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邪帝-第18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天之下无敌这句话,九帝为何要送给陆家?
……
就是因为九帝都想把陆家拉入这片寰宇,拉入自己这方。
陆家的价值,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大过了两位天帝的密切联合。
可惜,陆压活得足够自己,足够到他可以在任何大帝面前自称晚辈,却唯独不愿意和哪位大帝乃至天帝称兄道弟。
曾经的浩帝,当然也有这种心思。
不过在浩女遭遇了邪帝之后,他心灰意懒,却未想到现实给他开了个莫大的玩笑——自己的女儿,亲手将陆家以最亲密的方式,送到了他手里。
这是值得开心的,但浩女一生的波折,早已让浩帝淡化了某些心思。
所以他认为这种联合,并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太大的困扰。
但钧帝的行为,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肤浅。
他不会承认钧帝针对邪天的杀意,大部分来自自己和陆家的结合……
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结合,是众多导火索中的一条。
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浩女仇视钧帝背影的瞬间,他下意识滋生的解释之心,始终未能成为真正的解释。
解释没有必要。
更没有意义。
钧帝似乎也是这般认为的。
所以用凝重的口吻说了这话后,他根本不在意身后会发生什么。
他只在意自己注视的地方,会不会产生任何形式,哪怕极为微小的波动。
在这死寂莫名的旋涡中,哪怕波动极其微小……
其意义都无比重大。
因为这波动只可能是旋涡内的生灵造成的。
而这生灵是谁?
便是陆压。
一个让他又爱又痛的强者。
强到什么程度?
强到他无论做什么有关自己,或是有关九天寰宇的布局,都必须要将这个陆压考虑在内的波动。
曾经的他,以为这是很可笑的。
然后可笑的陆压,就带着可笑的饕餮一族的族长,通过在上古洪荒内的一段共行,给了他一耳光。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是针对他的……
但陆压知道。
知道这一点的陆压,为何还要这样做,怎么来的底气这样做……
就成了之后他考虑事情的必须因素。
这是分外让他恼怒的,也是分外让他无奈的因素。
因为这个因素的存在,始终让他觉得自己在没办法彻底掌控自身命运之余,甚至连彻底掌控九天寰宇,都成了一种奢侈的,可笑的大话。
所以他并不想看到陆压在人魔战场大杀四方的璀璨。
所以他才会在陆压提及以自身法自禁后,欣然同意。
因为他知道……
以自身法自禁这种事放在自己身上,等于百分百地将自己和寰宇乃至瀚宇隔绝。
任何生灵,都不可能冲破这种无解的囚笼。
因此,他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
当九天寰宇的未来,最终和瀚宇同轨,必然会迎向寂灭之灾后……
他的这个认知,又发生了变化。
所以……
“出来吧,陆压道友。”
“出来和我们一决生死。”
“你赢了,你或者陆飞扬是最后一位大帝。”
“你死了,尚就是最后一位大帝,然后带领九天寰宇,走向寂灭之灾中唯一有可能出现的生机。”
“出来吧,陆压,出来吧,陆压……”
……
可惜,旋涡丝毫没有反应。
甚至连其内隐约且持续颤响了无尽岁月的锁链声,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钧帝不信邪。
继续关注。
伴随关注而生的,自然是失望。
失望之余……
他也不由想起了,在因果谷内,请求自己送其前往天蝎城的邪天。
那时候的邪天,也和这片旋涡一样,静得要死。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当然……
他并不认为邪天的赴死,和陆压的自禁是具有相同本质的。
陆压的自禁,是老子且看你待如何的无敌。
邪天的赴死,则是老子干不动你便自行了断的无奈。
但即使是无奈……
让邪天无奈的,也是他,而不是和邪天其名的公子尚。
所以从另外一个本质上来说……
钧帝觉得这对父子又是一样的——
都是强到没有朋友的那种。
邪天当然不会这般认为。
至少此刻走在即便是他都认为是条绝路的路上的自己,身旁还有人陪伴。
一是他的本命至宝邪刃。
二是邪帝的部分帝器邪月。
三,则是渐渐跟上来的公子尚。
不过他觉得人还是太少了。
所以他索性停了下来,一边等待他觉得会越来越多的人,一边认真打量邪帝传承所在的天地,或者说——
“天地俱黑,格外阴森,邪气四溢……邪月前辈,说句实话,晚辈觉得这地儿可真不像前辈您的风格呢。”
邪月闻言,有些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因为有许多事,他都想不起来了。
第3462章 第3466 邪月融合 反抗
邪天不会说废话。
所以真正让邪月痛苦的,并不是自己的失忆,而是邪天并不认为自己面对的邪帝传承,对待邪帝传人就是极其友好的。
这让他产生了背叛的罪恶感。
但他更清楚的是……
邪天即使认为自己背叛了他,也绝对不会责怪自己的。
痛苦,因此而来。
“我想……”
痛苦的邪月,刚说完两个字,面色大变,然后……
邪天就眼睁睁看着变成人的邪月,化为一道流光,融入了漆黑的邪帝传承天地之中。
纵然早已料到这一幕……
邪天还是有些不可接受。
因为他从邪月化为流光且消失的一幕里,隐约听到了惨叫。
惨叫是邪月发出的。
所以……
“这算什么?”
邪天指了指邪月消失的地方。
“我早说过,以邪帝的秉性,即使能留下邪帝传承,也不是什么好传承。”
邪天点点头,又对邪刃问道:“那邪月前辈,还在么?”
“不知道。”邪刃轻轻一颤,声音有些唏嘘,“不过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
“哦?”
“在的话,他还是邪月前辈,不在的话……”邪天双手高举,闭上血眸对着这片黑天黑地划了半个圈儿,“他会变成一堆废铁。”
邪刃也是一堆废铁。
所以他知道邪天在说什么。
走过来的公子尚,却不知道自己的飞扬兄又要让什么东西变成废铁。
好在构建公子尚的是血肉,不是废铁,所以他并没有滋生太多的惊悚……
饶是如此,本打算走到邪天身旁的他,也下意识地停在了邪天身后十丈处。
时至今日,他如何还能不清楚?
自己的飞扬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上古那般一旦动杀意则是天翻地覆、日月崩碎的陆飞扬,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怀杀意却还能说着轻飘飘话语的邪天。
这样的邪天,够邪,也更令人忐忑不安。
似乎正因为忐忑,公子尚也没有开口,而是和邪天一样,开始认真打量这片又发生过变化的邪帝传承天地。
“果然又变了……”
想到前几次进入邪帝传承所看到的场景,公子尚不由感慨邪帝的伟大。
邪帝的陨落,是被九天九帝确认过无数次的。
所以他知道……
邪帝之所以还能对现今的九天寰宇产生些许影响……
都是因为邪帝曾强大到能让自己部分的因果线永远存在,不会被泯灭的地步。
可他无法接受的是……
这种只存留了亿万分之一的因果线,会让这个邪帝传承在每次被开启时,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这个进入过许多次的熟人,每一次面对的,都会是全新的邪帝传承天地。
好在……
他想要探测的,并不是邪帝传承天地本身。
“一直都不知道,飞扬兄你今世有多强,还好……你进了这里,才能让我有机会窥测一二啊……”
思及此处,公子尚竟滋生了些许喜极而泣之感。
邪天有多强?
他猜测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都会被无情地抽一耳光。
而每一次,他都会意识到,飞扬兄的强大,不能太过单纯地考虑,且因此为飞扬兄的强大赋予了太多太多的高估阈值……
但下一次,耳光已然会接踵而至,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让他认识到——即使高估的阈值已经超过他理智的认识,却还是不够的。
但这一次,来自邪帝对其传承人的评估,总应该够了吧?
如是想着……
公子尚也闭上了双眸,且比邪天这个邪帝传人更为认真地体悟着这片邪帝传承的黑天黑地。
因为进来过许多次……
所以他有着许多次的感受和经验。
用这些感受和经验,外加那些过去的邪帝传人作为参照物,他觉得自己就能真正评估出邪天的实力在邪帝眼里有多强。
不过很快……
他就睁开了眸子。
因为这片黑天黑地,开始了波动。
这种波动,是从最为根本的地方产生的。
所以他能够感受到波动的轻微,同时也能感受到即便是轻微的波动……
可一旦这种波动发生在最为根本之地,其产生的影响,是何等的地覆天翻。
强如公子尚,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高高掀起,且无法控制己身。
但在空中胡乱翻滚的他,却看到废人一般的邪天,静静地站在天地崩灭的场景中,纹丝不动,仿佛这所有的波动,都如有灵一般,避开了这位邪帝传人。
嘭!
嘭!
嘭……
不知在地上砸了多少次……
公子尚终于在侵袭之力减弱到某个程度时,恢复了掌控之力,让自己落在地上,不再弹起。
可他还没来得及惊愕打量邪天……
身后成片的惨叫和哀嚎,就让他不得不转头回顾。
然后,他看到了那群热血上头跟随自己冲进来的众修,死的死,残的残,哀鸿遍野,惨绝人寰。
在他的印象中……
即使众修冲进邪帝传承的行为发生过太多次……
却从未有过一次,如此刻般凶残、暴力。
而这种凶残暴力,和邪天的安然无恙一对比……
公子尚的后背,便是成片的鸡皮疙瘩。
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猜想到的什么,而表现出丝毫的惊恐……
他能表现的,只有痛苦和内疚。
“他们,他们都是因,因我而死啊……”
声音很轻。
却能让远处那些侥幸生还的众修听到。
再配合上公子尚愧疚和痛苦的表情……
是个人都能体悟到公子尚想表达的意思。
而这意思,是众修绝对不能接受的……
甚至连邪天都不能接受。
所以……
“他们不该是因我而死的么?”
施施然走到公子尚身旁的邪天,轻轻笑道。
公子尚强忍打个寒颤的冲动,刚要摇头说些什么……
“陆飞扬!你何其恶毒!”
“我们没对你做什么,你却大开杀戒!”
“邪帝传人,诸界欲斩,果然不是空话!”
“陆,陆飞扬,你,你该死!”
“尚少,何必再和这种罪恶滔天之人浪费唇舌,杀了他为我们报仇啊!”
……
公子尚着急变色,正要解释几句……
“这才对嘛。”邪天笑了笑,对公子尚道,“别弄得让我以为尚兄才是邪帝传人,而我是打酱油了的,哈!”
ps:昨天坐车回老家,一天都在车上,抱歉无法更新!
第3463章 第3467 钧帝 浩帝 杀帝!
邪月是一定要融合的。
受限于邪帝传承的规则,这种融合无限趋近于邪帝帝器邪月的本质。
却也因为如此……
在和邪天相处数千年后有所改变的邪月,便步入了冷漠无情的,被吞噬的过程之中。
这个过程的发生,让邪天听到了惨叫。
这种惨叫,是邪月的不甘,是邪月知道自身命运后的痛苦,是邪月知道自己和邪天的一切情感,最终都将被自己的本体无情碾碎、吞没后的怒吼。
纵然怒吼……
邪月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却可以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死在顷刻间的数百生灵,成为了邪月的陪葬品。
但这陪葬品的等级实在太过低劣……
以致于邪天的笑声越来越放肆,也越来也嘲讽。
公子尚听出了这种嘲讽。
所以他认为邪天正在嘲笑的,是自己。
“我才是邪帝传人,你不是……”
品味着邪天的语中含义……
侥幸得活的人类修士,一个个咬牙切齿。
呆立原地的公子尚,却又感受到了一种心虚气短的恐惧。
似乎他的飞扬兄用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向他表达了无数的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之所以会和邪帝传承发生关系,是因为你动的手脚?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天蝎城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被邪帝传承吞没,不是你在搞鬼?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最希望的就是我来此地?
你以为我不知道,最想我死的人是你?
……
几乎所有公子尚所知晓的事情,在他惶惶心虚之日,都变成了邪天的你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