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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娇宠皇后-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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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个夏日里贴着人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孩,和她平日里睡相很好的形容完全背道而驰。
  不过好在她留了最后一点分寸,没有把腿搭在秦尧身上,不然——
  楚辞动了动,苦大仇深地瘪了一下嘴,侧着脸蹭了蹭,秦尧觉得肩上有点痒有点软,楚辞毫无知觉地手在秦尧心口摸了摸,然后好像疑惑了一瞬,嘴里咕哝一句,伸展手臂抱住了他的腰,甚至还把他当成了抱枕,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秦尧身体突然一僵,皱紧了眉头,脑中空白一瞬,数了许久的花纹一下子就不记得了。
  生平杀伐决断毫不犹豫的秦尧,第一次开始想,要不要推开她?
  难怪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曾几何时毫不犹豫地去冲凉水的秦尧,竟然也流连起了晨起温暖的被窝,又或者是身边躺着的那个人。
  这还只是同枕而眠。
  秦尧体质好身体温暖,楚辞却怕冷得不行,把秦尧放在她身边,就像是一盏独属于飞蛾的灯火,对她带着无以伦比的吸引力。
  况且昨晚的事情,真的不能全怪楚辞。
  她本来抱着银熏球睡着,半夜时银熏球不热她睡得有些不安稳,秦尧躺在她身边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于是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她。
  温暖的热气从被沿里蔓延过来,楚辞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独自走了很久的旅人,突然站到了一眼温泉旁边,试问这时谁还忍得住?
  况且楚辞睡梦中的动作,都是秦尧无声的默许和纵容,他甚至主动把多余碍事的被子扔到一边,体贴地为楚辞压好被边。
  那今早这样的情形,秦尧也难辞其咎。
  只是秦尧要比别人多了一份责任。他用手托着楚辞后脑,轻轻地把手臂抽出来,拉过枕头塞在楚辞身边,慢慢地从她身边移开。
  被窝里还有一点剩余的温暖,楚辞虽然有些不安但还睡着,秦尧又抄起床脚的银熏球,装了碳裹好,轻轻地放在楚辞怀里。
  楚辞紧紧地抱着银熏球,比抱着秦尧的时候还用心。秦尧看了银熏球一眼,深色莫测,最后连早膳都没用就去了前朝。
  楚辞睡到半饷才醒,抱着温热的银熏球发意症醒神,云舒听到声音带着花清推门进来,浸湿了毛巾跪在床边给她擦脸。
  “殿下昨夜睡得可好?今日瞧着气色很好呢。”云舒端详楚辞片刻,温柔地问道。
  楚辞睡眼惺忪,拥着被子坐着怀里抱着银熏球,头发乱糟糟的衣衫不整,看起来也很乖很可爱。
  闻言过了好一点会儿,楚辞才反应迟钝地点点头,半梦半醒地说:“好像是很好,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感觉到这么暖和过了。”
  然后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银熏球好一会,突然把它举起来放在云舒面前,高兴地说:“一定是因为它!到现在都还热着呢。”
  云舒摇了摇头,无奈地提醒,“前夜殿下也是抱着它睡得,怎么那时就没感觉到暖和呢?”
  楚辞迟疑,慢吞吞地把被子拉起来只露出眼睛,眨眼睛看着云舒。
  云舒却笑而不语,伸手拉着楚辞,“殿下该起了。”
  楚辞显得有些不乐意,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撒娇道:“不想起,还想睡。”
  就算这方法宫人人人皆知,但是架不住它好用。花清十分顺手地从荷包里拿出一粒糖,云舒哄道:“这下殿下可愿起了?”
  楚辞吃了糖就很好说话,任由她们穿衣摆弄,还分心问道:“陛下早上的药可喝了?”
  “未曾。”云舒说:“陛下早上起晚了,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就走了。不过应当也无恙,太医不是说了吗,一剂药就该好了。”
  楚辞还是不放心,追问,“那陛下今早瞧起来如何,应当不显病色吧?”
  云舒耐心道:“和之前相较并无不同。”
  可昨天瞧起来和之前也是一样啊,谁知道他其实已经病了呢,楚辞在心里默默说,因此一整天都有些神色不宁。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素来身体健康的不行的秦尧,说是一剂药下去就准能好,结果彻底病了。
  他自己似乎对生病这件事情毫无经验,上朝议事处理政务,甚至连觉得秋雨冷的彻骨也只是让人多上了两盏热茶,午膳没回飞鸾宫,用的不多,草草吃了几筷子就没了胃口,闹得赵兆都有些纳罕,但也丝毫没有往他生病的方向想。
  下午觉得更冷了,因此处理完今日的政事之后就没多留,打发赵兆回府,自己回了飞鸾宫。
  楚辞已经担心了一天,又觉得贸然去问别人也没有生病有些不好,也怕打扰他,于是等到了现在,在门口团团转的时候见到了回来的秦尧。
  她一看到秦尧立刻眼睛都亮了,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脸上带着不自觉得笑意,冲他小跑过来。
  秦尧站定微微后脚踩地,防止她突然冲过来撞到他站不稳两人会摔倒,楚辞跑到他面前却停下来了,很自觉地隔着一肘长的距离。
  秦尧无声地换了一个姿势。
  楚辞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你低一下头。”
  秦尧配合,俯身弯腰低头,然后才问:“做什么?”
  楚辞已经把手贴在他额头上,秦尧倒是有些遗憾,这次怎么不用额头试温了。
  楚辞很快地收回手,表情有些严肃,连踮起的脚都不知何时放下了,扭头拉着秦尧就往里走,十分担忧地说:“你还在起热。”
  秦尧也有些意外,不过仍旧没在意,回道:“小病而已。”
  楚辞推着他在床边坐下,焦躁地原地转了一圈,才想起来应该叫太医,于是去吩咐下人。回来看到秦尧漫不经心地摆弄九连环,一下子就担心到很生气!
  “你还在生病!”楚辞夺了九连环扔到旁边,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睛问:“为什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当回事?!”
  她气势汹汹,可是声音里浓浓的委屈和担忧遮都遮不住,让人听了一下就心软了。
  秦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担心,这样凶过,于是摊手,道歉:“是朕的错。”
  这话楚辞常说,现在听别人说了却更加生气了,“为什么要对我道歉,明明是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对不起,”秦尧说的更加具体,“让你担心了。”
  可是担心也没用什么用,给秦尧诊脉的太医又被拉回来,诚惶诚恐地重新诊治,然后又是那一套说辞,“不是什么大问题,喝了药就好了。”
  秦尧态度平常,楚辞看起来却十分不安,拉着他问东问西,甚至还问是不是中毒。
  太医吓了一跳,跪下保证道绝对不是,只是风寒,只是陛下许久不曾生病,因此有些来势汹汹罢了。
  得了保证楚辞也不见放松,吩咐云舒把宫中留下的人全部再查一遍,看着太医开了药,让花清亲自去煎。
  秦尧觉得不必如此谨慎,楚辞这样做了他也不会出声反对,他尊重楚辞所有的行为和选择,充分地给于她行使权利的空间。
  况且这种关心和担忧都是源自于他,秦尧坦然受之。
  自那时起,楚辞便对秦尧所有入口的东西格外细心,处处谨小慎微。
  第二日秦尧醒时怀里又多了个温热的身体,不过今日他没有试图抗拒,甚至还把盖着楚辞的被子拉高了一点。
  借口生病没有去上朝,早上的要却因着楚辞的吩咐按时送来。秦尧打了个手势示意安静,单手捏着药碗一饮而尽,然后拈着一粒蜜饯放到楚辞嘴边。
  楚辞哪怕是睡着了都不会忘记甜甜的味道,迷糊地张着嘴含了进去,咬了一口脸上泛起傻乎乎的笑。
  云舒不敢多看,待秦尧喝完药就退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带着叹息声离开了。
  秦尧为了避免楚辞不好意思,拿捏着时间,在楚辞醒来一刻钟之前起身。过了一刻楚辞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问秦尧,“早上的药喝过了吗?”
  好像这对她来说就是天的的事,说完咂了咂嘴,莫名地感觉有点甜。
  秦尧点头,“喝了。”
  楚辞问了秦尧答了,可是她竟然还不信,要去问云舒,云舒只得事无巨细地重复一遍,说到秦尧把蜜饯喂给她吃的时候,楚辞就捂着脸不作声了,让云舒忍不住想,要是殿下知道她昨夜是睡在陛下怀里的——
  那殿下怕是会一整天都不好意思来见她来吧。
  秦尧生病,探病最快的人是赵兆,或者说,看热闹的最积极人是他。
  赵兆还没进殿门就高声道:“啧,我倒是不知你竟是这样一幅柔弱的身体,不然怎么也不会放你去。”
  秦尧皱眉看他,隐晦地示意楚辞也在,赵兆呐呐地止了声。
  楚辞却有些愤愤,“原来你眼睁睁地看他冲冷水也不拦着,竟是这样的师兄吗?”
  赵兆:“……”
  秦尧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安静作壁上观。
  赵兆:小师姐你这样就有点偏心啊,我也淋了雨的啊!况且你之前不是还十分信任依赖我吗,何时对着这个土匪这样上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辞:大郎,喝药了。


第31章 
  赵兆撑着桌子冷静了一下; 未果; 还是觉得十分委屈。
  以前秦尧变着法地气他就算了; 毕竟他就是那幅性子; 赵兆体贴他经历坎坷不和他一般见识; 自我安慰道至少我还有乖乖的贴心的小师姐。
  可是现在他很乖很暖心的小师姐也叛变了!和秦尧那个混不吝的土匪站在一条线上一条心了!
  明明之前淋雨的又不止秦尧一个人,只是他没有生病而已; 况且此事也是因他而起,怎么可能推在赵兆身上。
  赵兆张口欲言; 又想到秦尧交代的不必让楚辞知道; 现在看起来她好像也不知道; 只能看着秦尧,生生接受了这份指责; 假装秦尧就是冲凉水才生病的。
  赵兆:“是我没有尽好当师兄的职责,没有看好他。”可是谁能想到秦尧这样的人也会生病呢。
  秦尧得了便宜假装大度; “没事; 过两天就好了。”
  楚辞觉得十分难受,诚恳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太紧张。”
  “没事没事。”赵兆见不得她伤心; 立刻安慰道:“是他的错; 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你更是什么都没有做错。”
  楚辞吸了下鼻子默认了。
  秦尧看着赵兆搭在楚辞肩膀上的手,觉得十分碍眼,尤其明明上次还说过暂时不让他来见楚辞; 结果没过多久这就来了。
  楚辞揉了揉眼睛,问赵兆:“齐苼有没有很乖,给你添麻烦了吗?”
  秦尧就是不想听楚辞问到他,可也知道不可避免,只能难耐下性子听着。
  赵兆对齐苼十分满意,忙说:“他挺乖的,年纪虽小但听的进去话,我请了个先生在府中教导他,有时也会考考他,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底子差,但人还是挺聪明的。”
  说完又想起秦尧对他的不满,补充道:“他知道是我们救了他,心中十分感激,早就打消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某人就不必担心了。”
  某人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楚辞扭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秦尧只得敷衍道:“知道了。”
  说完了又想赶人,十分客气地说:“前朝今日堆积的事物,就有劳师兄了。”
  赵兆没秦尧那么小肚鸡肠,也确实实在探病担心秦尧的,因此听到秦尧把一堆的事推给他也不恼,只道:“我尽力。”
  秦尧也不是要让他真的全部解决完,不过是找个借口求清静罢了。
  他自己不觉无状,楚辞却替他深觉尴尬,只是前朝之事她不便插手,只能挽留道:“快到午时了,师兄留下用饭吧。”
  赵兆也不同他们虚伪地客气,点头应下:“也好,省得我再跑了。”
  于是午膳的菜色没变,只多加了一碗白粥,给秦尧的。
  秦尧坐着喝粥,楚辞和赵兆面前皆是勾人食欲的佳肴,赵兆看得食指大动,啧啧称赞,楚辞便一样一样为他介绍,还说要是喜欢哪道菜,可以让御厨抄写菜谱给他带回。
  楚辞面前是一盘雪里蕻炖豆腐,她便只夹了几筷这道菜,别的一概不碰。
  赵兆以为她喜欢这道菜,说:“这个时节的雪里蕻多是腌制的,你要是喜欢,我那还有一坛自己腌的,隔日差人送来。”
  楚辞听的有些犹豫,秦尧倒是替她应下,“行,那就明天吧。”
  楚辞不好意思道:“谢谢师兄。”
  秦尧和赵兆同时顿了一下,赵兆谨慎地说:“可不该这样叫。”
  楚辞捏着筷子疑惑地看着秦尧,迟疑道:“不该吗,可是他都叫你师兄,我应当和他一样称呼你才是?”
  之前私下楚辞也不是没有在秦尧面前称呼赵兆为“师兄”,只是还是第一次对着他喊出来,既然秦尧之前就没有纠正她,楚辞觉得这个称呼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秦尧喝了一口粥慢慢地说:“没什么问题。”
  赵兆瞪着他——没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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