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妖人四角恋-梁咪咪-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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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现在这经济不景气,这房价直忘下掉,要不是家里老人要过来,我才不会买这房子呢。要买也要等跌到位了再买,你说是不是?”魁雷没有跟人家讨价还价,而是大谈经济形势。
“不管经济形势怎样,现在这房子就是值这个价啊。”屋主显然没有被魁雷给说服。
“要么这样,我就等这房价跌到七百五十万再来买。你留个电话给我,如果你七百五十万肯卖了,就打个电话给我。”魁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告诉人家他的底线。
“马先生,要么我们到你们中介再去看看,附件有没有七百五十万左右的房子,好不好。”魁雷转身对中介的小伙子说道。
“咪咪女士,你是不是再看看这房子?如果只是价格问题,我劝你们还是再谈谈嘛。”中介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王先生一定要卖一千万,而我东拼西凑也就七百五十万,再贵真的买不起了。”魁雷煞有其事地辩解道,把不成交的责任都归到房主身上。
“王先生,这位女士说得没错,现在房价一直在跌,与其跌到七百五十万再被来卖,不如趁早赶紧卖出去。我看两位就在一千万和七百五十万当中选个价吧。”中介真的是经过训练的销售员,两边一说,好像还真的可以谈下去。
“最低八百万,否则我就太亏了。”王先生咬咬牙,报出了他可以接受的价格。
“要么这样,你把能够拿走的东西拿走,七百五十万卖给我?”魁雷这家伙实在是谈判高手,试想这些彩电冰箱之类的东西,价格都是一路看跌,人家拿回家去又什么用?
“你,我拿回去有什么用?”王先生赌气地说出了事实。
“我也没有办法,今天来之前我仔细算了算,能够凑出来的钱就这点。你知道,现在世道不好,五十万要到哪里去弄,多少时间才能弄到,真的心中没个谱。”魁雷像是跟人家知根知底似的,直说自己现在经济拮据,赚钱不容易。
“女士,王先生说得也有道理,这些家具,家电拿回去也不值几个钱,你要么就再加点钱?”中介当然不肯就这样损失一个赚钱的机会,极力促成双方达成协议。
“要么就加个五万?七百五十五万?”魁雷好像很为难,想了好一会儿,似乎犹豫了再犹豫才报出七百五十五万。
“算了,我不卖了。”王先生见如此,打算算了。
“女士,你就再加点,弄个七百六十万?王先生,这些家具家电再放下去,更不值钱了,再说这房子也在下降通道中,我说你们两个都让一步,七百六十万成交怎么样?”中介见谈判要破裂了,赶紧出声。
王先生没有说话,魁雷也没有说话。两人都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先开口,急得中介马先生直跺脚。
“好吧,七百六十万。不过,中介费要这位女士出。”王先生犹豫了一会儿,艰难地作出了决定。
“中介费要多少?我真的只有七百五十万,这十万已经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弄了,你这中介费是五千还是一万?”魁雷假装不知道中介费,直接说出了他愿意付的费用。
“咪咪女士,你说笑了。根据国家规定,这中介费在百分之一点五到百分之零点五。就算是以最低的百分之零点五收费,上下两家加起来百分直一,也要七万六。几千块钱怎么搞得定。要知道,我们收集信息,日夜值班解答问题,还要陪你们看房子,这些都是成本啊。”中介马先生一看,矛头指向他,立即开始叹苦经。
“马先生,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你们动动嘴皮子,一下子就赚七万六,我几个月的收入啊!像现在几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既然房产中介这么赚钱,将来我也来做,省的老是担心收不回成本什么的。”魁雷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息,就这么顺溜地跟人家吹牛。
“哎呀,咪咪女士,你这就是说笑了。我们一年也就那么几套,要养好多人啊。哪有什么钱好赚。要么这样,我把零头给你拉掉,就七万块中介费,好不好?”马先生见魁雷并不谈价,而是羡慕中介的赚头,主动开始让价。
“哎呀,买不起,买不起,要七百六十七万,我哪里去找这十五万啊。”魁雷这家伙实在是够厚脸皮的,为了压价什么都能说。
第18章 主动献血
“要么我跟我们经理谈谈,看能不能够再便宜些,好吗?”马小子一看魁雷这付模样,赶紧让步。
“咪咪女士,我们经理说最多再让一万。他说七六六是个吉利的数据,六六大顺,你搬到这里来后会顺顺利利,心想事成。”没几分钟,马中介回来,告诉魁雷最多再降一万。
魁雷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到底怎么办?要不要买?实际上是心理战,让人家觉得他还是很犹豫。
“好吧,就这样吧。七六六,但愿能够像你们经理说得那样,六六大顺。”魁雷沉吟一会儿,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说道。
“那是不是今晚就签意向书,把定金付了?”马中介一看,事情成了,马上开心地催促下定金。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魁雷说道。
“你身上一定有卡,是吧?我们办公室有pos机,你只要拉下卡就可以了。”马中介生怕生意溜掉,立即提供便利条件。
于是,魁雷开着车跟中介到办公室,签了合同,付了定金,谈好了周六早上到房产交易市场办手续,交接钥匙等等。并且就付款时间和数量进行讨价还价,最好敲定周六首付两百万,然后一周后再付两百万,两周后再付两百万,一个月内把所以的钱 付清。这才从中介办公室中得意扬扬地出来。
“为什么王先生和马中介额头上都有淡黄色的光,但王先生背后却有红光,而马先生身后却是银白色的光?”待魁雷把车子开到马路上,咪咪就迫不及待地问魁雷。
“还记得你以前问我怎么区分人和鬼吗?”魁雷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魁雷见咪咪点头,便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对吗?”
见咪咪再次点头承认,再说道:“他们额头前的淡黄色的光,这说明他们是凡人。而身体后面的红光,说明近期有血光之灾,后面是银白色的光,说明此人心地纯良,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你气息心法练成了,自然看得到这些光,解释起来是不是容易多了?”
“感情你是在为以前敷衍我找借口?”咪咪一听,不满地控诉道。
“哪里是敷衍你。在凡人的世界,如何能够理解这些?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等你看到了再解释,很简单容易,是不是?”魁雷不置可否,只是告诉咪咪有些事情,要到了那个份上才能理解。
“好好,我没有到理解的时候,所以也不浪费你老人家的时间了。对了,王先生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啊?”咪咪一听有血光之灾,马上担心地问道。
“没有。如果有生命危险,他的身后应该是黑乎乎的一团,没有光。”魁雷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王先生,他有血光之灾,让他出门当心点?”咪咪一听没有生命危险,马上问魁雷为什么不提点提点王先生?
“天机不可泄漏。否则要遭天谴的。你以后也不能随便说这些,知道吗?再说了,天要他如此,就必须得如此。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并且是越拖越严重。”魁雷认真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费这个心了。现在没事干,要么你说说气息心法第七层的口诀,让我来背?”咪咪见魁雷如此说,也不再问了,而是提出背口诀的要求,因为她觉得趁魁雷开车学口诀不会被骂。
“你不是已经会了吗?干嘛还要背口诀?”魁雷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是在想,如果能够背口诀,说不定有新的发现,新的体会,是不是?”咪咪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是不是怀疑我练得不到位?”魁雷不相信咪咪的说辞。
“不不,我哪敢呢。你如果愿意开始教我新的武功心法,那是最好。要不没事干也难过,还不如学得透一些,气息心法第六层的那些字很特别,学会了将来说不定也能派用处,对不对?既然你在我边上,不趁机多学点,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咪咪现在可尊敬魁雷了,生怕魁鬼不理她。
“说了半天,你就是要赶我走?”魁雷状似不高兴地问道。
“说哪里呢?你要是给我保证,将来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才不要学这些,烦也烦死了,这不是没有办法嘛。”咪咪心想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魁鬼就爱弄拧我的意思。
“我又不是你的保镖,干嘛要一直在你边上保护你?凭什么我该保护你?”魁雷一听不满地叫起来。
“所以说嘛,我不敢劳动你的大驾,才不得不学习嘛。要么,你就教我学点什么吧。”咪咪讨好地说道。
“好,现在是晚上,没有什么人,反正你以前也学过开车,现在就来试试看,省的我要一直做你的车夫。”在没有人的马路上,魁雷接口道,然后突然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咪咪。
“喂,你不是吧。我怕啊,快出来开车。”咪咪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吓得赶紧叫魁雷自己开车。
“别叫了,难听死了。你再叫我就从镇魂戒中出来,让你真的自己开车。”魁雷不耐烦地骂道。
知道现在尽管是自己开车,但只要情况不对,魁雷就随时随地可以出来控制汽车,甚至比教练还管用,也就乐得玩玩。
于是,一路上胆子很大,直踩油门,一路往前冲。刚开始在由于车速太快,在红绿灯前刹车太猛,还会超过白线,被魁雷骂。到后来,一路顺畅,开得基本上得心应手,胆子越来越大,终于在一个高架转弯的时候,由于车速太快,方向把握不到位,差点撞上隔离栏,幸亏魁雷及时帮忙。咪咪吓得一身冷汗,不敢再开快车,而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地开车。
见咪咪已经熟悉开车,没有什么问题,魁雷这才从镇魂戒中飘出来,坐在付驾驶位,不停地教育咪咪,哪里错了,不该这样,不该那样,像个老太婆教练,听得咪咪烦也烦死了。当然咪咪不敢反抗魁雷,只敢在心中嘀咕几句。
“累死我了,腰酸背痛。你这死鬼,诚心要我好看啊?黑灯瞎火的,让我开车,吓死我了。”一进门,咪咪就抱怨魁雷不讲义气。
“白天人来人往的,你就敢开了?你就不腰酸背痛,不紧张了?还说要学习,要自力更生,就这么简单的开车就受不了,枉你还学过开车,真是笨死了!”魁雷见咪咪抱怨,马上反驳得咪咪哑口无言。
“不跟你说了,我去练功。明天再继续学习,这总没问题了吧?”咪咪知道自己不能跟鬼比学习力,只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谁让她的师傅是个鬼?
第三天早上,咪咪出门上班时,看到隔壁张阿姨的背后是一团黑,觉得满可悲的。前几天张阿姨还得意地孤立自己,却不知道自己不久于世,实在是世事无常啊。
“张阿姨早。”也不管张阿姨是不是理睬她,咪咪满脸笑容地跟张阿姨打招呼。
“早,早。”张阿姨显然对咪咪还跟她打招呼有些吃惊,本能地会答到。完了才觉得有些尴尬,可是咪咪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哎,正常的时候还是满正常的,真是作孽啊。”张阿姨见没人,独自嘀咕道。
“要是知道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朋友这样,却又不能告诉他们,肯定很难过。这种能力不要也罢吧,徒增烦恼。”咪咪的听力现在很好,自然听到张阿姨的话,也满同情她的,但天意如此,也是没有办法。
“世事难料,哪能尽如人意?看开些吧。该来的必定会来,我们还是听天由命活得比较快乐。”魁雷用意识跟咪咪交流,意思是你遇到我也是天意,不可避免。
到了办公室没多久,咪咪接到淮海古玩市场的杨老先生的电话,约她周五早上去对大花瓶估计。咪咪开心得很,想正缺钱呢,这钱就找上来了。
于是,咪咪打电话给张总,告诉他周四和周五她要休年假去看病。
“干嘛要看两天的病?你看好了回来上班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请假?”张总对咪咪请假显然不满意,在电话那头就表态。
“反正年休假也休不完,不用白不用。我过会儿把假单发出来,你可要给我签哦。不过,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会尽量过来上班的。”咪咪想周五下午应该还是可要来上班的,给领导面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好,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张总见咪咪很给自己面子,也就不追问了。
请好假,咪咪把接下来不在的两天的工作安排好,发通知给相关部门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