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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师尊他五行缺我[穿书]-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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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已经是他醒来的第三天了,那些草莓印竟然还没消,有的成了淡淡的浅红,有的已经成了酱红色,一眼看过去触目惊心,又带着些令人遐想非非的色气。
  苏子言看得喉咙干涩,眼皮直抖,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这当初他得是咬的有多凶啊,都这么久了,这些罪恶的证据都还没消,简直是明明白白的控诉自己的暴行。
  还好师尊对他是不错的,要换做别人,肯定得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
  第四天,师徒二人回了青云派。
  云崖仙尊将苏子言带回了琉璃幻境,垂眸看了他半晌,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转身回了山洞。
  苏子言没敢跟着进去,他悄悄回了竹屋,可才刚回竹屋,外面天气就变了。
  他听着呼啸的风声,趴在竹屋的窗户边,吓得胆颤心惊。
  这会幻境里的天气简直是一秒一变,一下子下大雪,一下子下冰雹,一会儿又刮大风,一会儿又出太阳。
  把苏子言跟小金毛吓得瑟瑟发抖。
  掌门曾经说过,琉璃幻境是师尊炼的仙器,境内环境都是随师尊的心情变化。
  那这会儿,这发了疯的恐怖天气,是不是意味着师尊其实气炸了?
  苏子言哆哆嗦嗦道:“师尊表面上一脸清冷,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其实他的内心要疯了?”
  “不然呢,任谁被自己的徒弟骚扰都要疯吧!”
  冷风吹过后一秒,蓦地又冒出了太阳,这温差太大,让苏子言长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把脖子又缩了缩,弱弱道:“呜呜呜……太恐怖了,师尊会不会气不过,一怒之下,干脆过来打死我。”
  “有这个可能。”
  “咱们逃吧!去虫洞躲上一阵,躲个一年半载,等他气消了咱再回来。”
  “好。”
  ***
  去虫洞的时候,苏子言想了想,又先去了云临峰,他想去看看顾未寒。
  结果去了之后,找遍了整座云临峰,也没找到顾未寒,到是见到了简长州。
  “诶!长州小徒孙,你师弟顾未寒去哪里了?”
  简长州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告诉他:“小师弟被掌门罚去了思过崖面壁三年。”
  “思过崖?”苏子言一愣,疑惑道:“顾未寒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被罚去面壁思过三年?”
  简长州一脸怪异之色,目光闪闪躲躲:“因为您中了蛇毒之后,师弟说愿意为您解毒。”
  “他为我解毒那是好事呀,为什么掌门把他罚去了面壁?简直莫名其妙,我去找掌门,让他把话说清楚。”
  “小师叔祖您别去。”
  简长州一把拉住他,别别扭扭,压低声音小声道:“掌门罚他的理由是意欲以下犯上,觊觎师叔祖您……您的……”
  苏子言皱眉:“说话别吞吞吐吐。”
  简长州红着脸,咬牙道:“觊觎师叔祖您的身体。”
  苏子言似懂非懂。
  转头就问小金毛:“他这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觊觎我的身体?”
  小金毛:“他的意思是顾未寒愿意舍身帮你解毒,艹你三天三夜!”
  苏子言:“……”
  这顾未寒抽什么风?他不是个受?艹个屁啊艹!
  苏子言感觉怪怪的,但究竟哪里怪他也说不出来。
  想了想,他扭头下了云临峰,没去思过崖看顾未寒,也没再去找掌门,而是独自去了虫洞。
  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需要静一静。
  或许……大家都需要静一静。
  ***
  虫洞里。
  此时已是深夜,洞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传出几声奇怪的虫叫,“桀……桀桀”叫几声复又恢复平静。
  下半夜,沉默的山洞中突然传出重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忽大忽小,听得人脸红心跳。
  小金毛被惊醒,它敏锐的竖起耳朵,而后迅速爬了出来。
  苏子言斜靠在铺了干草的硬石上,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紧闭的眉眼一皱,闷哼几声,身子突然猛地一阵颤抖。
  不出片刻,藏青色袍子的裤/腰处蓦地呈现出一块浅浅的水斑来。
  “苏苏醒醒,你怎么了?”小金毛瞧着他的不正常,干脆趴在苏子言耳边大叫:“你醒醒?”
  苏子言睁开眼,浸了水雾的眼里满是迷茫,半晌才回神,看着裤/裆下的水斑和粘。腻的触感,顿时脸色更红了。
  “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小金毛在他身上上窜下跳。
  苏子言却是不说话,咬着下唇一脸恍惚。
  小金毛动了动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于麝香的味道,甜香里带着点腥气。
  “这味好熟悉!”小金毛歪头看着脸色潮/红的苏子言,一脸惊讶道:“苏苏,你又做春/梦了。”
  “嗯。”苏子言捂脸点头。
  “又梦到公子羽了吗?”小金毛问。
  苏子言没说话,一直捂着眼,似乎太过害怕,干脆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你说话呀!是不是又梦到公子羽了?”
  “毛毛别问了,让我安静会。”
  小金毛吓了一跳,它很少见他这副忐忑的模样,以为苏子言又做噩梦了,不由安慰道:“苏苏不怕,咱们在青云派的后山,有师尊护着咱,公子羽不会来的。”
  苏子言依旧一声不吭。
  小金毛急了,“你说句话,别吓我,究竟怎么了?你这样我好慌!”
  苏子言沉默好半天才抬头,起身往小溪边走去。
  见着在肩头急得团团转的小金毛,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浅浅的鼻音道:“毛毛,我梦到师尊了,在梦里,我把他……我把他……”
  “把他怎么?”
  苏子言蹲在小溪边,狠狠将冷水往脸上浇,意图冲散挥之不去的燥/热。
  他哑着嗓子道:“我把他嗯嗯了。”
  小金毛:“……”
  沉默片刻,它好奇道:“你上面?”
  “嗯,我上面。”
  “你强行?”
  “嗯,我强行。”
  小金毛突然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做攻的潜质。”
  “不是,我……没攻。”苏子言低着头满脸通红。
  小金毛没听懂这个意思,呆愣片刻才问:“你在上面没攻?那怎么输出?”
  “他……他输出的。”
  “那你强行什么?”小金毛一愣,然后神情诡异道:“你不会是坐上去自己动吧?”
  “嗯!我自己动。”苏子言声音越来越小,几近无声。
  溪水将头发都打湿了,也没能浇下/身上的热度,苏子言干脆跳了进去,将整个人都躲进了水里,等肺里的氧气全部用光才探出头来。
  “我对不起他,我是畜生。”苏子言用冰冷的手拍了拍脸,眼底全是对自己的厌弃,“师尊对我这样好,我却在梦里对他做着禽兽的事。”
  小金毛见着苏子言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安慰道:“不用怕的,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谁都不知道,师尊也不会知道,你不要有罪恶感,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体内的迦淫蛇毒还没解干净,才会做出这种梦来的。”
  “蛇毒没解干净?”苏子言咀嚼着这句话,觉得有道理,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减轻他的负罪感。
  不由重重地点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小金毛听,连续一遍一遍道:“一定是蛇毒没解干净。”
  好半天之后,脸上的潮/红退干净,眼底的罪恶感也没了。
  见他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小金毛凑过去贱兮兮道:“我有一个朋友得了绝症,他快死了,但临死前想知道你梦里的全过程。”
  “毛毛别闹。”
  “求求你了,我朋友特别想知道。”小金毛在他肩上打滚卖萌。
  “你这简直是无中生友。”苏子言好笑又好气,“除了我,还有谁是你朋友?”
  “好嘛,是我自己想听。”小金毛扭着胖乎乎的身体,理直气壮道:“我做为一条黄色的虫子,就得将黄颜色贯彻到底。”
  苏子言:“……”
  他不想说话,一指弹将小金毛从肩头弹飞后,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扭头往虫洞深处走了。
  小金毛尔康手:“诶?苏苏你去哪?”
  “睡不着了,去里头逛逛。”苏子言头也没回,径自向前走。
  “等等我。”
  一人一蛊往虫洞深处走去,漆黑的虫洞里蓦地闪现出一片耀眼的银色,被撕裂的空间不断张合,发出恐怖的嗡鸣声。
  苏子言眼前一亮,不计后果飞快的追了过去。
  银色的蛾群来无影去无踪,不过呼吸间,虫洞里便空无一人。
  除了远处偶尔传出一些不知名的蝉鸣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追过去的苏子言也不知所踪。
  ***
  陌生的时空里,人间已是四月天,被新绿覆盖的槐树枝繁叶茂,苏子言睁开眼,从开满槐花的枝叶里探出半个头,好奇地观望着四周。
  这一次,也不知道又被空间银蛾带到了什么地方。
  他问:“这又是哪?”
  小金毛摇头:“不知道。”
  苏子言卡在高大的树杈上,垂眸看着不远处繁荣的古建筑大街,道:“不管是哪儿,反正不是掉在山窝里就行,好歹吃穿不用愁了。”
  他将头顶落下的花和叶一一摘下,又把卡进树冠的鞋子拿下来穿上,弄了半天,才趴在树枝上休息。
  槐树下,一群七八岁大的孩子推推搡搡走了过来,将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孩按在地上揍。
  被揍的那个小孩也不哭,一直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子言看不过,坐在树枝上随手扔了几条虫子下去。
  揍人的那群小孩感觉肩上有东西爬,用手一摸看着带刺的毛虫,瞬间一蹦几米高,尖叫着丢下那红衣孩子纷纷逃了。
  苏子言心情大好,翘起二郎腿坐在树梢上,摘了一朵槐花塞在嘴里边嚼边问:“喂,你没事吧?”
  趴在地上低着头的红衣小孩正慢条斯理地收起嘴里的獠牙,听到声音后却是一愣,冰冷的瞳孔剧烈收缩,猛地抬头看着树上的苏子言。
  他眼神直勾勾的,仿若来自洪荒的蛮野与躁动不安,暴戾又渗人,像极了邪妄阴冷的冷血动物,又带着某种深情的执念和不甘。
  苏子言被他吓了一跳,这该是什么眼神,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子该有的,不!具体的说,根本就不像一个人类该有的眼神。
  他蓦地有些背后发凉,仿佛间,只感觉这孩子似乎想要吃了他。
  他擦了一把冷汗,再认真看时,却发现那孩子分明是在笑,笑容极其灿烂,眼底甚至漾上了水,仿佛一汪清泉被春风吹皱。
  噢!原来是幻觉,苏子言放平心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孩子问:“你没事吧?”
  树下的孩子歪着头,咧着嘴开心一笑。
  苏子言看见他那口雪白的牙齿在犬齿处缺了一颗,莫名又萌又可爱,顿时一颗心都要萌化了,低头准备去随身包里面摸颗糖,扔给他吃时。
  那孩子却用着漏风的小奶音叫道:“爹……爹爹……”


第29章 
  苏子言:“……”什么鬼?喜当爹?
  他脚一滑; 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
  “熊孩子别乱叫; 谁是你爹啊?我出生到现在还母胎solo; 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上哪去生你这么大的儿子。”
  苏子言狼狈的拍掉屁股上的灰,瞪了那个孩子一眼。
  被他这么一叫; 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顿时全没了,随手把掏出来的糖,又收回了随身袋中。
  那红衣孩子一直看着苏子言,见他从树上下来也不怕生,只默默的走在他身边; 抱住了他的腿; 奶声奶气的又叫了一声:“爹爹。”
  “你松手。”
  苏子言: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这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儿子,是谁都吃不消。
  他看着抱在自己腿上脏兮兮的孩子; 吓唬道:“我警告你,立刻松手啊!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红衣孩子一点也不怕,仍旧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苏子言心一横; 从袖下摸出一只造型特别恐怖的虫子来,在小孩眼前晃来晃去:“再不放手; 我让它咬你了。”
  那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咖,竟是饶有兴趣的在那恐怖的虫子上摸了摸,然后两只小小的手指用力; 一下将那虫子给捏爆了。
  苏子言:“……”
  又遇到硬茬了?好吧,按照国际惯例,硬的不行; 就来软的。
  他蹲下/身,视线与那孩子齐平,温柔道:“为什么叫我爹爹?”
  那小孩歪着头疑惑道:“你们人类对养大自己的人,不都是这样叫?”
  “重点你也不是我养大的呀!”苏子言觉得自己有些头秃。
  他就随便多一下手,也能遇到这么难缠的小鬼,这运气还真是绝了。
  那小孩却摇头,坚定道:“我是爹爹养大的。”
  艹!不带这么难缠的!
  苏子言捂着额头,有些头痛,烦躁道:“好好说话,不准叫我爹!”
  那孩子有些委屈,抱着他的腿小声道:“那我该叫什么?”
  苏子言好笑又好气,耐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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