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女神修炼手册-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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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晚,晚安(~﹃~)~zz
☆、第25章
樊轻轻到达钟家的时候; 钟家三口正在用早餐。
钟母见到她还很意外,明显,她对这位舍己救人的小明星印象很好,还打趣钟父:“这就是你推荐的人选啊?”
钟父也是第一次见到樊轻轻。只见对方穿着最为轻便的雪纺衫配牛仔裤; 背着个相机包; 脚踏平底鞋; 肤色健康红润; 扎着时下年轻人最常见的丸子头; 配饰虽然夸张却简单; 一看就是爽利的孩子。
她很明白自己的定位; 也明白自己这一趟的最主要的目的; 并且将自己安放在了陪游的位置上。
钟母亲切的问她:“身体早就好了吧?你这孩子; 什么时候跟我们璀璨签约的; 钟秦都没告知我一声。”
樊轻轻拥抱着一大束白玫瑰,亲自送到钟母的怀里; 两人拥抱; 贴面:“我很好。老夫人您呢?听说您还缺一个跟班,所以我特意来面试; 希望您别嫌弃我小胳膊小腿。”
“你这孩子,我有司机; 你只要陪我吃喝玩乐就好了。”
“那我可得抱紧您的大腿,您千万别嫌弃我太会吃啊。”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桌上的两个男人在早起的麻雀声淡定的吃过早饭。钟秦率先走出家门,临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欢心的笑颜。
钟秦给了卡之后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这三天他一直密切监视着钟母的行踪,由樊轻轻亲自汇报,时间长短随着地点的转移而变化。
最初,两个相差一个辈分的女人只是单纯的逛街购物。
钟母手中的卡有一半是父亲的,一半是钟秦的。母亲也许是故意的,从第一笔消费开始,钟秦的每隔一会儿就滴滴的响。有时候就是一条短信,有时候会是连续五六条,最初的金额从几千,然后到几万。
樊轻轻时不时一张自拍发过来:“哪一件好看?”
钟秦仔细端详了一下,樊轻轻身材好,妆容好,气色更是好:“都好。”
刚刚回答完樊轻轻,钟母发了一条微信自拍过来:“儿砸,哪一件好看?”
钟秦瞟一眼:“您穿什么都好。”
一个小时后,樊轻轻一手一只手表的截图发过来:“哪一个适合我?”
钟秦:“多少?”
樊轻轻:“限量款五十八万。”
钟秦:“百万之下的也能称之为手表?”
樊轻轻:“(#‵′)凸”
两分钟后,钟母一只手两块手表发过来:“哪一块?”
钟秦大手一挥:“都好,都买。”
下午,午饭时间短暂的暂停后,两人应该是去了拍卖会。
钟秦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眼皮子跳得非常的厉害,开会开到半路的时候,一直毫无动静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钟秦尾指一颤,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了手机锁,省略前面的废话,钟秦直接默默的数了一下数字后面的零。
很好,不多不少,七位数,爆了一张卡了。
这个拍卖会拍卖的东西钟家两父子早就了解过,都是一些不算太名贵的珠宝,拍来日常佩戴还是不错。不过,一出手就刷爆了一张卡,这是跟人抬价了?
钟秦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女人嘛,花钱买个好心情也算是花得值了。何况,钟母买珠宝本来就没有什么节制,现在有了樊轻轻在旁边怂恿,还不可劲的花?
第一天钟母回家的时候,钟秦坐在客厅看文件,忍不住问了母亲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
钟母抬头想了想:“爽!”
钟秦:“……”您开心就好。
有时候,女人就是个蹭鼻子上脸的生物,她们的购物**是随着男人的纵容而逐渐膨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钟秦的手机居然一早上都没响过,这不符合常理。
他电话钟父,问对方那边情况,钟父笑呵呵的:“刚刚收到信息,刷了两百多吧。”
两百多万?干啥了?
“收购了一家孤儿院。两百多,便宜!只要她开心。”钟父顿了顿,“你也太抠门了,对你妈都抠门,一张卡就一百万,够买什么?”
钟秦额头蹦出青筋:“我回来不过半年,首饰都买了两套,价值千万。”
钟父理所当然:“你是儿子,孝敬你妈还有怨言?”
钟秦哪里敢反驳,被钟父训话三分钟。
这一天他回家后直接给了母亲另外一张卡:“随便刷,没限额度。”
钟母喜滋滋的抱着儿子啵了一口:“放心,你是我永远是我最爱的儿子。”
不说他都忘记了,他妈妈是买了一个孤儿院!
孤儿院有什么?孤儿啊!他妈一个富家太太去哪里认识孤儿,肯定是樊轻轻的锅。
“好端端的,你带我母亲去孤儿院做什么?”
樊轻轻躺在床上做面膜:“她喜欢孩子。”
钟秦愣住:“她有儿子。”
樊轻轻重复:“她喜欢孩子。”
钟母喜欢孩子,是因为她失去过一个孩子。她从未忘记,自己曾经拥有过另外一个孩子。
钟秦知道樊轻轻未尽的话语。
母亲失去过一个孩子,所以想要救助更多的孩子。
“你从哪里知道孤儿院的?”
樊轻轻直接摁上手机:“保密。”
钟秦预感到日后的日子会更加热闹了,第三天,那张无限制的卡上被刷出八百万高数额的时候,他终于证实了自己的预想。
一个孤儿院,又不止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孤儿院。
美健孤儿院,是一家聋哑儿童孤儿院。注资甚至是直接收购一家私办的聋哑孤儿院,就代表需要无穷无尽的为里面的孩子注入活力——金钱!
八百万只是个开头,永远没有结束。
钟秦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被老妈连同樊轻轻一起给挖了个无底洞。
哦,自家老妈还在开心的给别人数钱呢!
樊轻轻真是逮着机会就坑他啊!
他情愿她们每天刷爆他一张百万的卡,而不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无底洞。
之后的日子果然证实了钟秦的猜测,钟母好像突然找到了生活的主心骨,一心一意扑在了孤儿院的那群聋哑儿童身上。
今天不是添加孤儿院适合聋哑人用的设备,明天就是改善孩子们的生活质量,再过一天她老人家又要重新招聘一批心理学医护,对孩子们的心理进行医治。
等半个月后,她老人家抱怨:“孤儿院太小了,六个孩子一间房也够拥挤的,就连老师和特护都是四个人一间房。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困难的地方,也没见过这么特别的一群孩子。”
钟秦心里卧槽卧槽卧槽了无数遍。孤儿院,还是私立孤儿院就足够特别了,何况还是特别为聋哑孩子们建立的孤儿院,这简直就是要把这群聋哑儿童照顾到长大成人的节奏。
樊轻轻倒是很看得开:“如果你觉得这是无底洞的话,可以把它的模式改一下嘛。以前创办它的人也是准备弄成营业性的专业机构,可惜资金不足等各方面原因,导致成了现在公不公私不私的样子。钟妈妈心善,钟家也有支持它运转的资本,何不一举两得。”
钟秦骂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樊轻轻理直气壮:“我一直腰好。”
钟秦:我肾好。
钟秦决定以后让这两女人离远点,她们单独一个还只是高级别的购物狂,联合在一起,那就是毁灭级别的购物狂。一般男人都承受不起,也不知道这些年他爸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他从小就被老爸提溜出来接触家族生意,稍微长大后他还琢磨着他爸一天到晚这么疯狂的赚钱是干什么。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身后有一个身披各种神牌的败家媳妇在背后追着,是个男人都得疯狂赚钱养家啊!
有时候,男人是真的很傻很天真,他们总是低估女人的破坏力。
钟秦和钟父是真的很忙,大部分时间钟母都是跟着一群富太太一起出国旅游,一去十天半个月算是少的,故而,一家人其实相聚很少,基本各自忙各自的。
结果,钟母这连续两个多月都在忙活着孤儿院的事情,哦,现在成了疗养院了。
女人为了孩子们和事业忙碌起来的时候,是真的顾不上男人。等到闲下来的时候,环顾客厅,独坐餐桌台上时,才恍然醒悟:哎,我家臭男人和熊孩子呢?死哪里去了?
臭男人远隔重洋回电话,开会,出差,忙;熊孩子电话不接,秘书回话开会开会开会中。
钟母以往吧,还真的没注意到自家男人到底有多忙,现在嘛,你们忙,我也可以更加忙啊!
于是,钟秦忙完一个项目回来,嚯,家里被一群熊孩子们给霸占了。
熊孩子们跳上他最喜欢的沙发,喝着他最喜欢的甜品汤,还喊着他的老妈叫:“奶奶!”
平白觉得自己突然老了是怎么回事?
还有:“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还要我伺候你脱衣换鞋啊?”
钟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敢说您现在不是在伺候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崽子换衣换鞋吗?
钟秦隐约有点焦虑,等到樊轻轻也迈入这个家门,对他视而不见,反而开门就抱起最小一个豆丁,左亲亲右亲亲的时候,这股子焦虑很快又化成了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的病终于全好了,他爸吊针了两天还在咳咳咳
结果我的病好了两天又复发了,咳得我喉咙都嘶哑了,大半夜睡觉,两口子咳都儿子都没法好好睡觉
☆、第26章
钟秦从来不知道樊轻轻还有轻言细语温柔万千的一面; 她好像对这群孩子们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
她会蹲下来,用着自己半吊子手语与大孩子们交谈;会一边将两岁大的孩子放在肩膀上睡觉,一边拿着画笔与另外一个大孩子画漫画;会任由一群孩子围绕在她的腿边,一个拉扯着要去冰箱拿冰激凌; 一个要去厨房鲜榨果汁; 同时还有孩子要她陪同看动画片。
钟秦面无表情的躲在客厅的角落里; 膝盖上放着手提电脑; 左手边是开着秘书汇报的语音; 右边拿着钢笔忙着修改合同。偶尔在孩子们粗糙的尖叫嗓音中; 抬头看一眼紧张又慌乱的孩子拉着樊轻轻比划什么。
此时此地; 客厅除了她一个大人; 钟母带着一群男孩子们去了花园里探秘;三个保姆都躲在厨房忙着做点心做晚饭; 死活不肯踏入客厅一步。如果只是普通孩子就罢了; 有了残缺的孩子心理更加脆弱,需要的耐心更是成倍的增长。更重要的是; 她们是保姆不是心理学家更不是聋哑儿童的教师; 她们有怜悯心,她们也会短暂的想要去理解他们爱护他们。只是; 她们怕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耐心蹲下·身来倾听,去理解孩子们的需求。
樊轻轻是唯一一个孩子们能够询问的大人;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也是他们依赖日久的一位值得信赖的大人。
小孩子们放心大胆的在她身上爬上爬下,大孩子们会挤在她的身边一起看书,央求她用手语讲故事; 有的孩子甚至会主动开口用着不熟悉的语调与她对话。这一批孩子,是最新获得助听器的孩子,他们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听见了声音,发现了口语的美妙,并且在成·人的鼓励下一点点开始牙牙学语。
“你是不是觉得这群孩子的一生永远都是黯淡无光,注定毫无成就了?”
一个孩子在樊轻轻怀里睡了,连续几个孩子在满屋子疯跑疯玩之后也累瘫在了她的身边。现在,年纪小的一群已经东倒西歪了大·片在沙发上,大孩子们很有眼力的放轻了动作,安静的看书画画起来。
樊轻轻终于松了松胳膊,抱着咖啡挤到了角落里,与这里另外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物展开了成·人之间的对话。
钟秦从股票新闻中抬起头来:“他们成就与否与我有什么关系?”
樊轻轻早就知道对方是这么个回答,她也不在意。实际上,在收购孤儿院之前,钟母与他,乃至于大部分的外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樊轻轻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客厅的桌子上拿起一堆画纸递送到男人的眼底。
画纸上的画风格各异,只是都有着一个特性:它们展现了无声世界中另一种绚烂多彩。
如果说,正常画家展现出来的图画是带着声音的画面,那么,这群聋哑儿童的画是将所有的声音化成了冲击视觉的色彩,层次丰富绚烂斑斓。在他们的世界里,昆虫翅膀的震动不止是代表着飞行,而同时代表着舞蹈;夜空中的繁星,也在用着轨迹叙说着星际之外的故事;他们的人生可能是晦暗的,他们眼中的世界确实炫彩的。
“记得引起国内外轰动的舞蹈《千手观音》吗?你应该知道吧,《千手观音》的表演者全部都是聋哑人士,他们对音乐的把握全部靠着另外一个手语老师在场外指导。”
钟秦眼神犀利:“你想告诉我,哪怕又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