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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大帮主和小少爷(锦衣卫 同人)-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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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恨的把吴尊压在床褥之上,望着他脖子和胸口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淤青,炎亚纶的动作愈发狂乱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吴尊的双手已经抬了起来,缓缓抱紧了自己。
  吴尊的怀抱越来越紧密,回吻的力度越来越大,炎亚纶这才发现不妙,想要挣脱,无奈吴尊手臂像铁钳一般,丝毫动弹不得,整个人已经翻转过来,牢牢被压在了下面。
  “你,你。。。。。。”小少爷被吓得不轻,口齿都结巴起来。
  吴尊居高临下的看着,微笑道:“我管他什么东隅,桑榆,反正都是扰乱经脉而已,顺着逼不行,逆转了经脉总归就逼出来了。想要药倒我,连乔花都办不到呢,何况一个脱脱。”
  炎亚纶懊恼得要命,早该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彻底不能反抗才好,结果现在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再回头没了童子身啊。
  吴尊见他脸上神情变化,心中好笑,满心怜爱,一手紧紧抱住他,一手也模仿他方才的样子,四处揉搓起来。同样是动作生涩,吴尊的手掌略微粗糙,指腹上有薄茧,劲力十足又不失温柔,没一会儿功夫炎亚纶就微微喘息起来,咬住嘴唇,唯恐呻吟出声,吴尊停了下来,伸出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双唇,柔软温热,却似乎有着害怕的颤抖。
  忽然半抬起身来,松了挟制,微微笑道:“你不愿意那也就罢了,我们早些睡吧。”
  顺手把他汗湿的额发顺到耳后,想要翻身下来,却被炎亚纶一把拉住。
  
  吴尊讶异的望着他,炎亚纶也是看着吴尊,有些犹豫,又有些不舍。
  在小少爷的心中,固然对吴尊日渐倾心,两情相悦鱼水之欢的春梦,也做了不止一次。却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是在下方的那个。
  只是吴尊的双眼就这般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眼神十分专注温柔,这种眼神,以往只有在他望着食物的时候才会出现,如今,他温柔相望的,多了一个炎亚纶,自己又怎能不心神俱醉。
  再说了,不管是被他吃掉还是吃掉他,总归是吴尊和炎亚纶在一起了,作为吃饱喝足的那个,总要负起责任才行,炎亚纶怀着今朝少爷我委身给你,以后就等着被我缠一辈子的决心,绞紧了床单,闭上了眼睛。
  吴尊望着炎亚纶满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平日里分明是匹凶蛮霸道的小狼,到了自己面前就变成乖巧懂事的小白兔,他不会知道,每当他偷偷用那羞涩深情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时候,就会有小小声音在自己的心底说,要好好照顾他,好好保护他,不能让别人欺负他,就算是自己来欺负,也。。。要轻轻的。。。。。。
  于是,这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大帮主极轻极温柔的,把小少爷给欺负了,欺负得他清早赶路的时候,眼红红嗓哑哑,头低低发乱乱,乖乖的让人抱着上马车,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那如水眼波和含情嘴角,却难掩淡淡的满足甜蜜。
  只是他们本来特意早走避人耳目,却不料被早起的岳二偷偷看了去,那浅笑温柔却神勇无敌一把抱起小少爷的少妇,成了他一辈子刻骨铭心的美妙梦境。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有肉咩。。。。。。。。。。。。。。。。。。。。。




第 18 章

  作为皇帝自幼朝夕勤侍,一旦或离就痛心不止的奉圣夫人,自然是权倾内宫,排场庞大,她居住的咸安宫,雕栏玉砌,也远非连饮食用具都欠奉的皇后寝宫能比。奇特的是,在庆亲王矫诏纷飞的当下,除了守卫愈发森严之外,奉圣夫人竟然还能安然闲适,妖媚犹胜往昔,连费尽心思混进宫来的炎亚纶也暗暗纳罕不已。
  香烟缭绕,甜腻扑鼻,每次进宫看义母,炎亚纶都忍不住要揉鼻子,这次也掌不住要打起喷嚏来。奉圣夫人本来正沉沉睡着,听到响动立刻翻身坐起,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匕首,厉声喝道:“什么人?!”
  炎亚纶看到她眼底难掩惶恐,心中酸楚,放开吴尊握紧的手,扑上前去,语气呜咽:“娘啊,你受苦了,呜呜呜呜~~”
  奉圣夫人既喜且惊,两母子抱在一处,哭上一段,说上一段,躲在暗处的吴尊也不催促,只是静静打量着,眼神若有所思。
  直到炎亚纶反复确信他的义母除了行动不自由,倒是不曾被为难,心下稍安,这才想起角落处还躲着个大帮主,扭扭捏捏爬起身来,低声说:“娘啊,我给你带来一个人。”
  奉圣夫人见炎亚纶对着黑暗处挥挥爪子,帷帐轻扬,走出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得他的面容像要发光一般,美貌非凡。他伸手过来,反手扣住炎亚纶的五指,轻轻微笑,炎亚纶已是酡红了双颊,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说:“他,叫吴尊,呃,他很好,呃 。。。。。。娘,娘!!”
  炎亚纶见奉圣夫人泪如雨下,大惊失色,又见她颤抖的双手似要向吴尊伸去,又哆嗦的放下,如是者再三,吴尊倒是十分坦然,毫不在意她的失态,良久,才听得奉圣夫人颤声道:“原来你都长这么大了啊,气度风姿果然跟老爷当年一模一样,眉眼之间又是夫人的影子,真好,真好。。。。。。”
  
  说着话眼眶又红了,珠泪欲坠,嘴角却难掩欣慰的笑意,吴尊也正色道:“当年得夫人舍子救命,吴尊不胜感激,一直以来常存报恩之心,只是师父坦言您尚在人世,碍于身份,不便相认,今日有缘,请先受我一礼。”
  说着长揖到地,炎亚纶这才恍然悟道:“天啊,原来娘就是拿亲生儿子换下吴尊的那个乳母,救命恩人诶,吴尊啊,你要怎么报答我娘?”
  小少爷对自家只会争风吃醋的义母立时肃然起敬,刚想盘算如何挟恩支使吴尊,转念又想到义父,又黯然起来,果然就听义母说道:“是我一时糊涂出的主意,不想反而害了老爷和夫人,就算如今二少爷已经出落得如此英雄,这些年来我也还是内疚不已。你师父那时候还特意每年来教纶儿武功,顺便说些你的消息,我是真的想看看你啊,可是又怕厂公知道,走漏了消息反而害了你。现如今,我,我。。。。。。”
  
  奉圣夫人喜极而泣,炎亚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那个疯疯癫癫的神秘老头师父,居然就是吴尊的师父,难怪两人的内功心法殊途同源,心下又是淡淡欣喜,摇着奉圣夫人的手臂笑道:“好啦好啦,吴尊不是拘泥旧仇的人,如今他肯为了玉玺的事情陪我进京,总归先以大局为重。好了,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过几日皇上从承德回銮,咱们去庆亲王府好好大战一场去。”
  只是一听到庆亲王府,奉圣夫人神色一凛,手指微微曲起藏在了衣袖之中,炎亚纶心中奇怪,转头探询的望向吴尊,两人想起路上收到的消息,眉来眼去的无声商讨一阵,吴尊淡淡道:“我们在路上接到承德传来的消息,脱脱去拦截送玉玺的青龙,两人大战一场,青龙被破庙里的石像砸得内伤沉重,鞭伤累累,脱脱则被锦衣匣里的火药炸伤,又被横梁砸到脑后,现在是乔花还没有救醒青龙,脱脱被庆亲王的人抢走,生死不明。”
  
  “啊?”奉圣夫人猛的抬起头来,“生死不明?!是受伤很重的意思吗?”
  炎亚纶心中纳闷,脸上反而不动声色起来,“那是必然的啊,青龙的武功之高,公平决斗,连我家吴尊也未必稳操胜券,更何况脱脱可是杀手中的杀手诶,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嘛。娘啊,我跟你说哦,那个脱脱别看打扮的妖冶华丽,其实是个男儿身诶,也就是少爷我啦,在脂粉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就算他扑了那许多扑鼻香粉,还是被我一眼看破。你说他奇不奇怪啊,好好的干吗要男扮女装,哎呀娘你怎么又哭了?!”
  奉圣夫人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倾盆而落,这下炎亚纶更是手足无措,“你不会是担心青龙的伤势吧,有乔花在啦,他死不了的。而且我和吴尊的刀剑合璧很厉害哦,就算是对付脱脱的师父那个奸诈皇叔庆亲王,我们两个也是天下无敌,放心放心啦。”
  
  小少爷就差拍着胸脯夸耀自己和情人的武功,哪料到奉圣夫人哭的愈发厉害起来,还是吴尊走向前来,声音温柔,神色安抚,缓缓言道:“我本来只是奇怪玉玺收藏隐秘,怎会轻易被庆亲王掉包,后来见皇上不在,矫诏频发却不见百官起疑,想必宫中还有襄助之人。直到那日见到男扮女装的脱脱,这才发现我们嘴角都有一颗贪吃痣,分明他长大后跟我半点都不像,真难为当年夫人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炎亚纶大惊,将信将疑的望向义母,见她只是哭泣毫不反驳,不觉心中冰凉一片。就见奉圣夫人再顾不得仪态,狼狈的爬下床来,跪在吴尊身前,大哭道:“二少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糊涂犯的错,我儿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也是被他的养父所迫,求求你们,救救我那苦命的孩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写肉啊,以后没有肉了,顶多有个肉丝番外》《




第 19 章

  北风萧瑟,枝叶凋零,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立在树下,望着高高的墙头,神色茫然,他手里握着一柄长鞭,可无论如何回想,还是无法想象自己曾经如何挥鞭杀人,为义父除去无数不敬之徒。就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为何自己明明是男儿郎,衣柜里面却都是女装,甚至连胭脂水粉都无一不缺,这一切的缘由,连同他所有的记忆,和他苦练了二十多年的卓绝武功,自从那次与青龙的大战之后,全部都失去了。
  那一日,他从长久的昏迷中醒来,全身酸软无力,头痛欲裂,挣扎着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苍老的面庞,灰白的鬓角,难掩惊喜和疲倦之色,看得自己心中一痛,那人不停地呼唤着:“脱脱,脱脱我儿,你终于醒来了!”
  脱脱?这就是自己的名字吗?那么,他挣扎着开口说话,嗓音是难以名状的沙哑,“你是谁?”
  他永远忘不了这个后来自称是他义父的人当下的表情,惊讶之余竟然隐隐有一丝轻松之色略过眼底,稍纵即逝得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那人很快平静下来,只是安抚他让他好生休息,还派了据说王府里最能干的丫鬟莲舞来服侍他。她熟知王府的情况,为人又仔细,在她的小心服侍下,脱脱渐渐发现,吃饭穿衣这些平常之事,总归还是会的,就连看书识字也渐渐回想起来。
  莲舞说,他是皇叔庆亲王收养的义子,这些年来,王爷一直对他极好,吃穿用度都比照自己,他长大之后,不爱笔墨只爱武,于是主动请缨为王爷担起诸多暗杀之事。
  莲舞说,他从小就着女装,又寡言少语,不喜别人伺候,不要说外人,就连莲舞这种王府家生的丫鬟,也都奇怪他竟然是个男子。
  然而,又有谁无缘无故的会喜欢男扮女装呢?
  更不要说,明明见了满桌的胭脂首饰,只有恶心欲呕之感,恨不能都砸了才好。难道失却了记忆,连性情也会大变?
  庆亲王起初还每日都来看他,每次都来去匆匆,显见得是百忙之中抽了空来,府里最好的医官更是每日三次请脉,送来的补品堆得山高,脱脱就算忘了过往,也能看出来义父对自己极好,将来定要回报与他,只是他身子恢复得极好,没几日就能下床走路,但是武功招式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而且,许是丹田受创的缘故,一身内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纵然有妙手回春的高明医生,也是救不回来了。
  
  莲舞说,王爷近日来要筹谋大事,实在无暇再来看他,而且京城里近来十分不太平,让他最好就呆在府里,不要出去。
  脱脱心想自己对府外的街道毫无印象,出去只怕也不知如何回来,又觉得自己如今文不成武不就,与废人无异,不由得心中惶惶,隐隐觉得,长此以往,会不会被义父嫌弃。只是他天性执着,心说自己花了二十年练武,那么再花二十年,定然可以练的跟以前一样。于是日日闻鸡起舞,夜夜勤学苦练,只是招式易学,神韵难求,更不要说自己每每拿起武器,内心就嫌恶无比,再难想象去做杀人见血这等残忍之事。
  他心中无措,握着个鞭子也忘了扔掉,就那么呆呆立着,莲舞曾端着晚膳过来,叫了几声不见他回应,微微叹口气也就退了下去。
  
  今后,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义父已经几日不来,府里面到处兵戎闪烁,他成日躲在自己的小院不出去,也能从来往的仆从脸上看到如临大敌的紧张,果然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啊,自己却毫无助益。
  月色如水,庭院深锁,没了灵敏耳力,又是心事重重,脱脱自然不会听到,在树后的草丛之中,有两个鬼祟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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