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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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年冷眸一撇,问道:“说,门内是否还有其他宿主潜伏。周遭的那些宿主分别在什么位置。以及你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韩擎苍把嘴一闭,什么话都不肯说。
见如此,满是锐刺的藤蔓越缚越紧,韩擎苍的伤口无法愈合,鲜血只能不断流淌,很快渗透了他的衣衫。
沈延年不想让自己房内沾上这等脏污,和尹陆离、郁湘尘等人来到了前院。
郁湘尘尹陆离用不同的方式轮番质问,但是韩擎苍的嘴紧得要死。他既然已经成了魔藤宿主,就不会念及同门感情,自然也不会做出背叛同类的事。
面对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之法。明挽晴身负掌罚大权,最会使用这种手段。“师弟你紧箍好他,逼问的事情由我来。”明挽晴缓步走到韩擎苍身前。
没多久,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醺的气息。
尹陆离使劲嗅了嗅,感觉这味道像极了清冽的果子酒,令人心生悦意,慢慢沉醉其中。
就在他被这味道熏得软了骨头的时候,沈延年在他肩头轻拍一下,提醒道:“注意力集中,看三师姐身遭的灵力。”
尹陆离猛地甩了一下脑袋,定睛看去。因为已过了开光境,他能看到三师叔身上泛出的暖黄色灵力,且愈发愈浓。
渐渐的,韩擎苍的表情变得陶醉,放松,眼神时而含笑,时而浑沌。他嗤嗤地笑着,像个酩酊大醉的醉汉,愈发沉浸在空气里迷人的酒香中。
沈延年又在韩擎苍身上多缚了几条藤蔓,好让三师姐不收到任何伤害,让“酒色令”有足够的发挥的空间。
明挽晴绕到韩擎苍身后,用温柔细腻的语气在韩擎苍耳边道:“我懂你的痛,我也知道你情非得已……”
周边环境极其寂静,寂静到韩擎苍能听到明挽晴吐字之时,口中细微的津液嚅嗫声。
尹陆离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面瘫程度不亚于小师叔的三师叔说出如此温柔的话,露出如此温柔的笑。
酒气愈发浓重,韩擎苍的意识也不再如清醒时坚定。他的眼睛隐隐发红,眼中泪水欲落不落,仿佛在最迷惘,最愤懑的时候遇到了人生中最懂得自己的人,可以一诉衷肠。
“我可以治疗你的伤痛,从你的身体,你的心……”
“放轻松,别让外界的喧嚣扰乱你的内心。”
“细细品味天地间最纯正的灵气,它能让你由内而外的愉悦。”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喝下这杯美酒,世间万千苦恼不过是一抹尘埃。”
明挽晴就像惑心的鬼魅似的在他两只耳边交替低语。
韩擎苍的眼神彻底涣散,沉迷在醇厚的酒香中无法自拔。
随后,前院只剩下细微的虫鸣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韩擎苍贪婪而深长的呼吸声。这样的静谧持续了许久,明挽晴走到韩擎苍身前箍住他的下巴,柔声问道:“告诉我,门中是否还有你的同伴?”
韩擎苍摇了摇头。
“幻音山境内可还有其他异化宿主?如果有,他们在哪儿?”
韩擎苍再次摇头,表示整个幻音山境内只有他一人。
“你的修为为何会大增?”
韩擎苍答:“这是原种恩赐与我的……”
明挽晴与身后的几人对视一眼,得到肯定后接着问:“原种在哪儿?”
韩擎苍猛地一抖,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眼见韩擎苍恢复了些许意识,明挽晴的语气相对方才而言不再温柔,她提声逼问道:“原种在哪儿?”
“不……不不不不,我不能背叛原种。”韩擎苍眼神涣散的摇着头,越摇头,意识越清醒。
酒色令这种逼问方式,对同一个人只能使用一次,若现在不一次性问出来,将来不会再有机会。“告诉我,原种在哪儿?”明挽晴的神色,语气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我、我不能说!我不能背叛原种,我不能说!”韩擎苍的身子开始止不住地颤动起来。有一种恐惧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这种恐惧在他得知自己即将背叛原种时,如同黎明时的黑暗一样包裹了他。“不、不……”
“三师姐,小心!”沈延年及时用藤蔓将人卷了回来。
“我绝对不能背叛原种!”韩擎苍抖如糠筛,肉眼可见的皮肤处迅速浮现了漆黑色的图腾。他的身子开始肿胀,就像一团被细线勒住,且正在发酵膨大的面团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成人样。
“原种!看我多听话——我没有背叛你——”他的嚎啕声因体型的肥大变得极其尖细。
“砰”的一声,他自内而外炸裂开来,原地炸成了血肉之花,喷薄而出的血肉足足喷出两丈有余,转而化为一阵细密的血雨随风落下。
背叛原种者,死。
这是一句刻在韩擎苍意识里的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梵·火锅小王子·死神熊孩子·无心,赶紧收拾收拾出来抢老婆搞事情!
以及,某位小师叔即将公费吃奶味梨,因为他明白脸皮薄要不着梨,以后梨送到嘴前的时候直接带皮啃。反正啃的时候又没人看见,矜持给谁看?
第83章
血雨落在沈延年撑开的结界上,结界把尹陆离以及沈延年师姐弟五人全部护在其中,没有被细密的血丝沾染分毫。
身为楚将离之时,尹陆离确实解剖过很多宿主的尸身,可一个大活人在眼前自〇爆,血肉炸得满地都是,比以往任何一个解剖过程都要血腥。
虽然他及时被沈延年捂住了眼睛,但还是看到在尸身炸开的那一瞬间,一只眼球弹到了他的面前,经由结界反弹后弹到了角落里。
“别想,别看。”沈延年生怕自己捂得不够严实,在感觉到怀中人抖得愈发厉害后,他直接掐了一道沉睡诀让尹陆离睡去,以稳定心绪。【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纵使郁湘尘几人见多识广,杀过的宿主可能比谭春华之辈食下的盐还多,她们四姐妹也不同程度的蹙了眉宇。
云落英直接捂嘴转过身去,再也不想看这样泥泞的血迹。
“这群宿主不简单……”郁湘尘轻轻摇着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以前的宿主从没这样自爆过。”
花想容也道:“祁山君想要活的宿主,然而活的宿主有自〇爆的可能,这样一来,不是限制了祁山君的发挥?”
云落英感慨:“显然就是有意为难祁山君。魔域在楚宗主身上吃过苦头,而祁山君受了楚宗主真传,让魔域不得不防……陀罗魔域出的难题,真是一次比一次棘手。”
“那接下来该如何?”明挽晴问,“以及,他们为何执意要杀师弟?”
郁湘尘扫了已由鲜红转为黑红的血迹,负手而立道:“敌人想毁灭的,就是他最忌惮的。我想应当与师弟的身份有关,所以确保师弟无恙也是重中之重。”她望了一眼眼中全是尹陆离的师弟,道,“师弟,师姐先对你道声不是。”
明挽晴也微微点头致歉。事发当夜,她是最冲动的一个。“抱歉,如今门中既已无异化宿主,我便可以当着众弟子的面向你赔不是,以证你的清白。”
花想容叹了口气,道:“你们说,要是师父她老人家早把师弟是灵藤族的事情告诉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事情。”
沈延年一拂袖,把散在院落的血肉收拾干净,使前院又如往日般明净。“我能理解。师父也是为了保住我性命才谁人都没交代。”他道,“眼下的事只能一步步解决,当初阿离也不是一朝一夕间就把解药研制出来的,研制过程中还受了无数人的冷眼。所以此次也不能抱着一蹴而就的心态,当下最重要的事,便是保证自己不要被感染。”
诸位师姐点了点头。
沈延年把尹陆离横抱而起,道:“今日事先告一段落,长师姐有伤在身,需得多休息。诸位师姐夜安。”
郁湘尘微微颔首,看到师弟怀中的尹陆离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片刻,她又抿紧双唇,带头离开了雅居。
沈延年抱着人往榻间走去。
陀罗魔域。
魔君殿内,歌舞升平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九年。身为在任魔君,梵无心在确认楚将离身死后就一直无意管理魔域,只交代几位亲信去处理琐事。期间也有魔域大能斥责他的不作为,然而他从小随性惯了,无瑕去顾及那些与自己想法不一致的人,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如今,魔君殿外已经悬挂了七七四十九个魔域大能的头颅,有的尚且新鲜,有的已只剩森森白骨。
这样的形势之下,不少魔域大能、平民已离开了陀罗魔域,跑到中立地带谋求生路。整个陀罗魔域因梵无心的无瑕管束变得无比萧条,死气沉沉。
仙境中春意已来临,但是处于魔域最北部的魔君城依旧白雪皑皑。
魔君殿内除了声乐不断,还有细微的契皿碰撞声,这碰撞声来自正为梵无心准备午膳的魔侍。她们在一方小桌上架了一只炭盆,火热的炭盆上则是一只正滚着红油的锅子,周边还有无数道生冷菜肉,显然是涮着吃的。
魔侍小心翼翼地持着筷子,把一片切得极薄的肉片夹入沸腾的红油中,心里默默念着数字。待数字到了,她立时把肉夹入魔君的小碗内。
梵无心睁开惺忪睡眼,拿起筷子无力地叹了口气,在蘸料碗中拌了拌涮好的肉,随后放入嘴中。然而肉才在他嘴里停留一不过一瞬,他皱着眉宇,“呸”的一声吐掉了还未嚼烂的肉,“谁备下的?”他问。
备了此次火锅的厨娘哆哆嗦嗦地上前,道:“是老奴。”
梵无心扔掉筷子,不胜其烦道:“拖下去砍了。”
在厨娘惨烈的哀求声中,梵无心又叹了口气。
不管叫多少人来做,不论是肉,锅底还是蘸料,都没法和他年少时在楚将离处吃到的相比,那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只有当时才能给。他永远忘不了酥〇麻感在舌尖爆开,鲜嫩多汁的肉在齿间弹跳溢汁的感觉。
他很怀念十八岁时感受到的味道,可楚将离被自己逼死了,而魔域的人没一个能做出相似的口味,哪怕是最简单不过的饭团。
从来没有哪个人会刚烈到这种程度,以前凡是他想要的,哪怕是条死狗也被要求摆放在他面前,然而楚将离为了自由,宁可一死了之,他连楚将离的尸身都未碰到。
他也曾怀疑楚将离是假死,只是为了摆脱他。但是楚将离的尸身,以及安插在华音阁的魔藤宿主都告知他,楚将离的死是确凿的事;沈延年亦八年多没离开华音阁更能证明那个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地方。
怀想之际,他的其中一位亲信,闫克图将一人带到了殿内。
来人正是南溟执剑仙的剑侍。
常随安没带着诛仙剑前来,他此次来魔域,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问问理。“魔君,近些年来你无意治理魔域,导致大批魔域之人流至中立地带。此时魔域虽然空虚,但家师却极力阻止各大仙境趁此侵犯魔域。且你手下大部分手下、亲信都主和,也相对配合。可你为何执意打破现下的安宁?”
梵无心懒洋洋地抬了眼:“你都说了我无意治理魔域多年,为何还要问我?不该去问管事的那几位吗?”
“魔藤宿主事关重大,我不信没你的授意,你手下的亲信会肆意散播异化魔藤宿主。”常随安愤愤道。
闻言,梵无心似乎有了些精神气,从魔君座上支起身,看起来正襟危坐了些。但是他面上的笑意却是嘲讽的。
“别以为这次的宿主藏得很好,宿主终归是要吸食人体精血的,这回魔藤种选择寄生的人是育灵书院的端木蕊,死于她手下的精英学子甚多。这批精英学子将来都是我等仙门的内门弟子,你让端木蕊找精英下手,存心断我们后路。”
“哦?那你口中的端木蕊,倒是甚得我心。”梵无心笑,同时拨动着手腕处的蛇纹银环。
“那你为何还宣称止战!?我们就不该信陀罗魔域的人,你们朝令夕改,背地阴人,就不怕七大仙境联手对魔域群起攻之吗?”
梵无心哂笑:“那你想让我如何?”
常随安咄咄逼人道:“为了众仙门的稳定,也为了现在萧条的魔域免遭进攻,我劝你收回那些宿主。”
梵无心慵懒地挑了挑眉,将常随安从头扫到脚。“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
“哗”的一声,梵无心腕上的银环化为修长的银鞭,骤然卷住了常随安的脖颈,把人勒得喘不过气来。“如果想宣战,直接来战便是,他们派遣你这废物来此地又有何用?还有,你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他笑着抽紧手中软鞭。
“梵、无、心——”常随安的脸涨成了肝色,“若你现在杀了我,就等于直接对南溟宣战!家师、必定会带上其他大仙境,扫平你的陀罗魔域!”
“就你这根葱,也配威胁我?你觉得我敢不敢?”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