的名字。”
“这不是给犯案留下证据吗?”杜延恒想了想,不太乐意。
他装得太像了,让她不由得轻松下来,试探的坐上那大秋千。担心她会害怕,他并没有怎么用力推。只是她还是挺紧张,双手抓着两边的绳索不放,很用力,最终适应了后,才敢睁开眼睛看脚下的风光。
风吹过来,轻轻抚摸着脸,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从秋千上下来,然后把他赶上去,“我来推你,让你感受下风的速度。”
像故意整他似的,她很用力的推,千秋荡得很高很高,她一边推一边笑,还有问他话,“感觉如何?发表下感想吧!”
“感情就是你在谋杀……”
“这叫明杀。”
她曾闹过一个很大的笑话,她现在也没有学会打麻将,以前看到他们男生在打麻将,就跑过去问:自杀是什么意思啊?
有男生给她演练,就是拿一把刀,把自己脖子一割,那就叫自杀。
后来众人才懂得,沈西菱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叫“暗杀”,结果问错了。
玩了一会儿后,便去江边吃烧烤。他们没有点多少,直接让老板用盒子装着,他们一人拿着一只盒子,很没有形象的坐在江边,然后吃着烧烤。
这样不计形象,不管不顾的感觉真的很好,不属于他们的年龄,却更让自己感到轻松,像回到了少年时代一样。
烧烤的味道的确特别好,沈西菱吃完,又去点了一些,然后买了两瓶水。
江风带着特有的湿润,远处有船行驶过一座大桥,发出巨大的隆隆声,大桥上无数的灯光落在船身,耀眼辉煌,船身倒映在水里,波光粼粼一片。
她盯着那只船不放,小女生时期,常常做梦想拥有泰坦尼克那般的*情,还曾向往着做那个情侣姿势。要放在现在,真没有那份心思去想,年轻真是好。
沈西菱吃饱喝足后,便跑去捡石头,在水里走来走去。
她已经很久不曾这般轻松了,也很久没有这样笑过。杜延恒冷不丁的冲她浇水,被袭击了,她立即趁其不注意反击,最后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湿得不像话了。
“你以前没有这么调皮。”沈西菱指责他。
“你还好意思说,很明显是被你给带坏。”
沈西菱望江大喊:冤枉啊!!
玩累了,又坐回江边,从江水到坐下的位置,一排脚丫子印,沈西菱看着直想笑。
杜延恒坐在她的身边,见她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
“为什么这么好带我来这里?”她转过头,对他笑笑。
“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好?”
沈西菱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两秒,“不是。”
杜延恒却接着这个话题,“那以前和现在,我都是什么样子?”
沈西菱咬着唇,没有说话。
杜延恒叹了叹,“有时候我觉得我变了,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没有变,变的都是别人,然后一直向着一条路前进,有人告诉我别走这条路,会遇到崎岖,很多人都在困境面前选择了放弃。然后我就想要告诉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那些放弃了的人没有坚持到底,但我会。可当我走到那挫折边时,竟然也选择了放弃。你说,我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算什么呢?只是同样的妥协于生活了。
沈西菱蹙了下眉,可她知道,她能懂得杜延恒表达的一切。就好像总有父母对子女说:这个人不适合你,你跟着他没有好结果。听到这样的话,作为子女多半不会放弃身边这个人,反而想要去证明父母都是错的,自己一定不会像父母预估的那样生活。可真正面临生活了,知道财迷油盐酱醋茶后,又不得不走上父母一早就预料的结局。我们总是想得和别人不同,改写出自己与众不同的结局,最终又不得不随着众人的步伐在走。
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总是相信自己能靠着自己的奋斗,过着非同一般的生活。只是我们常常都会忘记,父母的话也许不全对,但至少大多数父母,他们从来不会希望孩子不好,他们总是害怕孩子犯错,总是希望孩子过上好的生活。
“如果不选择放弃,又会怎么样呢?”沈西菱呆呆的问。
“不知道。”杜延恒叹了叹,“一个人一生都会有很多很多条路,每一个决定就是一条岔路口。在决定前,多半放着一个挫折在那里,有些人选择解决掉这个问题,继续走这样一条路,有些人却会选择逃避这个问题,于是选择另外一条路。逃避久了,就离最初那条路越来越远了,甚至只是在原地打转,永远学不会解决问题。”
沈西菱沉默
“其实,每一条路都会有一些大大小小不同的问题,要想一直走下去,就得学会面对这个挫折,否则永远走不到最后。”
沈西菱呆呆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一直在逃避?”
“不,是我们都在逃避。我无数次的去想,如果当初我们都坚持到最后会怎么样,可我们都没有坚持下去。我怕自己照顾不了你,我对未来畏惧了,哪怕现在我能够靠自己买一栋房子,过两年买上一辆车,但我却知道,我们都回不去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就像你,不再*我了。”
就像你,不再*我了。
沈西菱听到这句话,不知不觉,眼泪便掉了下来。
杜延恒却很清楚,她在这里住着明明很不愉快,却不会像过去那般对他撒娇一定要搬出去住,也不会在他面前埋怨他的母亲对她有意见了。
其实我们都变了,可却不愿意承认。
她的眼泪越掉越多,“杜延恒,你真残忍。”
真的好残忍,多么的残忍。
他用最现实的方式告诉着她。她一直想着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分手,他们一定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可现实却是,她住到他的家里,不喜欢看到他母亲的冷脸,甚至放不□段去讨好他母亲,她也不喜欢他的那些邻居对他指指点点。
她曾以为*情就是最伟大的感情,能抵御一切,但当她来到这里,她就知道,就算她当初和杜延恒在一起,她也无法忍受他的生活,无法去当一个小心翼翼讨好他母亲的小妻子,然后委屈自己变成一个贤妻良母。
那些带着童话般的想法,被他用现实生生扯碎。
多残忍,让她连想都不可能。
杜延恒却笑了一下,“你回想那些过往,究竟是因为那些过往重要,还是仅仅因为你过得不如意?”
没有答案,谁也给不了答案。
沈西菱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怎么做才是对的?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去做?”
“逃避永远没有用,人生道路上总有许多问题,只有面对。”他幽幽一叹,“如果当初是我们不够勇敢,选择了放弃,那你不要放弃第二次。无论你的婚姻幸福或者不幸,都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她依旧坐着,手捏着之前捡的小石头,用力捏着,石头割得手心好疼好疼。
杜延恒看着她,有那么些不忍。
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弱者,以前想着出人头地,想着为自己奋斗。那时的他,没有资本,也没有勇气。如今,他其实有一争的勇气和资本,却又清楚的知道,他们都不再是过去的他们了。
时光这东西,很有趣。
总能让自己发现,自己多么无力。
第四十二页
坐进展易铭的车后;沈西菱一句话也没有说;呆呆的坐着。展易铭从观后镜无数次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唯恐错过了什么。她一言不发,脸色白得吓人。她懒散的靠着靠垫;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斜看向车窗外。盯着盯着,她突然就掉出一行眼泪,没有啜泣,只有眼泪滑下。
她甚至不知自己已经哭了,只是愣愣的的坐着;没有想什么;偏偏心里空;好像已经因为太空,无数风钻了进去,让她感到冷然,这样的冷好像扯动心脏顿顿的疼。
还是一事无成,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没有家庭,甚至其实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在为自己失去了难过,还是在为自己不知道要什么而难过,就是难受了,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
可她不想动,如果将她推进一条湖中,她大概会做的也只是慢慢沉入水中,连去抓稻草的可能都不具备。
大概这也算无欲无求?
展易铭看她的频率高了很多,最终将车停下。他走出车外,将她边上的车门打开,看着她,想伸手去拉她,可动作做了一半便将手收了回来。
沈西菱慢慢抬眼,看着他,瞳仁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可他感到这样的眼神迷蒙,甚至她盯着自己却没有看自己。
他感到自己喉咙发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不有这种无力感呢?
她看了他一会儿,轻笑了一下,“跑这么远来看我有多失败?”
是挺失败的,以为自己多了不得似的跑这样远,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去。那些人自然又可以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看吧,我早就预测到你会回来了……
一个个都聪明无敌,就她蠢得无可救药。
展易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露出些微自嘲的笑来,“是来看失败的。”接着他也坐进车里,就坐在她旁边,她眼角的泪还挂着,他想伸出手去为她擦掉,她躲了一下,他也没有勉强,便收回手,“来看自己有多失败,你都跑这么远了,我还傻啦吧唧的跑来接,你说我们到底谁有病?”
沈西菱咬着唇,听到他的话,这下真忍不住了,低声哭了起来。
他们的人生都像一出闹剧,每个人都告诉她别挣扎了,没用,你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偏偏她不相信,一定要去试试,试出来的结果是,证明了别人都是正确的,自己愚不可及。
可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像一个孩子似的,总是想着自己不要按照他们所说的做,就算偶尔听一次后,也会在心里不甘,现在她做了一切相反的事,终于将心底的不甘消除了。可那又能怎么样?
她是真想哭。
从小到大,都太过一帆风顺了。家庭条件,学习成绩,初恋男友,她的一切都活在别人的羡慕中,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要经历所有人都会经历的不愉快和挫折,总以为那些幸福的故事应该有自己的戏码,最终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做不到无视,再次伸出手去。她把头偏了一下,他也不管,还是用手去擦她流下的眼泪。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举起手,将他的手挥开。
他像和她杠上似的,也不管她的反抗,就是要去擦掉她的眼泪,丝毫不理会她的态度,“哭什么哭。”
她捉住他的手,很想一口咬上去,但只是捉住了,然后又丢开。
他将她拉到怀里,任由她挣扎,还是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不许哭了。”
他这样吼她,她反倒哭得更厉害。
他揉揉她的头发,又拍拍肩,又摸摸她的后背,“他不要你了,我要,无论你走多远回来,我都要。”
沈西菱准备推他的手缩了缩,却还是一把推开他,这次用足了力气,他没有注意,被她推开了一小截,“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要你来可怜,要你来假惺惺的,你管我哭不哭,你管我有没有人要,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凭什么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