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修真界第一蓝颜祸水 >

第27节

修真界第一蓝颜祸水-第27节

小说: 修真界第一蓝颜祸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沈道长,”方律话锋一转,“相逢即是有缘,道长既从未来过帝都,想必定有要事,不知方某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沈知寒本打算聊几句就告辞的,可短短几句的交谈,却令他骤然意识到面前这名男子似乎对这所谓的凡世帝都很是熟悉,当即捏了捏耳垂,有些为难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来,是为寻人。”
  “哦?”对方笑了笑,“不知阁下要寻何人?”
  沈知寒想了想:“嗯……玄衣白发,光风霁月,笑起来很温柔,只要他在人群里,你第一眼一定就能发现他……”
  他七手八脚地比划了半晌,方律却骤然失笑:“阁下要寻的,莫非是你的道侣?”
  沈知寒浑身一僵:“啊???不不不不不,不是!!!”
  前者摇摇头,嗓音中却尽是笑意:“寻人嘛,只把外貌特征说出来就好,不必将性格气质一一言明,也不需知晓他的喜好……”
  见对方愣在了原地,似乎还没回过味来,他终于伸出身前交握的手,修剪圆润的食指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只不过玄衣白发之人,方某前些日子却是见过一位。”
  沈知寒瞬间来了精神:“在何处?”
  方律却抬起手,遥遥指了指他的身后。
  沈知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便远远见到一方金碧辉煌的穹顶。
  后者顿感棘手:“……皇宫?”
  方律含笑点头:“不错,正是皇宫。”
  他收回手,拢了拢身上雪白云袖,复道:“这段时日方某恰巧在家中休沐,前几日正巧是宫中夜宴,在下有幸随父入宫,曾远远望见一名玄衣白发的男子,神态与沈道长所述极为相似。”
  沈知寒头痛地揉了揉额角。
  师尊那样闲散逍遥的人,怎会跑到皇宫去了,还出席了夜宴???
  见他秀丽的眉打了结,方律立即止了话头,关切道:“沈道长,怎么了?”
  沈知寒立即摇摇头,蹙眉询问道:“不知方道友可知那人是何身份,究竟为何能入皇室夜宴?”
  方律嗓音中倏然涌起了笑意:“那人啊,是数月前新来的国师。”
  沈知寒更懵了:“国师???”
  这又是什么发展???
  “不错,”方律抬手,为他将茶杯续满,“人皇陛下一直身体虚弱,这两年状况急转直下。国师数月前云游至此,坚称皇宫魔气肆虐,因此被二皇子迎入宫中,做了国师。”
  魔气?
  沈知寒下意识再度转身向皇宫望去,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看出皇宫之中有何异常。他想了想,随即放出了神识。
  “沈道长且慢!”
  方律吓了一跳,立即抓住了沈知寒按在桌面之上的手腕:“皇宫之内有禁制,贸用神识会伤及神魂的!”
  沈知寒一怔,却垂下了眸:“可沈某确实找他有要事……”
  他眼含希冀地望向方律:“不知方道友可有法子,能带我入宫?”
  “这……”
  方律想了想:“凡界皇宫等级森严,家父任职太医数年,这才得皇恩特许可以参加夜宴。沈道长若是想与国师交谈,势必要与其身份相差无几才有机会。”
  他有些犹豫:“只是……”
  沈知寒双眸一亮:“只是什么?”
  方律摇摇头:“太子最近张贴皇榜,欲寻一位剑术老师,这确然是入宫的好机会,只是太子性格孤僻,脾气怪异,十分难以相处……方某不建议沈道长走这条路。”
  沈知寒挑眉,想到自己怎么把师弟师妹拉扯大的,略一思索道:“倒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只是沈某对凡界皇室一无所知,不知方道友可否指点一二?”
  方律叹了一声:“人皇尊名谢灵轩,是个极为和善之人,太子名讳谢长留……”
  “哐当!”
  前者温和儒雅的声音被骤然响起的茶杯坠地之声打断,方律似是吓到了,默了好一会,才有些犹疑地望向对方:“沈道长……怎么了?”
  却见沈知寒竟是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连凑到嘴边的茶盏都没捏住,茶水在玉杯掉落的瞬间洒了一身,在玄色道袍上染出了一大片暗色水渍。
  可他却浑然不觉,一把抓住了方律手臂,清澈的嗓音竟有些微微颤抖:“皇太子……叫什么???”
  方律有些莫名,却还是心平气和地重复了一遍:“太子名讳谢长留……”
  沈知寒眼前一黑。
  ※※※※※※※※※※※※※※※※※※※※
  行吧朋友们……我发现了
  只要粗长我就会更新很迟……= =
  /
  我的小寒寒终于要硬起来了!冲鸭!!!!


第35章 
  听到“谢长留”三个字的瞬间,沈知寒的反应不可谓不大。
  方律被他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即蹙眉疑惑道:“观沈道长反应……莫非是认得长留太子?”
  ——岂止是认得!!!
  沈知寒胸口憋着一道凌霄血,喷也不是咽也不是,缓了好半天,才缓慢道:“不,不认得,只是太子名讳与在下一位旧识很像,一时未能听清才会反应如此剧烈,真是失礼……”
  方律失笑,嗓音含着浅淡笑意,却还是字正腔圆、不急不缓,仿佛带着一种独有的韵律:“那看来沈道长与这位朋友相处的经历不算很愉快啊。”
  沈知寒眼前立即闪过与谢长留从初次见面至今的种种,抬手揉了揉青筋直跳的额角,尴尬道:“还好吧,也就是一般不愉快……”
  前者闻言,终于绷不住,再度笑出了声音。
  沈知寒长叹一口气,早知会被笑,却不想方律的笑点也这么低……
  他默默起身,挪到了桌案另一侧方律这边,随手捏了个清洁咒。
  方律自知失礼,接连咳了好几声,终于止了笑声,满怀歉意道:“沈道长,抱歉抱歉,是方某失礼了。”
  ——像,太像了。
  沈知寒理着衣襟,脑海中再度回想起方弃羽的言行举止来。
  当初初遇方弃羽,对方也是这般坐在水榭之外的高台之上,抚琴品茗。
  沈知寒踩着清云从天而降,二人交谈时也没少闹出笑话来。只是不管怎样,方弃羽都是彬彬有礼,哪怕是忍不住笑出声音也会立即致歉,不会给人一丁点不快之感。
  沈知寒突然好奇起来。
  他整理好仪容,随即走到方律身侧蹲了下来,望着对方帷帽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道:“方道友,不知你为何要带着帷帽出门呢?”
  方律微微侧身,却是对着沈知寒偏了偏头:“京中识得在下容貌之人过多,方某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沈知寒挑眉,却是单手托起了腮,好奇道:“那不知方道友可否认得一名与你同姓之人,字弃羽的?他有可能是你的亲戚,或者兄弟什么的……”
  方律原本正要举起茶杯的手一顿,却又不着痕迹地恢复原状。
  他若无其事地掀开薄纱,送至唇边,声音却仍旧谦和有礼:“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沈道长寻他可有要事?”
  沈知寒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无意识地抬手捏了捏耳垂,迟疑道:“额……沈某曾听一位学宫的朋友提起过,说是此人品行端正,高风亮节,堪称君子,于是心生倾慕之意,格外想要结交认识一番。”
  方律闻言,却摇了摇头,再度笑出了声:“竟是如此……道长那位朋友可是过誉了。”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盏,却抬起了双手。
  沈知寒惊讶地看着他一手捏住帷帽边缘,一手撩开轻纱,竟是将几乎遮住了整个上半身的帷帽取了下来,轻声道:“方某可远没有沈道长那位好友说得那么好。”
  对方如画眉眼暴露在空气当中的一瞬,沈知寒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脏缩成了一团。
  比起一身白衣,他还是觉得青衣更衬方弃羽。
  他眉目颜色原本便有些浅淡,再穿白,好似将身上最后一丝红尘味都驱走了,唯余山水留白之中的缥缈空灵。
  即便是常服出行,他那一头长发也一丝不苟地被他以一根玉簪束起,略长的玉色发带顺着他松竹般笔直的背脊垂落在青竹所垒砌的高台之上,没有丝毫尘埃。
  直到现在,沈知寒才愿意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时间,来到了若干年前。
  方弃羽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历久经年的岁月沉淀,反而显得更为轻灵柔和。
  只是他衣着简单且只佩玉饰的习惯,却几千年如一日,从未更改。一身白衣无甚装饰,连同色刺绣都没有,唯有腰带之上所嵌青玉与腰间环佩点缀,显得整个人更加清淡如烟。
  他瞳色浅淡,见沈知寒发愣也不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等着对方回神,面上笑意似和煦春风中盛开的第一枝桃花,留白山水之中亮出了一抹令人神迷的殊色。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意识到自己失态,沈知寒咳了咳,又无意识捏了捏耳垂,“看来那位好友诚不我欺,方道友果真翩翩君子,沈某拜服。”
  他诚心夸赞,话音未落,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秀眉微蹙:“只是方道友为何初见面时以‘律’字自称?”
  方弃羽无奈摇了摇头:“方律是在下俗名,弃羽则是元婴后取的仙号。方某此时身在凡界,自然该以凡名自称。”
  他顿了顿,终于岔开了话题:“方才说了要为沈道长介绍一下皇室,还未结束,让方某继续吧。”
  沈知寒点了点头,再度坐回了方弃羽对面。
  对方将手中帷帽放在蒲团一侧,吐字缓慢清晰:“……皇太子名讳谢长留,皇二子名讳谢长明。太子性格随心所欲,赏罚全凭心意;二皇子却谦和有礼,只是表里不一。”
  “皇室之中,暗潮汹涌,许多事情扑朔迷离,因此方某才不建议沈道长进入皇宫之中,以免卷入权力斗争才好。”
  沈知寒闻言,也沉默了下来。
  观谢长留几千年后的样子,便大致能猜到他年少时大抵是一枚更加不定性的炸|药了,不好相处是必然的。
  只是他从小跟在师尊身后,此时无端到了数千年前,总觉得还是先见到师尊心中才会感觉踏实。
  思及此,他突然发问:“方道友,不知国师会在皇宫停留到几时?”
  方弃羽蹙起眉,摇头道:“不知,我如今修为不足,感应不出皇宫之中有何异常,可国师既然为此而来,想必异常不除,不会离开。”
  沈知寒再问:“那方道友可知最近一次宫宴,是在何时?”
  前者略一思索,随即笑道:“约两月后,便是月夕宫宴。”
  “我还是要去,”沈知寒心中终于有了定见,眸光坚定道,“还请方道友能助在下一臂之力。”
  方弃羽闻言,面上却十分平静,毫无惊讶之色,反而真诚道:“初见便隐隐感应到沈道长周身含而不发的剑气,想必定能从测试者中脱颖而出,顺利成为皇太子的老师。”
  沈知寒挑眉:“方道友好像对我的决定早有预料?”
  方弃羽低笑:“沈道长眸光清正平和,想必是位意志坚定之人。”
  沈知寒一怔,随即笑出了声:“知我者,方道友也!”
  “既如此,方某便立即安排,还请静候佳音,”方弃羽起身,笑道,“只是大概需要两日时间,不知沈道长可愿来寒舍小住?”
  沈知寒却摇摇头:“多谢方道友好意,只是在下近日正在无极宫借住,如今既要长居帝都,还要回去知会一声。”
  “无极宫……?”前者闻言,清雅的眉却蹙了起来。
  沈知寒见状,好奇道:“方道友可听说过?”
  方弃羽点点头:“听说是二十年前突然名声鹊起的一座宗门,一夜之间出现于帝都北方千里处,具体情况在下也不太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沈道长还是万事小心为妙。”
  沈知寒应了一声,又与方弃羽寒暄几句,终于起身告辞,再度架云向无极宫飞去。
  说是回去告别,其实他心中却只牵挂一人——那名金眸少年。
  刚刚与方弃羽交谈时,沈知寒察觉到他的修为应该在元婴期。既然男主化体出现了,便说明他现在所在的时空一定是慕逸尘分裂成六个人以后的时空。
  既如此,那名少年便很有可能是少年风不悯,而且有件事情,沈知寒一直挂心,需要确认一下。
  一入无极宫范围,他立即放出神识,却感应到风不悯的气息竟在后山,原本走向弟子居的脚步立时一转,向着目标行去。
  无极宫后山,是一片树海。这些树很是奇怪,不知受了什么影响,树冠竟清一色地向着山顶主殿倾斜。
  沈知寒就是在这树海之中唯一一篇空地之上找到少年的。
  这片空地看起来很像弟子们平日里练剑用的训练场,只是洒扫弟子大约是偷懒去了,木剑散落一地,却没人整理。
  而刚刚换上无极宗蓝白相间校服的金眸少年,却蹲在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