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胸肌引起的陷害 作者:暖灰-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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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个男的闹到人尽皆知?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基佬勾男人?
艾沫想想都觉得一身冷汗。
他讨厌对感情拖拖拉拉的,同时,他也讨厌对感情不忠的,哪怕是精神上的也不行。
怎麽玩都行,拖着一个拉着另一个算是什麽?
要玩大家开始就说好,玩得开心,那也爽快,但你卓尔衡嘴上说什麽“不要背叛我”,什麽“罩着你”,什麽“随便耍心眼”,结果呢?
原来是心里有朵白莲花,求而不得,所以这找个备胎呢!?
艾沫越想越气,什麽青梅竹马因外在压力而分手、藕断丝连、暗中交往、各找情人,一出狗血大戏被他脑补得荡气回肠,结尾更是凄凄惨惨,一口血都要分三次吐。
他一头闷出厨房,看也不看那两个家夥,从包里摸出灵感本,三言两笔记下了脑补过程,刷刷刷地写完,再抬头,发现周南正在表演默戏,卓尔衡在沙发上撑着脸看。
周南演的是个酒後开车撞人的,鬼鬼祟祟的,看起来确实像心怀鬼胎的,但不像是撞了人,而像是杀了人的,虽然这两者间本质上讲差不多,但心理表现还是有点区别。
撞人的更多的是後怕,还有些侥幸与慌张,很快就会转换成愤怒与委屈。
而杀人犯首先是愤怒和恐惧,接下来就是极度的绝望与後悔。
当然,这是正常人在一定特境下的心理,如果真要细分,还会有更多的区别。
周南只在一个劲儿的表现角色害怕和慌张,加上没有台词和声音,如果没有解说,基本上无法辨别角色特征。艾沫看在眼里,心里对周南也更不快,恨恨地道:“就这水平,没有定名次,第一周就要被刷下来!”
周南停了表演,露出几分难堪的神情。
他不是科班出身,又因为外貌受限,演的都是高大全式的人物,演技颇受局限,再加上自己又不努力,自然没有什麽高水准。
这时候被艾沫这麽一刺,脸上挂不住,抓了抓头发,垂着脑袋进屋去了。顾向文本来在旁边看着,此时瞪了艾沫一眼,也跟着追了进去。
对於这些,艾沫都不在意,他只在意一个人坐在那儿的卓尔衡早就黑了一脸,直瞪着他。
(11鲜币)第三章 谁害谁?(14)
卓尔衡的脸色令艾沫又生气又担忧。
担忧的是他们之间那本就不怎麽紧密的联系,是否会受到影响?另一方面又气愤,既然心中有朵白莲花,那好歹不要表现出来啊,在现任暧昧对像面前表面得这麽明显的,是生怕现任不知道吗?这是什麽意思?示威?
俩人脸都拉得老长,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气氛沈重得停滞不前。
不一会儿,顾向文出来了,轻声道:“他没事了。”
卓尔衡点了点头,转向艾沫道:“走吧。”
艾沫先是一怔,接着几乎要气炸了原来你这麽半天不是在生我气或者想着我,根本就是在想那个周南啊!?
搞屁!?我操,求着你不成?嗯工作是求着你,可是私下我也不是没人爱,用得着来做备胎吗?还是这种居然明着的备胎!?
艾沫那叫一个气啊,那叫一个怒啊,连眼珠子都要气爆出来了,口水能当硫酸喷,整个人在原地全身发抖。他不再去看卓尔衡的脸色,迈开大步往外走,进了电梯,运起佛山无影手径自猛戳关门键,下去後什麽也不看,直接冲出小区叫了出租回家了。
看,老子多帅!
想是这样想啦。
事实上,根本没人跟在後面追,这是艾沫以家回忆後才发现的。
期待中的道歉或者解释电话始终没有出现,他在夜里还爬起来看手机是不是没电,又想着是不是卓尔衡不知道这个号码,再就是各种胡思乱想,比如手机被黑客屏蔽了之类的。
天一亮,带着黑眼圈的眼睛从床上像僵尸一般弹坐起来,艾沫一把抓起在床头摆了一夜的手机,屁都没有,卓尔衡就像是消失了,一通电话也没来。
艾沫傻傻的坐了一会儿,把手机高高举手,差点又要摔出去了。想了想,还是安份的收了回来。
妈的,什麽意思?闹分手?不对,我们根本不算是交往!
艾沫,忍住啊,淡定啊,你要先提,你就输了!这算什麽?大不了一拍两散嘛!我要把所有的资料都拿走,你们他妈的就另找“打杂的”吧!
装出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上班,推开办公室的门,艾沫还是情不自禁地期待着:也许会有什麽特别的仪式啊,或者卓尔衡其实是在策划个道歉活动
当然,一切只是妄想。
办公室外面只有王库,无精打采地坐在秘书座上,一付昨晚纵欲过度的饱食模样。
“大屌,有没有人找我?”
王库有气无力地拿出一打便条以及一堆文件:“你昨天下班太早了,艾经理,你知道我被其他人念得多惨吗?”
“你就是干这个的!”艾沫一瞪眼,接过便条和文件匆匆扫了遍,卓尔衡仍然无影无踪,泄气不已的同时,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他拍着王库的桌子喊,“人呢人呢?都叫人进来!不赶进度啊?不忙啊?都他妈干毛去了?”
王库不为所动,把下巴搁桌上,色眯眯地道:“艾经理,你昨晚欲求不满,不要把火撒到我们头上啊。”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一针见血啊,不,何止是一针见血,简直是一针穿屌!痛得艾沫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他磨了半天牙,最後还是干巴巴地喊,“快叫人来!”
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东西一股脑摔上桌子,恨恨地围着桌子走了几圈,艾沫决定不去想卓尔衡了。
不就是玩冷战吗?谁不会似的!看谁玩过谁!
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就此是陌生人!
陌生人这个字眼刺激了艾沫,一早上他埋头工作,效率是平时的二倍,恐怖度是平时的五倍,无理取闹度是平时的十倍。
下属们表面上小心翼翼的,出了办公室就直骂娘,有些胆子大的在办公室外就骂起来,冷嘲热讽的话直入艾沫耳中。
“我操,你再说一遍!”
等艾沫冲出去,门外早就没了人影,只有王库趴在电脑前要死不活的。
“大屌,刚才是谁说我欠操的?”
“我怎麽知道。”王库打了个呵欠,“刚才这里一堆人。”
“你长眼睛是来干嘛的?”
“看帅哥啊。”
“”
艾沫撕了王库的心都有了,恨恨地咽下这口气,在心里的黑名单上记上浓重的一笔,转身拿起文件往魏夏办公室去了。
魏夏仍旧那付不冷不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接过文件扫了一遍,签上名字後却不递还,用笔点着文件道:“周南?”
靠,没完了是吧?
是,我欲求不满!是,我贱兮兮的当人备胎!是,我被人当备胎还忍不住想着对方解释!还他妈的替对方想了许多解释!
结果呢,对方连一个电话都懒得打,直接人间蒸发!
艾沫一笑:“魏总你说什麽?”
魏夏看着艾沫,看着看着居然笑了:“你还真能忍。”
“没什麽不能忍的,谁叫我是小人物呢。”艾沫说这话时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怨气,笑得一脸僵尸相,“魏总还有事吗?”
魏夏挥了挥手,艾沫临出门前,又听见身後的声音:“如果还想继续和卓尔衡好下去,就要学会当周南不存在。”
又来了!
顾向文也是这样!魏夏也是这样!我跟卓尔衡在一起只有他妈忍气吞声的份是吗?
什麽都可以忍,这个不能!
艾沫恨恨地甩上门,回到办公室後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最终还是怒吼一声,一脚踢到办公桌上,再之後,捂着脚痛得眼泪直流。
这一天,艾沫的精神就像是在沼泽底部爬行的草履虫,即卑微又痛苦,再加上无聊。等到下班时分,他整个人几乎是从办公室里挪出来的,每一步都沾着无数後悔与郁闷的粘液,在身後留下长长一道名为沮丧的银线。
王库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懂个屁。”
“好吧,我有大屌,要试试吗?”
“没兴趣。”
连大屌都没兴趣了?
王库惊了,看着艾沫慢腾腾挪动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喊:“晚上有《天生为将》的首映,你要不要去?”
背影停了,王库看不见的正面,艾沫一脸的挣扎,许久之後,他挺直了背,大喊一声:“鬼才要去!”
一小时後,打扮停当的艾沫坐在王库的车里,看着不远处《天生为将》首映的电影院,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贱”。
(11鲜币)第三章 谁害谁?(15)
《天生为将》的投资不少,但却花得很“歪”。
两男主演的片酬占了一大部分,道具、服装、布景,剩下也没多少了。整个影片都没有出外景,基本上都在影视基地拍摄,艾沫的本子自然也不敢写什麽大场面。
饶是这样,成品还不错。艾沫看过,至少远远没到烂片的地步,算是场合格的娱乐片。
片子的出品方是新近崛起的一家娱乐公司风雷,名字很古典,出手却很激烈。
首映场面做得很大,不仅是S市最大的电影院,还有红地毯走。记者更是人手一个红包,和通稿,似乎是下定决心要捧出一部大片。
四下找了一圈,没发现卓尔衡,知道还要走红毯後,艾沫就先去电影院里转转,看着那些宣传语,他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作为主创,居然没接到邀请,被排斥在电影外的感觉令艾沫有些生气的,但生气之余又有些庆幸,因为他不用为票房而负责。
和分红无关,毕竟是他的第一部主创电影,自然想有个好成绩。这段时间在网上刷评论,好的坏的都读了,却没发现几个实质性的观众,大部分都是水军或者推广员,话题度之低更令他忧心冲冲。
艾沫很快又凑去门口,随王库去工作人员偏门等着,不一会儿,就看见能当镜子用的黑色礼车开到了红毯门口,摄影记者们一通哄抢,纷纷举起手中“枪炮”,开始抢镜头。
艾沫也把担心扔在脑後,伸长了脖子盯着下来的人影。
单钢挽着女一号,笑容面满地走上红地毯。
艾沫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把自己尽力缩在王库高大的身材後面。
“你干什麽?”王库正拿着手机拍得不亦乐乎,“别粘着我,让人看见多不好!”
“你怕个屁,滥交男!”艾沫没好气地骂,“进出我办公室的男人里你搞过几个了?”
“你应该问有几个没搞过。”王库不以为意地道。
艾沫无奈地道:“你干脆去演色情片得了!”
“我演过啊。”
艾沫一惊:“靠,就这样你还想参加真人秀?你这历史被挖出来还不被人黑出屎来啊!不对,你这本来就是屎啊!”
“不怕,这样才有话题嘛。”
艾沫几乎笑喷,拍了把王库:“你有做防护措施吧?”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王库哼了声,“欢迎来搞,不会让你得病的。”
“”
艾沫彻底没脾气了,正准备教育王库两句“洁身自好”时,近处一阵喧哗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扭头一看,吓得他差点没拔腿就跑。
单钢正在对他点头打招呼!隔着一堆人,直直地望着他,还微笑点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认识般!
单哥,你是要我的命啊!
艾沫正准备溜之大吉,红地毯起头那儿又是一阵喧哗,卓尔衡带着花枝招展的女三号出现了,男俊女靓,顿时吸引了一堆记者的镜头过去。
相比之下,单钢这儿顿时就冷落了许多,倒不是记者们看不起单钢,已经拍过了,自然注意力就转移了。
卓尔衡走过来的步伐挺快,难为那女三号穿着高跟鞋居然还跟得上。俩人走走停停,很快到了指定拍照点,闪光灯耀眼无比,俩人听着记者们的招呼转往各个方向。
女三号是新人,对这样的场面还有几分激动,挽着卓尔衡的手不停发抖。
“冷静。”卓尔衡把另只手覆上女三的手,“往右边看,慢慢转。”
女三的声音都扭曲了:“卓哥,我快晕倒了。”
“习惯就好。”
“卓哥,我会不会很难看?”
“不会。”
卓尔衡嘴上不停答着,心里却只冒出两个字:好烦。
昨晚,他很烦。
嘴唇肿了一块,他冰覆了好久,冻得瑟瑟发抖才勉强解决。还有一些真人秀的事务,他得去和魏夏商讨。有几个朋友必须得联系,有些人情要还,还有些人要交际。
好麻烦,好烦,烦得都没空打电话。
不,是没空还是没精力,又或者是不想?
卓尔衡清理了一晚上,最後认定:是不想。
他知道艾沫为什麽会做出那麽不合时宜的举动,但是他不愿意就这麽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