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田园生活-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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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很是超卓,可以说是有天赋又肯用心思的那种正面典型。这会儿见他第一个脱手,在乾坤镜前闲坐聊天的夫们全部凑了过来,开始观看这人将要进行的塑型工艺如何,究竟结果总这么闲坐着也无聊,在炼器馆小考这等盛事来临之时,回屋睡觉则更加无聊,唯一不无聊的事情就是看看这批学生能够做出什么新鲜玩意来。
不克不及不说刘天放很有两下,短短半个时辰,便造出了一面五尺来长的巨盾,在考房中璀璨生光。夫们都是识货的主儿,知道这是用东海玄铁铸造而成,辅以鱼妖的骨粉,再用吴越郡郊外生长的古铜树干为支架,放入炉中炼制而成。这三样工具都是极其难伺候的材料,尤其是那东海玄铁,若是火候不到家的,根本就难以扯出自己想要的形状来,那刘天放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将这工具做出大形来,足见其在炉火温度控制上面几乎没有出一点错,节省了所有可以节省的时间,估计也是为最后的炼制器魂节省时间,究竟结果大形这工具对这些天赋极高的门生来说不算什么,最终的器魂是见真功夫的处所。
不过仅仅是大形塑造,也已经很见功夫了,因为在他脱手不久之后,其余的学生也都结束了冥想,纷繁依照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制作起来,但毫无例外的在加温上面呈现了不合水平的失误,比较好的像是赵祥,只有三五处的时机问题,用了半个多时辰,差一些的就没边了,甚至有两个时辰之后刚刚结束加温,手忙脚乱外加气急废弛的开始塑型工作。
塑型同样也是这些人的一道坎儿,赵祥和一个叫做秦濂的学生完成的最快,一个做出了八卦盾,看上去是那种可以放出迷阵,困住仇敌一会儿的工具,另一个则做出了生满倒刺的鹿角藤,显然也是拖延时间用的。
从这种做法上面,就看出了三人水平上的不合,刘天放毫不吃力的做出了最不容易,但效果也最好,可以用来硬扛,甚至可以将对方震伤的巨盾,这种巨盾的法力覆盖面积几乎可以达到十几丈,足以保住一个小山头不被攻破,在防护圈内的修士们自然可以自在还击,手脚利索些的甚至可以攻出去,仇敌大军队上来时再退回去。
而其他两人所做的物件都是单体的,说白了就是只能保住自己罢了,赵祥那个八卦盾还好,几多有些迷惑作用,若是仇敌太过密集,围上三五人也是可以的,并且若是他制作的水平够高,还可以做出那种能够操控的迷阵,效果和品级城市上一个台阶。那秦濂的鹿角藤却完全就是个死物,只能摆放在那里硬扛,靠着上面倒刺散发出的毒气,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但也就仅仅是如此了,若是赶上对体例力刚猛,兵刃蛮横,只一个猛击便能破去,到时候还要防着那扩散开来的毒气伤到自己。
从一个立意开始,其他两人便输了刘天放一筹,其实不是他俩不想做成那种防御面积大,还有一定杀伤力的工具,实在是限于实力做不出来,刘天放自己无论天赋还是水准都在他们之上,加上这次又是制作啊玩熟了的防御法器,自然更是驾轻就熟,其他两人只得相形见拙了。
这两个不可,其余的更加比不上,虽说大伙儿来到这边之前,在门中或家乡都已经小有名气,来到馆内也学习了一段时间,决然不会有什么都做不出来的人,可做出来之后的境界和质量,却是要与前三位差上最少一个条理。
即便他们考取了号牌,也只是最初级的炼器师,将来还有的是时间去熬,冲天馆不过是起步罢了,将那些有这方面天赋,却又没有系统学习机会的精英们召集来,教给他们一些系统化的知识,其余的路则要各人自己去走了。
不过今年的学生质量其实不错,在近几十年来算是最好的一批,那些人虽说比不得刘天放等人,目前的进度也比夫们预想的快了一些,看来还可以修改一下教程,多教给他们一些工具,也好在结业考试的时候,和中原总馆争上一争。
说起中原总馆来,大伙儿心中又是一沉,东南分馆已经被压制的太久了,任谁脾气再好,此刻也不由憋了一口气,今年既然有不错的整体实力,又有很是出类拔萃的突出学生,大可以争上一争,看看到底谁是冲天馆中的魁首。
想起这事,夫们不谋而合的将目光投向那个‘很是出类拔萃的突出学生’,但见那厮斜趴在桌上面,身扭成三道弯,嘴角还有口水不竭溢出,呼噜也是打的此起彼伏,看上去那叫一个舒心酣畅。
“这个……”某夫刚刚打点精神,准备好好看看殷飞的作品,也好对这个突出学生颁发几句看法,谁知这人睡得死狗一般,大批材料对方在身后的麻袋中,根本就不曾脱手。那夫也不知说什么好,有些尴尬的呐呐道:“倒,却是颇有大将之风,也算难得,呵呵,难得……”
“舟山会那边整日里烟熏火燎的,又是玩弄剧毒药粉,并且连续十几天都没合眼,犯困也是在所难免的,只是这时机太不恰巧了,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古锤说起这事的时候,很明显带上了为殷飞辩白的腔调,只是他也明白这不过是白说,若是殷飞能够做出和刘天放平分秋色的工具,几多还能加点印象分,若是这小就此睡过去,到时候因为时间不足而致使质量问题,再如何同情也不会有人判定他胜出的,包含他古锤自己也一样。
人情归人情,考试规考试,冲天馆行事向来是本着公平公正尽量公开的原则,能够过得了前两关,你有资格进入尽量公开的探讨规模。
其他的夫们也都是这个心思,知道你殷飞有水平,也知道你很受馆主的喜爱,我们对你印象也不错,但归根结底你自己要争气行,若是就这样睡上个三天三夜的,任谁也没法给你开后门。
见殷飞依旧在呼呼大睡,刘天放也进入了最为熬人的雕工阶段,而其他考生们目前还在巩固他们刚刚造出来的大形,夫们一时也都没了兴致,又聊了几句闲天,也便各自回去练功休息。
古锤和竹林与殷飞关系最佳,见这小迟迟不肯醒来,心中几多有些起急,不过他们和崔判官一样,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阻碍,致使明明近在咫尺,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埋头大睡,末了终于受不了这种急躁而又无奈的感觉,双双从静室中离去,并叮咛据守在这里的兵丁,殷飞一旦有所动作,立刻唤他们前来。
那兵丁却是个随张铁头跟着殷飞拿过好处的,对这事也是热心的很,满心盼望着殷兄弟能够早点醒过来,开始他那在军营中传的神乎其神的技艺,可今天这厮却好像要和所有人作对一般,任凭大家跟着着急上火,自己却是睡得香甜,似乎这根本不是比较重要的一次考试,而是春节放假在家一般。
直到凌晨时,坐在主巡位置崔判官刚说打个哈欠,手中的乾坤镜却突然发出响动,他本以为是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作弊,正准备抓个正着,谁知图像显示出来的时候,却是殷飞的考房。崔判官正在奇怪,只见睡了大半天的殷某人‘腾’的一下从桌上爬了起来,随手抹失落嘴角上的口水,跑去盆边洗了把脸,接下来即是一通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的材料,两只眼睛绽放出绿色光芒,跟着便疯狂的干起活儿来。
“呼,总算是开始干了。”崔判官点颔首,笑着叮咛道:“你们几个赶紧分头去各位夫的房间,就说殷飞开始干活了,有感兴趣的让他们赶紧过来看吧。”
打出兵丁们四散而去,崔判官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乾坤镜的镜面上,只见殷飞双手飞快舞动,人也是一通上蹿下跳,似乎火烧屁股的猴一般,先是将那块寒冰铁玉铺在地板上,跟着把四五种材料全都扑在上面,依照种类和方位铺好,随后画出几张融合符,四面八方贴了个够,双手结个狮印,对着铁玉正中心处猛击三下。
‘嗡’的一声鸣响,铁玉中心处竟然出现了一小团逆向的漩涡,将那几种材料飞快的卷了进去,还依照之前排列好的方位散布均匀,只不过工具却是从外面到了里面,吸收完毕之后,那团漩涡又迅速消失,寒冰铁玉中心处几乎完好无损,只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创口,期待着殷飞来解决,究竟结果这工具一会儿要进炉,若是不讲这口解决失落,里面的工具会跑失落很多。
卷一第一百八十章五行防护罩(三更一万字到,求订阅啦)
更新时间:20125319:53:17本章字数:3866
殷飞拍拍双手,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粉末,在铁玉的创口上抹了一把,随即对着破损的位置狠狠一拍,脸上出现一层青气,又用手掌从顺时针的标的目的拧了几圈,直到那白色粉末全部被吸附到了铁玉上面,将那层创口牢牢盖住,看起来和不曾有人动过一样,刚刚停止下来。
“冰封咒,这小用获得是熟练,封得这般严实,进了炉再烧上一会儿,那创口就会自动融合上去,果然是妙计。”崔判官也是个识货的,知道殷飞如此做的难度有多大,之前即即是刘天放的那块玄铁,也只是将其他的辅助材料贴在外皮上,用符纸牢牢吸住,之后便进了炉。
尽管他那符纸效果不错,但进了温度极高的百炼炉之后,被烧成灰烬只是早晚的事情,一旦那符纸毁失落,炉内高速旋转的气息就会将玄铁上的材料吹失落,尽管最终还是会被附着在上面,但无论是均匀水平,还是其中富含的效果,城市比全部吸附小了很多。
而殷飞却是将所有材料都放在了内部,炉只管加温即是,再封好了那层创口,半点效果都跑不失落,只不过那封创口的寒冰咒看似只有几下动作,其中蕴含的法力掌控却绝不容易,若不是殷飞练成了道元壳,平日里令狐彦又经常让他进行控法练习,他也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只这简简单单的第一步,殷飞便轻松的占尽了上风,闻讯而来的夫们见了尾巴,都为那寒冰咒的使用而叫好,在他们有限的记忆中,这似乎还是第一个在念书期间就掌握了寒冰咒的孩,刘天放刚刚的精彩表示显然已经被他们遗忘了,夫们现在关心的是殷飞,这个有可能在结业考时抽中原总馆几个大嘴巴的希望之星。
殷希望同学也没有辜负他们,将偌大一块铁玉丢进百炼炉中,一边看着炉上精美的雕镂,一边很是熟练的操作着自身的法力,引导炉火加温降温,时而用火苗灼烧,时而用火团烘烤。所有不合的位置上面,他全部用上了最为适合的体例,竟连半点失误都没有,仅仅三刻钟的时间,硕大的铁玉已经宣告烧制完成,被殷飞袖口带起的劲风吸了出来,亮亮堂堂的展露在夫们面前的乾坤镜上,将所有人震了个结实。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一个失误都没有,时间也不该该这么短的。”某夫有些难以理解的说道,可只看那块铁玉上流光溢彩的色泽,以及绽放出来的仙灵之气,殷飞的作品根本没有半点瑕疵可挑。
“怕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体例,你知道的,中原总馆那边的学生,五年前也曾经呈现过三刻钟高速度,那时我们还觉得是他们吹法螺,现在看来却是我们坐井观天了。”古锤面带喜色的说道,他这人做事认真不假,性格却不古板,很是欣赏能够自立异体例的学生,哪怕路错了,只要有这个心,城市获得他的赞扬,更何况殷飞自己琢磨出来的工具明显对路,更是具有了和中原总馆学生一拼的实力,他这个做直管夫的哪里能不高兴。
作为这方面权威的古锤如此一说,其余的夫也都明白过来,看来却是这孩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以至于他们这些用来眼观来看待问题的有些没转过弯来,等这个弯转过来,众人立刻又是喜笑颜开,不时讨论着这孩到结业时,能够成长到什么水平,要不要给他加课,开开小灶之类的。
夫们议论纷繁的时候,殷飞却已经开始进行自己的塑型工作了,他左手拿着刻刀,右手抡起凿,围着那块浮在空中的铁玉走起了八卦步,在一片碎屑纷飞的场景中,将一块长方形的物件雕镂成了椭圆形的扁片,并在后面用雷击木做成一个把手,看起来像是个盾牌的模样。
“也是个盾牌吗?”还是之前惊呼过的那个夫,这次的语气却是有些不大确定,殷飞前面两项工作完成的很是超卓,塑型之后也只是做出一个盾牌,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前面那些工作未免有些可惜了,就算这盾牌比刘天放的质量更好,但终归也只是个盾牌罢了,还是只能起到防护的作用。
这次的题目虽然是守御之道,但馆内夫们却希望有人能够真正理解这里面的意图,做出那种既可以防御,又可以主动进攻的工具来,但以现在看来,只有刘天放的那个盾牌具备杀伤敌方的能力,却也只是在被动状态下的还击,而并不是主动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