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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节

蚀骨沉沦.蚀心绝恋(网络版) 作者:淡漠的紫色(潇湘vip2014-11-26完结)-第2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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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凡代为解释,“因为不想给高峻添麻烦吧?毕竟,高峻和贺家的关系独特。”
  凌语芊唇角下意识地微微翘起,看着肖逸凡,一股温暖在心口慢慢扩散开来。
  接下来,几人继续就着话题讨论,到了下午两点多,冯采蓝被公司电话叫走,肖逸凡事不宜迟马上去约见那个歌迷女律师,凌语芊则回到凌家。
  凌母的情况已基本稳定下来,但还是不很爱说话,凌语芊明白母亲的心情,也只默默地守在一旁,偶尔和凌语薇搭搭话,后来又是吃了晚饭才回贺家。
  她心血来潮,叫计程车在贺宅大门口停车,随即自个走路进去,不料走着走着,再一次撞上令她极度不堪和悲痛绝望的一幕。
  皎洁的月光底下,两个人影巍然对峙着,一样的高大,一样的气势,且一样地让她很熟悉,刻骨铭心的嗓音随着夜风徐徐飘到她的耳际。
  “我以为你喜欢收购二手公司,想不到你还对二手女人感兴趣,你注定,永远败在我的手下!不管她现在恨不恨我,都无法抹灭她曾经对我的死心踏地,无法改变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事实,曾经在我身下如何取悦满足我。”
  “我才没你那么卑鄙!我对她好,是发自真心。”
  “真心?哪个男人不是好色之徒?高副总裁,你别告诉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你就没想过要把她压在身下?”冷哼的话语,充满轻蔑和讥讽。
  “你……”
  “不过,女人是个痴心的动物,我敢保证唯独我才有本事占有她,就算她离开我又怎样,她的心一定会留下来,因为她知道,只有我才能令她体会到什么是极乐,不久的将来,等她受够了,还是会乖乖地回到我的身边,故我奉劝你一句,别妄想打动她,就凭你这功力,还远着……”得意的尾音,瞬时变成闷哼,只见一只黑色平底靴快准狠地在空中飞过,砸中贺煜的后脑勺。
  不错,这样的突袭发自凌语芊,听闻着那一句句极具侮辱的话语,她悲痛满怀,羞愤难堪,想也不想便脱掉鞋子,朝他狠狠砸过去。
  紧接着,她还解下另一只,继续使劲地扔,气得浑身发抖的身子飞奔过去,奔到这该下地狱的魔鬼面前,仰脸瞪着他,这张俊美绝伦、曾经令她深深眷恋,但此刻,只会让她深恶痛绝的面庞。
  看到她,贺煜眼中则飞速闪过一丝错愕。
  凌语芊身体持续哆嗦,发紫的嘴唇也抖个不停,好一阵子过后,总算能发出话来,语气是那么的愤慨,几乎撕心裂肺,“我凌语芊以后的人生中,会多出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每天诅咒你,诅咒你永远性无能!”
  说罢,她看向旁边另一个人影,伸手出其不意地挽住他的手臂,“高峻,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们走,我陪你睡,我服侍你……”
  “芊芊……”
  “你要是不满意,我会学,给我时间,我会令你满足的,一定会的,只要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任何男人对我好的,我都会对他们好……”凌语芊语无伦次地呢喃,正述说期间,低吟声猛然换成了哀叫。
  贺煜已将她从高峻身边扯开,力度之大,痛得她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
  “给我回家去!”他凛冽的嗓音冰冷如霜,凌厉的眸瞳更是蓄满了浓浓的怒气,咬牙切齿,“记住你的身份,在我签字离婚之前,你就算想上床,也只能爬上我的床,就算服侍,也只能服侍我,我贺煜不要的东西,会毁掉,绝不便宜别人!”
  冷酷狠绝的怒吼,尖锐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凌语芊更如万箭钻心,痛入骨髓,顷刻泪如雨下。
  不想他看到自己的痛,她极力抑制着,奈何根本做不到,故她唯有逃离,模糊的泪眼给他一记愤恨的瞪视,这一瞪,承载着她对他前所未有的恨意,对他永不原谅的决心,然后低首,在他箍住她皓腕的大手上用力一咬,趁他一松开,她挣脱开来,往前疾奔起来。
  刹那间,整个空间像是进入了死寂状态,空气里,静得鸦雀无声,只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在轻微作响,两双不同的眼眸在彼此对视。
  “自信是好事,但太过狂妄和自以为是的话,又得另当别论!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只要我发力,对手,只有输的分。等着瞧,游戏还没完,后面会精彩陆续。”高峻唇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诡异的蓝眸自傲地睥睨着贺煜,就好像,这世间万物真的任由他主宰一样。
  他盯着贺煜,足足半分钟之久,然后,转身扬长而去。
  贺煜面色阴沉依旧,鹰眸半敛,波光暗涌,薄唇微扬着,一抹复杂的冷笑在唇间若隐若现。不过,当高峻的背影慢慢没入朦胧的夜色,他脑海重新浮起某个倩影时,表情随之转向懊恼和无奈,叹息声响起,摇头连连,许久后也开始迈起脚步,朝前走去……
  陷入浓浓悲伤羞愤中的凌语芊,一路掩脸狂奔,眼泪也跟着不停挥洒,脑海尽是他刚才的冷漠和绝情,耳边回荡的是从他嘴里发出的那一句句侮辱的话,整个人更是锥心泣血,痛不欲生。
  大坏蛋,占尽便宜还说风凉话,我诅咒你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一定会诅咒你的,一定的!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凭着感觉继续亡命奔跑,直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要是以往,她会马上道歉,但如今,她再也不理,只微微转了一下方向,从旁边绕过去,继续往前。
  却不料,背后倏忽响起一声怒斥,“给我站住,撞到人一声道歉都不说,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是季淑芬!
  这个永远充满恶意的嗓音,凌语芊即便悲痛欲绝也能清楚辨认得出!而最后那句话,更是让她怒上加怒,便也停下脚步,冲到季淑芬的面前。
  季淑芬像往常那样,趾高气扬,先发制人,“去,给我重新炖一盅燕窝,我要味道和口感跟平时一样,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做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打我?杀我?”凌语芊也立即反驳,打断季淑芬的话,“你才是有娘生没娘养,有教养的人,不会像你这么恶毒,不会像你这么黑心,不会像你这么人神共愤,你比肖婉仪还可恶,你连兰姨一根手指头都不如,贺一航娶了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季淑芬始料不及,还是如此反击,顿时被气得面红耳赤,差点不吐出白泡来。
  凌语芊视若无睹,满眼都是季淑芬的可恶,以致怒火丝毫不退,继续毫不客气地批判,“你其身不正,恶贯满盈,必会遭到报应,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贺燿能好好的,否则,你这辈子休想有孙子送终!”
  “你,你这贱人,你敢诅咒我?你这算什么,你这是诅咒阿煜吗?你这扫把星,狐狸精……”季淑芬捞起旁边的东西,朝凌语芊身上扔。
  不过,凌语芊说完后,再也不愿多呆一秒,已经转身继续朝楼上走,直奔回卧室。
  张阿姨见到她回来,甚是高兴,又见她怒气腾腾的样子,关心和担忧不已,正准备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却被凌语芊叫出去。
  “阿姨,谢谢你,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休息,琰琰我会看着。”凌语芊不给张阿姨任何说话的机会,还出手将张阿姨推到门口,然后关上门,下锁,身体依偎在门上,热泪再度夺眶而出。
  为什么呢?为什么还会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他们都是坏人,再也与自己无关,管他们说什么,管他们做什么,自己干吗要在意!
  她不停地自我劝慰着,奈何那不争气的眼泪就是不听使唤,一个劲地淌流,最后,是琰琰的咿呀声让她从中出来,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过去,看到琰琰那天真无邪、可爱稚嫩的模样,泪水更是狂流不止。
  她紧紧地抱着他,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他软绵绵的小身子,还低头不断亲吻着,一会再抬起头时,不经意间看到那件紫色的花裙子,心中一个念头即起,她将琰琰放回婴儿床上,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来到裙子前,刀锋夹住那一簇簇花朵,毅然剪下去。
  伴随着一声声咔嚓作响,娇艳的花儿一片片掉落,美丽独特的花裙子最后变得支离破碎时,凌语芊也已经泣不成声。
  看着满地飞舞的花瓣,余香未褪,她又哭又笑,身体也摇摇欲坠。
  完了!
  彻底地完了!
  而正好这时,紧闭的房门猛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也立刻被眼前的一幕给重重震住。
  该死!她竟然……
  两件裙子都给毁掉了!
  看到忽然出现的男人,凌语芊泪眼迅速涌上一丝诧异,她明明反锁了门,为什么他还会进来?难道是……对了,她刚才下锁的时候,感觉门锁有点儿不同,但由于心情太过伤悲,便也不加理会,原来,他已经命人换了锁,以致她再也阻止不了他!
  好吧,既然你进来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陪着裙子一起消失!
  浓浓的恨意,再次回到了凌语芊的心中,她咬唇,握着剪刀的小手越发收紧,本就清楚可见的小青筋,此刻更是格外显目和明晰,她心一横,朝他奔过去,举高剪刀直刺向他的心窝。
  贺煜见状,眸间即时掠过一丝震惊,但并没有出手阻拦,而是静静看着她,看着那锋利的剪刀逐渐朝他靠近。
  痛!
  左手臂上,蓦地传来一阵剧痛!
  千钧一发之际,她扭转了方向,剪刀并没有如期插中他的胸口,而是……改为刺在他的手臂上。
  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冒出,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凌语芊这才震醒过来,顿时被眼前触目惊心的画面给慑得目瞪口呆,紧跟着,娇弱的身子往后倒去。
  贺煜迅速腾出未受伤的右手,及时搂住她的腰身,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仿如隔世,禁不住地迷恋和沉沦。
  他先是沉吟几秒,嘴巴贴到在她的耳侧,哑声低吟,“是否毁掉一切,包括杀死我,才能够解气解恨?”
  凌语芊本能地挣扎,且轻易从他怀中挣脱开,退后两米远,瞪着他,还有那依然血流不止的伤口。
  贺煜也神色复杂地瞅了一会,过去拿起对讲机,把张阿姨喊进来,然后,高大的身躯走到沙发那坐下。
  不一会,张阿姨闻讯赶到,先是被满地花瓣给震住,当她又见贺煜满身是血时,更是吓得心胆俱裂,“煜少,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被伤到了?这……”
  说着说着,她瞄向凌语芊,隐约明白过来。
  “阿姨,你去把药箱拿过来。”贺煜一脸沉着和镇定,若无其事地吩咐着。
  张阿姨赶忙照办,拿来药箱后,继续惊慌失措地道,“现在怎么办?要拔出剪刀吗?你拔还是我拔?不了,还是去医院吧?或者,把医生叫来。”
  “不用,阿姨别慌,我来拔,没事的,你先把止血棉拿出来。”贺煜喊住张阿姨,依然不慌不忙。
  张阿姨还是惊慌迟疑不已,在贺煜又冲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后,她便也赶紧拿出高级止血棉。
  贺煜开始拔刀的工作,注意力集中在手臂上,先是沉吟数秒,右手握住剪刀,皱眉、屏住气,一记用力,将剪刀拔了出来!
  唰——
  一股鲜血,伴随着倾注而出。
  张阿姨极力稳定慌乱,根据贺煜先前的安排及时把止血棉按在伤口上。
  贺煜放下剪刀,接过张阿姨的活儿,亲自按住止血棉。
   “现在感觉怎样了?血真的会制止吗?真的不用叫医生吗?”张阿姨又是忧心忡忡地询问。
  “嗯,不会有事的,在海啸的时候,我被一根木柱插到,当时没有止血棉,只能用手紧紧捂住伤口。”贺煜安慰着张阿姨,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旁边那个倩影,稍后,吩咐张阿姨去收拾那些裙子碎片。
  张阿姨听命,不过,她去收拾之前,先是走到凌语芊的面前,带着央求的语气道,“语芊,你看着煜少,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凌语芊呆滞的眼神下意识地往贺煜身上扫,身体却是一动也不动,继续毫无知觉地伫立着。
  张阿姨见状,微微叹了一口气,便也不多说,走到飘窗前,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一会,贺煜感觉血制止了,拿下止血棉,开始清洗伤口,消毒,然后,包扎。
  张阿姨一边收拾,一边留意着这边的情况,不由又恳请凌语芊,“语芊,煜少一个人很难包扎的,你帮帮他吧。”
  这次,凌语芊有动静了,却非张阿姨所愿,而是走近婴儿床,抱起琰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张阿姨不得不停止活儿,追到门口呐喊几声,继而作罢,折回到贺煜的跟前,帮贺煜一起包扎,完毕后,语重心长地道,“煜少,你和语芊……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要互相折磨呢?”
  贺煜不吭声,看着手臂上纱布,俊颜一片思忖。
  “剪刀……是语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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