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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

[红楼梦]红楼之宝玉新传 作者:沈令澄-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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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摇了摇头,茫然道,“未见有人提及。”北静王道,“此事如何能明说。罢了,你既是不知情,我也不说与你听,将来也好保了你。”

    宝玉还想再说什么,下人来回西宁郡王到访,北静王笑着在他耳畔道,“多是为体仁阁的事而来。你是要在此等我,还是先行回府?”宝玉也不想耽搁他议事,便告辞回府。

    北静王亲自送了宝玉出府,将大致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一些,又嘱咐了宝玉万不可妄动,才满是不舍的送他上马离去。

    为能尽快完结此事,北静王不久后便请旨前往洛南。皇帝准奏,择日启程。

    临行前,宝玉去送他,北静王却拉了他至一旁道,“贾府一事我必尽力周旋,也托付东平郡王和其他朝臣。只是如今皇命在身,非走不可。你且千万小心,有什么一切等我回来。”

    北静王握着宝玉的手又是好一阵叮嘱。少时,侍卫来回,说是吉时已到。北静王这才辞了宝玉上马车,一袭队伍浩浩荡荡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要大结局了……


64 静王妃杖责宝玉
   

    北静王刚走不多久,贾府便传出消息。贾赦因私下欠了兵部指挥史孙绍祖不少银两,无力偿还,欲要将女儿迎春嫁过去以作抵债。

    宝玉回府时,迎春正坐在贾母房中垂泪。众姐妹在旁安慰。

    贾母、贾政等人都不喜孙绍祖为人,只因此人习武出生,祖上家境贫寒时曾经拜在贾门府下,乞求帮助。如今得了势后便做大猖狂,不将荣国府放在眼里。贾母本不同意贾赦将迎春嫁去孙家,但儿女之事自由父母做主,贾母也不好强出头,因此满是不悦的应了。

    迎春着实不愿嫁去孙家,自己又无法做主,只能依着贾母哭泣。宝玉进去后,听说日子已经定了,不久那孙绍祖就要来过门接人,不禁蹙眉道,“这么快?大伯究竟欠了多少银子,需得把二姐姐嫁去才算完事?”

    贾赦自欠债一事被抖露后,也羞于见人,只躲在房中推病不出来。迎春边抹泪边道,“少说也有四五万。那边来人说了,只要定了这门亲事,欠下的银子就一笔勾销。”

    “这么多?”宝玉大惊,“就是放在贾府也是两年的生计,他一个人怎么用得了这么多?”

    在场太太、姑娘不好开口,贾母却啐道,“他如何用不得?平日一桌酒席就得花费百八两的。何况还是日日如此。吃喝顽乐,哪一项不是要钱的?三五两头的小妾丫头买进来,不也是要动银子的。更且,哪户借银欠债不算利息?这样滚打滚的下来,还是少的。”

    宝玉在迎春身旁的位子坐下,见迎春哭得眼眶通红,林黛玉、探春正在低声安慰,不觉心有不忍。本想开口求老太太拿出官中的银子去还了这债,转念一想,老太太素来厌恶贾赦此人,现在他偷瞒了官中欠下这么多银子,又正值贾府内里逐渐空虚之际,贾母即便是有心怜惜迎春,也断不会拿出这么多银子来去替他填了这洞。谁又知道日后他会不会故伎重演。

    少时,下人来回,进宫的轿子已经备好,贾母起身领了王夫人、凤姐,又各带了丫头进宫探视元妃去了。

    探春送了迎春回房,林黛玉和宝玉同路回潇湘馆,道,“近来也不知怎么的,虽还是那些人,却没了往年的热闹。大伙儿坐在一处,说不到两句话就散了。这园子也变得冷冷凄凄,就连那些小鸟儿,也都不来了。”

    宝玉也明显感觉到了贾府近年来的变化。待想要劝林黛玉几句,又觉自己心中也满是惆怅。便岔开话题问她,“长袀近日可有过来?看他的意思,应是要早日接你出去的。如今你身子愈发好转,长袀功不可没。”

    林黛玉脸上飞起两抹嫣红,拿帕子甩了宝玉道,“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就只管拉扯

    

    这些。”

    宝玉道,“可不是和你说正经的么。如今二姐姐这事,我瞧着心里也是难受。只可惜没有法子帮她。”才刚说完,猛地想起自己和柳长袀开的那店,忙辞了林黛玉回怡红院。习惯性喊了晴雯来换衣服。见袭人上前,这才想起晴雯早已出园子去了。

    袭人服侍了宝玉更衣后,问他可是要出门,宝玉道,“去找瑾容兄商议些事。”说罢,唤了丫头去二门打发茗烟备马。

    去到店里,见柳长袀不在,独有林瑾容,便问,“长袀可在?”

    林瑾容说是出去办事去了。又问他可是有事。宝玉便将迎春的事略微说了一些,只说是要取些银子去先救了急,日后再送来。

    林瑾容笑道,“有什么要紧,原就是你的店子,都取去也是无妨的。只是今日偏巧长袀办事去了,店里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银。怎么也得再等个三五日。”

    宝玉在心中算了算,孙绍祖来接迎春的日子也定的就近。刚好和柳长袀回来是撞在同一天。长袀辰时回,孙家人午时来接。时间上拿捏一些,倒也能赶上。这般一想后,遂点头道,“那好,我便过几日再来。”回府后,想着到底还未落实,遂也未曾将此事告知他人。

    贾母等人从宫中下来后,满目含泪,神情里满是忧愁。宝玉细下打听才知,元妃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如今在去看时,已是面容消瘦,眼圈深凹。见了贾母等人也只是哽咽着,却说不出话来。

    各人虽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明白。看这情势,多半也是撑不过去的。

    想着贾府现已面临大夏将倾的危局,元妃又病重不见好转,再加上迎春这事也搅得贾母心烦,老人家年纪大了难免心中扛不住事情,一下子病倒,卧病在床数日。府中又赶忙请太医诊治,好一阵忙乱。

    过了两日,凤姐领了丫头亲自为迎春妆扮,先送去贾母处请了安,又去各房老爷、太太处辞别。

    宝玉一见凤姐一群人拥着穿红插金的迎春往王夫人房里走去,不禁抓了身旁袭人问,“怎么这么快,不是午时吗?”

    袭人只觉手被宝玉捏得生疼,道,“午时孙家姑爷才过来。现在是让二小姐去各房辞别的。”

    宝玉一颗心这才微微安定,慌忙更了衣出府策马往店里奔去。

    半路,几名侍从拦住了宝玉的马,口中道了问好之语后,只说是北静王命人来请宝玉过府。宝玉拽住马缰问那人,“北静王多日前离的金陵,何以今日派人来传话?”

    那侍从道,“正是王爷出发前留下的话。说是等离了金陵后,便请公子过府一趟。有样要紧的东西要请公子过目。”

    宝玉问他是何物

    ,侍从回答说是王爷留下的。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未曾多想,便回头对茗烟等小厮道,“你们先去店里,见了柳公子便叫他多等我一刻。我随即便来。”

    茗烟等人原是不愿,但想着既是王府,也再不会有何不妥之处,便点头答应,骑马远去了。

    宝玉随同那几名侍从去到王府。从外殿过两层门,经偏厅入后堂。宝玉见那方向竟是极少去的,便问,“此为何往?”

    侍从刚要回话,一侍女笑盈盈的走上前朝宝玉道,“王妃听闻贾公子到访,请移驾毓秀阁一见。”

    宝玉犹豫了一下,那侍女又道,“王妃自在闺中时便曾听闻金陵衔玉而生的公子。上次一见相见匆匆,王妃心中甚为遗憾。特命小婢来请公子务必见一面,一睹宝玉风采。”

    侍女一番话已说到这份上,宝玉也不好再多推辞。便跟了那侍女往毓秀阁去了。

    刚进院子,侍女在宝玉背上推了一把,反手将门关上后,命那几名侍从将宝玉左右拿住,令其无法动弹。

    宝玉大惊,忙问此为何意。王妃从廊上走了下来,挽着笑看着眼前之人,眸中寒芒冷如冰柱,“瞧瞧这俊俏的脸,唇红齿白的,真是把女人都比下去了。怪不得王爷这般牵挂,心心念念的只在你一人身上了。”

    宝玉心底升起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见王妃一步步走过来,眼中冷意令人胆战心惊,便道,“既是王妃召见,何不直言。又何必借了王爷的名头召我入府,传出去,也不见得有多光鲜。”

    王妃双眸微眯,抬手就要掴向宝玉的脸颊。手已扫下一半,却在途中停止,转捏上他的脸庞冷笑道,“你真以为你和北静王的那些龌龊事,本妃不知晓?你们暗度陈仓,背地里做尽了那肮脏之事,现在再来大义凛然的和我说光鲜,不觉可笑吗?”

    宝玉一愣,随即回神怒视着王妃,“住口!我和北静王并非你说的那般……”

    “难道不是?”王妃怒然打断宝玉的话,捏着他脸的手猛地用力,长长的指尖随即陷进了肉里,“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来跟本妃狡辩?你是仗着有王爷所以料准本妃奈何不得你,还是以为且凭你一个荣国府嫡出的身份,就可在本妃面前放肆?本妃未出阁前,是国公之女将军之妹。如今后更是贵为王妃。你有何资格在此跟本妃大呼小叫?就算今日本妃要办你,谁敢多言!”

    宝玉心知王妃是为何而生气,遂也不与她争吵,希望能避开她的气头再想办法出府。未想王妃早就心中记恨宝玉。想着从前在家也是千娇万宠的小姐,如今做了王妃,非但未得王爷垂怜,更是无端输给一名男子,这侮辱对她而言犹如尖刀划破了颜面,怒与恨来的碎心蚀骨。

    现下北静王出府,王妃寻了这机会,执意要给宝玉点教训。便命人拿了长凳取了板子,将宝玉按在凳上生生打了十几大板,只打得宝玉皮开肉绽,身后鲜血染透了锦袍。最后,就连痛呼的力气都没了,只虚弱的闭了眼睛从凳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半晌未动。

    王妃上前踹了宝玉一脚,见他不动,怒道,“快些起来。不过是区区几板,就在此装腔作势。”等了片刻,又见宝玉仍旧未动,便命侍女上前探了气息,听说是气若游丝,这才感觉打重了。

    侍女早已变了脸色,慌慌张张的道,“王妃,不如放他回去吧!十几板子下来,也去了大半条命。要是在王府闹出这事,被王爷知道了……”说到后面,侍女因恐惧而声音颤抖,已然不能多言。

    “此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王妃瞪了那侍女一眼,厉声道,“你们把嘴巴一个个的都闭紧了。倘若将来王爷知道,就是你们的事。他如今已成这样,更不能放他回去。”见那侍女似乎有话要说,王妃蹙眉喝道,“本妃乃北静王妃,要处置一个平民百姓,难道还要经你同意不成?来人,将他用毯子裹了,扔到城郊野外去喂狼。”

    侍从领命上前,找了张毯子将宝玉裹住,用马车拖到北门外二十里处的芦苇坑,就着毯子将宝玉抱出来扔进草丛堆里。

    也正是宝玉命不该绝。恰好不远处,一小厮正在密草丛处小解,见那些侍卫将一包东西扔下坡,便靠近看了几眼。又想着官家的事自己也不好多管,仍系了裤带追上柳湘莲的队伍去了。一路上,越走越觉不对,几番想告知柳湘莲,又唯恐惹事。

    小厮欲言又止的神情引来柳湘莲的侧目,问他道,“怎么这般魂不守舍?有何事,只管直言。”

    小厮犹豫着道,“确实有个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应也不是什么大事。”柳湘莲问他究竟是何事,小厮便将方才那一幕说了。柳湘莲思忖了一下,道,“还是回去瞧瞧罢。”嘱咐队伍原地停留,自己和那小厮返回去刚才那地方,见那毯子果然还在。

    柳湘莲下马上前,好容易下去勾了那摊子揭开一看,里面躺着的人脸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浑身浴血早已失去知觉,不禁失声唤道,“宝玉!”可不止宝玉是谁?忙唤了那小厮下来,两人小心翼翼托了毯子上去,又轻轻搁在草丛教密之处,抱了他不住唤道,“宝玉?宝玉!”

    怀中人早已昏死过去,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声音。柳湘莲小心撩了他的下袍一看,鲜血淋漓,竟把几层衣裤生生染透,心中一阵痛一阵急,忙让那小厮回去牵了马车过来,自己抱了宝

    玉上车,两人同坐车子回去。

    等回了宅子,仔细脱了宝玉身上衣物,才发现他后臀已然皮开肉绽,背上、大腿处也或有青紫、或有淤血。凡是裂了肉的地方,都和里裤粘在一起,难以脱下。柳湘莲不敢强行撕扯,唤人请了大夫来帮忙脱下。宝玉趴在床上满头大汗,虽意识模糊,却也不免疼痛出声,双唇白得瞧不见一丝血色。

    柳湘莲满腹疑问,既想知道究竟是何人竟会这般狠心毒打宝玉,又心疼他受了这痛苦,强忍了喉间酸楚亲自替他擦拭了伤口,为其一一上药。等忙完,已近戌时。

    宝玉一夜昏昏沉沉不醒人事,期间还略有发烧,柳湘莲一直守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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