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求勾搭-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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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孔乐的话来说,小师妹这是整个钻在钱眼里了。
可是,乐极生悲,有一件事,却隐隐成了言紫兮的心病。
整整一年过去了,她和南宫凛欢好的频繁度让她自己都觉得汗颜,可是,奇怪的是,自己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这让没心没肺的言紫兮也骤然生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难道,真的是她或者南宫凛其中一人有什么问题?
(054)欲求而不得
当言紫兮忐忑地把自己的这个担忧告诉南宫凛的时候,大靖新皇却是错愕了半晌,眉宇间倏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虑色,随即却是浅笑着安抚她:“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我的问题,是我之前让御医给你开了几味药,煲在你喝的汤里。。。。”
在言紫兮疑惑的目光中,南宫凛微微地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你如今不是正有很多大事要做么?所以,我不想束缚你的手脚,这事,暂且缓上一缓也不迟。。。。。反正,你还年轻。”
言紫兮虽然勉强接受了南宫凛的说辞,可是,心中隐隐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南宫凛不是一直挺积极地努力耕耘来着,还说希望她早日怀上麟儿好嫁给他,为何。。。。
而且,她不是不知道南宫凛所面临的压力,作为大靖的皇帝,不但不立后,连子息都没有,这可是让无数臣子寝食难安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不管对于她还是对于南宫凛都正是关键时期,励精图治,齐心协力想要做一番大事,若是现在有了孩子,的确很不方便。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让南宫凛传了个御医来细细替她和南宫凛把了脉,把脉的结果一切正常,这让言紫兮微微松了口气,对于南宫凛之前的说法,亦是勉强信了。
大靖建章三年的春天,从皇陵传来消息,替先皇守陵的燕王朱宇翰与苏若儿的第一个孩子诞生了,是个男孩儿。
消息传来的时候,南宫凛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并且重重地赏赐了一番,言紫兮并不知道南宫凛松这一口气背后的深意,以为他这是在感慨他唯一的嫡亲弟弟终于有后了,却没有瞧见南宫凛在她转身之后,面上露出的那一抹难以言喻之色。
其实南宫凛并不是不想要子息,他比谁都更盼望他和她的孩子降临,他其实根本没那么在乎什么皇图霸业,更不会做什么让言紫兮无法生子的无稽之事。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戏剧一般,欲求而不得,特别是,紫兮还是那样地身体。。。。。
两相权衡之下,他宁愿舍弃孩子,也不想拿她的性命去冒险。
大不了,便就一生一世他们两人,一同相依为命。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瞒着她。痛苦,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南宫凛心里是做好了这样的心里打算,却没有打算将真实情况告诉言紫兮。
他想,再等等看吧,毕竟他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年的时间,而且,他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踏遍千山万水替她寻访名医,也许,将来有一天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能瞒她一日,就多瞒一日吧。-------------------------------------------------------------
盛夏的时候,青州城那厢忽然传来喜讯,大哥拓拔宏突然在家书里对妹妹宣布了一个喜讯,信中说他与青州太守卓渊的长女卓无双在青州城相识之后一见如故,情投意合,所以,他打算迎娶卓无双进门。
这无疑是天大的喜讯,对于大哥终于要成家立业,言紫兮自然是十二万分赞成的,心想这下总算能对父亲有个交代了。
从前的拓拔宏是个风流不羁、到处沾花惹草的主儿,还被人戏称是‘京城风流三少’之一,寻花问柳,朝四暮三什么的,似乎是家常便饭,纯粹一派纨绔子弟作风,似乎压根就没打算过要正经过日子,甚至成家立业。
而父亲亦是个洒脱之人,虽然对辅佐太子很上心,对自己这个儿子却是素来放纵,疏于管教。所以,都快年仅而立的大哥,竟然一直是条老光棍,这让言紫兮这个做妹妹的心中更是有些隐隐的内疚,觉得是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害了大哥。
原本她也曾私下张罗着想要替大哥说一门亲事,可是却被南宫凛阻止了,南宫凛告诉她,就算是兄妹,有些事情也最好不要干涉太多,言紫兮这才作罢,可是,这件事情却一直成了言紫兮的心病。
如今大哥自己提出要成亲,她自然是喜出望外。想到唯一的兄长从今之后有人照顾,有人嘘寒问暖,亦是让她感觉欣慰,觉得自己心头的大石终于又落下了一颗。
特别是人家青州太守的女儿不嫌弃她家大哥的腿,这让她心中更多了几分感激,不光亲自跑前跑后替大哥张罗这门亲事的繁琐细节,更是慷慨地替大哥备上了极为丰厚的彩礼,甚至逼着南宫凛亲自下旨为两人赐婚,给足了大哥的面子。
不过,南宫凛对于这门婚事的积极态度,却让言紫兮有些纳闷,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门亲事一般,言紫兮方一对他提及这件事,他就爽快地拟好了赐婚诏书,并且还慷慨地在青州城赐给了他那个大舅子一处府邸,据说,那处府邸离青州城的州府府衙竟是极近。
这让言紫兮甚至有些怀疑,难道南宫凛早就知道此事,对此,南宫凛的解释是,他就这么一个大舅哥,自然是要宽待的。
对此,言紫兮也算是勉强接受了。
婚事定在九月,拓拔宏毕竟是拓拔家的长子,婚礼自是要在望京城的拓拔家老宅举行的,拓拔辛作为拓拔府里的大管家,早就从青州城赶了回来,操持内内外外的事宜,碧风溪那边的所有产业都基本上已经走上了正轨,加上有三师兄孔乐这个响当当的‘糖公鸡’亲自坐镇,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甚至是日进斗金,根本用不着言紫兮再来操心。
于是言紫兮的精力都放在了操持自家大哥的婚事上,待到一切都忙活得都差不多了,却忽然想起一件大事儿来,她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嫂子是个什么模样,是个什么性情的人。
思及如此,言紫兮二话不说,直接御剑就去了青州城。
(055)帮凶
言紫兮御剑来到青州城是一时兴起,打算暗中去了解了解这位未来的嫂子,自然没有知会任何人。
乔装打扮了一番,稍稍易容,扮成年轻公子的模样入了青州城,径直去了拓拔家在青州城新置办的宅子,谁知,刚走到巷口,就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言紫兮下意识地回身,却是一阵错愕。
一个白衣青衫的‘少年’正从远处打马而来,凭着言紫兮的阅历和眼光,一眼就看出,这其实是个女子,一个与她一般,女扮男装的女子。
只不过,言紫兮身形高挑,加上有易容术在身,此时这副公子打扮怕是没几个人能看得出来她的真实姓别,可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着一身男装,可是那清秀的面容和娇小的身躯,很容易就让人分辨出她的姓别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而看她身上的装束倒是颇为贵气,举止也很大气,看起来出身该是不低,她勒马而停的地方正是拓拔家的大门口,这让言紫兮的心中,不禁产生了某种揣测。
难道,真有这么巧?
看着那女扮男装的女子气势汹汹地勒马停在了拓拔家门口,而后大刺刺地走了进去,仿若回自家一般地理直气壮,而门口的下人们竟是拦都不敢拦,言紫兮的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断,看来,她来得倒是赶巧。
言紫兮的心中倏然一动,心中某种低级恶趣味突然间就冒了出来,自打南宫凛登基,而她承袭了国师之位以后,似乎就不自禁地用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自我约束,收敛了不少‘野性’,甚至好久没有做过类似于‘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此时瞧着这厢似乎有好戏看,言紫兮心中那点邪恶的心思立刻就上来了。
加上这又是自家大哥的好戏,不看白不看,言紫兮如此一想,立刻就改变了之前堂而皇之走正门的念头,神不知鬼不觉地寻了处僻静的地方,悄悄做起了梁上君子。
这个宅子她也是来过的,自然清楚宅子的结构,这里地域宽敞,占地四亩有余,院内建筑则是当时典型的四合院、三进房,四向房子两两相对,大门两边左右各有两间下房,是下人居住的地方。这座宅院最特别之处,还在于后进有一个幽雅的后花园,后花园里有几件厢房,还有一个半亩的池塘,护岸有桃树,池塘中有水榭,一道拱桥搭在水榭与池岸之间,桥下种满了荷花,而水榭中,更是有精致的凉亭。
而大哥拓拔宏这般喜好风雅之人,自然是住在后花园这种风骚之地的。
因为言紫兮依仗着自己的轻功,走了些许捷径,所以,竟是在那女扮男装的姑娘之前,提前进入了后花园。
方一踏入后花园,就瞧见她那大哥正坐在水榭中的凉亭里,一边惬意地吃着丫鬟婢子们剥好送到嘴边的瓜果儿,一边闲散地翻着账本,时不时还要顺势摸摸那小丫鬟婢子的小手,捏捏小脸蛋,调戏调戏那些娇俏的小丫鬟,好一副逍遥惬意的模样。
看样子,还真是乐不思蜀了,怪不得这一来青州,就连妹子都不想了,京城也不想回去了,原来是醉卧美人乡啊。
看着自家大哥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言紫兮的脸立刻就黑成了张飞牛肉样,啧啧,这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原本见他经过之前的林林种种,加上腿残缺之后,做事什么的都沉稳了不少,还以为这个大哥是开窍转性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老样子。
想当初她与大哥初遇的时候,似乎也差点被这好色大哥所调戏,也正是利用他好色这点,对他下手生擒了他。想来,他还真是学不乖,这好色的脾气怕是将来要带到棺材里去了。
可是想到那正气势汹汹而来的未来嫂子,言紫兮心中看好戏的念头却更深了。
她倒是要见识见识,那个未来嫂子究竟有何等的能耐,竟是能将她这个玩世不恭的大哥诳得想成亲。
言紫兮悄无声息地寻了个离拓跋宏所在的水榭较近的隐蔽之处,匿了身形,打算看热闹。
果然,不多时,就见她那未来小嫂子气势汹汹地径直冲进了后院。
人还未至,声音已经河东狮吼一般地传来:“拓拔宏,你给我滚出来!你给我说清楚,谁让你去向我爹求亲的?谁让你去找陛下赐婚的?你这死瘸子想坑死姑奶奶?!”
此话一出,把言紫兮吓得差点从藏身的树上栽下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这姑娘竟然是被自家大哥给逼婚的?
她原本还以为是两情相悦什么的,原来,她家大哥竟然又干这种缺德事了?
言紫兮心中顿时冷汗矜矜,想起自己找南宫凛下旨赐婚的举动,忽然有了一种助纣为虐,逼良为娼的罪恶感,她忽然在心底暗自揣测,自己该不会是间接把人家姑娘给坑了吧?
这时,却又听她那个死不正经的大哥嘻嘻哈哈地开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那河东狮一般的妹子来了,原来是无双啊,来得正好,你爹今儿个正好与我商定了日子,这婚期就定在九月初九,你看。。。。”
话音未落,那被唤作无双的女子已经如一阵飓风般直接冲进了水榭凉亭,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拓拔宏面前的石桌上:“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死心吧!”
言紫兮此时有些立场不明地竟然开始替那无双姑娘叫起好来,她心想,在这样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能决定女子终身的时代,这个叫作卓无双的女子,倒是相当有勇气!这份直率和勇气,她倒是有些欣赏。
可是她的心中却又纠结起来,如今的情况看上去似乎是自家大哥看上了人家姑娘,仗势欺人地想要迎娶人家,而人家十万分的不乐意。
那,这,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算不算是帮凶?
又该怎样才好?是假装自己今日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昧着良心做帮凶,还是。。。。。
(056)所谓兄妹
就在言紫兮心中陷入纠结情绪的时候,却见她那风流成性的大哥不动声色地遣退了身旁的丫鬟婢子,独独留下了他那未过门的小娘子卓无双。
待到这后花园中只剩得他们二人,拓拔宏方才敛起方才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正色开口道:“无双,你来找我可是找错了人,这门亲事,可不是我去找你那爹求来的,而是你爹主动来求我的。”
此话一出,卓无双霎时呆若木鸡,似是怎么都不相信一般,旋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可能!不可能!你少骗人!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