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回到1999-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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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这呆得久了,文工队的人回回来的都是那几个,谁有个啥事儿基本上她们都知道,越八卦越来劲儿。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廖声身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何若初才知道,廖声在和肖春结婚之前曾和文工队的一个女同志处过对象。她看向肖春,肖春的态度倒是坦坦荡荡的,她主动对何若初道:“这个我知道,老廖没瞒着我。”
“他的那个对象和他是一个地方的,来到部队后因为都是老乡便聊得格外来,在老廖当上连长那年两人处对象了,因为在不同部队,他们联系并不勤,正式处了不到一年两人就分手了,分手不到一个月,那个女的就找了个在同一个团的人处了对象。现在结没结婚不知道,都没别的联系了。”
廖声的这段恋情,在结婚前他就告诉过肖春了,因此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都告诉她了,她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早就不介意了。再者说,廖声的这个对象基本每个节日都要下来慰问演出一遍,她要是次次都生气,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诗对何若初道:“廖声说的那个姑娘我知道,当年一起吃过几次饭。”
何若初点点头,对廖声的往事并不好奇。
她比较好奇的是现在军嫂们在说的八卦。
隔壁狼牙村的今天又发生大事儿了,一个老头自杀了,因为儿孙不孝顺,看他老了不能干活了不想给他养老,每天到了饭点就给他赶出去,不给吃也不给喝,生病了不给钱治病,老头伤心得很,一个想不开,就喝敌敌畏了。
何若初听得揪心,连忙问道:“何嫂子,后来呢,人救回来了没啊?”
“救回来了,他姑娘正好回来给他送月饼,见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赶紧就找人借了车去了医院,听说洗了胃,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还在医院住着呢,他儿子不愿意出医药费,还在闹呢,闹得可难看了。就在大道上。”这事儿何嫂子是在下午从县里回来的车上听见的,当时她细细的问了细节,这不已吃了饭她就忍不住拿这事儿出来说嘴了。
周围的军嫂有的神色震惊,有的眼睛都没抬一下。
像这样的事情何若初没少看也没少听,比这还过分的都多了去了。
八卦还在继续,话题却又换了一个了。
常营长的妈妈带着常小胖和他哥哥出来玩,常小胖的哥哥常天齐跟赵梁一起玩耍,那是个很沉默的孩子,回大院这么久了,何若初很少见他笑也很少见他说话,只有跟赵梁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点小孩子的模样。
何若初又看常奶奶怀里的常小胖,比起张美华在时,常小胖穿的土气了很多,但人却胖了不少,他还小,这么多天没见张美华,早就把张美华给忘记了,抓着奶奶的手咿咿呀呀的说话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到了八点半,何若初他们回到林诗家,家里的饭桌上面已经收拾干净了,盘子碗筷也洗了,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说话看电视,一人嘴离叼了一根烟,见她们回来了,便各自回了家。
次日两人睡到日头高气,中秋节难得放假,何若初就想躺在床上不起床,还是裴邢躺不下去了,起来煮了面条汤,面条是他自己做的扯面,打了西红柿鸡蛋卤子。
何若初看他都这样了,也不好意思再躺着了,便起来洗漱,洗漱好吃过饭,裴邢去房间,给何若初拿了一件衣服。这是一件何若初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灰白格子的呢子布料,一字领的肩,肩膀下面有一块儿布料垂下来正好遮住胸部,像小披肩一样,掐腰的设计,有一条白色腰带从中间穿过,下身的裙子是修身的,就跟旗袍下摆一样,长及脚踝,后面开了个并不高的叉,这一身不用穿何若初都觉得漂亮,也觉得惊喜极了:“你啥时候买的啊?”
裴邢看她喜欢,心里特别高兴,把她推到房间去换:“我托赵嫂子给你买的,她每年换季都要从香港买衣服,买的都是啥最新款,特别漂亮,我也想让你穿上。”
何若初有些意外:“林诗?”这个年代的能够在内地从香港买衣服的,家里背景绝对不小,何若初有些意外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恩,是她,我听人说,她家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家,家里很有钱,在八十年代就是万元户了,她妹妹嫁到了广东,据说那个地方离香港很近,过了桥就能去,特别近,她妹妹经常过去逛街呢。”
第42章
“那赵家呢?”何若初觉得赵教导员家境肯定也不一般。
裴邢十六岁入伍; 十七岁成了徐团长的警卫员,一干就是三年,因此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儿他都清楚; 赵教导员的身份说特殊也特殊; 说不特殊也没啥特殊的。
“他爸爸是咱们军区司令。”裴邢道。
何若初更加意外了; 她都觉得她是不是起床的姿势不对了,两辈子都是一个小平民,她从未想过自己身边会有高干子弟。
裴邢摸摸何若初的头发:“快去换衣服吧; 别想些有的没的; 以后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整个团里知道赵教导员的身份的不超过十个。”
何若初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荣幸; 她在房间穿好衣服; 穿好后照了照镜子; 将早上扎成马尾的头发盘成丸子头,在发髻处插上一只白色的带着水钻的发夹。
出来后她又将自己的那双白色小高跟穿上了,裴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觉得她还是缺了点啥; 最后一拍手; 对何若初道:“去抹个口红。”
“抹口红会不会太妖了?”她来了部队一个多月了; 还没见过哪个军嫂抹口红呢。
“不会; 抹呗; 你抹给我看的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何若初闻言去卧室把口红抹上; 她天生唇色白; 一点点的口红就能将她的嘴巴晕染得很红很红; 抹完出来后裴邢又给何若初把金耳环戴上。
裴邢看着光彩照人的何若初,吧嗒的一声亲在何若初的脸上:“我媳妇儿真好看。”
何若初抱着裴邢的腰,羞涩的笑。
在家呆了一会儿,肖春和林诗便联袂而来,裴邢在家呆着尴尬,便出门去找廖声玩了。
林诗和肖春穿着和何若初同款但是不同色的衣服,林诗的是黄褐格子的,肖春的是红白格子的,一样的衣服,差不多的身高,三人却穿出了不一样的风格。
何若初优雅,林诗温婉,肖春艳丽。
肖春今天心情特别好,从进何若初家门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在她又一次傻笑过后,何若初问她:“春儿,啥事儿让你这么高兴啊?”
“是啊,你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啊。”林诗附和道。
肖春摸摸肚子,笑得一脸荡漾:“我的例假有一个月零十天没来了。”肖春虽然宫寒,但她的月经每个月都来的很准时,最晚的都没超过四天,这个月超了十天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肖春两口子想要孩子何若初是知道的,她连忙问:“你去医院检查了没啊?”
“没呢,明天再去,今天医生都放假,可能检查不到那么好。”肖春道,她最近也是忙晕了头,天天上班回来就是看书,要不是昨天廖声问了她一嘴,她道现在都没想起来还没来月经呢。
林诗点点头:“也行。”说完她又道:“明天你也别骑车了,到外面搭班车去,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有了骑自行车不安全。”
“好。”在这个问题上,一向大大咧咧的肖春也不敢大意。
对于一个两辈子都没有怀过孕的人来说,这个话题何若初是插不上嘴的,她安静的听着林诗对她们传授育儿经,就当是提前攒经验了。
到了下午三点,何若初跟着林诗她们到食堂去吃饭,这是何若初第一次来食堂,国庆节时因为种种原因,部队并没有安排聚餐,连文工团都没来表演,食堂里的桌子是蓝色的,成长条摆放,最中间的那一排桌椅上正在包饺子,来包饺子的都是营里的军嫂,其中有两个上了年级的打扮得很富贵的是何若初从来没有见过的,但很奇异的是她们周围都围了很多人。
林诗对何若初解释:“那个穿着白色风衣的,是咱们团长的媳妇儿,在她旁边穿着紫色衣服的,是咱们副团媳妇儿,她们平时不住在这,住在市里,除了有重大的节日,否则他们很少来的。”
“团长媳妇儿和副团媳妇儿都来了,政委媳妇儿呢?”何若初好奇地问。
肖春闻言和何若初咬耳朵:“这个我知道,政委媳妇儿在政委老家伺候爹娘呢,一年到头都和政委见不到一次。”说着,她凑到何若初的耳边:“咱们政委啊,和文公团里的一个小姑娘不清不楚的呢。”
何若初瞪大眼睛:“真的?”
“骗你干啥?你问问林诗嫂子。”
林诗肯定的点头:“是真的,这团里知道的人不少。”
何若初一副日了狗的表情:“这没人举报啊?”
林诗摸摸何若初脑袋的丸子头:“你说你是不是傻,人家老婆都不追究,被人再操心有啥用?”
说起刘政委的媳妇儿,那也是个奇葩,别的女人要是发现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了,不说打男人一顿,但是小三是必须要打的,但是她偏不,刘政委都把人带回她家里去了她也啥感觉都没有,照样照顾婆婆吃喝拉撒,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别说打小三了,早上小三和刘政委起来她还给两人煮乌鸡汤吃,听刘政委的警卫员说,当时刘政委差点气死。
何若初觉得日了狗这个词已经不能准确的提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她只觉得三观都被重组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刘政委这个老婆是不是有毛病?”
林诗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各玩各的呗,刘政委在这边有女人,你以为她媳妇儿在家里就没有男人啊?半斤八两半斤八两。”
何若初刚刚从组好的三观又碎了,这样各玩各的夫妻不是没有,但是军婚还能这么玩的,何若初第一次见,真是,受教了。
三人说着,去洗了手过去包饺子。徐团长的媳妇儿见林诗她们来了眼睛一亮,招手把她们叫过去。
三人一到,她便上上下下的大量一遍,要不是手上沾着面粉,她都想上手摸摸看她们的这套衣服了:“你们仨这套衣服可真是好看,在哪里买的啊?”
徐团长媳妇儿焦兰生有个和何若初一般大的孩子,今年刚刚毕业,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姑娘,自然是宠爱得很,这不,看到何若初她们穿这套衣裳好看,她就想到她姑娘了。
林诗从案板上拿起一个饺子皮包饺子,何若初拿起擀面杖,一手面一手擀面杖,不一会儿便擀出来了一个又圆又好的饺子皮,肖春则是将面团搓成条揪成剂子。
林诗一边包一边回到:“我托我妹妹从香港带的,一共带了仨,我们三人一人一件。”说起这个,林诗又不得不感叹缘分这玩意儿妙不可言了,明明她和何若初肖春相处的并不多,但却是真正的把她们当成好朋友,和院里那些个军嫂平时也能说上话,聊聊八卦啥的也能说得挺欢,但是更多的却是不能了。
一听是香港来的,焦兰生更加来兴趣了,跟林诗打听了许多关于香港那边的事儿,到最后包完饺子时她还和林诗约好明天一早去林诗家她妹妹从香港给她寄来的衣服。
何若初专心擀饺子皮,时不时的和别的军嫂搭句话,林诗和焦兰生说的话她也听见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想到了后世有名的一个职业,代购。
包完饺子洗手坐到凳子上时,何若初便将这话跟林诗说了,林诗眼睛一亮,在心底暗自盘算。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饭时间,饺子煮好了一盘盘的端上来,军人们也从外面排着整齐的队伍进了食堂,裴邢见到何若初,朝她摆摆手,做出让她多吃饭好好吃饭的口型,何若初笑着点头。
坐在她对面的军嫂看她们这浓情蜜意的样子可羡慕了:“嫂子,你和营长的感情可真好。”
别人夸她和裴邢感情好,何若初自然高兴,她笑着道:“你和裘连长感情也不错啊。”她口中的裘连长是裴邢他们营的二营长,吃暖房宴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都来了,按理来说他男人作为裴邢的下属,何若初应该和她很熟的,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她们实在处不到一块儿。
裘连长媳妇儿低头一笑,不说话,自家的事儿只有自家知道,她男人是不错,但是和何若初她们一比就什么都不算了。或许何若初她们并不知道,在家属院中,她们是一众军嫂们羡慕的对象,怎么能不羡慕呢,男人体贴浪漫,自己也能挣钱,自己挣钱自己就有底气,她们今天穿的那套衣服是送香港买回来的,香港啊,多大的城市呢?两年前才从别的国家手里要回来的城市呢。
吃饺子除了饺子外,还有几个大菜,掌勺的是炊事班的,味道不是特别好,但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