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勺匀皇悄歉龆翘醮笥悖戮褪谴抵械淖橡懊诺拿胖髂恪�
既是如此,他也不介意帮南宫凛推波助澜一把,他也赶紧附和道:“我看这样吧,既然南宫少侠和表哥你们要在昭化城待上一阵子,不如就让在下和言兄弟做个陪,人多也热闹。”
那宇成之前早就得了南宫凛的眼色,知道大师兄心中的想法,此时亦是不住地点头:“大师兄,不如就这样吧!回头咱们也能有幸尝尝那传说中的‘百草春秋’,你看我都馋死了。”
该有的台阶全给铺上了,南宫凛若是此时还不顺着台阶溜下来,那就是SB了,他显然不是,所以,南宫凛故作犹豫地终是点了点头。
言紫兮勾搭南宫凛的计划,在南宫凛蓄意的半推半就之中,算是圆满达成。
既然买卖成交了,言紫兮自是要言出必行,不过,她的‘百草春秋’可不是说酿就能酿成的,之前那一瓶费了她很长一段时间,许多材料也只有璇玑山才有,如今只有十日之期,又不能再御剑飞回璇玑山去自投罗网,自是只能另辟他路。
言紫兮心想,反正这个世间也就只有墨倾尝过那‘百草春秋’的味道,所以,就算不能酿出与当日一模一样的‘百草春秋’来,只要她能酿出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酒,想必墨倾是不会介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得打动这南宫凛的舌头才行。
南宫凛是男人,像‘百草春秋’那样浓香型酒明显不适合他,细细想了想,像南宫凛这么气场强大的主儿,自然是要配那豪迈的高粱酒才是。
像她所在现世的茅台,五粮液这些深受男人喜爱的酒,皆是高粱酒。
打定了主意之后,言紫兮便不客气地使唤起那紫鸢门的两位女弟子来。
要求她们去大量采买了一批薯干、高粱、玉米、玫瑰、等物什,又半强迫地征用了这‘福满楼’用来酿酒的百年酒窖,便开始了神神秘秘的酿酒工序,当然,期间自是支开了所有闲杂人等,只留了一个干粗重活的小工,而且,每到关键工序,言紫兮都会自己亲自操作,绝不假借他人之手。
言紫兮不傻,她这酿酒的工艺,可是她混迹江湖的法宝,岂能轻易让旁人学了去,其实她酿高粱酒原本只需要高粱即可,之所以让素素和蓝夜买了那么多别的材料,便是为了混淆她们的认知,让她们摸不清自己究竟用了哪些原材料。
经过一系列配料、蒸煮糊化、冷去、拌醅和入窖发酵之后,在第五日的时候,又让那紫鸢门的两位女弟子赶紧去寻一处炼丹坊,直接将那炼丹房整个买下来,当然,整个买下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人摸不清她究竟是要用什么样的器材。
要酿烈酒,蒸馏是必备的过程,说起蒸馏,就必须要使用蒸馏器才行。
而此时若是要自己现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将就现成的凑合着用。
言紫兮之前在璇玑派的时候就早已发现了,在那个年代,最原始的蒸馏器已经有了,只不过,只有炼丹的时候才会使用,她之前也是在璇玑派的炼丹房找到的器材。而那时候的蒸馏器其实主要用于抽砂炼汞,说白了就是炼制水银,做炼丹之用,旁人哪会想到那玩意儿竟是还能酿美酒。
待到之前的原材料发酵结束成为酒醅之后,便是最后一道,也就是最关键的工序,通过蒸馏器把之前发酵好的酒醅中的酒精、水、高级醇、酸类等有效成分蒸发为蒸汽,再经冷却即可得到白酒。
那整整一日,言紫兮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炼丹房之中,独自进行那最复杂精细的蒸酒过程,还好从小就熟悉这些活计,倒是驾轻就熟。
几乎是非常顺利的,在第六日的时候,言紫兮就将满满四大坛香郁扑鼻的高粱酒摆在了众人面前--
两坛是给墨倾的,两坛是孝敬南宫大爷的。
虽然都是烈性的高粱酒,因为言紫兮采用了不同的勾兑技术,添加了一些不同的材料,两种口味还不尽相同,给墨倾的,因为额外添加了玫瑰花露的缘故,蜜香清雅,入口柔绵,言紫兮依旧是沿用了‘百草春秋’之名。
而给南宫凛的,却是真正纯正的浓香型高粱酒,言紫兮直接就无耻地将它命名为‘五粮液’,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工商局和专利权这些苦逼的东西,不会被追究法律责任。而那山寨的‘五粮液’因为发酵和储藏时间的缘故,虽然不可能与现代的高粱酒相提并论,但是与那些花雕酒什么的比起来,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南宫凛将信将疑地看着言紫兮,直到她打开了其中一坛的封头,顿时那浓郁的酒香就把南宫凛肚子里原本不太多的酒虫全给唤醒了,那是香飘四溢,勾人味蕾。
连钟宇和宇成这两位见多识广,喝遍了天下间最好的琼浆玉液的公子哥此时闻着那勾人的酒香也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南宫凛倒是豪爽,接过那坛打开封头的‘五粮液’之后,立刻就斟了与众人分享。
而且,极为豪迈地直接弃了那青花瓷小酒杯,一人一碗,豪饮开来。
那‘五粮液’一入口,众人都禁不住乍了乍舌,这酒,可真够烈的!
方入口时觉得有些辛辣,但若是细品之下,又觉得唇齿留香,绵甜甘冽,回味悠长!
“好酒!真真好酒!”那宇成性子较为爽直,直接称赞出声,随即将手中的满满一碗‘五粮液’一饮而尽。
钟宇连喝了几口,亦是连连点头称赞:“言兄弟,真没想到,你竟是有这等好本事!你这‘五粮液’美酒,若是开个酒肆什么的,必是名扬天下!”
那两位紫鸢门的弟子此时更是欣喜若狂,这酒一入口,就知道她们这次总算可以回去跟门主交差了,这言公子酿出来的美酒必是‘百草春秋’无疑!
而那因为贡献出了自己百年酒窖而有幸分得一碗的李老三,此时更是激动万分,端着碗的手都在哆嗦:“好酒!好酒!好酒啊!我李老三此生若是能够酿出如此美酒,简直死而无憾了!”此时看向言紫兮的表情更是膜拜之极,就如同之前言紫兮看南宫凛的神情一样。
好吧,言紫兮没这么重的口味,只好假装没看见,她从方才开始,却是忐忑地观察着南宫凛的反应。
这南宫凛真TM不愧是淡定帝,众人都吹捧上天了,他却依然是一副淡定至极的模样,而且,并不若旁人一般直接喝个底朝天,一干二净,只是淡淡地抿了几口,便将那酒碗放下了。
此时言紫兮的心情就像是高考查分时一般,那是七上八下,心跳犹如擂鼓一般。
心中却是在咆哮--尼玛的南宫蛇,你就不能爽利点么!痛快点给句话要死还是要便秘啊?!
(028)绿珠失忆了?
就在言紫兮等得就要抓狂,两眼都要喷出火光的时候,南宫凛终是慢条斯理地开口了:“酒确实是好酒!不过品起来觉得还是有些辣口,怕是仓促之故,这酒若是再陈放个几年,怕是味道会更浓郁才是。”
其实这话纯粹是吹毛求疵,却是正好戳中了言紫兮心虚的地方。
言紫兮一听这话差点没冲上去吧唧他一口,知音啊,知音,这酒原本就酿的仓促,言紫兮自己是根本喝不下去的,糊弄糊弄那些没见过市面的古人还成,若是放在现代,怕是早就被人摔杯子了,此时南宫凛却是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言紫兮心中对南宫凛在此刮目相看,人家这少侠,果真不是白混的,竟是什么都懂。
等等,不对啊,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赖帐不成?言紫兮立刻警觉起来,以为南宫凛这是想找借口甩掉她这牛皮糖,面色一沉,却没想到南宫凛又是话锋一转:“不过瑕不掩瑜,这酒真真算得上是稀世珍品,别说她们紫鸢门,怕是我,此时也恨不得将言公子你请去咱们苍澜山,给我家恩师酿上几坛美酒,作为恩师六十大寿的贺礼。”
言紫兮微张着嘴,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默许了自己跟着他?还是在暗示邀请她去苍澜山?
而这时紫鸢门的蓝夜终是沉不住气了,正待说点什么,却被素素再次拽住了衣襟,素素不动声色地起身:“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得赶紧带着这两坛美酒回去给我家门主交差。南宫少侠、言公子,告辞。”
南宫凛抬眼看了看那素素,劲眉一扬,貌似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代我向墨门主问好。”
素素冲南宫凛一拱手,心领神会地拖着蓝夜旋身欲走。
“可是。。。。”蓝夜看了看一旁似乎无动于衷的言紫兮又看了看素素,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又被素素抢白道:“蓝夜,咱们赶紧回去吧,门主还等着呢。”
许是对于素素平素行事的信任,蓝夜忍了忍,终是将即将脱口的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跟素素一人提着一坛子‘百草春秋’离开了‘福满楼’。
刚一走出门口,蓝夜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素素,门主可是交代的要把酿酒师一起请回去,这两坛酒若是喝完了,咱们怎么办呢?”
素素却是一脸不以为然地笑:“你觉得咱们俩有本事从南宫凛手里抢人么?”
蓝夜摇摇头,她就算再天真,也绝对不会不知道天一派南宫凛的名号,那和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不就得了,之前你也不是没看到,那言公子是认准了要跟着南宫凛,我们就算软硬兼施也不见得能成功,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她,反倒是能让她念及着我们的好。”
“可是,门主那边怎么办?”蓝夜依旧还是有些担心不能给门主交代。
“那就看门主怎么想了,她若是还想喝,自己去找南宫凛要人便是了。”素素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其实方才南宫凛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那句后会有期不是白说的。
这话说得委婉,蓝夜却也不是傻子,脑子一转就豁然开朗:“你是说。。。。”
“天一派已经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至于接不接,就是门主的事情了,我们这些做弟子的,毋须考虑太多,只管把橄榄枝带回去便是。”
话说那厢的言紫兮正在为傍上南宫凛这棵大树心下窃喜,一个二十来岁的丑丫头忽然急匆匆从外厢跑了进来,一瞧见言紫兮就急切地对她说道:“言公子言公子,您家那小厮醒过来了!”
言紫兮一听这话,笑容立刻就凝冻在唇边。
绿珠醒了?
之前提到过,绿珠打从她们来到昭化城的那天开始,就陷入了无意识昏迷中,之前原本是言紫兮在亲自照料,后来因为要专心酿酒的缘故,就去伢子手里买了这么个看似忠厚老实的丑丫头来替她照顾绿珠。
原本这几日都相安无事,没想到,今日她才刚傍上南宫凛,准备开始自己闯江湖跑龙套的大计,那厢绿珠就醒了,言紫兮忽然在心中泪流满面--绿珠啊绿珠,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给我添堵的吧。
不过虽是这么想,却也不忍心就这般对她弃之不理,好歹要去瞧瞧才能安心。
而听说绿珠醒了,那钟宇的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却是不动声色地关切道:“言公子,你快去瞧瞧吧,要不要我陪你?”
言紫兮一想,绿珠刚醒,万一脑袋不对说错话就麻烦了,她赶紧拒绝了钟宇的好意:“钟公子费心了,我回去瞅瞅就是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前脚刚要走,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了一事,若是她前脚走了,南宫凛忽然反悔后脚开溜了,那她上哪里再寻他去?
却未曾想过,若是南宫凛存心要走,这几天趁着她酿酒的功夫早走了,哪里还等到今日在这里喝闲酒。
那宇成是个爽快人,此时一看这位言公子欲言又止的挣扎模样,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此时忽然大笑开来:“言兄弟,你放心,我这个大师兄啊,素来一言九鼎,他既是答应了你,便不会再反悔,你尽管去,我们哥几个在这里继续喝酒等你便是。”
言紫兮得了这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南宫凛,那充满希冀的目光让南宫凛差点没忍住笑了出声,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小师妹芊芊每次有求于他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眼神。
南宫凛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他不置一言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再给她吃颗定心丸。
言紫兮得了南宫凛的保证,立刻飞也似地奔出了门去,将那丑丫头都彻底抛在脑后了,心里只想着赶紧把绿竹给打发了,自个儿好跟着南宫少侠闯荡江湖去。
谁知道,回到客栈一瞧那床上半傻模样的绿珠,言紫兮立刻就风中凌乱了。
老天爷,不带这么坑爹的!
那臭丫头说得没错,这绿珠的确是醒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忘记说了--醒是醒了,人却傻了。
所以,当绿珠满脸疑惑地看着她,怔怔地开口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