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忍不了,休夫-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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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夫人却没察觉,心情颇好地掩唇笑道:“往后宁馨嫁过去可就要在那位小姐手底下讨生活了……哎呀,想想就开心……”
*
世人皆知,瑾王与王妃伉俪情深,夫妻间的举案齐眉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你说这宁家小姐怎就如此好命,王爷这般宠她?”
“你懂什么,听说瑾王妃容貌出挑气质上佳,未出阁前便是名满京城的才女,这桩婚事,还是殿下向陛下求来的!”
“真的……”
“可不是嘛……”
“哎,真羡慕王妃,我要是也能找到这样好的夫婿就好了……”
“醒醒吧,这世上只有一个瑾王,再好的夫婿也好不过殿下呀。”
瑾王府。
府内这夫妻恩爱的场景,可全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
“听说你对夫人很好啊——”宁遥捏着某人的脸颊。
“哎,当心!”楚珩一张俊脸被捏的变形,还要陪着笑:“我难道对你不好吗夫人?”
“天天把我关在府里还叫对我好?说好同我一起回宁府的,你说话不算话!”
楚珩好脾气地把人扶到椅边坐下:“你风寒方愈,我也是不放心你的身体。”
宁遥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是……她闷闷撇嘴:“日日待在府中,我真的快憋出病了。”
楚珩最见不得她这副委屈模样,当下心就软成了一滩:“那,你多穿一些,我带你去集市上逛逛……”
他话尚未说完,宁遥已经只剩下一个背影:“我去换衣裳!放心,一定会带上披风!”
“这丫头……”楚珩无奈摇头,眼中的宠溺之色却比烂漫春光更加醉人。
*
这几日正好是京城的春市,西坊几条街道都热闹非凡。
宁遥坐在马车里扒着窗沿:“真好……”
“夫人啊,”男人的声音从身后拥上来,“你这样的语气,似乎是在控诉为夫对你有所苛待?”
“乖,没你的事。”宁遥头也不回,哄孩子一般反手拍拍他,“自己玩去,别闹我。”
身后沉寂了片刻,然后……濡湿的触感从耳后传来。
“别闹!”宁遥被他弄得发痒,忍不住笑着推他:“这可是在外面,成何体统!”
“我同自己的夫人恩爱,管什么体统?”楚珩轻笑,手上一个用力,已经把人转过来放在了自己腿上:“阿遥,你都不理我……”
“小心被人看到!”
“坐在马车里,有谁会看到……”
“你,你……”
走在窗边的侍女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早就见怪不怪,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走路,还有空偷瞄一眼路旁的小摊——集市真热闹啊……
主子也恩爱……天气这么好……嗯,真好。
宁遥在不经意瞥见窗帘掀起的一角时猛然顿住:“等、等等……”
“怎么了……”楚珩头靠在她颈边,不满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宁遥猛地一个颤栗:“别闹!我、我看见宁馨了!”
听见这个名字,楚珩原本满是笑意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冷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满心的厌恶与不喜。在树林里见到宁馨面容的时候,明明是同夫人相似的长相,可连多看一眼,他都无法忍耐胸中升腾而起的暴戾,就好像——
是一个他无比憎恨的人,迫不及待想让她连同整个存在都从世上消失!
“我……想去看看她。”宁遥垂眸,眼底有些复杂。这样一个拼命想害她的妹妹,按理就该无视她的死活,可不知为何,她总是……控制不住地在意。
马车缓缓驶近。宁遥望着那个唯唯诺诺跟在人后的憔悴女人,简直不敢相信……她会是那个永远精心打扮、永远在眼中闪烁着野心和不甘的妹妹!
“——你快点!”前面红裙罗衣的女人转头不耐地呵斥,“难得开恩带你上街,不好好伺候发什么呆!再这么没用,回去抽你鞭子!”
宁馨猛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抓紧手里的大包零碎跟上几步,看得出对这个女人无比惧怕。
她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毕露,这么多的东西堆在她身上,跟随的侍从却只是漠然地看着,没有人上前帮她一把。
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懦弱。
而听到身旁女人呵斥自己另一个女人的跋扈口吻,一路陪着笑的男人非但没有往宁馨那边看上一眼,反而凑到齐家小姐,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郡公夫人的身边,一脸讨好:“行了,夫人,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妾,你要是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
南阳郡公。
宁遥没有下车,窗外男人毫无骨气的模样,完全模糊了自己不久前还撞见他与宁馨花前月下的浪漫嘴脸。
世事变化,何其之快。
她的心里只剩下庆幸与感慨:还好,当初退了婚约,还好,自己嫁的不是他。
“夫人……”
“我没事。”宁遥转头望向楚珩,突然眉眼弯弯地亲了亲他的嘴角:“阿珩……”
“嗯?”
“……没什么,只是觉得,遇见你真好。”
心中似乎有什么枷锁碎了。那些一直隐隐约约盘桓在心里的阴影,她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些微介怀,就在这一刻,悄然瓦解。
她想,她或许是,放下了什么。
第52章 。Chapter 52
清亮的阳光把白色的窗帘照出朦胧的质感,晨风微凉拂进房内,宁遥就在这样的安逸舒适中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
她有些恍惚。上一秒,红木雕花的床栏还在眼前,耳边似乎依然能感觉到萦绕着的温暖呼吸……
她转过头,男人熟悉的眉眼出现在视线中。
“阿珩……”
她伸出手,还没触到,就被另一只手握住。
他睁开漆黑的眼眸,定定望着她,眼中全是温暖笑意。
“夫人……”
“我们回来了……”
*
“你们俩一睡就是三天,真是把人吓死了!”听说妹妹出事急急忙忙赶来的沈晗轻总算松了口气,憔悴地瘫在沙发上。
“让你担心了哥哥。”宁遥歉意看他。他在这里不眠不休照顾了两人三天,胡子拉碴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英俊潇洒的影子。
沈晗轻有气无力地挥手:“没事就好……”
“不过遥遥受伤昏迷也就算了,亭修你是怎么回事?这还有连带的?”
陆亭修同宁遥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梦里的那一世:“大概……心有灵犀?”
沈晗轻抖了抖:“真受不了你们。”
“总之,既然你们没事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休息了,没事别来打扰我!”
门关上。
这里是陆亭修名下的一处别墅,当时他吩咐完戴森之后便不知为何地一头栽了过去。这三天私人医生日日来检查,都没发现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最后只能得出结论——
爱人间的心灵感应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心灵感应……”陆亭修有点无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宁遥皱着眉。如果说只是做梦,那这个梦未免也太过真实太过漫长了。他们在梦里足足度过了一生,在这里居然只有三天?!
陆亭修若有所思:“你记得……青弗吗?”
“……国师?!”
陆亭修点了点头。
这个人,一直如迷雾一般隐匿在皇室的阴影中。当初他因为阿遥的离开自我放逐,若不是皇兄看不下去请出了青弗,他大概已经……早就随她去了。
不过幸好,也因为如此,他才有和阿遥在这里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和国师……有什么关系?”宁遥不解。
“所谓六道轮回,我们既然能在这个时空里相遇,你又怎么知道没有其他的时空?”陆亭修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现代有个理论叫做平行时空,我觉得很有意思。”
“千万个世界存在千万个我们,因为某个节点的不同选择,便会衍生出截然不同的结果。”
“可我在梦里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熟悉……”
“庄周梦蝶,谁能说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陆亭修叹息,“就当是一种重新开始,你又怎知到底哪个过去对我们来说才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宁遥张了张嘴:“你让我捋捋。”
“想想,梦里因为什么我们才得到了完全不同的未来?”
真要算起来,似乎应该追溯到他们第一次见面:“当时……我没有遮住脸!”
“所以阿遥,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没有认错人,没有后来的误会和相互折磨,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痛苦,一切都不复存在。
“这样不好吗?”陆亭修望着她使劲揪头发的纠结模样,忍不住笑道:“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空间,我们的家人、遭遇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因为你不同的选择衍生出了不同的未来,或许……那才是真实。”
“你把我弄糊涂了……”宁遥嘟哝。
“人活着,有时候还是糊涂点好。”陆亭修语气里透着莫名,不过很快,他看了眼手表:“先不管这些了,睡了这么久我都饿得不行,我们先吃点东西,嗯?”
他的鼻音性感无比,带笑的眼眸看过来,宁遥突然就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好吧。”
陆亭修打了个电话让候在楼下的管家赶紧送些吃的上来。望着女孩埋头吃饭的身影,他勾了勾唇角。
他不会告诉宁遥,这样的梦境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轮回转世,不管它看上去多么像只是一个梦,却是真真切切改变了他们过去的命运。把所有的苦痛与眼泪,都埋葬在初始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不管是过去的他们还是现在的他们,都只需要开心幸福就好。
他想起青弗当时问他的话:“这么做,你真的不后悔?”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
“不会!”
“即便往后百年轮回都要孤寂一生不得善终,只求一世安稳,宠她如宝。”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真正正地重新开始,将曾经所有的伤疤血肉全部抚平,他的阿遥,才会回到他的怀里。
*
“其实我原本是恨你的。”躺在男人的腿上,宁摇晃着手里的草。两人正坐在湖边,望着不远处的水面粼粼出夕阳的倒影。
“我知道。”陆亭修低头看她,语气柔和。
“可是……”他们在这个梦里是那么的美好,一生恩爱,举案齐眉。他们孕育了一双儿女,直到死前,楚珩都握着她的手,两人一同闭上了眼睛。
“突然都不知道哪个过去才是真的了。”她笑起来。那些原本以为绝不会原谅的曾经,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模糊,没有宁馨只有他们的记忆,美好到让人不愿醒来。
而恨这种情感,即使深刻,却终究抵不过炽热的爱。
陆亭修同她十指相扣:“其实,不管是哪个过去,我都爱你爱的要命。”
“骗人,第一世开始的时候你明明讨厌我!”
“阿遥,你要相信,人虽然一时会认错,可感觉终究是不会错。”
“比如?”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世的时候也一起参加过狩猎?”
有点印象。“你不是全程撇着头,理都不理我?”
“咳,没那回事……”
“?”
“我不理你……主要是不想让你发现……”
“发现什么?”
陆亭修耳根微红:“那时候你也是一身马服,英姿飒爽的,射箭回头的那一刹那——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还是我的夫人!”
“你就编吧,现在会说好话哄我开心了?”
“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那会儿我们成婚也才一个月吧,你竟然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嗯……”
“那你之后还——!”
“都怪我一时半会儿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不敢了一年?”
“不是……后来,承认是承认了,就是不敢进你的房间。”
宁遥惊奇:“这是什么道理?”
“把你得罪的那么狠,哪还敢爬你的床……”
“……这话到了你嘴里,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陆亭修轻笑,低头吻上她的发梢:“还记不记得你窗外每天出现的桃花?”
记得啊,“那不是芝兰早上替我去摘的?”
“……是我。”
“!”
“还有调养身体的补汤。”
“你熬的?”
“不时送到房里的新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