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长夏醒迟ABO >

第15节

长夏醒迟ABO-第15节

小说: 长夏醒迟ABO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炀目色无波,像是缓缓覆上了一层凛冽的冰,把空气都冻得死寂。
  “你还真是自觉啊。”
  alpha漠然的语气里带着嘲讽,靳吾栖的腺体还在作痛,现在连带着心脏都痛了,好难受。
  “毕竟……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不是吗?”靳吾栖小心地嗅着那一丝丝柠檬汽水信息素,脸色苍白,却仍带着笑,“你总要有新的开始的,余炀。”
  新的开始。
  余炀看着他,眼前的omega当年动动手指就毁了他整个年少的爱情,现在居然大言不惭地要他去重新开始,好讽刺。
  他还以为那次发情过后,两个人可以互相坦白一次,他不知道靳吾栖要解决什么事,既然靳吾栖说解决好之后就会告诉他,那余炀就等,可是现在却被告知他该重新开始了,而靳吾栖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他们俩的牵绊,甚至为了防止怀孕,他早就吃了避孕药。
  大概自己只是个帮助他度过发情期的工具而已吧,必要时甜言蜜语地哄一番,过后就可以弃如敝履,两不相欠。
  长大,长大了又有什么用呢,有的omega永远不会让你参与他的人生,与你是否有能力根本毫无关系,他只是想耍着你玩而已。
  “和你有过的一切都让我很后悔。”余炀冷冷地说。
  靳吾栖的心好像被狠狠踩了一脚,急速地坍塌下去,腺体痛得像是在燃烧,头脑也发热,他在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余炀转身离开,那一丝清冽的柠檬汽水信息素也瞬间抽离,仿佛夺走了他的命脉,无助感和绝望齐齐涌上胸腔,靳吾栖拼命撑起身子。
  “余炀……”
  他叫着余炀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眼睁睁地看着人影消失在门口。
  视线翻天覆地地旋转,靳吾栖脱力地摔回病床上,晕了过去。


第25章 
  靳吾栖在医院待了休息了几天,腺体慢慢消肿,期间宋知慕想要来看他,被他拒绝了。
  出院之后他没有休息,又回到了公司,每天待到晚上,任凭杜叶乐怎么劝怎么发火都不改,一心安静工作,只不过推掉了所有的酒会和应酬,以身体不适为由,将所有的商谈都放在办公室或会议室解决。
  他在等,等魏弈来找自己。
  他等到了。
  这天晚上开车回去的时候,他在别墅区的大门外,看见了站在树下的那个alpha。
  像鬼魅,幽幽而立,眼睛盯着靳吾栖的车。
  靳吾栖把车停下,他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深呼吸了几次,拼命压制住疯狂的心跳,然后熄了火,打开车门。
  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靳吾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走向地狱。
  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刺激着嗅觉,靳吾栖忍住反胃的冲动,慢慢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
  魏弈阴阴一笑:“要的就是你现在这样,怕我怕得要死了。”
  “我可以给你钱,帮你换个身份,让你去国外生活。”靳吾栖一字一句都说得艰难,“只要你,别再来找我。”
  “我的家都被你毁了,你还觉得自己是在施舍我是吗?”魏弈突然伸手,狠狠揪住靳吾栖的衣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我死吧?怎么,在国外手段不是很厉害么,现在不敢对我下手了?”
  Alpha信息素汹涌,靳吾栖双目发红,眼睛里蓄起生理性的泪水,胃部抽搐着翻滚,窒息感一阵强过一阵。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说出去是吧?”魏弈自顾自地笑起来,“风风光光的靳总是个被永久标记过的omega,腺体和身子都坏了,怀不了孕,对吧?”
  他狠毒地咬牙切齿:“你的手术单和诊断证明我全都有,到时候一份份发给你的客户股东和你的朋友们,还有那个谁?哦,余炀。”
  听到这个名字,靳吾栖呼吸急促地抬起眼,脸上的惊慌怎么也挡不住。
  “他还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恶心你呢。”
  魏弈冷冷地松了手,靳吾栖喘着气靠着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不安生。”魏弈低头凑到他耳边,“你把我家害得那么惨,我也要让你一辈子都睡不好。”
  “那是……是你们活该……”靳吾栖缓缓抬起头,看着魏弈,“你们不择手段,有什么资格来怪我心狠。”
  魏弈眼神一沉,刚要抬手,面前就晃过几道光,是巡逻保安的手电。
  “喂!谁啊?站在那干什么?”
  靳吾栖平复了一下呼吸,慢慢直起身,走出阴影。
  “靳先生?”保安跑过来,看着他身后的魏弈,问,“这位是……”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刚刚有点争执。”靳吾栖笑笑,“已经没事了。”
  魏弈低低地嗤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保安们走后,靳吾栖站在原地,刚一低头,就闻到了衣领上的alpha信息素。
  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
  第二天醒来,靳吾栖收到了宋知慕发给他的一张照片。
  是他和魏弈站在树下,照片模糊,从上面的视角来看,魏弈俯身和他凑得极近,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接吻。
  而那个时候,靳吾栖正被魏弈抓着衣领,alpha信息素冲得他欲呕。
  宋知慕:是一个狗仔,本来是在别墅区外面蹲点一个明星的,却拍到了你的照片,照片流出去了,不过因为模糊,大家不知道是谁,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我是看路边的那辆车才认出来是你的,就帮你压了一下,现在没在传了。
  靳吾栖:我知道了,谢谢你。
  宋知慕:嗯,之后注意一些吧。
  靳吾栖撑着额头静了一会儿,给杜叶乐打了个电话。
  “我看到那张照片了!那个alpha是谁啊?余炀吗?可是他好像没有余炀高。”
  靳吾栖疲惫地叹了口气:“是魏弈。”
  “什么?!你昨天见到他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杜叶乐叫起来,“你闻到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不用,我就是累,今天不去公司了,想跟你说一声,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行行行,你好好休息。”杜叶乐顿了顿,“那今天晚上的宴会,你也不要去了吧?”
  “要去,这么大的项目启动,作为投资人,需要出席。”靳吾栖说,“晚上你来接我吧。”
  “好,那你白天就睡觉,什么也不要想,晚上我来你家。”
  “嗯。”
  …
  傍晚的时候,杜叶乐开车来接靳吾栖,他拿着外套帮靳吾栖披上,护着他上了车。
  “他跟你说了什么?提了什么条件?”杜叶乐开动车子,迫不及待地问。
  靳吾栖摇摇头:“他只是想报复我而已,他手上有我的手术资料和诊断证明。”
  “真是下作!”杜叶乐拍了一下方向盘,“拿这种事情来威胁一个omega,简直恶心透了,难道他不知道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吗?”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不介意让他说出去。”靳吾栖看着前方,淡淡地说,“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到了那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好威胁我的了,我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可是我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的伤疤不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揭开。”杜叶乐突然冷静下来,他说,“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公司,能够开始新生活,我不想你再受一次伤。”
  靳吾栖何尝不知道呢,无论那些资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对于他来说,毫无疑问又是一次灾难重演,公司的股票、投资和合作也难免会受到影响,没有人会在意起因的,所有人只看得到结果。
  “我好累啊。”靳吾栖说,“如果你没有回来陪着我,我都不知道跟谁说,现在一定崩溃了。”
  “别害怕。”杜叶乐腾出手来拍拍靳吾栖的肩,“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解决好的。”
  …
  宴会上来了很多人,大部分是有头有脸的商业大腕,还有许多二代们,比如余炀,比如宋知慕,比如陈安桐。
  余炀连和靳吾栖对视的欲望都没有,在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将要擦上时,他漠然转过了头,昨天的那张照片他也看到了,和宋知慕一样凭车识人,其实依照余炀对靳吾栖的感情,他甚至光从模糊的身形上就能确定那是靳吾栖。
  “余总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宋知慕站到靳吾栖身边,笑着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不过之前那件事,我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什么事?”靳吾栖问。
  “半个月前吧,伽寒被强行安排去和她的联姻对象见面,结果那个alpha在晚饭结束后拉扯着她不让她走,是余炀刚好撞见,帮了她一把。”
  “伽寒吓坏了,余炀就先带她去了他家,在路上给我打了电话,后来我去他家接的伽寒。”
  靳吾栖怔怔地看着灯光下的余炀,那天自己在别墅外看到的场景,原来是这样的真相,靳吾栖一直以为余炀是要放下了。
  自己后来在病房里跟余炀说让他重新开始,在余炀看来,该是多么莫名其妙和无中生有啊,余炀他……应该很伤心吧。
  所以才说后悔与自己有过的一切,所以才头也不回地走掉。
  杜叶乐在一边嘀咕:“老板……你要不要去跟余总谈谈?”
  “等晚宴结束再说吧。”靳吾栖轻声说。


第26章 
  晚宴还没到尾声,余炀就被灌得有些醉了。
  场上有他父亲的合作伙伴,全是长辈,拍着他的肩不断地夸奖赞赏,余炀只能干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以表示对各位叔叔伯伯的尊敬和感谢。
  最后他借着醉意跟他们道了别,说自己去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余炀弯腰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嫣红,眼底也泛着红。
  视线里出现一张帕子,余炀转头看去,是靳吾栖。
  “擦一下脸。”靳吾栖说,“在楼上给你开了一个房间,我扶你上去睡觉。”
  余炀一把推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他没走两步就有些发晕,这种半醉不醉的感觉简直要命,头脑清醒,行动却散乱。
  靳吾栖过来扶住他,帮他擦了擦脸,说:“去房间休息吧,好吗?我帮你叫了热的蜂蜜水,等会儿送到了就喝一点,会好受一些。”
  “关你什么事?”余炀看着他,“好玩吗?你是觉得,我就该死在你手上是吗?”
  “余炀……”靳吾栖的声音很轻,“你别说这样的话。”
  “别废话了,都站不稳了。”杜叶乐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扛着余炀的手臂把他往电梯拽,“有什么事醒来再说,现在就别争了。”
  两人将余炀带到了房间里,余炀趴倒在床上,蜂蜜水也送到了,靳吾栖端到他面前,柔声说:“余炀,起来喝一口,会舒服一点。”
  余炀抬手,将水打翻在地,玻璃瓶滚动了几下,又摇摇晃晃地停下来。
  “你……”杜叶乐气得要骂他。
  “滚!你们都滚!”余炀双目血红,朝他们吼,“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酒精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大,那些细微的,庞大的,痛苦的,不甘的,执拗的,愤怒的,都像看见了一个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怎么挡都挡不住,余炀怕再这么下去,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他忍不住了。
  关门声响起,而后一片安静,余炀将脸埋在枕头里,鼻子酸到发痛,他却不肯流眼泪,只是死死地忍着。
  头发被轻轻摸了摸,余炀听到靳吾栖的声音。
  “余炀,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一时无声,房间寂静得可怕。
  静了几秒,余炀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在跟自己过不去?”
  他翻了个身,靠坐到床头,看着另一侧微微晃动的窗帘下摆,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试过吗,想一个人想得快要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就像走在大雪地里被泼了冷水,真冷啊,浑身都疼。”
  他转过头看着靳吾栖,问他:“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是四年多的时间啊,一片真心被日渐消耗,像是一场漫无止境的凌迟,他凭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就因为他动了心,所以就活该被辜负吗?
  面带醉意的alpha睁着通红的眼,在质问四年前的那场抛弃,那道他跨不过去的坎。
  “我试过,余炀。”靳吾栖动了动睫毛,他说,“我知道那种感觉。”
  “那也是你亲手造成的,你没资格跟我感同身受。”余炀咬着牙,“我不想再看见你,你随便去找哪个alpha都行,但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好,只要你要求,我一定做到。”靳吾栖曲起膝盖抵在床边,伸手去解余炀的领带,“我帮你收拾一下就走,你好好睡觉。”
  余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