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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重生]不嫁豪门-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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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个赵先生也是一个奇怪的人,明明手腕被林昇捏得快要断了,但嘴上却丝毫不甘下落:“滚什么,我带了律师,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起诉里面那个小贱人故意伤害罪。”

    “赵老板,”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傅砚知的身影正好出现了门口,他披着一层夜色缓缓地走了过来,朝着林昇点点头,林昇自然明白了过来,于是放开了赵先生的手腕。

    “赵先生,如果你起诉林菱故意伤人罪,那林菱可以起诉赵岩强。奸罪,”傅砚知连带微笑,但他眼底深处却丝毫看不到一丝笑意,俊脸一片冰冷。

    手术室内的门忽然开了,林太太跟林圣光赶紧站了起来,她们满怀期待地正要询问林菱怎么样的时候,那名走出来的护士长脸色不悦地看着眼前这群吵吵闹闹的男人们,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骂道:“吵什么,你们眼睛瞎了啊,没看到里面的医生在做手术啊,当医院是你们家自已开的啊,再吵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们把你们赶出去! ”

    “还不快点滚,”林昇阴沉沉地凑到赵先生眼前威胁,“如果今天我妹妹在手术室内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赵岩也不用给我活了,我拔了他的氧气瓶! ”

    “你……”赵先生原本十足的气势一下子怂了下来,发现对方凶横的面孔以及不顾一切的语气,于是带着一群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林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越来越郁闷,干脆掏出了口袋里一直藏着的香烟,正要点上的时候,却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给制止住了。

    傅砚知瞥了瞥墙壁上写着“禁止吸烟”的四个大字,于是林昇没辙了,只好重新把香烟放进口袋里。

    过了一会儿,林昇的眼睛正视着傅砚知,说得是前所未有的正经:“傅砚知,如果你当我是兄弟的话,你们砚山事务所的所有律师都不能插手赵家的官司,相对,我也不会自私到让你们来接我妹这个官司。”

    “我接你妹妹这个官司,”傅砚知说得很慢但咬字清楚。

    林家所有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尤其是林太太当场泪雨如下,她颤抖着身体哭着埋首在了大女儿温暖的怀里。

    林圣光瞪圆了眼睛看着傅砚知,垂下眼眸包含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目光。

    她不是不知道傅砚知这个人极为爱惜自已“不败”的名声,向来不会接手胜利性相对很小的官司,不过他这个人一旦接手这件官司,就会拼劲十二万分的努力去打赢官司,往往有能力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所以林菱她只要熬过这场手术,说不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林昇更是感动得差点两眼泪汪汪,他轻轻地捶着傅砚知的胸膛,口里重复地说着“好兄弟”。

    傅砚知挑了挑眉毛,他的老毛病这时不小心犯了,低声地对着林昇的耳边道明事情的真相:“我是为了小晴,你真是够自恋地。”

    林昇还没有来记得哀叹一番,就在这是手术室上面的那盏红灯忽然亮了起来,门哐当一声被移开了,一名身穿蓝色手术服的清冷女医生走了出来,她摘下了口罩,语气冷冰冰地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天气预报那样:“病人洗胃成功,但失血过多,血库里的AB型RH阴性血已经没有了,如果从最近的宁海市运输过来恐怕……,所以你们谁跟病人的血型一样,赶紧去输血救人吧! ”

    “夏医生,你救救我女儿啊,”林太太一听到自已的女儿有生命危险,早就没有了以往豪门贵太太的风度以及仪态,她现在满脑子里想地都是怎么让医生救林菱,于是脑袋不停使唤地跑到了夏言希的面前,抓着她的衣角像是失去了理智那样哀求着,“夏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我们家,我们家就只有小菱是AB型RH阴性血。”

    在华国,RH阴性血的人数占了0。34%,而AB型RH阴性血则约占了0。034%,它熊猫血中的熊猫血,十分珍贵。

    “如果没有人可以输血救她,她的生命会很危险,”或许是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作为医生的夏言希心里素质早就变得十分强悍,完全不为林太太的求情所动,而是客观地讲着事情所要发生的真实情况,不过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却瞥向了站在一边的傅砚知。

    傅砚知垂下了眼眸,脑海里思考着谁是AB型RH阴性血?

    林昇听了低声地说了一句“操”,小菱从小就知道自已的血型珍贵,平时就连磕破一点点皮流点血都要大惊小怪,每次一受伤流一点点的血,都要跟他们唠叨个半天,现在流了那么多的血,那得有多疼!

    不过幸好小菱有一次特别高兴地跟他说过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一开始会成为朋友的起因是因为对方跟她一样是珍贵的熊猫血型,于是彼此间有了惺惺相惜的情绪,慢慢地不知不觉中两人成为了好朋友。

    “老公,你去想想办法啊,我们集团里有谁是AB型RH阴性血”,林太太顾不得哭了,着急地摇着林总裁的手臂说,眼光看向了大女儿林圣光,“小光你也是,身边上有没有人是AB型RH阴性血。”

    最后,林太太的目光看向了林昇。

    林昇还没有等她说话,就举了举手:“爸,圣光,你们都不用忙乎了,我知道有一个人跟小菱的血型是一样地。”

    “是之晴! ”傅砚知跟林昇同时异口同声,然后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无奈彼此的眼神都特别地坦荡。

    林太太的眼睛瞬间一亮。

    林总裁跟林圣光也是。

    或许是林菱后面的运气来了,关键时候救命恩人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个清丽的声音瞬间宛如救苦救难地圣母玛利亚那样响了起来:“阿姨,叔叔,我是AB型RH阴性血! ”

    林昇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今天第一次微笑,朝着之情礼貌地点点头。

    傅砚知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匆匆忙忙跑过来的之晴,她发丝凌乱,两颊上升起了一股红晕,即便是满脸的疲惫也仍旧掩盖不住她天生的美丽。

    跟在她身后的少年成熙皱着鼓鼓的包子脸,睁着圆圆的眼睛,几次都欲言又止。

    夏言希顺着声音看到了眼前缓缓走过来的女孩,她有着比鲜花还要娇艳的容貌,以及善良的人格,难怪一向不为女人所动的傅砚知深陷了其中……

    她今天可总算见到了比她姐姐琳希更要打动傅砚知心里的女孩了……

 第69章

    何小语今天值夜班。

    平时晚上□□点的时候在输液室内挂点滴的病患差不多都走光了; 可偏偏今天这个点她却忙得前脚不着后地。

    原本跟她值班的还有一个年长的护士姐姐,可现在所有的护士不是去重症监护室帮忙; 就是去急诊手术室内帮忙。

    今天送往手术室内抢救的人就有好几个,一个是嫌割脉自杀死不掉又吞大量的安眠; 一个是从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胸内的八块肋骨; 另外一个比起前面两个来就更倒霉了,好好在吃饭的人却不小心吞进了一枚戒指,还有其他乱七八糟车祸受伤要动手术地等等。

    所以整个偌大的值班室只剩下何小语一个实习生,她是今年的应届毕业生; 走了后门才有了在大医院实习的机会; 虽然有着有丰富的理论知识; 平时又有老护士在旁边盯着看; 所以何小语的性格一向是粗中有细; 基本都不会出现什么错误。

    但眼下,没了老护士在旁边细心指导,自已的实践经验又不够; 何小语是越紧张就越出现了平时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成熙抓狂地饶着耳朵;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何小语手脚不稳地拿着细细的针孔一遍又一遍地戳着之晴的手臂; 皱着怒气腾腾的脸孔。

    何小语拿着针孔寻着手臂上的青筋正要小心翼翼地戳进去的时候; 这时成熙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你小心点啊; 我姐的手臂都要被你戳成刺猬了。”

    之晴知道自已手上的青筋要比一般人要隐藏地深,静脉又淡又细,小时候她每次生病看医生,只要一挂点滴手背就会被护士小姐戳个好几次才能成功地把针孔给戳进去; 一般只有经验老道的护士才能一次性地通过,别的护士一定要戳个两三次才能摸清门路,哎,一言难尽……

    这次恐怕也不例外。

    她本来就做好了被扎个好几次的准备,可关键是生命垂危的林菱恐怕是不能再等了。

    “没关系,你不要紧张啊,”之晴看着眼前这个刚毕业的女孩何小语温温柔柔地说,她长得很讨喜,有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两颊边有着健康可爱的红晕,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光洁的额头上冒着点点的汗水。

    “对不起啊,”何小语内疚地道歉,努力地屏住了呼吸声,再一次地把针孔戳进了肉里,没有像之前两次那样找不到青筋。

    成熙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之晴也是。

    但站在之晴身后的傅砚知却不声不响地指了出来:“何护士,回血了。”

    何小语吓了一跳,赶紧把针孔从之晴的手臂上拔了下来。

    成熙气得连连翻了一个白眼。

    “抱歉啊,”何小语自然不能忽视女孩纤细的手臂处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内疚到不行。

    此时的之晴根本就顾不得生气了,赶紧伸出了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臂:“你先别道歉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因为我的好朋友还等着我的血去救命。”

    何小语认真地点点头,她收敛起紧张的情绪一再告诫自已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次拿着针孔寻找之晴手臂上的青筋时,就被傅砚知给制止了。

    “我来,”他的语气十分平常。

    之晴目光怀疑地看了一眼傅砚知,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地。

    傅砚知挑了挑眉毛,在之晴他们惊愕的眼神中夺过何小语手中的针孔,俊脸严肃又认真地查看着女朋友白皙又纤细的手臂,先轻轻地拍了拍,然后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球慢慢地擦着,等到淡淡的青筋慢慢地浮现出来的时候,他赶紧拿着针孔戳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

    之晴简直不敢相信。

    何小语更是瞪大了眼睛。

    而成熙则一脸的崇拜:“傅叔叔,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啊! ”

    “跟某些人的脑子结构明显不一样,”傅砚知说这个话的时候扳着一张脸看向了何小语,语气不怎么友好,“连这种最基本的插针都不会,难道还等着病人专门给你练习吗?”

    何小语羞愧地低下了头,喃喃地道歉着:“对不起。”

    之晴看着女孩满脸羞红了整张脸,就悄悄地拉了拉傅砚知的衣角。

    傅砚知动作轻缓地拍了拍之晴的背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严厉,他反而像是在哄一个撒娇的小孩那样耐着性子:“好了,没事了,不疼。”

    之晴“唔”了一声,看到傅砚知坐在了她身边,抵抗不住内心的好奇心:“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傅砚知起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说明:“我从小就是我外婆带大的,在我10岁以后,外婆的身体变得十分不好,常常打针吃药,家里虽然请了医生,但有时候总归有不方便的时候,久而久之,我就会了一些简单的插针。”

    “那外婆现在?”之晴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傅砚知的目光直接看向了之晴另外一只被针戳地红肿的手臂,慢慢地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一口,“在我18岁的时候去世了。”

    之晴暗骂自已是猪头,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傅砚知忽然间抱住了之晴,他把头埋在了她的怀里,似乎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个慈祥又和蔼的老人。

    当着何小语跟成熙的面,之晴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之晴,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爱护自已的生命,不要像你朋友那样想不开。”傅砚知有所感触地说。

    “可我理解林菱这次的想不开,毕竟她……”剩下的话之晴没有说下去。

    “无论再怎么想不开,都不应该自杀,生命是珍贵的,贞操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傅砚知顿了顿,在她耳边说得十分严肃,“因为贞操比不上生命,所以贞操自杀的人很傻很傻……”

    “可是这种事情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说起来很轻巧……”

    如果是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会说贞操比生命更重要吗?之晴咽下了后面想要说的话,语气有些犹豫。

    她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华国的男人们仍旧有很严重的处女情结,如果他们的女朋友/老婆遇到要劫色的歹人,他们很大部分的人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老婆能够奋起抵抗歹人,为自己守护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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