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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朕不为妃-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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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

心神一动,四柄飞刀同时出手,直向在人群中挤动的四人。

顿时,人群大乱,见有人死了,围观的百姓一下子惊慌失措,死命奔逃。

不一会儿,喧闹的大街上便空无人影,只剩下四具尸体,孤零零的躺在路中间,脖子仍汩汩的流着血,一刀毙命。

几声利器破空的声音划过寂静的街道,幻雪一抬头,几只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昊彦。

“小心。”幻雪的话刚出口,昊彦已经抽出腰间的软剑,瞬间舞动,气贯全身,简单几招,利箭被全数打落。

全是些小角色,攻击的力量不值一提。

对面茶楼隐藏的人见一击不成,重新瞄准,而昊彦脚下的酒肆中也突然跃起几个平民打扮的人,提着刀剑,攻了上来。

看星,柳,玄三人已经护在昊彦周围,君影也拔出剑,欲上前解决茶楼上隐藏的弓箭手,谁想,刚提起剑,手腕一阵剧痛,手指一僵,手中的剑硬是眼睁睁看着脱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愣了,看看微微颤抖的右手,已经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是连剑也提不起来?

他的手是不是废了?

幻雪翻身上了茶楼,利落的解决了几个弓箭手,回头一看对面楼上,几个人见形势不好,就要跑。

“星,柳,一个也别想跑,不用留活口。”淡淡发出指令,绝不留情。

连日来只是负责掩藏监视的星和柳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到命令,顿时放开了身手,大开杀戒不消片刻,所有来袭之人一个也没能跑掉。

“主子,没有任何痕迹。”玄查看了所有的尸体,死士,没有丝毫有价值的标记。

幻雪点点头。

来人并没觉得自己能在这样的地方干掉昊彦,又不是高手,顶多是想给昊彦添个堵,来个下马威,不去管他,仅当是回家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昊彦一挥手,一行人继续向宁王府走去,地上的尸体自然会有人处理。

一行人很快到达了位于烨城东南方向的宁王府,一抬头,紫檀木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大大写着“宁王府”三个字,乃是皇上御笔,府内丫鬟仆役早已侯在门口,一见来人,齐齐跪下。

“参见宁王殿下。”

你家亲戚?

府邸已经重新修葺一新,就等着宁王入主。

府内亭台楼阁,花厅水榭俱全,处处彰显着皇家尊贵,这里多少还保留着昊彦当年的风格,处处匠心独运,清雅有致。

元伯作为王府的总管,已经开始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她对管这些杂事毫无兴趣,全权交给元伯,自己则偷闲信步在府中走着,府里的下人都认得她,见到她无不站定弓腰,等她走过了才继续自己的事,让她为这些规矩烦不甚烦。

习惯了独来独往,突然这么多人,看着烦躁。

昊彦沐浴更衣后自然要去宫中谢恩,幻雪让星和柳跟着他,以他们三人的身手,宫中任何突发状况应该还困不住他们,她不能总像个老母鸡一样,处处跟着昊彦。

一路也走累了,轻松沐浴一番,月云为她梳了个清爽毫不累赘的发髻,别看,月云这丫头还真知道她的心思,她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发髻,她自有分寸。

轻啜着杯中的香茶,打量着整间大殿,这是王府的正殿,一派墨香风范,清新雅致,颜色虽单调了点,倒也赏心悦目。

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了,住惯了破旧宅院,习惯了奔波逃命,突然住进这么一间豪华的府邸,还真有点别扭,太大了,让她欠缺了几分安全感。

这里比起皇宫简直是小鸟之于雄鹰,不知道皇宫住着是什么感觉,突然想到这里,幻雪摇了摇头,想这些做什么?

皇宫虽大,又富丽堂皇,也是金丝编制的鸟笼子,里面不知囚禁了多少悲哀的灵魂,她从来没觉得,住在皇宫中的女人能有多少幸福。

暗自想着自己的事,月云站在一旁也不出声,只是偶尔为幻雪添些茶,这么大的府邸,她也是第一次进来,还是宁王殿下的府邸,一时间多少有些拘谨。

“妹妹可是修养好了?”一声娇嫩入耳,听着已到门前。

幻雪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的月云,意思很明显,你家亲戚?

谁是你妹妹?!

月云忙摇了摇头,她也是君影买来的孤儿,哪里有什么亲戚,再者说,她家亲戚敢喊自己主子为妹妹?

门没关,飘然走进一道鹅黄一道青绿两个婀娜的身影,弱柳扶风,眼目噙笑,一双玉手握在腰间,体态端庄,一进来便笑盈盈的望着幻雪,那股子没由来又没诚意的亲热劲儿,顿时让幻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妹妹休息的可好?一路车马劳顿,可别累坏了身子。”一边说着关切的话,鹅黄女子便上前要来拉幻雪的手。

身影一侧,避开,幻雪心中惊诧,妹妹?她们没认错人把?

她什么时候有的姐姐?她怎么不知道?

鹅黄女子见幻雪避开,也不恼,吃吃的笑了两声,“妹妹刚来还不熟悉吧?别急,慢慢来,我给介绍一下,我叫万嫣儿,她叫魏子依,来到这府里咱们姐妹也别拘谨,相处久了,自然就熟了。”

幻雪眉头紧锁,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妹?

昊彦的姐妹?

不可能啊,昊彦的姐妹都是公主,断不可能在这,更何况,两位公主早就和亲去了他国了。

昊彦以前的贴身侍女?把她也当成贴身侍女了?

不过,看着又不太像,哪有那么雍容的贴身侍女?

她虽然不太了解贴身侍女该是什么样,不过,看到过历贵妃的贴身侍女,再看看月云,她们二人还真的一点都不像贴身侍女。

莫不是?

元伯匆匆赶到,一看厅中二人,顿时暗叫不好。

看着元伯神色突变,幻雪开口问道:“她们是谁?”语气已隐隐不好。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元伯第一次觉得无从开口,皇族有妻妾本来纯属正常,可是现今情况不一样,完全无常理可循,这该如何收场。

感受到幻雪如病针一般的目光,元伯也不敢不答,结巴答道:“她们是王妃,和侧妃。”

先不说幻雪,一句话把月云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半天找不着北,这宁王和幻雪小姐之间的事她们可都清楚啊,怎么这时候杀出来了王妃和侧妃?

幻雪小姐的脾气她可清楚,突然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小姐不得把这王府的顶子都给掀了啊。

急切的望向门口,宁王祖宗您可得赶紧回来啊,小姐要是发起飙来,她们可谁都拦不住,弄不好这两人都得香消玉殒。

看着幻雪的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万嫣儿开口道:“妹妹”

“住口,谁是你妹妹?!”一声厉喝,幻雪,终于怒了。

皇上要赐婚

昊彦一撩衣袍,跪在地上,郑重的三次叩首,“儿臣端木昊彦,叩见父皇。”

“舍得回来了?”皇上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些责备,冷硬,听不出其他情绪。

再次叩首匐在地上,“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心了。”

温润有礼,但又不卑不亢,像他,多像年轻时候的他,可是这宽仁的心性,哎

“起来吧。”

昊彦谢恩起身,站定一旁。

三年未见,这孩子的气势好像又长进了,隐约追上了当年的他。

可是这善良,非帝王该有,可惜了,可惜了

“身子可好?”不咸不淡的聊着。

昊彦也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劳父皇挂念,一切安好,望父皇也珍重龙体。”

望着一脸疏离毫无喜色的昊彦,摇了摇头,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妇人之仁乃东华国之不幸。”

昊彦知道皇上指的是自己的性格,忙跪地,“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对于皇上,他们绝对是君臣之礼远大于父子之情,他们本就从未亲近过,与其说是父子,更像君臣。

想是昊彦都能听明白自己的话,干脆就没头没尾的继续,“此次太傅功不可没。”

“太傅是儿臣的老师,儿臣定当尊师如父。”有今天的局面,太傅必定为他在皇上面前费劲了口舌,就算是皇上不提,昊彦也必定感激万分。

看着知礼有节的昊彦,皇上欣慰的点点头,记得就好,“太傅年事已高,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年方十九”

未等皇上说完,昊彦急切的说道:“父皇,万万不可。”他知道皇上想做什么,乱点鸳鸯谱,历代皇帝都喜欢做。

端木尚儒眼中划过一丝愠怒,一拍桌案,怒斥道:“忘恩负义的东西。”

昊彦一直跪在地上干脆就未起身,忙解释道:“父皇,儿臣心中已有毕生挚爱,今生只念此人,望父皇成全,如果强娶了太傅之女,糟蹋了其女一生幸福,才真是忘恩负义。”

不管不顾的一番表白,听得皇上眯起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地光芒,“那女子可是幻雪?”

什么叫毫无关系?

“正是,幻雪屡次救儿臣于危难,惺惺相惜之情,儿臣万万不能辜负她,望父皇开恩成全。”昊彦再次叩头。

他明白,皇上是有心给他找个牢固的靠山,在朝堂上,并不是谁有才能就能得以施展,他必须要用联姻的方式,将能支持自己的人牢牢抓在身边,他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不能要。

见昊彦一脸的坚定,皇上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他还是太年轻啊,“罢了此事容后再议。”

昊彦松了一口气,未起身,一直跪在地上,他不知道皇上还要发什么难,静跪不语。

“三日后,开始随百官上朝议政。”

“儿臣遵旨。”

揉了揉眉心,一摆手,“去吧,有空去看看昊臻,那孩子哎你自己去看吧。”

“儿臣告退。”

昊彦离开御书房,急忙向宫外走去,府内还有诸多事务没来及安排呢,昊臻性命无忧,去看望也不急于一时。

王府后院有一处,他当年就很喜欢,如今他换了匾额,改名叫沁雪居,不知道幻雪可喜欢。

昊彦一路上欣喜的计划着,却不知,春暖花开时分,他的府内却是数九寒冬。

整个正殿内鸦雀无声,冰冷的气息从幻雪身上散发出来,阳春三月,却冻得人牙齿打颤。

月云和元伯提着一口气,紧张的看着殿内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头痛欲裂,这皇上不会留宁王殿下吃晚饭吧,再不回来,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着眼前两个女子面面相觑,明显被自己的气息怔住,却对她的怒喝感到奇怪。

幻雪顿时泄了一口气,“我不是什么妹妹,我与昊与宁王殿下毫无关系。”

该来的总是要来,自己一直以来担心的不就是这些个乱八七糟的事吗?

事到临头,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早已预料到的,不是吗?

早已准备好了自己的退路了,不是吗?

万嫣儿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原来什么都不是,听下人说此女乃是宁王落魄之时的厨娘,原以为如此貌美日久生情了呢,现下看来,还真是个厨娘,刚才居然还坐在正殿上喝茶,想必是乡野村夫家的丫头,不懂大户礼节。

“不长眼的奴才。”看着的是元伯,但是指桑骂槐,骂得是谁可想而知,又对元伯吩咐道:“既是家中旧仆,如今回来了就该各归其位,怎么连规矩都忘了?”一席话,还颇有王妃的架势。

元伯刚想说什么

“谁敢吩咐本王的管家!”一声怒喝进门,昊彦抬脚入内,他会武功,耳力极好,早就听见了幻雪那一句,毫无关系,真的毫无关系吗?

什么叫毫无关系?

王妃?侧妃?

隐忍着胸口的疼痛,怒目看向两个早已忘却在脑后的女子。

“夫君”一目相思,轻声柔语,想奔赴怀中又显情怯,万种情怀尽现,说不尽的情浓。

外人若看来,还真会以为眼前一幕是情深似海,生死缠绵呢。

眼含氤氲,轻咬娇唇,目光从昊彦的身上划过,打量着脸庞,深情的凝视着双眼,一世相思,尽在其中。

皱了皱眉,忍住没去一把抱过冷眼旁观着的幻雪,冷言道:“你们来做什么?”

“夫君,可还在怪我们?”柔嫩的声音中夹杂着委屈,肝胆俱裂的伤情,柔美的让人禁不住想呵护怀中。

“当年我二人身染重疾,又逢夫君遭剧变,怕传染给夫君雪上加霜,不得已才各自回家医治,前日病愈,听说夫君下落不明,已是夜夜不能寐,夫君可曾知道?”

声声哀怨,说的催人泪下,见昊彦无动于衷,继续哭诉道:“当日怕夫君难过,我们隐瞒病情,被迫离去,就想着他日重逢,夫君必能知我二人良苦用心,看来,夫君还是误会我们了啊。”

说着,二人抱在一起,哭得肝肠寸断。

幻雪看得心烦,好啊,你们该继续演戏的演戏,该听戏的听戏,我就不奉陪了。

恸哭了几声,万嫣儿又泪眼婆娑的看向昊彦,“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夫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吗?”望眼欲穿,好一对望夫石。

昊彦一把抓住打算绕走离开的幻雪,触手冰凉,心痛的握在手心中帮她暖着,“你不愿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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