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夏凉,皇上你放手-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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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莹如玉,银光漫散,池中荷花摇曳,阵阵清香传来,沁人心脾;廊中之人,睡颜恬静,青丝垂落,白裙铺地,仿佛融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君彦走到那白影面前,看清那人的脸。是她?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这睡颜是被人点亮睡穴!睡着的人眉头微蹙。
“皇上,她是被人点了睡穴。快要醒了。这是”流风有些诧异,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被点了穴放在这里?本来他是以为来勾~引皇上的,可是,哪有这样勾~引的?看她服装,不像是宫女。(酒酒:原谅流风见了美女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刚从西北回来,没见过夏凉。流风:人家心里有人了,她才是最美的!)
君彦挥挥手,“这是洛妃,流风,你先下去吧。”
流风诧异,这是不是就是人们说的“见色忘友”?有瞧了瞧夏凉,这就是一进宫就被封为妃的夏小姐啊!长得是很漂亮,可皇上有不是沉迷美色的人,怎么会封她为妃?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啊?想问,可流风有觉得皇上既然没说,他问了也一定问不出来。好吧,皇上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他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先走吧。
“卑职告退。”
“嗯。”
恩,有点冷。夏凉双手抱了抱胳膊。
不对!突然睁开眼,却对上眼前的一双黑眸,一惊,从横栏上摔了下来。
“哎呦!”疼!夏凉从地上爬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面前一双鞋,鞋上绣有龙纹不是吧!极其不情愿的抬起头看了眼,虽说只见过一次,但那张脸她永远也忘不了,皇上!
夏凉稳稳心神,脑中飞速旋转起来,同时又缓缓行礼,“臣妾加过皇上。”
君彦见夏凉吓得从横栏上跌倒地上,脸上表情从极度惊吓,变到不情愿,又变到恭敬,心下轻笑,忽然好像想明白什么,道,“原来是爱妃啊!这深更半夜的,爱妃不在寝宫里休息,怎么会在这里?”
这夏凉心里紧张,“臣妾来这里散步!对,散步!”
天!让她死了吧!大半夜的来冷宫附近散步!骗鬼去吧!夏凉,你平时的聪明才智哪里去了!
君彦眉峰一挑,“哦?这半夜三更的,来这里,散步?爱妃真是好雅兴啊!还是说,爱妃是特意在此等着朕的?”
这,皇上,你也太自恋了吧!夏凉如是想。
“爱妃不说话?难道说爱妃在此处不是等朕,而是等其他人?”语气一转,夹杂这些薄怒。
一句一个爱妃叫的夏凉心里发颤。而皇上的话教她心惊,等别人?说不是,那岂不是说她特地候在此处,为了勾~引皇上;若说是,那岂不是会被扣上私通的罪名。是,不是,是,不是
纠结的过程中,夏凉脑中一闪,心下苦笑,王爷,这就是你叫我来这里的目的吗?如何半夜相约,如何支走宝月,如何被点上睡穴,如何
目的只有一个
——皇上!
☆、第四十章侯门深深不识君
夏凉低头,违心道,“皇上明察,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是在此候着皇上,怎么会等着其他人!”
“哦?那爱妃又是如何得知朕会到此处呢?”
君彦心下轻笑,明知道夏凉是被点了穴“丢”在这里和他来一次“偶遇”,但就是想逗逗她,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想知道她会如何去圆这个谎。看她咬牙切齿的表情,他忽然觉得,这好像很有趣。
“这臣妾”夏凉翻翻白眼,她就不信了,这狡猾的跟狐狸似的皇上会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恐怕,他连她进宫的目的都知道了,要不怎么会封她为妃?!丫的!他是故意的!
夏凉想了一想,于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媚眼一抛,道了句,“臣妾与皇上心有灵犀嘛!”说完,夏凉自己先抖了一抖。
君彦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笑意闪烁,如天边星芒,夏凉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
两厢沉默,半晌,君彦突然打横抱起夏凉,“这么晚了,爱妃等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朕也累了,就到爱妃那里就寝吧!”说罢,也不给夏凉说话的机会,径直朝怡云殿走去。
“嗯?”夏凉只觉脚下一轻,便坠入某人怀中,某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让夏凉有些眩惑、惊慌,脸颊迅速烧红,心砰砰跳的厉害。夏凉紧张地结结巴巴道,“这,皇,皇上,放开我,呃放下臣妾,臣妾自己走便好,臣妾重,莫累到皇上。”
“嗯?”君彦脚下顿住。夏凉很轻,他在玉溪轩第一次见到她时,只觉得她是一个小姑娘,为躲避追来的暗卫,他不得已轻薄了她,那时,他便觉得她很瘦,如今,她成为他的妃,在他怀里,他才发现夏凉真的很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瘦。或许,她应该再重一点低头,看见夏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忽然的,心头一颤,一中从未有过的感觉席遍全身,什么感觉呢?君彦微微思考。轻声对夏凉道,“不会?”
夏凉有些反应不过来,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浓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她怔愣,倏的反应过来,逃也似的避开他的眼睛。脚不沾地,身体被抱起,那萦绕在周身的淡淡龙涎香,让她的心也仿佛浮在半空之中。在朦胧的月光下,在斑驳的树影中,一切都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在耳边凉风呼呼而过时,夏凉回过神,猛地发现自己在半空中,受了一惊,禁不住叫了起来,“啊!唔”但很快才发出口的声音就被堵住,湿濡的气息交缠着,她意识渐渐被从脑中抽离。
夜幕下,月光中,一对璧人相拥亲吻于庭中,多么旖旎的场景啊!如果没有某人很煞风景的一句话——
“叫什么叫?想惊动其他人啊!”
夏凉呆呆的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什么啊!有门不走为什么非要抱着她翻墙啊?这场景怎么好像他们两个人在偷~情。
一种厚实感从足底传来,夏凉迅速从某人怀里跳出来。动作迅速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君彦微微皱眉,他到底是有多么凶神恶煞,让她如此闪躲不及?!
她很讨厌朕?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君彦甩甩衣袖,大步朝寝宫走去。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夏凉抚抚唇,说不出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嗯,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很久以后,就算夏凉对这个人非常非常的失望,心灰意冷的时候,她时常会想起这夜的月光,这个旖旎的吻
夏凉坐在床边,很不解,眼前的这个人,很明显的,脑门上写了四个大字,“朕很生气”!可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自己好像没有哪里得罪他吧?该巴结他的地方她都巴结了,就连那句“心有灵犀”都被她整出来了,那这人还生什么气?算了,皇上这种神奇的生物不是她能看懂的,她也没打算纠结这个问题,眼下,最纠结的问题是——
现在!侍寝!
紧张害怕的情绪盘踞在心头,虽然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也以为她已经准备好了,可事到临头,她还是不安,恐惧。
寝宫中只点了一盏灯,发出暧昧不清的光线,寝宫内很安静,安静的环境使夏凉更加紧张,她忍不住抬头去看那人,却见那人只是坐在床边,定定的看她。仿佛受了惊的兔子,夏凉迅速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身体下意识的往床边移动。
冷冷的声音响起,“爱妃,你想到哪里去?”
冷不丁的一句话,夏凉身体一僵,心里苦笑,她还想往哪里去?她想跑出去,想出宫,不想看到你,你给不给?给不给?
刚才的那一吻让夏凉迷茫了。她想起记忆中与夜翎的相拥,心里的那种浓浓的依恋,是安定的,可以让人安宁的;在王爷怀中,是平静的,确定王爷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他们因为某种目的而结为夫妻,他的拥抱,他的亲吻,完全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紧张,让她眩惑,让她的心里莫名的浮起一丝甜蜜。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他的拥抱,他的吻,夏凉觉得自己很乱,很乱很乱。这夜,仿佛一切都乱了。她想离开,好像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答案从水底缓缓浮起,处在水与空气的交接处,能看的到,却又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答案让她不安。
夏凉想,或者她离开了,那,那个答案也就不成立了
走神间,君彦已然拉过夏凉,把她拥进怀中,纤弱的身体,处子的馨香,让他眼中迅速窜出两团火花。
☆、第四十一章侯门深深不识君
身上一紧,夏凉一惊,发现自己已经在皇上怀里,头顶上是他喷洒出的湿热的鼻息,让她心悸,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不料手却被他轻易抓住,挣脱不开,慌乱中对上那人的眸,看到那眸底涌动的暗流,夏凉一阵心慌,褪去手上的力道,不敢再动。
君彦声音暗哑,“怎么不推了?”
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夏凉扭过头去,干瘪道,“呵,呵呵,这不是六月天嘛,天气比较热,皇上抱着臣妾不热吗?”
那人“哦”了一声,手指迅速解开夏凉身上的白色腰带,褪去她的外衣。
“啊!”夏凉一声尖叫,慌道,“你,你,你干什么?!”
只见那人一脸坏笑,眸中闪烁这火花,“爱妃既然热,那就把外衣脱了凉快凉快。”
嘴角抽了抽,夏凉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夏凉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抹胸长裙,胸前大片春光外泄,极其悲催的想:现在,姐姐冷的很,把衣服还给她行不行?
忽的一个旋身,夏凉被“躺”在床上,夏凉心砰砰跳的厉害,却下意识的看向那人,目光交织处,看清那漆黑的眸,夏凉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那无边的黑色旋窝之中。
唇上酥麻的触觉,细密的吻顺着耳垂向下延伸,夏凉不由自主的一阵阵的颤栗,而此时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张她想要看请却模糊不清的脸,但那张脸上出现的曾抛弃她时冷冷的目光却清晰的刻在了夏凉的心里,无法磨灭。
心里一恸,夏凉鼻子泛酸,想哭。
明明下定决心想要忘记的人,却在此时,在这样的场景下,突然出现,嘴角泛起笑意,泪水却顺着眼角一颗颗的滑落。
夜翎,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也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后四年里无数个夜晚会发生什么,可你还是就这样把我送给了王爷,你可曾为我感到难过,可曾有一丝丝的后悔?
泪水滑落,消融在锦枕上,浸湿一片。
觉察到夏凉的哭泣,君彦停下所有的动作,静静的看着她,心中一阵烦躁,底下头来,亲吻她的眼角,吞下她眼角挂着的泪珠。
“既然不想,又何必要这样?”君彦一语双关,既是她的不愿侍寝,也是她的不想进宫。
突然的,君彦想放过她,既然不想,当初又何必进宫?不是没有调查过她,暗卫养着不是用来看的,她并不曾欠三哥什么,却答应三哥进宫,这其中恐怕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哭?君彦狭隘的猜想,是为了三哥吗?她是爱三哥才答应要进宫的吗?君彦眼底闪过一抹历色,转瞬即逝。
蓦地,君彦一怔,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是,是为了她而愤怒吗?为她的难过,为她的眼泪?她不过是一个间谍罢了,看着夏凉的脸,是的,她很美,美的倾国倾城,父皇曾经说过,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但是,她的美丽不过是障眼法,不过是三哥用来迷惑她的工具,用她的出现来影藏另一颗棋子。本来不确定的事情却在三哥这一招中明了。呵!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夏凉看着君彦,深觉再这样下去就要露馅了。如果计划败露,她就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吧!死,她并不害怕,只是,现在的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夜锦,她不能让夜锦有任何危险,她得想个办法送夜锦出工,她要让夜锦安全,不关夜锦愿不愿意,她都得这样做。
身上有些凉,夏凉低头发现自己的抹胸长裙已经不知何时被扯落在一边,身上抹胸半敞,浑圆高耸。夏凉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一双玉臂环住君彦的颈,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吸了口气,颇具诱~惑力的低声道,“皇上,我怕疼。”
君彦眸中一暗,夏凉,我给过你机会放过你,这是你自愿的!以后你也休想要逃!颇为粗暴的吻上夏凉的颈,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引得夏凉一阵阵颤栗,这种感觉让她突然想到了在玉溪轩的那个夜晚
忽然,颈上一疼,君彦不满的咬了她一口,“不是害怕吗?怎么还会走神?认真点!”
月色朦胧,床帷内春光旖旎,交叠的人影,散落的青丝相互纠缠着
第二天夏凉醒来,动了动身子,下身的痛楚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