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追夫-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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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福,你在安乐侯手下当差?”白玉堂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正是。白兄,安乐侯今日正好在此宴额,不若由项某为你引见?以白兄之能,定能在侯爷手下受到重用,岂不好过在江湖上打滚?白兄若能说服另外四位爷也来相投”项福只顾自说自话,根本没注意到白玉堂越来越铁青的脸色。
“住口!”白玉堂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项福,原来你竟是如此为虎作倡之辈,白某悔不该相救于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白某与你再无半分瓜葛。”
项福神色一窘,讪讪地道:“白兄,安乐侯爷乃是大大的好人,想来白兄是误听了流言”
“你休得再说。白某岂是三岁小儿,任你诓骗?白某自入陈州,那安乐侯人人痛骂,任你舌绽莲花,也休想说得白某投那安乐侯。游兄,我们走。”说完,白玉堂扔下一锭银子在桌上后扬长而去。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两人争论的游彩花赶紧起身追着白玉堂离开了潘家楼。
项福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终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站起来,大步走回楼上。
“项兄,刚才和你谈话之人是何来历?”蓝骁迎在楼梯口状似无意地问。
项福道:“唉,蓝兄弟,你不知道,那人可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杰,唤作锦毛鼠白玉堂的就是。我本想说得他投了我家侯爷,也立下大功一件,没想到他竟然不识好歹,摆在眼前的荣华不求,非要去挣那不值一文的侠名。”
蓝骁笑道:“此人小弟也有所耳闻,真真是个大有本领之人。若是项兄能说得他投入我家王爷帐下,项兄也是大功一件。”
“罢罢罢,这富贵虽然诱人,但项某可不敢再去招惹那位煞星爷。惹得他发怒时,项某恐怕性命不保。”项福连连摇头。
“对了,项兄,与那白玉堂同桌之人又是何人?”蓝骁无聊地打着哈欠,随口问。
项福不屑地道:“那是白玉堂的一位朋友,是个天生的哑巴。”
蓝骁奇道:“她是哑巴?”
“不错。”项福肯定地点头。白玉堂如是介绍,而且他从头到尾也没听见游彩花说过半句话。确切地说,游彩花嘴里连半点声音也不曾发出过,只是盯着他喝酒的动作发呆。于是,项福又补充道:“那人姓游,名才,不仅哑,还透着些傻气。”
“游才?”蓝骁低声重复了一遍,这才抬头笑道:“项兄,走,我们回偏座继续喝酒。”
“请。”
“请。”
两人互相谦让着进了二楼左边的一个雅间。二楼的大堂空荡荡的,只有一左一右两个雅间里传出些喝酒谈笑之声。
白玉堂怒气冲冲地在前面大踏步前进,游彩花气喘吁吁地在后面紧紧跟随。
当游彩花再次看到刻着“安平镇”三个古篆字的石碑,心里“咯噔”了一下,左右望望行人不多,便跑前几步,一伸手将白玉堂拉到路旁无人处,小声地问:“白大侠,我们这是要上哪儿?”
“回陈州。”白玉堂显然还在生气。
“啊?又要走回陈州去?”游彩花哭丧着脸,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有人来了,你若不想暴露身份被抓回去喂铡刀,就最好赶紧闭上嘴跟我走。”白玉堂轻轻地哼道。
威胁我?我是卧底我怕谁?游彩花眨了眨眼,无所谓地抄起双手道:“抓回去就抓回去,反正我不想再走路了。白大侠,雇辆马车吧,我可是你答应了要保护一年的救命恩人哟。”打探刺客情报的工作已经完成,游彩花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她相信,此时展昭肯定已经盯上了那个项福,她就只等着回陈州府去找包拯和公孙策领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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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哭哭啼啼的男人(千分加更)
更新时间2009…6…8 21:10:59 字数:2362
白玉堂根本不理游彩花坐在地上的赖皮相,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游兄,你想在这里歇息只管请便,我先回陈州等你。”
“你,你这没良心的白老鼠!”游彩花恨恨地磨着牙,飞快地从地上跳起来,跟在白玉堂身后颠颠地往陈州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古代,身无分文的她哪敢一个人乱跑?展昭此时在跟踪项福,哪有功夫理会她?她只能紧紧地跟在白玉身后,满头大汗地向前跑,心里还有点庆幸:幸好用布鞋换下了高跟鞋,要不然,这两趟马拉松下来,还不得把她的腿跑断?
白玉堂在前面悠闲地走着,不时回头看一眼落后几步、气喘如牛的游彩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先前被项福引发的怒火渐渐消散于无形。
“游兄,快点呀,日头越来越高,当心晒伤了你的皮肤。不过,男人嘛,黑些也无妨。”白玉堂存心气游彩花。
正是中午的时候,路上行人不多,火辣辣的太阳当空而照。游彩花觉得自己刚喝下的米酒又已经全部化为汗水蒸发掉了,只余下少许的酒精烧得她头晕晕的。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游彩花倔劲儿也上来了。白玉堂摆明了是想看她的笑话,她偏不肯露出一点软弱的样子,紧咬着牙关坚持用比走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小跑着跟在白玉堂后面。原本她用来摆酷的那两绺头发,早已被汗水黏在脸侧,不时还从发梢滚落几滴汗珠。白皙的脸蛋也涨得通红,眼神已经有些散乱,但游彩花还是紧紧地锁定了前面那白衣的背影,机械地甩开胳膊迈动步子。
二十里路,也不过就是万米,当终于看见陈州府的城门时,游彩花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双手撑在膝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玉堂停下来,饶有兴味地看了看游彩花,笑道:“游兄,只是几步路的功夫,你看这不到了?进得城去,游兄更要谨言慎行,免得被那些衙役发现,不若我们雇辆车进去吧。”
游彩花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然后点了点头——她实在是没力气了。白玉堂招来一辆马车,游彩花真正是爬进车厢,然后歪倒在座位上再也不肯动一下。直到白玉堂说:“到了,我们先进客栈去。”游彩花才极不情愿地挣扎着爬下马车来,拖着昏昏沉沉的头和如灌了铅的腿,浑浑噩噩地跟着白玉堂上了楼,再次回到昨晚住过的那间客房里。
一进屋,游彩花直奔木床而去,以堪比跳水的优美姿势与床来了个亲密的拥抱,游彩花闭上眼喃喃道:“好舒服呀。”
白玉堂轻笑道:“我就住在隔壁第三间房,你先休息吧。”只是,说完后他才发现,游彩花似乎早已进入梦乡,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白玉堂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
游彩花这一觉,直睡到夕阳西下时才醒。迷茫地睁开眼睛,对着满屋的木制老式家具,游彩花有点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目前正身处古代的宋朝,要为了自己的衣食住行而努力打拼。
甩甩头跳起身来,游彩花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没有听到熟悉的猫叫声,也没有小白的*,这样的情景让她更加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咦?白玉堂呢?”游彩花突然有些心慌,忙开门出来左右看看,忍不住出声大喊:“白大侠,白大侠——”
“你醒了?待会儿小二就送晚饭来。”白玉堂从左边第四间屋子里打来门探出头来,应了一声后又缩了回去,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看见白玉堂并没有扔下自己跑掉,游彩花心下大定。但是从那间屋子里隐隐地传来的低低的哭声,又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谁在哭?是白老鼠的朋友吗?”
心里想着,游彩花早已几步走了过去,将眼睛贴到门上,从门缝往里张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游彩花退避不及,差点将鼻子撞到一个宽厚的胸膛上。
白玉堂似笑非笑地说:“游姑娘原来爱好偷窥。”
游彩花脸色微红,强辨道:“我哪有偷看?我正想敲门,没想到你就把门打开了。”
白玉堂作恍然状,笑道:“敢问游姑娘是准备用鼻子还是脸来敲门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游彩花反倒放松了,笑嘻嘻地道:“就算我在偷看吧,大丈夫事无不可对人言,里面是谁在哭?”
“进来吧。”白玉堂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进屋子。游彩花忙跟进来,眼光一扫,就看到桌边正坐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从衣着打扮上看,年轻的是公子,而老人是家仆。此时,这两人都坐在桌边小声地啜泣,手中的两块汗巾此时已经被泪水浸透了。
游彩花进来后,两人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哀哀地抹泪。
“他们怎么了?”除了在电视上见过男人哭,游彩花在生活中还真没见过男人能哭成这样——两双红红的眼圈儿,满脸淋淋的泪水,压抑的低泣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让她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悄悄地苏醒了。
正在哭泣的两人听到游彩花的声音,都不约而同地再看了游彩花一眼,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俊俏少年竟然是女子所扮。
白玉堂没理睬游彩花,而是径直坐回桌边,神情有些微怒,握掌成拳,在桌上重重一捶道:“你们别哭了,这事我白玉堂管定了。”
“到底是什么事呀?”游彩花涎着脸再问,虽然知道好奇心有时会害死猫,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年老的家仆吸了吸鼻子,抽抽答答地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母被那安乐侯给强抢了去,只怕是呜呜”
“玉仙呜呜我的玉仙”那年轻公子被老仆这么一提,顿时情绪激动地呼嚎起来,眼泪鼻涕横流,将原本清秀斯文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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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死打烂缠的女飞侠
更新时间2009…6…9 14:52:16 字数:2705
游彩花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位年轻公子叫田起元,按照游彩花对古代的观点,属于小地主阶层。田起元并非陈州人,只是携新婚妻子金玉仙及家中老仆田忠和丫鬟巧珍外出游山玩水。中途听说陈州大旱,田起元夫妻便转道陈州,想布施些粥米周济灾民。
四人昨日晚间刚刚来到陈州,投宿到这家客栈歇息一晚后,第二天金玉仙一早起来便领着巧珍和田忠去买米,不想被安乐侯手下的人将金玉仙连巧珍都抢了去,说是要将金玉仙献给安乐侯作姬妾,巧珍则被抓去做丫头。
田忠赶回来向田起元报了信,两人就直奔那安乐侯在陈州新修的府邸皇亲花园去要人。安乐侯府的管家庞福领着几个家丁提了棍子气势汹汹地出来,田忠一看不对,忙又拉着田起元跑到陈州府衙告状。哪知道知府蒋完说他二人无凭无据,诬陷朝廷命官,又将两人各打了二十大板赶了出来。
回到客栈,田起元想到新婚妻子被人抢走,告状也无门可走,屁股还被一顿板子打得差点开花,越想越是伤心,便和老仆田忠在屋中相对痛哭。
白玉堂安顿好游彩花后,便离开了客栈,到近晚才回。他所住的房间正在二人隔壁,听见两人哭泣,便忍不住过来相问,方知二人的遭遇,正在气愤时,游彩花便醒转过来寻人了。
“你们别哭了,既然白大侠说要帮你们,你妻子就肯定能平安回来。”游彩花轻声安慰两个哭哭啼啼的男人。
“白大侠,求求你一定要救回我家主母呀。”田忠一瘸一拐地走到白玉堂面前便要倒身下拜。
白玉堂忙伸出双手托住田忠的双臂道:“老人家切莫如此,行侠仗义乃是我辈本份之事。”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包大人?”游彩花忍不住插嘴提醒。在她的印象中,这些事只要找包公出面,包公都惩恶扬善,还百姓一个公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包大人虽好,但我等小民却不能轻易见得,有冤仍然得到知府衙门去诉。只是那蒋太守,唉呜呜”田忠说着,又一次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游彩花怒道:“又是那个贪官,他肯定和那个安乐侯是一伙儿的。”
“自古官官相卫,包拯也未见得就如传言中那般公正。他既然到了陈州,陈州为何还是饿孚遍野?”白玉堂脸上即有怒色,也有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