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夏当大王-第2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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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能否主持灭虫大局,姚云并不抱希望。
不抱希望归不抱希望,姚云也不会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他对于受灾的百姓深表同情,也愿意尽最大努力救无辜受难的百姓,不过这并不意味无私奉献,将属于熙国的财富拱手让人。
不能将功劳全部揽下,姚云
姚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道:“说白了,天子就不准备让孤得到这份功劳,还想让孤将巫药配方、符文秘术法门拱手相送?是不是这个理?”
“这。。。”西兴侯顿时语塞,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若是细细想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让她老脸一红,难以启齿。
他之前之所以揽下这门差事,那是因为当年熙伯义薄云天,心怀天下的胸怀让他印象深刻,上一次姚云愿意献出炼铁术,想来这一次也会。
可惜,情况似乎并不如他所愿。
“。熙伯,你变了,当初你可不是这般斤斤计较,这可是关乎无数中土百姓的大事。。”
“孤自始至终未曾改变,谁也不愿意看到成千上万的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然而谁也不愿意当傻子,西兴侯,您觉得孤何种人?”
西兴侯当即一愣,有所明悟。
当初姚云愿意献出炼铁之术,一方面是为了造福万民,同时也是炼铁之术事关重大,献出自保。
熙伯姚云有救济天下黎民苍生之心,然而却不愿意当一个冤大头。
说白了,就是无利可图的事不干!
西兴侯点了点头:“老夫明白了,熙伯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够拯救中土百姓,一切都好商量。”
“司土大人,说什么要求也太俗了,孤一心为民,只求一个主持灭虫。。。。。。”
“咳咳~熙伯,说正事,莫要调戏老夫。”
姚云一脸玩味地看着咳嗽不断的西兴侯,心中无比感慨,天子还真是忌惮他,生怕他在甸服、中土各国立下大功,得了民心,动了他的根基。
“也罢,西兴侯,孤亦不是世俗之人,父王打小就教导孤爱民如子,天朝的百姓不只是天子的百姓,也是天下诸侯的百姓,孤作为一方诸侯,为万民排忧解难本是分内之事。”
这灭虫巫药、符文秘术孤手上的确有,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巫药秘术不单单是孤的秘藏,同样也是熙国百姓的财富,孤不好擅作主张,拱手送人。
“想要让熙国百姓将自家的宝物献出来,天子与中土各国国君总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吧,中土百姓是天子的百姓。”
“难道我熙国的百姓就不是天子的百姓,是后娘生的?”
姚云侃侃而谈。
原本西兴侯还不以为意,可是听着听着,他也觉得很有道理,熙国灭虫策是熙国百姓长期劳作中领悟出来的宝贵知识,平白无故拿走,的确不妥。
“这。。。熙伯有何要求,不,熙国百姓需要什么补偿?”西兴侯心中颇为后悔揽过这门差事。
姚云微微一笑:“补偿有三条:
其一,灭虫时,无论谁主持灭虫大局,都需大力宣扬这灭虫之法来自熙国,而非某个在金殿上夸夸其谈的家伙;
其二,熙国位于偏僻南荒之地,为诸夏受南门,然而镇国礼器缺乏,国中炼气士高手稀缺,还望天子体谅,赐下两三尊镇国礼器;
其三,熙国区区一小国镇守天朝南大门,危险重重,国中百姓每日担心受怕,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极需一位鬼神级战力坐镇,恰好熙国有一头蛰伏重练龙角的神龙,五品后期又凝练了元神,孤手上有一块河伯令,还望天子成~人之美,让熙国百姓得到庇护,睡个安稳觉。。。。。。”
第五百七十六章姚云的考验与希的操守!
第五百七十六章姚云的考验与希的操守!
姚云的三个要求,胃口一个比一个大。
一旁的西兴侯听得目瞪口呆。
第一个要求他能够理解,并且深表赞同,熙国灭虫策来自熙国,天朝自然不好平白无故抹去人家的功劳,大力宣扬本就是应有之事,即便姚云不提,许多大臣也会为其宣扬。
至于后续两个要求,那就是狮子大张口了。
镇国礼器乃是诸侯国立国根基,镇压气运之力,凝练气运珠培养炼气士高手,,打造镇国精锐之师。。。。。此宝妙用无穷,价值连城。
镇国礼器是每一个诸侯的命根子,国之基石,强国的象征。
一尊镇国礼器就能让一个发展不错的小国有望晋升伯国之列,此宝之珍贵,不言而喻!
姚云一开口就是两三尊镇国礼器,你当镇国礼器是白米饭不成,随口就吃?
西兴侯闻言眉头皱成川字,这还不算什么,第三个要求就过分了。
什么熙国是区区小国,百姓担惊受怕,南荒各国谁不知道熙国两大四品精锐之师,实力直追楚越吴三大霸主。
若说熙国实力不行,谁敢说行?
对于姚云的“倒苦水”,西兴侯暗骂一番后,选择性忽视,最后注意力放在姚云后面的河伯令上。
“熙伯,你手上有河伯令?上古天帝赐下的河伯令?”西兴侯一脸羡慕地望着姚云。
“正是!那河伯令乃是上古赤水河神所留,天帝颛顼册封,不过可惜,到孤手上,传承断了,需天子册封,好让孤麾下神龙执掌河伯令,届时,熙国也就有了一位鬼神级战力镇守一方,熙国百姓就能心安了。”
随着实力的提升,姚云并不担心河伯令暴露后带来的麻烦,于是也就坦诚地承认了。
“恭喜熙伯了。”西兴侯拱手祝贺,心中羡慕的紧。
即便河伯传承断了,只要天子册封,加持天朝社稷气运,熙国那条蛰伏重炼龙角的蛟龙便能顺理成章成为赤水河伯,炼化河伯令,到时候在赤水河流域,他就是一方地祇,有着莫大神通。
他日好好修行,正式踏破凡尘,筑基成神不在话下。
上古天帝赐下的河伯令,这等神物,基本上等同于一个成神的机会。
西兴侯哪能不羡慕,即便是他,成神对他来说也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而如今,熙伯竟然如此舍得下本钱,全力培养自己麾下大将。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西兴侯感慨之后,不由苦笑:“熙伯,您的要求太多,太高了,未免有些狮子大张口,镇国礼器哪是寻常之物,一开口就是两三尊,还有河伯令,这要求虽然不过分,很合情理,可是。。。。。。唉,熙伯,你应该懂的。”
“孤明白!”姚云自然明白西兴侯的话外之音,天子帝暮不待见熙国强大,不暗中使绊子就很不错了,想让天子助熙国培养一位鬼神级强者,那就难如登天了。
如果熙国没有彻底与帝暮翻脸,或者没有拒绝联姻,那么这件事根本不是事,姚云开开口就解决了,举手之劳。。
然而如今,想都不用想!
“司土大人,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作为熙国的王,孤有责任为熙国百姓谋福利。”姚云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试试,万一成功了,那就赚大发了。
求上取中,求中去下,想法得要大胆,不然岂不是白白错过了这一次良机。
“诶,老夫明白了,兹事体大,无权做主,还需向天子与诸公商量一番才能给熙伯一个答复。”西兴侯无奈摇摇头,他心中虽然不认可姚云的狮子大张口,不过也没有做烂好人,劝解熙伯。
将心比心,熙伯此举也无甚出格之处。
个人有个人的立场,熙国首先是一个独立的诸侯国,随后才是诸夏天朝的一份子。
“那劳烦西兴侯了,孤在此静候佳音,勿要耽搁太久,灾情要紧,天子与当朝诸公总不会为了区区镇国礼器,为了一份册封文书而置天下百姓不顾吧。”姚云一路送出去,在路上,他忧国忧民,一脸担忧,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敦促天子与当朝诸公。
司土西兴侯话在嘴边噎住了,这番说辞有点耳熟,貌似是他来时说的,让姚云不要为了区区巫药、符文秘术而至中土百姓不顾。
“熙伯不比着急,两日内便给你答复。”
眼下姚云原话奉还,这让他差点憋出内伤,离开时,脚踏风尖,离开的速度加快三分。
望着司土西兴侯离去的背影,姚云颇为解气。
不是爱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你们也感受一番。
。。。。。。
“啧啧,希博士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直达天听,了不得,而且还特意避开天子使者。。。。。。”
姚云陷入思考,心中不禁萌生出诸多各种猜测。
对于猜测,姚云从来是非常大胆的,不过当他脑海中冒出那个念头时,他立即掐灭了自己大胆的猜测。
“怎么可能,不可能是她,帝都卧虎藏龙,也许希是哪个底蕴深厚的氏族大家培养出来的绝世天才。”
姚云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挥去,注意力重新回到正事上。
灭虫巫药、符文秘术在熙国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能够知道符文秘术原理的却是屈指可数。
尤其是那门符文秘术【绝虫术】,学会这门符文秘术的炼气士不少,可是大多都只知道它能影响虫豸种群,并不知道这门符文秘术能够影响虫豸后代生育乃至绝育,可方才西兴侯向他讨教时,却提及了。
很显然,有人向帝都的人透露了。
熙国了解内情的人,极少极少,其中大部分人底细姚云都清楚,唯独希。
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姚云对希的一次考验。
考验的代价不小,不过好在希的表现让姚云颇为满意。
希来自中土世界,得知自己的故乡生灵涂炭,又见识了熙国灭虫有方,她若不表示什么,姚云都觉得奇怪,怀疑她另有所图,而且所图甚大。
故而向自家透露熙国灭虫的法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关键在于,希如何透露,泄露多少秘密。
结果让姚云颇为满意。
希虽然将熙国灭虫策送到帝都,不过她只提了方法,对于灭虫巫药,符文秘术只字不提。
以希客卿博士的地位,以及她的符道天赋,想要将这些巫药、符文秘术弄到手并不是轻而易举。
然而她还是选择了保守机密,坚持了自己的操守。
第五百七十七章问天子,可成神否
第五百七十七章问天子,可成神否
“天子使者走了?”
司土西兴侯走后,帝女汐这才走了出来。
“嗯~孤安排西兴侯在熙都住下,希博士,你似乎有些怕见到西兴侯,你可识得司土大人?”姚云随口一问。
“这。。。家中与司土大人有些交情,我离家游历列国,不愿与故人相见,还请熙伯不要见怪。”帝女汐稍微有些紧张,有些窘迫与难堪,以她的冰雪聪明,自然能够猜到西兴侯的来意,必然是她那封【熙国灭虫策】的缘故。
“无妨,孤明白,当年孤执掌熙国时,长辈们对孤很不放心,在他们眼中,孤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事事不放心,然而我们是乳虎,若不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怎么能虎啸山林。”
“多谢熙伯理解。”帝女汐见姚云不再追问,松了一口气。
姚云笑了笑,事实上他很好奇希的出身来历,不过他也知道,即便开口问,所幸也就没有追问,以免尴尬。
再者说,希的出身来历并不重要。
欲要将符文之道发扬光大,闭门造车是不可取,在推进符文大道中,摒弃门户之见,海纳百川才是正道。
正是基于这个理念,姚云不会对希的出身来历刨根问底,只看重她在符文之道的才华,唯才是任。
姚云不在意希来熙国偷师学艺,同样不介意其他国家的人来熙国偷师学艺。
别人偷师学艺回国,教书育人,同样也是在推广符文之道,是为他完善大道而奔波劳累,呕心沥血。
谋大事者,不拘小节,得不得眼前的利益,姚云还能期待未来的收益。
总而言之,左右姚云都不会太吃亏。
以如今希举动来看,姚云对其的做法颇为满意,知分寸,是一个真正醉心于符文之道的天才,他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希博士,孤再次向你致谢。”
“熙伯,举手之劳,作为一位天朝炼气士,出手灭凶巢本就是分内事,当不得熙伯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谢。”
帝女汐诚惶诚恐,心里更加虚了。
“当得起。”
姚云微微一笑,这回他感谢的是,希向帝都献上灭虫策,不仅没有损害熙国的利益,反而还帮了姚云一个大忙。
若非如此,天子也不会派司土西兴侯当使者,姚云也就错失了敲天子竹杠的好时机。
其中内情,姚云不好明说,于是两人又是一番客套,又交流了一番符文知识后,姚云这才骑着天狗返回熙国。
帝女汐望着天边离开的姚云,内心充满矛盾与不安,她猜得到西兴侯此行的目的,必然是来熙国讨要灭虫巫药和符文秘术的。
熙国的律法与天问学院的规矩,这些灭虫巫药,符文秘术都是天问学院弟子历经无数次失败教训,心血浇灌而成。
白白被征用了,对于广大诸夏天朝是好事,可是牺牲的却是熙国与天问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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