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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谁是谁的灰姑娘-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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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我是说,这名字很适合你。”哈尔雅赞美了一句,又问第二个问题,“你是纳塔利先生的女儿?”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头,目光清寒,“我是他的继女。” 
  “你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笑呢?” 
  西露达立刻做了个笑的表情。 
  对她如此明显的敷衍,哈尔雅却丝毫没有生气,依旧很温文,“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谢谢。”真是话不投机。 
  一支舞曲很快结束,她对他施了一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尼可忙不迭的凑了过来:“哦,西西,怎么回事?王子殿下竟然请你跳第一支舞!” 
  “我怎么知道?”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尼可兴奋地说:“哦,西西,你是今晚最亮的明星,整个雅各城的女人都在嫉妒你,当然,除了我例外。” 
  “有什么好嫉妒的。王子邀请我跳舞,并不见得就是喜欢我。” 
  “那他为什么不邀请别人,偏偏邀请你呢?哦西西,别因为我的缘故而有所顾虑,你知道的,王子独独娶了你,我才不会嫉妒。” 
  西露达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能容忍尼可的肤浅与虚荣,无论如何,她对自己很不错。从小到大,这个凡事都喜欢跟人挣抢的姐姐惟独没抢过自己的东西。 
  她朝尼可真心的笑了一下。 
  这时,哈尔雅走向了他的第二个舞伴。 
  当尼可看清他的舞伴是谁时,立刻嘴巴一扁,扑入莉蒂亚的怀中:“哦,妈妈,为什么王子会邀请瓦碧那种丑八怪啊!” 
  莉蒂亚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罗斯夫人开心的哭了,瓦碧更是激动的屡屡踩到哈尔雅的脚。 
  其余人或惊讶或嫉妒或羡慕或惆怅,什么表情都有。 
  只有西露达,依旧眼神凉薄,对此毫不在乎。 
  然而哈尔雅却突然扭过头,朝她眨了眨眼睛。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时,王子突然一个急速旋转,松开了瓦碧的手。收步不及的瓦碧就那样被惯性飞出,一连转了两个半圈,才慌乱失措的停住。 
  人群中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瓦碧尴尬的立在当地,不明白众人为何发笑。 
  罗斯夫人一脸惨白的朝她挥手:“瓦碧,胸!胸!哦,上帝……” 
  瓦碧慢半拍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胸口处的绳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里面的海绵垫子,更糟糕的是,地上还掉了一个。 
  她顿时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罗斯夫人连忙扯了条披肩上前裹住她,拉着她就走。 
  哈尔雅虽然没有笑,但海水般蔚蓝的眼睛里,有着掩饰不了的笑意——他是故意的——西露达断定这一点。 
  “对不起,出了点小意外。但是,请继续。”哈尔雅朝乐师做了个手势,轻快的旋律再次响起,他再度走到西露达面前,微笑着说:“开心点了吗?” 
  西露达抿紧了唇,这家伙,他不会是想说,他是为了讨她开心,才故意让瓦碧出丑吧?可恶,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瓦碧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大庭广众下闹出这样的洋相,恐怕一辈子都留下了笑柄。 
  对女孩子来说,名节几乎比生命还要重要。 
  哈尔雅观察着她的脸色,说:“我做错了吗?你似乎比刚才更生气了……” 
  西露达犹豫再三,最后才回答;“殿下,这个恶作剧闹大了。” 
  哈尔雅见她终于开口说话,松了口气,“或许吧。不过我始终认为,那些肆意凌辱别人的双亲的人,都该得到惩罚。” 
  西露达的心颤了一下。 
  “她那样说你的父亲,我知道,你很愤怒。” 
  为什么他的眼睛里会有那样温柔的怜惜呢? 
  为什么他的微笑里会有那样体贴的温暖呢? 
  为什么他的声音,他的呼吸,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不但不令她觉得讨厌,反而很安心呢? 
  西露达注视着哈尔雅,眼神有了刹那的恍惚。 
  周围的说话声停止了。 
  舞曲停止了。 
  连呼吸声,也没有了。 
  好安静。 
  安静的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好清晰,她突然清醒。 
  然后就发现,哈尔雅的目光已不在她身上。 
  他盯着她身后的方向,表情变得非常震惊。 
  那是一种融合着迷乱仰慕激动狂热于一体的震惊。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感到自己的背突然变得很僵硬,必须要用很大的力量才能转过去,看向那令全世界死般沉寂的源头。 
  殿门处,一个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 
  倾国倾城。   
  记忆里的布娃娃   
  西露达裹紧披风,独自一人离开了王宫。 
  没有人留意到她的离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少女身上,失魂落魄,惊艳异常。 
  今天晚上人们的目光第三次达到统一。第一次是王子出现时,第二次是王子邀请她跳第一支舞时,第三次,就是那少女出现时。 
  如果说,第一次的瞩目源自王子的身份,第二次是好奇,那么这第三次,则是纯粹对美丽的折服。 
  那几乎是一种无往不利的美貌。 
  然而,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西露达知道那人是谁。 
  ——仙度瑞拉。 
  她最终还是来了。 
  虽然她一直清楚仙度瑞拉有多漂亮,只是没料到她竟会美丽到这个地步,在衣饰的衬托下,仙度瑞拉的美丽就像一颗久被灰尘尘封的珍珠,忽然间擦亮了,绽放出绝世的光泽来。 
  她的衣饰根本不属于人类所有,那是精灵的产物,必定是她的鸟儿朋友带给她的。那样光滑如水般的缎子,繁复精致的蕾丝……还有鞋。 
  那是一双用整块水晶雕琢出的鞋子。 
  但世界上,又绝对不会有那样柔软的水晶。它穿在仙度瑞拉的脚上,比星光还要璀璨,比钻石还要抢眼,比舞鞋更优雅。 
  于是王子前一刻还温存脉脉的眼神,下一瞬就转到了她身上。 
  于是西露达意识到,她不得不退场了。 
  这样子的仙度瑞拉,让其他所有少女的存在变成了一场笑话。 
  她像真正的公主,而她们,全是粗鄙的村妇。 
  四月的风微微的凉,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像纱一样的披在屋宇上,好安静。喧嚣的凡尘俗世就那样被隔绝在了宫墙的那一边,还此处清净。 
  西露达的心随之变得很平静。 
  她喜欢这些狭窄的街道,喜欢街道旁低矮的屋子,这些下层社会特有的东西总会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安宁。 
  她漫步在悄寂无人的街道上,仿佛回到童年,父亲牵着她的手在这条街上漫步。他有一双粗糙坚实的手,很温暖,很温暖。 
  马车的轱辘声从身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西露达起先没有在意,但那车驰近了,放慢速度,竟一直跟着她。 
  她扭头,看见二十四只铃铛。 
  铃铛被栓在车壁上,一字排开,随着颠簸轻轻作响,它们必定是以纯银打制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这样的奢华,这样的独特。 
  这样熟悉的格调。 
  西露达停下脚步,立定,直直的盯着车门。 
  果然,车夫见她停下,立刻也勒马,车门开处,绝世风流的少年朝她抬起右手,手腕上丝帕轻扬,他的微笑比春风更柔和,熟稔而暧昧:“嗨。” 
  以撒,他为什么没留在舞会上,反而跟着自己出来了? 
  “要不要搭我的顺风车?” 
  “如果我没记错,维也撒庄园和我家不同路。” 
  以撒狡黠的朝她眨眼,“我有说要回维也撒庄园吗?”他看了她的鞋子一眼,“上车吧,虽然散步对维持曼妙的体形很有帮助,但你今天的鞋子恐怕不能负荷这样的运动。” 
  没错,为了舞会,她穿了双细高跟鞋,而走了这么久的路,她的脚已在抗议。 
  于是她上了车。 
  车厢宽敞舒适,尤其是车榻,软的一坐下去就把整个人都包住了,不想再站起来。 
  西露达舒展开四肢,放松的闭上眼睛。 
  “为什么从舞会上提前退场?”她听见以撒这样问。 
  “你不也是一样?” 
  “多可惜,你本来已经成功引起了王子的注意,如果不是后来那位姑娘出现的话……” 
  西露达睁开眼睛,“以撒少爷。” 
  以撒一怔,她很少这样称呼他。她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这样叫他,一是心情极好,一是心情极差。而她此刻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情好。 
  “如果你邀请我上车,只是为了方便挖苦我的话,那么请让我现在就下车。” 
  “挖苦?哦不,不,我只是出于很好心的帮你分析……”眼见得西露达的目光更加冰冷,他识趣的停口,耸了耸肩,“OK,我不说了。” 
  算他识相!西露达将车窗打开,天空墨蓝,繁星点点,一轮圆月悬在空中。她以手托腮注视着那轮月亮,眸中泛起依稀的迷离。 
  以撒默默的看着她,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有着他所见过的人中最独特的眼睛:明亮,冷傲,以及,倔强。 
  她的长裙样式简单而时尚,品味相当不俗。 
  她的左手食指上戴了个墨玉指环,除此外再无别的首饰,然而那个指环挑选的是那么恰当,将她乌黑的头发与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极尽妍态。 
  以撒忽然有点感慨,“史华比家的帽子,维纳斯量身定做的礼服,还有威鲁兄弟的纯手工珠宝……西露达,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了。” 
  西露达料定他没什么好话,干脆来个充耳不闻。 
  以撒放低声音,慢吞吞地说:“也不用再为了想要一只布娃娃,而四处收集别人丢弃的旧衣物了。” 
  往事在这刹那,如闪电般回现—— 
  她曾经很想要一个布娃娃。 
  由于没有钱,就把女仆们平日里丢弃的旧衣物偷偷从垃圾箱里捡回来,洗干净,剪好烫平,就那样东一块西一块拼拼凑凑,几乎用了半年时间,才做出生平第一只布娃娃。 
  她到现在还能想起它的模样,红色的帽子,那是用撤换下来的旧天鹅绒窗帘做的;白色的衬衫,那是管家夫人的旧衬裙;米色的背心,不知是谁扔掉的手帕;还有灰蓝色的外套、草绿色的裙子,以及黑色的长靴…… 
  她还剪下自己的头发,给那只布娃娃做了顶小假发。 
  虽然颜色花哨,布料各异,但是凭借出色的手工,那只布娃娃还是做的很漂亮。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到哪都带着它,寸步不离。 
  她记得自己有多爱它,也记得它最后的下场。 
  尊贵的少爷看见了那只布娃娃,一把抢过去,哈哈大笑;“天啊,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难看的布娃娃!你们大家都快来瞧瞧。” 
  她冲上去,想拿回来,但几个男孩子拦住她,把她推倒在地上。 
  “是你的?”被宠坏了的小男孩尽情耻笑,“果然,主人是个丑八怪,娃娃也好看不到哪去。” 
  “还给我!” 
  “不还,不还,就不还。”那小男孩拎着娃娃的一条腿,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其他男孩子都跟着起哄,然后在一个不留神中,娃娃的腿从他手里滑脱,啪的飞进了壁炉。 
  那是冬天,壁炉里生着很旺的火。布料遇着火焰,蓬地燃烧了。 
  所有孩子都呆掉。 
  她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抢救那只布娃娃,但它烧的实在太快,她最后只来的及救回一个脑袋。 
  红色的帽子歪到了一边,娃娃的脸被火焰熏焦了半边。她紧紧抱着那个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活不肯流下来。 
  男孩子慌了,一哄而散。始作俑者也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一件事,扭捏地朝她走近几步,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反正这个娃娃这么难看,烧了就烧了吧。我赏些好看的给你好了,要什么样子的?” 
  她蓦地回眸,狠狠地瞪着他。 
  记忆的画面就此定格在她那双满含怒火的眼睛上,然后,飞旋,回到了现在。 
  那个罪魁祸首,便是以撒。 
  他怎么还有脸提这件事? 
  以撒笑笑,摊了摊手说:“人的记忆多么不可思议,我竟然还记得那件事情,每个细节都很清晰,就像刚刚发生在昨天一样。不过,如果因此而让你一直对我有敌意的话,那么赔你那只布娃娃好吗?” 
  西露达瞪着他,生硬地回答:“谢谢,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布娃娃了。” 
  “我知道,你现在只喜欢珠宝。” 
  是的,她现在只喜欢珠宝。因为珠宝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最昂贵的钱,它体积远比钱要小,但却价值很多很多钱。 
  由此不禁又想起纳塔利先生去集市前曾问三个女儿想要什么,尼可要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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