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掌中娇纵-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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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辛手撑在她身侧; 低着头看她扯着被角嘀咕,却被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勾得心痒; 俯。身吻了下去。
他一条腿跪在床边,柔软的床垫下陷,黑色西裤之下的白色床单上蜿蜒开褶皱。
“我; 我和你说正经事呢!”温书瑜气喘吁吁地躲避,面红耳赤地控诉,“我爸妈就在外面你就敢这样; 过分。”
“哪样?”他轻笑,手滑进被子里捏了捏她腰侧。
她立刻痒得往被子里躲,“不许欺负我,我头还有点晕乎乎的。”
梁宴辛收了手,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她发顶,“还很难受?”
“这么躺着有点不舒服……”温书瑜没直接回答,裹着被子扭了扭,最后低声哼哼道。
他眉梢动了动,唇角一勾无声笑起来,眉眼里都是无可奈何的宠爱纵容。
“那要怎么才舒服?”他边说边坐到床边,连被子带人抱起来放进自己怀里,“这样?”
“嗯嗯!”她眉开眼笑,娇里娇气地往他怀里钻,手还要掀开被子,“热。”
下一秒被子又被对方盖了回来,“才刚退烧,盖好别乱动。”
“卧室里还有空调呢,我热。”
“既然热,那我也别抱着你了。”
温书瑜动作一顿,抬头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闭嘴不说话也不动弹了。
“乖。”他隔着被子拍了拍她,低笑一声。
她靠在梁宴辛怀里,垂着眼迟疑片刻,开口问他:“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他能光明正大地留下来,还允许在卧室里两人独处,这已经很能说明父母的态度了,如果还是之前那种僵持的状态,这种情形根本不可能出现。
“说服他们的是你,不是我。”
“我?可是我就是生病睡了一觉,什么也没做。”
梁宴辛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缓缓道:“我来之前,你是不是把温朗逸认成我了?”
温书瑜一怔,觉得有些羞耻,“谁告诉你的啊。”
当时她迷迷糊糊的,当着家里人认错不说,甚至还因此闹脾气。不过她当时是真的觉得很委屈。
“你父亲。”
“……所以,是因为这个?”
“他们本意是想刁难我,但最后不忍心再看你难受。”
“早知道我从前就不叫你‘叔叔’了。”她话题忽然跳脱开,梁宴辛一怔,接着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顿时失笑。
“傻气。”他揉了揉她后颈。
他既不打算几句玩笑话揭过这话题,也不打算告诉她温跃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她想法简单纯粹,从不忧心于那些没发生的和未来的事情,不管是天性使然还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他也不愿意打破这种现状。
无忧无虑是他最想她拥有的状态,那些不会发生的诸如莫须有的“莺莺燕燕”,根本不必说出来让她徒增烦恼。
但有一件事,他想要现在问。
“眠眠。”他叫她。
“什么?”男人怀里靠着舒服,温书瑜声线里也带了几分倦怠和放松。
“我做事,大多时候只追求结果,对你也是一样。”他握着她一边肩膀,指腹轻轻摩。挲,“从前对我而言,你是短暂迷恋还是一时兴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
她愣愣地听着,一句“为什么”停在嘴边。
“我比你年长十岁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他声音很低,“你身边诸如秦栩、贺湛这样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他们和你年纪相仿,做事全凭冲动热情。”
“二十一岁,这种年纪还有无限可能,我怎么放心的下。”
说到最后,他语调愈发沉了下去,语气莫名被她捕捉到一点吃力的晦涩。
好像说这些已经是极限。
温书瑜傻傻地听着,男人磁性低缓的声音就落在耳边,她却一点一点消化得有些艰难。
记忆中大多是他气定神闲,散漫平静到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也不是没见过他失控——那次他跑来英国误会她颈侧的胎记是吻痕,后来被变。态尾随他直接动了手,还有他们一次次亲昵的时候。
甚至就像刚才,这样的时候其实并不少。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展露出这种不确定和怀疑。
虽然那种颓然的情绪被他克制着,可将他的话串联起来,她却完完全全明白了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担心她或许只是一时的迷恋与喜欢,会接连遇到更多示好的更年轻的男人,然后后悔。
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些,温书瑜一时间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她有点无措。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我会因为这些理由去喜欢其他人,早在五年前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也不会在这五年里再也没喜欢过别人。”
头顶落下一声叹息,“我只是担心。”
“可是未来的事情要怎么证明?”温书瑜攥住他的领带,缠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就像之前她家人刁难他一样,即便给出承诺,他们也依然会放心不下,认为未来的事没有定数。
但是……
有些话她还没认认真真告诉过他。
温书瑜微微直起身,看着他不得已迁就着自己扯他领带的动作低下头。
“我真的不是一时昏头或者冲动。”她脸控制不住变热,但却不是因为发烧,“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认真的。”
梁宴辛一开始有些怔忡,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已经敛去了面上所有的诧异,恢复了那副看似平静的模样。
看似平静,瞳仁却微微紧缩,她被他沉沉的目光笼罩。
他手搭在她脸侧,指腹来回游走摩挲。
那力道与反复的轨迹,是她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除目光以外的第二重宣泄方式。
她心跳如鼓,在他目光之下仿佛氧气都被一点点挤压。
温书瑜仓促地眨了眨眼,僵硬地移开目光。
“真要说起这个问题的话,”她轻咳一声,自言自语似地道,“我还要担心你身边的那些爱慕者呢。每次你出现的地方,就算那些人不敢上来还不是一直盯着你看,目光赤。裸裸地像要扒衣服一样……”
梁宴辛轻笑一声打断她:“扒衣服?”
“就是形容她们看你的眼神嘛。”温书瑜嘀咕。
话音刚落,她左手手腕忽然被人攥住,接着他手又往后退了退,修长五指掠过她掌心,勾住她指尖。
她手被带着贴在他腰。腹处。
“只有你有这个权利,”他低头贴近,说话时唇开开合合蹭过她耳侧,声音低哑,“想怎么做,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一更~
番外的话梁叔叔和小温的甜甜蜜蜜还会有的,然后也会有副cp,大家放心吧~(^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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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晚宴公开
掌心之下的热度和触感让温书瑜心慌意乱地想缩回手; “谁要扒你衣服!”
耳垂忽然被人不轻不重地一咬; 她身子一软跌回他臂弯。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先适应一下也不错。”他漫不经心道。
“我都生病了你还欺负我。”她搬出万能借口,指尖报复性地去挠他掌心。
“好,”他勾唇,“那今天就先放过你。”
说完,握着她的那只手作势要牵着她退开; 然而却状似无意地由上往下滑; 最后才慢吞吞松开。
温书瑜正诧异于他的干脆,下一秒掌心紧贴着掠过光滑的衬衣,这一层布料却无法阻止她感知蛰伏着的温热肌。肉。
结实有力,壁垒分明。
手心的触感比手背敏锐; 此时她手背覆盖着梁宴辛掌心的热度,手心则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痒,那战栗感一下子袭上心尖。
她怔愣之后蓦地回过神; 重重一推他; “流氓!”
他原本贴着她耳畔,刚才那几下动作时还算规律的鼻息骤然停了停; 接着像紧绷的弦忽然放松那样笑出声,笑得暧。昧轻佻。
“我爸妈留下你就算了,怎么还会允许你跟我在卧室里独处。”温书瑜缩进被子里赌气道。
竟然放得下心; 也太反常了吧!
结果她话音刚落,卧室门就忽然被敲响,把她吓了一跳。
“小姐; 您睡前就喝了半碗粥,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张婶隔着门问道。
温书瑜从被子里冒出头,正好对上梁宴辛似笑非笑的目光。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她干巴巴地道。
想也知道张婶不会擅自在这种时候敲门,肯定是那个操心又戒备心重的老爸吩咐的。
“那,您要不要喝点水?发烧的人多喝水才好得快。”
梁宴辛一挑眉。明白了,这是必须要进来看一眼才算完。
他将裹在被子里的人抱着放回床上,等她平躺之后才起身走到卧室门前。
温书瑜察觉他的意图,忙胡乱理了理鬓发,然后把两只手和小半张脸都缩进了被子里。
她看着梁宴辛抬起一只手整理衬衣褶皱,雪白袖口上缀着的袖扣折射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内敛的光芒。
他转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张婶局促地笑着走进来,目光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后弯腰将水杯放在床头柜,“小姐,现在喝一点儿吧?”
“好。”温书瑜点了点头,任由张婶扶着自己坐起来,再就着对方的手喝了几口水。
梁宴辛一手插在裤袋里,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
他淡淡瞥一眼张婶的表情,看着她垂眼打量床上的小姑娘。下一秒他察觉到什么,眼珠动了动,目光微侧对上那双圆圆的、眼尾上翘的杏眼。
她一边喝着杯子里的水,一边抬眸悄悄看他,四目相对后眼睫眨了眨,眼睛弯出一点浅浅笑弧。
他心里一软,勾唇无声笑笑。
看过一圈后没发觉什么异样,张婶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卧室交差去了。
做父母的不希望女儿头脑发热吃了亏,也是为了提醒两个小别重逢的人别过火,情有可原。
卧室门打开又合拢,温书瑜倒回床上,一言不发地盯着梁宴辛,直到他坐回来像之前那样抱住她,她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之前的事还没说清楚呢。”想到被对方不正经的言行打断的对话,她蓦地又把眼睛睁开。
“说什么?扒衣服?”
“不是!”她声音忽然抬高,没忍住捂着嘴咳嗽两声,又懒洋洋地把脸埋进对方怀里。
梁宴辛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后背,语气里没了逗弄的意味,“好,你说,还想说什么?”
“就是刚才说的,你如果不放心我身边的异性,那我还不放心你的呢。这样你不放心我我不放心你多累啊。反正谈恋爱的是现在的我们,又不是以后的我们,如果你以后喜欢上了别人,我就——”
“你就?”
温书瑜撇了撇嘴,“不想说了。”
“眠眠,你说的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梁宴辛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恼,他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不信?那你总该相信你父母的判断。”
“我没有不信,只是不想让你身边总有爱慕者。”她小声地飞快说完,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你……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说服我爸妈呀?”
“花言巧语?”他笑一声。
这声意味不明的反问后,房间内陷入沉默,过了会儿他才又淡淡开口:“你忘了你爸和我爸从前关系还算密切?梁家的男人不玩女人,这点他比你清楚。”
即便是像他父母一样的商业联姻。
然而说完这话后怀里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梁宴辛低头将被角掀开,托起怀里人的脸让她抬头。
后者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像被人从洞里抓出来的兔子,睁着一双眼忐忑地望着他。
“怎么了?”
温书瑜又开始揪他的领带,“我……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个的。”
梁宴辛一挑眉,盯着她。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她垂眸,不安地攥了攥手指,“不过,我好像总是戳到你的伤心事。”
“比如?”他问。
这是要兴师问罪,一一算账了吗?温书瑜低着头心虚道:“上次在霖城酒吧碰到你,那时候不知道前一天是……是对你比较特殊的日子,有些话无心说出来,结果好像惹你不高兴了。”
他略一回忆,想了起来,“你指我父亲的忌日?”
“嗯。我后来想给你道歉的,但是在平常的日子里贸然提起这个,似乎更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拖了下去。”她不安地抬眼看了看他,“对不起。”
梁宴辛看着她,忽然失笑,“小朋友,我没你想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