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光四部曲-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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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略一挣扎,唐安立刻紧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头,继续热烈的吻。燕兰发出急促的鼻息,朦胧的眼神,像是未解的宿醉。
唐安兴奋无比,尽情揉着她的乳房。不愧是练武练出来的身材,每一寸肌肤的弹性都堪称绝佳,即使那丰腴的胸部,也拥有妙不可言的触感,兼具娇嫩与韧性,一捏便有反弹,令唐安爱不释手。
两人的嘴唇一分开,燕兰立刻发出喘息∶“唐、唐安,别这样┅┅”唐安轻声道∶“你的奶子迷死人了。”燕兰摇摇头,神情羞涩不堪,娇喘着道∶“我怕被师姐骂┅┅”唐安道∶“我来说。”燕兰喘道∶“这样┅┅真的可以吗┅┅”唐安将她的肚兜脱下,吻了她的奶头,说道∶“可以的。”
只因燕兰传了唐安大半真气,这时她全身无力,反而是唐安一路主导。她的屁股被唐安摸了个够,股沟也给他指尖抚摸,尝尽那娇嫩的滋味。燕兰的娇喘声停不下来,唐安也毫不停留地抚摸她的胴体。他解开腰带,掏出硬直已久的阳物,往他梦寐以求、燕兰那湿淋淋的嫩穴插了进去。
“唔┅┅”燕兰用力甩着头,竭力忍耐破瓜之痛。武功好手,不同凡响,面对强大的刺穿力,燕兰已是遍体汗湿,乳头挺立着,随着她的挣扎而颤抖,但她仍把呼喊声压抑到最小,像是闷在心里的浪声,从唇间泄了一点出来。
唐安采取正面叩关,清楚见到燕兰承受自己利器时,那含羞带怯,彷佛急乐,却又旁徨无助的表情。看着这样的表情,同时满足了唐安的征服欲与爱意,他实在亢奋极了。
激烈的交媾开始了,肌肉互相碰撞,汗水和爱液交融,燕兰再也忍受不住,眉头紧蹙着,满脸难耐神情,纵声娇啼。
唐安将她双腿分放自己左右腰际,抓着光滑细嫩的大腿,奋力猛干。燕兰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是欲望的枷锁,要把他的阳具锁在娇媚的女体内。
剧烈的摇摆下,躺在床上的燕兰,胸前双乳荡起了迷人的大浪,雪白的乳球快速振动,和着晶莹的汗液,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但在唐安的胸膛压上去后,乳浪便告终止,趐胸变作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燕兰已然失魂落魄。唐安的大肉棒简直是以蹂躏之姿入侵,稚嫩的膣穴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尽量地收缩、吸纳,内壁的皱褶像是无数的小手,温柔而热烈地抚弄,要把唐安的宝贝所积蓄的精力全部挤出来。
“啊、啊啊┅┅”
燕兰在羞意、痛楚和愉悦中,陶醉地叫着,叫声还相当清纯。不过肉体的表现就淫荡得不像话,全身又黏又湿,股间肌肉拼命紧缩,肉棒快速深入,往往要缓缓出来,像被燕兰的嫩穴吸住,流连忘返。
“燕兰┅┅我┅┅我要泄了┅┅”
唐安在猛烈的动作中大叫。燕兰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只能依着身体的本能,害羞地呻吟∶“不要、不要┅┅啊啊,再┅┅再来┅┅”
干到了亢奋尽头,唐安痛快地泄了,射在活色生香的燕兰身体中,而不是幻想中的泡影。混浊的阳精和爱液灌满了燕兰的秘穴,一塌糊涂地流了满床。
燕兰躺在凌乱的床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绷的肌肉,一下子全部松懈了。
唐安喘着气,躺在燕兰身旁,轻声道∶“这下┅┅真的,连一点力气也没了┅┅”燕兰微弱地娇喘∶“你┅┅你活该┅┅”
躺了好一阵子,两人同时勉强坐起。洁白的床单上,沾泄了鲜明的落红,犹如处女的印记。
燕兰轻声道∶“要守承诺哦。”唐安疲惫已极,微笑道∶“是,遵命。”燕兰嗔道∶“你认真点嘛!”唐安拗她不过,笑道∶“放心,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一个月后,燕兰带着唐安来到如玉峰上。燕兰再三叮咛∶“记住,杨师姐人很好,但是谈起正事,很严肃的,你可千万别她嘻皮笑脸!”唐安微笑道∶“我知道,你说过好几次了。”
来到峰顶,一个小丫环奔上前来,满脸喜色,叫道∶“燕小姐,您回来啦!”燕兰微笑道∶“回来看看。嗯,杨师姐呢?”丫环说道∶“正在后山清凉泉洗澡。”说着看看唐安,状甚奇异。
燕兰向唐安笑道∶“我们先进屋里等罢。”带着唐安进了一间房舍,招呼他坐下。唐安放眼四顾,笑道∶“这地方可雅致得很。”燕兰抿嘴笑道∶“都是姑娘住的,当然罗。”拍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等着,我也去梳洗一下,等一下好见杨师姐。”
唐安含笑点头,目送燕兰进了后堂。小丫环送上茶点,道∶“公子请用。”唐安道∶“谢谢。”小丫环问道∶“公子是燕小姐的朋友?”唐安道∶“是。”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请问一下,那清凉泉可是山泉?杨姑娘不在屋内盥洗么?”
小丫环笑道∶“如玉峰上全是女孩子,在外头洗澡,有什么关系?”唐安笑道∶“言下之意,姑娘没把我当男的了?”小丫环道∶“访客自然例外了,但上得如玉峰来的男客,多是有礼的正派人士,当不会任意乱闯。”唐安道∶“说得也是。”
待得小丫环退下,燕兰仍未出来。唐安心道∶“素闻如玉峰上六弟子,均是当代佳人,阿兰就不必说了,那杨明雪年纪虽长,也不过二十四、五岁,想来更是美丽成熟,不知是怎生模样。”
他想了一想,见堂后仍无动静,想起小丫环的话来,眼珠一转,沉思片刻,踏步往门外走去。将要出门时,又回头一看,见燕兰仍未出来,这才快步走出,绕过屋舍,往屋后的一处花丛间钻进去。
繁花似锦,唐安这一穿,摇曳枝叶,瞬息间不见人影,只碰落了一朵淡黄雏菊,悄然飘零。
…
春公子
作者:方寸光
这一日庐州府舒城城门,两匹快马蹄响错落,来了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年约十八、九岁,神气清朗,实是昔日武林淫魔司徒豹的徒弟,当今武林第一淫贼“采花神”江子翔的师弟,名唤唐安。
那女子较他年长几岁,也不过二十四、五,乃是桂林如玉峰主人,芳名满江湖的侠女杨明雪。但见她一身白衣如雪,仪态秀丽,容貌端庄之中,又暗透着英气,更显得俊俏可人。再看身材,又比那娇美的脸蛋更加成熟,有极丰满处,又有极纤柔处,体态曼妙撩人,实乃绝色。
如玉峰是江湖名门,门下只收贞洁处女。以杨明雪如此美貌,兼是处子,早不知有多少好色淫徒想打她的主意。但是她年纪轻轻便接掌如玉峰,确有真才实学,不仅精通剑法,而且精明能干,虽然遭逢过许多凶险,竟都被她化险为夷。
那唐安出自旁门左道,却与杨明雪同行,原来其中另有缘故。数月之前,杨明雪的师妹燕兰下山闯荡,一日与唐安同住一间客栈,意外被唐安偷窥到自己更衣。唐安与师兄性子不同,本来不喜女色,但是见了燕兰的身子,却对那美丽胴体着迷了起来。后来燕兰被“采花神”江子翔相中,设计擒拿,将遭奸淫之际,唐安拼着得罪师兄,杀退江子翔,向燕兰倾吐爱意,两人更有了肌肤之亲。
后来燕兰带唐安回到如玉峰,向杨明雪陈述前情,希望与唐安一起厮守于如玉峰。杨明雪虽然一向疼爱师妹,但是如玉峰上只留处女,乃是门户严规,本该将燕兰逐出师门。
杨明雪左右为难,毕竟于心不忍,最后决定让燕兰留下,倘若有孕,就非得离开如玉峰不可。至于唐安,却万万不能留在如玉峰上。
唐安、燕兰情意正浓,如何能够分舍?燕兰苦苦恳求,杨明雪仍不肯通融,道:“如玉峰上都是女子,倘若让他住下,未免惹人闲话。再说,这唐安出身不正,虽然他对你有情,仗义相救,但他毕竟是旁门魔头弟子,就算我放心,其它同门能放心吗?”燕兰急道:“可是杨师姐,他他对我真的很好,不会是坏人”杨明雪道:“好人、坏人岂有分界?我也瞧他也不是为非作歹之辈,但是心性不定,恐怕他贪好女色。他破了你的身子时,不是有点强来么?”
唐安知道了,便去找杨明雪,说道:“杨姐姐怀疑我心术不正,也有道理。
但我连师兄都得罪了,一招“环堵萧然”,把他砍得遍体鳞伤,难道还不够么?
这样罢,我知道师兄有与许多采花淫贼、无耻匪类勾搭,我也知道他们的巢穴,就向姐姐说了,将之铲除,你且看我是心偏淫邪,还是正道?“言语之中,颇为不平。
杨明雪倒不是看不起唐安,听唐安言语悻悻,急忙致歉。可是唐安却当真道出了一个一个江湖大害的窝来,便是春公子的住处。
春公子既是淫媒,与如玉峰这般只收女徒的门派,自然誓不两立。杨明雪早有耳闻,好些奸恶之辈想透过春公子对门中弟子不利,她也想替江湖女流除此大害,只是春公子神出鬼没,始终难以掌握他的行踪。
唐安说道:“我师兄与这春公子颇有交情,知道他家住庐州府,平日在舒城县县城外的荒村藏身。杨姐姐,我可以替你带路,去杀了这厮,为天下除害,但是我与阿兰的事,却怎么说?”
杨明雪无奈,只得叹道:“也罢,你若当真离不开她,我许你们一起留下便是,可是你是男儿身,要另外起一间房,不能与其它弟子们同住。”唐安一听大喜,当即答允。
于是唐安下了如玉峰,去了一月有余,才回到山上,向杨明雪道:“春公子的住处我已摸清,确实就在舒城。杨姐姐,这厮武功厉害,恐怕真要你亲自出马才行。”杨明雪点头答应,便收拾行囊,由唐安领路,前往舒城。燕兰想要同行,唐安不肯答允,道:“春公子不是寻常人物,你功夫不够,还是别去的好。”
燕兰却是不依,叫道:“要是不让我去,我也不让你走!”唐安笑道:“这么舍不得我么?”燕兰急道:“不是!不不,虽然也是,可是”眼睛一瞄杨明雪,神色不定。
杨明雪笑道:“师妹,你别多心,难道我还会抢你的郎君吗?”燕兰脸色一红,低头不语。
两人把燕兰劝住,径奔舒城。一路上唐安十分守礼,不曾对杨明雪稍有不敬,杨明雪暗中考察他的人品,也看不出什么不妥,心下稍慰,暗想:“阿兰看中此君,虽是冒失,总算眼光不差。倘若他与师兄一个样子,那还得了?”
就这样,路上平安无事。
这日到了舒城,一进城门,杨明雪便觉心中一紧。
她的江湖经验告诉她,有人盯上她了,那目光猥亵而大胆,似在垂涎她的美色,恨不得立刻扯碎她的衣服,享受那纯洁的肉体。她悄悄转动眼珠,四下扫视,只有唐安与她并行纵马,街道两旁并无可疑之人。
杨明雪心道:“是春公子的眼线么?多少江湖好汉都拿这春公子没办法,如今我正面打上门去,能有多少胜算?”
她知道春公子神通广大,自己虽然身负绝学,也不敢掉以轻心,当即轻声道:“我们被盯上了。”这句话只有一旁的唐安听见。唐安低声道:“定是春公子的人。不打紧,他们总是在城门监视来往行人,未必是冲着我们。”杨明雪轻声道:“总是小心为上。”
两人投了客店,各自进房。杨明雪入城之时,为了避免显眼,只作寻常女装,这时入了店,便改换快靴,又脱去了外衫,露出贴身劲装。才刚放下衣服,忽听窗外传来嘿嘿笑声,一人阴阴地道:“好雌儿,再多脱点吧!”
这话说得不怀好意,杨明雪倏地执剑往窗口一奔,啪地一开窗,只见一个身影奔地而去,灰褂灰裤,身法极快,已跑出老远。杨明雪微微冷笑,猛窜出窗,自二楼凌空斜落,抢近数丈,甩手一颗铁莲子,快得只见白线一闪,打得那人痛叫一声,扑倒在地。
那人就地一滚,正要站起,却被杨明雪赶了上来,长剑指住顶门,喝道:“朋友,就这么走了么?”定睛一看,那人抬头望着自己,双眼却已翻白,刚撑起上半身,便僵住不动,忽然咕咚一声,再次栽倒。
杨明雪不禁皱眉,心道:“我打他”命门穴“,劲不至死,难道这人竟禁不得打?”再一看,却见那人颈侧微闪乌光,却是一枚漆黑小针,细如发丝,只有半寸露出皮肉。杨明雪暗想:“周遭还有人埋伏,原来或是要对付我,却先将这同伴灭了口。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