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我家有个秦始皇-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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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从遇见了赵正后,她的生活的确出现了转机,救人受了伤不止得了钱,还得了表演的机会。
姚木兰看似暴躁,其实是一个心地柔软的人,不然也不会时常见义勇为,冒着危险也要做好事,也不会将半道上捡的人带到家里照顾。
赵正为了帮她写了这么久台词,姚木兰的气几乎全消了,开始关心起他脸上的伤痕。
嬴政自然是不愿顶着一脸淤青的,万一他伤痕累累的回到秦国,该如何向母后还有仲父解释脸上伤痕。
“吃雪糕吧。”
姚木兰扯开包装,一口咬了上来,冰凉凉、甜丝丝的,眉眼都跟着细腻的口感在嘴巴里化开了。
雪糕很凉,像冬天时结的冰一样凉,嬴政学着她的样子,撕开了包装纸,一口含了上去,凉的他牙齿打颤,说不来的甜香让他咬了下去。
这是嬴政头一次吃雪糕,得出结论,很甜很凉爽,回秦宫后他要让宫人试一试,看能不能做出类似的。
吃完之后,姚木兰拿起冰袋,对嬴政说:“你将身子靠在沙发上,用冰袋敷一会儿,我再给你上药。”
嬴政听话的靠了过去,冰袋贴在脸上,好像一直凉到了心里。
两人相处时总是闹腾腾的,难得这么温馨一次,时光好像无限延长了,两人明明各行其是,却分外融洽和谐。
姚木兰也是难得的轻松,眉眼舒展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窗帘上的黄色的小花,一朵朵开心的绽放着。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冰袋快融化了,姚木兰站起身取了下来,一手拿紫药水,一手拿云南白药。
“坐起来,我帮你涂药吧。”
先涂紫药水儿,这个涂上去可能有些疼,姚木兰起了坏心思,也没提醒拿着棉签蘸了沾就往赵正脸上抹。
原本已经好多了的伤口猛的一疼,嬴政面皮抽了下,不想在姚木兰面前露怯,身子纹丝不动。
疼的也不算厉害,除了别破的那些皮,红肿的地方只是木木的疼。
抹完药水,一张紫色的大花脸跃然于眼前,姚木兰忍笑忍的很辛苦,肚子都在抽抽了。
她趁着低头放棉签,拿云南白药的当儿,偷偷笑了会儿,抬起头又是一本正经:“该涂药了,涂上药好的快些。”
嬴政已经做好疼的准备了,但油腻宣软的药膏涂在脸上,清凉一片,没什么痛感,他眉目也就舒展开了。
大功告成之后,姚木兰终于不再憋着,扑到了沙发另一边,笑的前俯后仰。
嬴政被她的笑声很不自然,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正襟危坐无辜而茫然。
姚木兰单手捂着肚子,翻身过来,伸手指着赵正还没开口又是一阵哈哈哈,哈够了之后,她终于站起身子,将桌子上的小镜子取了下来,递给了赵正。
这叫镜子,嬴政是知道的,他狐疑的拿起来,望向镜面。
一张紫青色的大花脸,在镜子里泛着油腻腻的光,他的眼睛和眉毛都被衬得有些滑稽。
他终于知道姚木兰在想什么了,但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他作为秦王陛下的威严扫地,绝不能找个时候穿回秦国去。
嬴政放下了镜子,涂上药后伤口处清凉凉的,的确很有效果,他也不好对姚木兰生气。
可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一点儿面子都没了。
姚木兰突然发现赵正的呆萌处,他照镜子时,明明惊讶的瞳孔变大,但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不过放镜子特地将镜面扣下去的行为,暴露了他的内心世界。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注重容貌的时候,他心里不介意才怪。
“咳,噗,哈哈,别担心,虽然涂了药有些,有些奇怪。不过会加快消肿速度,过两天,你就可以重新做回帅气的玉面小白龙了。”
“嗯。”
嬴政其实不在乎外表,但是,如今这模样实在丑出了他的预料。
不知不觉又到黄昏了,窗外飘来了饭菜的香味,姚木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收拾个屋子出来,你先住着,有什么缺的我们有空到超市买。”
之前姚木兰以为赵正是离家出走的少年,也没想费事儿,让他在沙发上窝一两晚将就下就行了。
但现在赵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谁也不敢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姚木兰就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收拾出来让他住着。
一个大男孩,蜷着身子缩在沙发里也是可怜。
姚木兰正在可怜赵正,突然想起,除了她特地嘱咐时,他一直都是正襟危坐,睡觉时也不见他窝在沙发上过。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赵正更可怜了,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穿来穿去还得不到充足休息,这怎么行。
虽然没有穿越过,但姚木兰觉得穿越时空一定是件费体力的事儿。你说换个地方还水土不服呢,换个时空,哪儿能那么舒坦。
姚木兰整房间的时候,嬴政就在外面坐着,他还是拉不下面子去帮忙干活,尤其是铺床叠被的活。
但姚木兰一直毫无私心的照顾他,他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拿起了他之前手抄的台词。
她很重视这个,他将这些台词记牢了,帮她练习对话,也算帮了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放糖,甜甜的,_(:з」∠)_,春天到了,我们恋爱吧1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庄周梦蝶,再回大秦
黄昏了,客厅隔着窗帘,被打了一层暖暖的光。
姚木兰收拾好房间出来,瞧见赵正手中拿着剧本口中念念有词,神情专注,听到她的脚步声,猛的将剧本放在了桌子上,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这个臭小子,还真的傲娇,姚木兰心底偷笑,也没拆穿他,撸起袖子说:“该做饭了,来帮我打下手。”
嬴政楞了一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错愕的说:“寡人帮你打下手?”
“回答正确,加分!你有十四五岁了吧,也该学学做饭了,难不成一辈子靠别人。”
“君子远离庖厨。”嬴政严肃回到,黑耀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对此,姚木兰一个巴掌拍了上去:“跟过来,不然姐姐就教教你,什么叫君子动手不动口。”
突然被袭击,嬴政一脸呆滞,只会靠暴力威胁他的女人,连圣人的话都敢改,实在太可恶了。
姚木兰可不管嬴政心里怎么想,将他抓到厨房后,她将需要清洗的菜连盆一起给了他:“在水管上清洗之后,菜摘一下,该切的切成条,都会做吧?水管别再给我扯坏了。”
嬴政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嘴上却不自觉的抢白:“莫要小瞧寡人。”
他抬头挺胸的样子,落在姚木兰眼里,惹得她噗嗤一笑,随手拿起了围裙,开始淘米处理养在家里的活鱼。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嬴政皱着眉头切菜,他讨厌这个味道,但姚木兰一个女子拎着菜刀做这么血腥的事儿,他再说什么就显得太娇气了。
放下秦王的架子,嬴政只是一个少年,别人对自己好时,嘴里别扭心里却默默的记着。
两人联手做好了饭,不知是不是错觉,嬴政觉得这顿饭好像比平时吃的香些,一定是那些奇怪调味品的原因,他刻意忽略了刚才他切完菜后,主动要求帮姚木兰收拾鱼的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南白药的效果不错,嬴政脸上的淤青也消去了,棱角分明的扑克脸,在夏天颇有消暑降温的作用。
先前镜子中,看到过自己的滑稽模样后,嬴政有些排斥上街,姚木兰一心扑在剧本上,也成了宅女,两人除了买菜还有生活必用品,几乎都闷在家里。
在姚木兰眼中,赵正是一个不错的房客,爱干净又安静,使用卫生间时也以她为主。
家了多了个人,也多了几分人气,赵正每次帮姚木兰对台词时,嫌弃他说的大部分是女角色台词,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但态度还是很认真。
当知道赵正是古代人时,姚木兰一开始是新奇,后来则是习惯,慢慢的发现不管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一张嘴巴要吃饭。
赵正到来的第四天,两人正在客厅对台词,对面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姚木兰抬头,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赵正不见了!
虽然姚木兰已经接受了赵正随时可能穿越的体质,当两人正在说话时,人突然不见,还是让她惊悚的心跳加速,放下剧本之后,好一阵才缓了过来。
沙发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凹坑,赵正手写的篆书剧本还在,马克杯里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只有人不见了。
缓过神儿来后,姚木兰叹了口气,将赵正的留下的东西收了起来。
相处了几天,他突然不见,她倒有些怅然若失了,看来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的确也有些无聊。
镜中倒映着姚木兰的容颜,她也算风华正茂的年纪,初恋还在手里砸着。也不是没人对她表示好感,也不是姚木兰铁石心肠,她也曾动心过。
可她身上背着姚氏武馆,背着一笔巨债,跟谁在一起不是连累人家,在没还完钱之前,姚木兰对于恋爱婚姻之事总有些抵触。
父母的感情极好,他们在时一家三口过的温馨幸福,只是时代变化太快,爱情都成了快餐。姚木兰理想中愿得一人心白头偕老的爱情,在认识的人眼中几乎是童话。
咸阳城中,秦宫内。
嬴政手中拿着竹简,心思却飘到了远方,飘到了在现代时他和姚木兰对的剧本台词上。
相比那么快意恩仇的大白话,竹简上的深奥拗口的《论语》密密麻麻连成一片,他看的有些发晕。
每天除了听政时间,嬴政几乎都在在学习,学君子六艺学各种策论还有各家学说,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又加了武术。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日夜操劳偶尔也想松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每次他穿越的时候,都是在他功课太过繁重,或者朝中又出现了让他不悦的事情。
“大王,该换竹简了。”
认真授课的大夫,瞧见了大王走神,但又不好直接提醒,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停留在那一方竹简上,他这才小声提了句。
嬴政脸一热,将竹简搁下,换了一册,心中又想起姚木兰那里,薄薄一页纸就能写那么多东西,实在神奇。
“大王,接下来我们讲《微子篇》中比干谏而死章。”
檀香袅袅,春夏之交,窗外绿意盎然,青青翠竹哗哗作响。
嬴政盘膝而坐,认真听着夫子讲解,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现;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夫子摇头晃脑的念了一个长句,伸手捋着胡须说:“大王,您对这一段有什么理解?”
嬴政听到理解两字,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夫子,庄子真的变成了蝴蝶么?”
作者有话要说:
始皇童鞋:寡人心情不好就穿越。
姚木兰:哈哈哈哈哈哈……
导演小喇叭:不准笑场。
(其实伦家是隐晦的小剧场,嗷,越写越像甜宠文啦,萌萌哒。)
第30章 第三十章 仲父,父王?
夫子孟辛年约六旬,乃是楚国博学之士,由丞相吕不韦以千金并爵位,从楚国请来为秦王授课。
他师从儒家博览群书,庄子学说自然有所涉猎,秦王正少年时光,都要学到黄昏,听宫人说夜里也要秉烛进学。
秦王素日劳累,如今分神想些别的东西也能理解,孟辛将竹简放下,和颜悦色的说:“庄周梦蝶,真邪梦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大王若是感兴趣,可以通读《庄子》,可以解答疑惑。”
夫子的回答没能让嬴政满意,巫岐不知道的事,大夫似乎也不清楚,他只得收了心,听夫子继续讲儒家学说。
待夫子讲学完毕,宫人前来通传,文信侯吕丞相到了。
嬴政心里是不愿意见吕不韦的,今日宫里宫外传言甚嚣尘上,言之凿凿的称他是吕不韦的私生子,说吕不韦以一介商人之身,靠金钱开路送有孕之女,窃取秦国诸侯之位。
他对此嗤之以鼻,但凡选入王室的女子,要先在静室内住上两个月,无孕方可承宠。母后十月怀胎生下了他,他自是父王的血脉无疑。
那些嚼舌根的人,真是让人厌恶至极,嬴政最不喜有人妄议他出身之事,也曾武力镇压过。越是如此,世人就越好奇,明面里不说私下里却断不了。
在这种情形下,嬴政心中气苦又无可奈何,母后又频频督促他亲近吕相,他们孤儿寡母在秦国能靠的只有丞相,还让他叫丞相仲父。
这一切都让嬴政气恼,他对吕不韦表现的越亲近,底下闲言碎语就越多,全是编派他身世的。
正当嬴政胡思乱想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